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一听这话,魂都吓没了,连忙将药放下,紧紧拖住她的手。“傅薇,可使不得,现在皇宫你根本就进不去的,十八王爷已经去了皇宫,王爷一定不会有事,你安心等着,啊。。。等等。”
天冬尽力安抚却没起到多大作用,连忙叫人喊管家。
管家领着王府所有随从二话没说,将傅薇直接按到在地,十几个家丁加一起才勉强制住她,紧接着把她五花大绑。
“管家你不要命了,敢捆郡主。”天冬惊骇道。
老管家沉痛的闭眼,颤抖着唇。“这罪我一人担着,现在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郡主少一根毫毛,我扒了你们的皮。”
傅薇被捆住,在床上使劲挣扎,嗓子叫哑了,泪了流干了。老管家和天冬两人背抵着门,听着里面一声一声呼唤,早已泪如雨下。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去。。。去端一碗软骨散,喂郡主喝下去。”老管家擦了一把泪,哽咽道。
天冬愕然,但细想,郡主如此闹下去,肯定要出事的,不如喝药,让她安分点。于是,领着命令下去了。
“不要,我不要,我要喝”傅薇惊恐的盯着那碗药,不停摇头。蓄满泪的大眼楚楚可怜的盯着老管家。
“管家,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不要喝。我要见皇叔,我要进宫。。。求你们。。。放开我。”
老关键悲痛极了,挥手叫人上去按着她,自己颤抖着手,端着药上前。“郡主,现在非常时期,老奴有对不住的地方,自会向王爷请罪。”说完,咬牙将那碗药对着傅薇毫无血色的唇边,拼命灌下去。
傅薇左右摇头,不肯就范,淌下一脸泪,仍然嚷着:“皇叔。。。皇叔。我要见皇叔。”
药灌倒嘴边,气管一呛,顿时一阵不成形的剧烈咳喘,血掺着清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
“老管家不好,郡主吐血了。”天冬惊恐万分道。
老管家看的触目惊心,手都软了,手拿着碗剧烈的抖着。
“郡主。。。郡主。。”
这时,门外一阵骚动,老管家抬头,正好与来人打了照面,刚想喝止,却看见那人手拿一快令牌。
“我是奉了十八王爷的命令,带郡主去治病。”
老管家执起那令牌,果真不假。
可是眼前这人,周身泛着尊贵,眉宇间更透着一股煞气,不像等闲之辈啊。
刚才挣脱时,已经耗尽了傅薇所有力气。旁人给她松了绑,她早已没力气再挣扎,勉强睁眼,这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人。
“你别怕,我带你去治病,跟我走。”洪烈伸手,想抓住她。
傅薇连忙从床上翻起来,下意识将身子缩回去。
“不去。我哪里都不去。洪烈。。。你走。。你。”
洪烈眼眸一凌,不由分说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向大门外。
“不要。。。我不要。。不要带我走。。。我不走。”
“你再不走就是死路一条。”洪烈恶声恶气道。
又一轮的拉锯战。
洪烈抱着傅薇的腰用力,傅薇则是哭天喊地抱着桌子腿抵死不从。
“你少废话,不想死就给我放开手,跟我走!”
“打死我也不跟你走!”
“信不信我打晕你?”洪烈阴着脸。
“天冬。。。天冬救我!”
天冬看的心都揪起来了,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长的十分好看的人是谁,但他拿着十八王府的令牌,就不该是坏人。想到这,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郡主,你就跟这位大侠走吧,把命救回来要紧。”
“我不走。。。我不走!我一走,就会忘记了。”傅薇哭喊。
“你连命都不要了,还怕忘记?”洪烈恨的直咬牙。
他来这次来王府已经是冒了天大的危险,这个死女人竟然还敢反抗。
他是上辈子欠她的?正在胶着之时,忽闻外面一声高昂的通传声。
“太皇太后驾到!”
众人心神大震,洪烈连忙松了手,身形迅速闪进偏房躲了起来。
天冬在一旁惊讶的来不及有反应,太皇太后便已进了门。瞬间房间一下子站满了人,但太皇太后若天神般矗立在人群中央,身后跟着进宫去找王爷的丧飙和江勇!
谁也想不到,大晚上的,太皇太后会突然造访,连忙跪下迎接,却见一个太监飞扑过来,抱住傅薇。
“傅薇。。。我回来了。”
傅薇扬起脸,大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人,弱弱的叫了声。“皇叔。”就彻底不省人事!
“傅薇。。傅薇!”凤弥炎摇晃着她的肩膀,眼底尽是慌乱,难道风摄说的都是真的?她快要死了?
太皇太后站在那,听完天冬的回报,沉痛的叹口气。
“冤孽,冤孽啊!”
夜凉如水,静谧如厮。
一截半月从镂空的窗外落进来,点亮了小阁里一角。
昏暗中,床上相拥着一男一女。
男人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抱着女人,不曾动过半分。
“这位好看的帅哥,你抱的太紧,我都喘不过气了。”傅薇仰起脸,略带抱歉的看着他。
这人长的绝对属于极品美男,尤其那双眸子,清亮略带忧郁,叫人看一遍就不会再忘记。
可随着与他对望的时间越久,越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暗暗的抽痛!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总之,他一皱眉,她整个人就不舒服!
