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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拜帖吗?”护卫问道。
“没有!”女人说,但是一副“我没有你们奈我何”的表情,护卫们面面相觑:“你是谁,为何要见公主?”
“她师父。”
潘墨听到这里的时候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注视着她。只见她面无表情,可是骨子里那股霸道劲还是流露出来。潘墨肯定段逸柔的面瘫是跟她学的,但是,段逸柔的师父是个女人?!
“驸马爷,这……”护卫们为难地看着潘墨,潘墨笑了笑,“我只是个路过的,你们招公主去。”
“……”护卫们很是无奈,潘墨总是喜欢给他们压力,这不,明明她可以解决的事偏偏要推托。女人冰冷的视线落在潘墨身上,潘墨被她盯得很是不自在,于是改口:“咳咳,公主的师父就是贵客,快快请进!”
洗了洗手然后带着女人进了内堂,让人给她泡茶,还去叫段逸柔过来。不过在段逸柔过来之前,潘墨还是要跟她说几句的:“晚辈是段,咳咳,长虹的驸马,前辈怎么称呼?”
女人没说话,然后气氛就这么怪异着,直到段逸柔过来。她看见女人,脸上的无表情终于有了一点点喜悦的模样:“师父!”
“成亲也不请师父喝喜酒,你这徒弟白收了。”女人摇了摇头,虽然是责怪的话,但是里面听不出有一点责怪,还有点笑骂的意思。
“事情来得太突然,没来得及给师父请帖,还请师父见谅。”
“罢了罢了。”女人说完瞥了一眼潘墨,“师父本以为你会跟译丛成亲,没想到……”
“……”潘墨默,原来在他们眼里段逸柔跟胡译丛才是一对啊,那她岂不是成了第三者?可是也不对,她是女的,又不会把段逸柔怎么样,就算她喜欢段逸柔,可是听到这些消息,心里也还是很不舒服。是啊,若是在现代,潘父潘母还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喜欢女人,可是在这里,如果段逸柔知道她是女人,杀她倒不一定,可是绝对不会跟她走得这么近了。
“徒儿只当他是同门。”段逸柔淡淡地说,连师兄都算不上。
“呵呵。”女人发出一声笑,潘墨插嘴道:“据科学研究发现,‘呵呵’一般是母猪护崽时发出的声音。”
气氛顿时僵硬下来,段逸柔剜了潘墨一眼:“你不出来浑插打科会死啊?!”
“事实如此啊,你有见过我‘呵呵’了吗?”
“你又不是母猪!”段逸柔冷笑。
“这么说你也承认‘呵呵’一般是母猪护崽时的发音咯?!”
“你——”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潘墨恐怕已经被杀N的N次方次了。女人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人,段逸柔不再理会潘墨这家伙,对女人道:“师父你赶过来想必很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女人点点头,跟着段逸柔离开了。潘墨问琉月:“这个师父是什么来头?”
“公主的师父是天一门的二长老,武功在江湖排行第八。”琉月神气地说。
“叫什么啊?”
“秦玉子。”
“情……欲子?!怎么这名字啊!”
“你的脑袋能正常一点吗?是秦,玉子!”
潘墨恍然大悟,随后又问:“江湖还有排名啊,那谁是第一?”
“第一名是天下武林中人公认的求仙居士,但是他死了两百多年了。至今都无人超过他,而他的武功绝学也随着他的死而丢失了。唉!”琉月惋惜道。
“所以说,现在武功最厉害的是排第二的了?是谁?”
“你又不混江湖问这个干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从光排第几?”
琉月想了想:“从光是方术士,除了是神算之外武功还是挺高强的,二十年前那是响当当的人物,之前排第十三,由于上次没参加,所以不在榜内。”
听到这落后的排名,潘墨撇了撇嘴,又听见琉月说:“咱们公主在上一次的排名中是第五十五名~~”
“这排名怎么排的啊?”
“每十年一次排名大会,按照输赢来定出前一百名,不在排行榜上的说白了就是废物。”琉月用一种你就是废物的眼神看着潘墨,潘墨笑了笑,她才没兴趣呢!下次排名大会,她拿个火药过去,看谁比得过她!
第二天,段逸柔带秦玉子去丞相府了,临走时秦玉子忽然对潘墨说:“你既然是徒儿的驸马,那也随我们来吧,见一见你师伯。”
“……”潘墨默默地跟着过去。
胡译丛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来迎接秦玉子师徒,当看到潘墨的时候笑容凝固的一会儿,随后也很热情地招待了她。而胡译丛的师父秦桑子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对比他,秦玉子则更显年轻,尽管她已经四十八岁了。只是这四十八岁就被他们称为“师父老人家”虽然是尊称,但是很怪异。潘墨想,古代人平均年龄五六十岁,那这么称他们也不出奇,不过一个“清嗓子”一个“情……欲子”,这天一门起的名号真是怪!
