老爷们也只能认为潘墨是国舅,不愿意跟他们这些粗人同挤一间房,同睡一张床了。
潘墨所谓的找地方睡其实不过是等夜深人静了,她才在楼道之后墙角下坐下,依靠着墙眯着眼睡了过去。
楼梯上的吱呀声吵醒了潘墨,她微微张开眼,便透过楼梯的缝隙看到一双脚轻手轻脚地上去了。她并未多想,因为有些住客半夜起来小解不想吵到其他人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可是没过多久,楼上便传来了很大的动静。潘墨一惊,爬了起来却猛地撞到脑袋,她立刻眼冒金星。也这是这一刻之间,那人又跑了下来,这次动静很大,引起了其他住客的不满,楼道一边的房间里便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来:“这么晚了还不睡,搞什么?!”
“墨,镖头?”一个镖师轻声喊道,潘墨从楼梯下走出来,看见那些镖师都在找她,而一抹白色的身影随着那道黑影消失在了门外。看见潘墨,他们紧张之余又松了一口气:“镖头你有没有事?”
“我为什么要有事,发生什么事了,那黑衣人和白衣人……”潘墨揉了揉额头,痛死她了,这里当初被砸留下了一个伤疤,现在又在旧伤口处受了伤,潘墨怀疑她人生倒霉的事都是发生在额头上的!
“那白衣人是段女侠,我们听到动静便跑出来一看,结果看到一个黑衣人正在和段女侠打斗,段女侠让我们来寻你,然后便追了出去。”
和段逸柔打斗,也就是他的目标是段逸柔?!潘墨心下一紧也追了出去。夜色之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屋顶上纠缠着,段逸柔冷冷地问:“你是谁派来的?!”
“呵小姑娘认为我会告诉你?”那把妖媚的嗓音调笑道,段逸柔早在与她交手的时候就发现对方是女人了。而对方喊她小姑娘也就是不认识她,那她的目标就可能是潘墨了,尽管她不明白为什么找潘墨的刺客会到了她的房间里。
潘墨一行人来到他们打斗的地方,镖师们欲出手相助,潘墨道:“这,你们不用出手。”
他们只得退守一旁。而那黑衣人看见潘墨,面罩之下嘴角微微上引,摆脱了段逸柔的攻击来到潘墨面前。潘墨摆出了随时攻击的准备,却听见黑衣人调笑道:“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标致了!”
潘墨脸色微变,却听出了门道:“你认识我?”
“没想到不过几年,你倒将我忘记的一干二净!”黑衣人停在了潘墨面前,一条手臂搭在了潘墨的肩上,本想着调戏一番,却未曾想到潘墨竟然顺势将她那条手臂作为牵制,转身,脚跟驻地,沉稳地将她往地上来了个过肩摔。黑衣人在即将落地的一刻,摆脱潘墨的手,往后一跃,差点摔倒在地。
吃了大亏的她脸色也变化了:“你竟然对我动手?!”
“你又不是我大姐,我怎么就不敢动你了?!”潘墨白了她一眼,现在得她可不认识这个黑衣人!
“好啊你!”黑衣人凤眼一瞪,怒气尽显。
作者有话要说: 从光看得出姻缘却看不出她们的未来~
此文不虐,虐也只是小虐
好久没欢脱了,过几章一定要欢脱一下。
☆、12、前任的相好?
“这里这么多人,动起手来你未必有胜算!”潘墨说,黑衣人怒极反笑,“好一个忘恩负义的潘墨!”
潘墨和段逸柔都微微皱眉,前者是因为担心这人是前任认识的,后者则以为这女人与潘墨有纠葛。潘墨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于是道:“你如果不是敌人,那为什么蒙着脸,不以真面目示人?!”
黑衣人瞥了一眼镖师们,一挥袖,段逸柔脸色微变:“小心暗器!”说着用承影剑替她与潘墨挡去了这暗器,但是其速度之快让镖师们躲避不及纷纷倒地。潘墨一惊,赶紧过去探一下。身后妩媚的声音缓缓道,“只是中了九承针而已,死不了!”
“九承针?”潘墨看着她们,她不是混武林的,不知道这些暗器的名堂。
“九承针其实是一种让人陷入昏睡的暗器,因为被其刺中的人撑不过九针,所以叫九承针,不过只对有功力的人有用。”段逸柔淡淡地解释,补充道,“这是绯阁的暗器之一。”
“我只用了三针,他们就受不了了,可见其功力之差。潘墨,你们潘家镖局果然没有以前那般能耐了啊!”黑衣人淡淡地说。
“他们会昏睡多久?”潘墨问段逸柔,其对黑衣人不理不睬的态度让后者很是恼火,她冷然:“潘墨,你信不信我让他们永远地睡下去?!”