怎么看个帅哥会看的心酸呢?
算了,他一定遇到什么伤心事了。要不然也不会露出那么脆弱的神情!
“你不要这么难过,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啊!别伤心啦!”傅薇想从他怀抱里跳出来,却被他抱的更紧,好像要把自己勒进他的身体似的。
良久,男人从喉咙里嘶哑出一句。“我回来了。”
这会,傅薇没功夫回答他,她一直用眼睛一遍一遍复制着他的容颜,好像这些东西曾经深刻在脑子里似的,越看越熟悉“我们好像。。。认识对不对?”
男人沉重的呼出一口气,像只兽似的在黑暗中呜咽一声。
“傅薇。。。。”
“凤。。。弥。。炎!”傅薇想被蛊惑似的,低喃出脑子里这三个字。
“你还记得我?”凤弥炎忽然拉开两人的距离,那一刻,傅薇竟看见两行清冽流淌在他腮边。
那一刻,她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触碰!
这一碰不要紧,指尖秋却像被针扎了似的,尖锐的痛楚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那是你的名字?”傅薇歪着头,忍着心口的痛艰难问道。
凤弥炎点头。
“我到现在都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可是真不可思意,我居然还记得你的名字——凤弥炎!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最心爱包袱,我最爱的人。”凤弥炎一字一字的回答。
最爱的人?傅薇皱眉。
凤弥炎忽然将她抱紧在她颈脖边呵着热气。你可知道,如果人生重来一次,我也许会选择不同的走法,只有你是唯一不变的选择。
一颗灼热滚烫的泪,滑进脖子,那一刻,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脑中,画面丛生,一张一张快速略过,忽然定格在那一夜。
倾盆大雨,他提着灯笼站在伞下,她站在雨中。
“要我答应可以,那你亲我一下!”那时,她是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绝!
那人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烙下自己的唇。
画面翻到这里,心口好像也不那么痛了,傅薇整理了呼吸,再看了看眼前的人。
有些事,有些人,就是能这么刻骨!
“皇叔。。。。”一声呼唤。唤得凤弥炎肝肠寸断!
只得更加紧拥。。。
许久之后,傅薇忽然觉得手心一阵湿润,拿到手边一看,全是血。。。
胸口像被一颗巨大的石头狠狠撞了一下,整个心都开始紧缩起来。
ps:潜水的亲们,快点冒出来。
我这章写的那么深刻,你们怎么的也该上来表扬表扬我啊、。
☆、五十七章我们走吧
五十七章
小阁内,灯火依旧。
凤弥炎趴伏在床上,傅薇蘸着药一点一点揉进皮肉,轻轻按压,过了许久,凤弥炎身体开始发抖,药力渗进皮肉,刚才没什么感觉,现在被傅薇按压的地方顿时感到针刺的痛。
“你怎么了?你很痛?痛不痛?你说话啊?怎么你在发抖啊!”傅薇紧张急了,一直追问。
“明日我们就进宫找御医帮你治病!”凤弥炎趴在床上闷闷的说道。
“皇叔,其实我的毒没那么邪乎,就是有的时候会晕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也不管凤弥炎听进去没有,反正在那一遍一遍的重复,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安心!
凤弥炎抬起身子,大约是嫌她太过呱噪,唇对唇堵上她的嘴,辗转疯狂地一个吻,紧接着提着一股子气,将她拽到床上,狠狠扑上去压住。
本想堵住她的瓜燥,可渐渐的那个吻带点情yu,火热随着两人身体上的接触慢慢上升。
傅薇却躲闪起来。“皇叔。。。皇叔。你的。。伤会疼!”
爱爱她是不介意啦。但他。。。
说话的功夫,衣服已经被退下了,凤弥炎埋在她胸口,细细舔舐,舌尖有节奏地在她胸口打转,转而对她耳语道,“现在后背确实很痛,非常非常痛。”
“那。。。。”傅薇咬唇,想说的是不做了吧!可人家已经把她抱上膝盖了。
凤弥炎硬撑着痛,贴在她耳边轻喃,“我无所谓,你快乐,我便痛吧!至少,跟你一块,我有痛的感觉!”
在皇宫里,他简直跟行尸走肉没分别!
傅薇原本想豪言壮语跟随一番,结果凤弥炎整个压下来了,和她十指交叉,身体将她扣住,疯了般下往下吻,一路滴汗,声声打在肌肤上。
他的痛苦,有那么一部分,也压在了傅薇的身上。
比如,吻到锁骨,后背的药效忽然一震,那吻不觉变成了撕咬,牙齿穿透了皮肤,在她胸前印上一排血痕。
傅薇忍不住哽咽了一声,痛的眼泪直转。
可她没有反抗,能够陪他这样痛也觉得幸福。
“痛便叫!”凤弥炎低哑道。
“不叫!”傅薇倔强的让人心疼!
凤弥炎一怔,再一次咬上她的耳垂,与她相握的手渐渐松开,从她敞开的衣领下探,贴着她身上的汗,一路下推,最后停留在她的腰上。
傅薇绷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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