“这就是柔儿的驸马?”秦桑子盯着潘墨打量了一次。
“潘墨见过秦桑子前辈。”
受到胡译丛投射过来的融合了嫉妒、轻蔑、冷然的杂交光线,潘墨报之一笑,贱笑。
秦玉子和秦桑子交谈的时候,胡译丛也过来跟段逸柔示好:“师妹,这是西湖龙井茶,你尝一尝。”
“你之前怎么不喊她师妹?”潘墨好奇地问,随后正在谈话的两个前辈也投以视线关注。
“……”胡译丛瞪着潘墨,“我怎么叫关你什么事?”
潘墨随后明白了,原来胡译丛只有在有人撑腰的情况下才会趁机喊段逸柔“师妹”,这给他撑腰的人就是秦玉子和秦桑子了。胡译丛可能是颜面受到了挑战,于是拉下了脸,道:“这是我们天一门的事,你这个外人不要插嘴!”
“这是我的女人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潘墨忽然道,让段逸柔一愣,因为潘墨经常流氓痞子气的,就算正经的时候也只像个文弱书生,这么霸道的时候可是第一次。
胡译丛可从来未曾承认潘墨是段逸柔的驸马,潘墨这么一说,倒显得他是第三者了,脸色更加不好。秦玉子和秦桑子也很好奇地看事态会怎么发展下去,这个时候段逸柔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好茶,既然已经喝过了茶,师父跟师伯又有事商议,那我先回去了。”
走了两步,回头瞥了潘墨一眼:“你要留下来吃晚饭?”
后者摇了摇头,跟了上去。然后在众人耐人寻味的视线中离开了丞相府。
作者有话要说:
☆、22、这莫名的别扭
当驸马的日子真是太无聊了!潘墨心里抓狂,如果她跟段逸柔两情相悦郎情妾意虾米的,那她的日子就算是过得美滋滋的,奈何段逸柔这块冰山太难融化了。很快就是虹麓国一年一届的盛球会,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而驸马府也在二管家和三管家的吩咐下打扮一新。
盛球会其实是变相的情人节,因为每逢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打扫一番,将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如果家里有成年而未出嫁的女子那么就挂上绣球,按人数、顺序来挂。经过的男子见了,如果感兴趣就将手中写着名字的皮球放在绣球下面的篮子里,球的数量越多说明那个女子越受欢迎,则会安排相亲,选出最合心意的那个人后双方家长见了面说了媒,那这门亲事就定下来了。
这个盛球会有一个让人称赞的地方是,无论身份地位高低,只要是未出嫁的女子都有机会参加。所以,驸马府里一大堆未出嫁的丫鬟等着在这次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呢!
潘墨看着驸马府门口的绣球,上面挂着各个女子的名字,然后摸着下巴问琉月:“怎么没有你的?难道你已经嫁人了?”
琉月白了她一眼:“你才嫁人了!我是公主府的丫鬟,名字自然在公主府门口!”
点点头:“那么咱们去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会看上你。”
“你,看上你的人才是不长眼呢!”
“你是在说你们公主不长眼吗?”
“公主才没有看上你呢!”琉月凶道。
来到公主府,只见琉月的绣球下面篮子里已经有七八个皮球了,潘墨啧啧称奇:“没想到不长眼的人还真多!”
“哼,他们只不过是知道我是公主的首席丫鬟,想在我身上得到好处而已!”琉月冷笑。
“你的皮囊也算是好处。”
“他们是想要钱啊!”琉月觉得跟潘墨说话就是吐血的感觉。
“这么说你还是个富婆了?!”
“懒得跟你说!”
琉月话刚落音,又有一个男人将手中的皮球投了进去,而段逸柔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她们俩,潘墨心里一颤,然后走了过去:“你怎么又这身打扮了?你也是来八卦琉月有多少人喜欢的?”
“你跟琉月倒是很亲近啊,怎么不投一个球过去?”段逸柔似笑非笑。
“可以的吗?不是说驸马只能对着公主一个的么?!”潘墨好奇了,看见她这么好奇,段逸柔眼中的冷就更加明显了,然后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如果你想的话倒是可以,不过没有名分罢了!”
琉月也走了过来:“公主。”
段逸柔没说话,转身就走了,琉月错愕了一会儿,瞪潘墨:“你是不是跟公主说我的坏话了?!”
潘墨嘴角抽搐:“我干嘛说你坏话?!”
“那公主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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