“我说姑娘,可能我认识你,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你老娘都认不得你。你不以真面目示人还老是威胁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思春期到了也不是你这副模样的啊!”潘墨道。后者被她说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她扯下了面罩,露出一张妖艳,美若天仙的脸来,不过灯光昏暗,潘墨看得并不真切。
“竟然骂我思春期到了,潘墨你真是皮痒了!”黑衣人迸发出危险的气息来,段逸柔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却没见过这个人。
“不好意思,我真不记得你是谁,那么就这样,以后有空一起喝茶,我先走了!”潘墨笑了笑,转身就想溜。
黑衣人咬牙切齿:“我珑绯尘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被人如此侮辱过,你潘墨算是第一个!以前你就皮痒了,我看你潘家有变故才放过你,没想到今日一见你还是这般欠虐!”
段逸柔一怔,随即看着潘墨的表情有些变幻莫测起来,潘墨竟然认识珑绯尘?!但是潘墨才不认识什么珑绯尘,她也感觉得到眼前的人武功非一般的好,她绝对不是对手。于是道:“其实我脑袋被砸过,对于以前的事都忘记了,所以~~”
“这样的借口都找得出来!”段逸柔心里稍微翻了一下白眼,并不相信。但是眼前的女子却只有一点质疑,便抿去了杀气,道:“原来如此,不过你放心,姐姐会让你恢复记忆的!”说着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来,其危险程度非杀气可比。
潘墨一下子闪到了段逸柔的身后,道:“你,你好像没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珑绯尘瞥了一眼段逸柔道:“自然是为了你身上的东西而来,还以为你会跟她一个房间,没想到……”
段逸柔冷然,潘墨跟她一个房间,她将他们想成什么关系了?!潘墨心中却是一凛,珑绯尘这么说,极可能知道她是女子,所以才这么猜测。难道前任跟她的关系已经到了能让其知道她的身份的地步?!
“我身上的东西?”潘墨摸索着身子,忽然抬眼微微一笑,“我身上的东西可多了,比如我这里,这里,还有我这个人,你想要什么啊?”
珑绯尘一愣,随即咬着唇。她倒是没想到反而被潘墨调戏,弄得她有些羞赧。可是看见她躲在段逸柔身后,便有些不爽,看见潘墨那欠虐的脸,她的不爽已经到了极致。怒道:“潘墨你找死!”当下便动手,而段逸柔本来是不想管潘墨与珑绯尘的恩怨情仇的,奈何她的任务是保护其不受伤害,于是拔出了承影剑。
承影剑一出鞘,便有一股凛冽的气息掠过,珑绯尘一愣,退后了一步:“这是……”
潘墨看着打斗中的两女子,转身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堆呼呼大睡的镖师,心里鄙视了他们一下,然后使劲地拧他们。可是他们也还没醒,于是跑到个药店门口的水缸处盛了点水泼在了她们脸上,他们还是没醒。潘墨咬牙切齿:“我就不信弄不醒你们!”于是捏住了其中一个的鼻子,又倒了一些水进去,顿时,他呛了起来。潘墨赶紧松手,那镖师呛着水,也清醒了过来。抹了一把从鼻子间流出来的水,镖师一脸狼狈:“发生什么事了?”
“说来话长,赶紧弄醒他们,赶紧上路!”
两人手忙脚乱地将剩下的三个镖师弄醒,然后看着打斗中的两人一眼,潘墨交给镖师一个小盒子:“你们收好,赶紧赶路,我们到南海再汇合!”
镖师们面面相觑,最后郑重地点头应承。
珑绯尘自然看见潘墨交给他们什么,脸色也越发凝重,对潘墨说:“你将东西交给我,我便能放你一条生路。不然,先杀了你再杀他们!”
“你这土匪行为,放在我这儿不适用!”潘墨微微一笑,继续调戏“当然,如果你成了我的女人,那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你——”珑绯尘怒目相视,潘墨不在意地笑了笑,也加入了战斗中。只有尽量拖延才能让他们将东西带走!也正是这拖延战术,让珑绯尘肯定潘墨交给那些镖师的东西是真的!当下便无心恋战,又使出了“九承针”,潘墨离她最近,一时也躲避不及而被刺中了。她的肩膀两处、肚脐上下两处都有麻麻痛痛的感觉。
“哇靠,针灸都得找对穴位,你这样乱扔一通有什么用?!”潘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连忙拔出那些针,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传说中的昏迷过去。珑绯尘也是一怔,喃喃道:“不可能无效的啊!她什么功力她清楚,以前四针就能让她昏迷了。”
段逸柔对于潘墨以前有功力的事并不奇怪,只是现在的潘墨,她道:“潘墨现在已经没有功力了,你的‘九承针’对她无效。”
珑绯尘大吃一惊:“你的功力哪里去了?!”在江湖中没有功力,只能像只蚂蚁一样被人捏死,就连潘赤炎和潘蓝绸都有一定的功底,而潘墨,虽然身手敏捷,但是却没了功力,这就相当于废柴!“难道你真的是被砸中,失忆了?可是失忆也不至于连功力都丧失啊!”
对于珑绯尘这一时关心一时喊打喊杀的行径,潘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