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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哈利终于出现了,还带着两个人质!”巴格曼声嘶力竭,“他连芙蓉·德拉库尔的珍宝也一起救了上来,这真是个奇迹!他到底在水下遭遇了什么?”
“多管闲事的圣人波特!”德拉科恼怒地拍打着身前的栏杆,“他以为组委会的人会放着人质不管吗,干嘛要救别人的宝贝?”
我笑眯眯地看着德拉科满脸怒其不争的模样,觉得他最近一段时间的种种矛盾表现真是可爱极了。
最终的分数结算后,哈利凭借“高尚的道德风范”和迪戈里打成平手,两人暂居第一,克鲁姆第二,德拉库尔第三。观众们散场了,我绕到裁判席背后去祝贺哈利,正巧看见勇士和他们的人质裹着毯子往城堡里走。
“哈利,恭喜你!”我大声说着迎了上去,哈利面带笑容转过身来,脸上一下子出现了古怪的表情:“呃……安提亚斯……”
“怎么了?”
“……没什么,谢谢你。”哈利很不自然地说,迅速扭开了头,被湖水冻得发白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红晕,“赫敏,安提亚斯过来了!”
赫敏闻声僵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来,带着同样奇怪的忸怩和我打招呼;我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怎么了?”
“没事……”
“只是……”
哈利和赫敏面面相觑,最后赫敏清了清嗓子,用郑重的语调对我说:“我们需要谈谈,你什么时候方便?”
“呃,明天下午可以吗?”
“可以,当然!”赫敏用高得有点不正常的音调说,“明天下午两点在变形术课教室里见,好吗?”
我点点头,看着他们匆匆走远,心里颇有些莫名其妙。
……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来到变形术课教室,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哈利、罗恩和赫敏;罗恩看起来气呼呼的,冲着另两人嚷嚷:“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俩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
“不是瞒着你,只是这事情由我们来说不合适,罗恩。”哈利无奈地说,“这就是我们要找安提亚斯的理由,如果他愿意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什么?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秘?”我看着显得忐忑不安的哈利和赫敏,心头有不妙的预感,“你们该不会在西弗勒斯的办公室里搞了什么大破坏吧?”
两个人一起摇头,哈利说:“我们要找你谈的是另一件事。”
“好吧,我洗耳恭听。”
我关上房门,在最靠近壁炉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另外三个人坐在远远的靠窗一侧——他们穿得有点多,像是刚从寒冷的室外回来——赫敏对房门施了静音咒,哈利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好让新鲜空气涌进来。
“嗯,关于去年的圣诞舞会,我听说你连着拒绝了三个女孩子的邀请……那段时间有人传言你不喜欢女孩子。”赫敏看着我,试探地说,“安提亚斯,你不喜欢吗?”
我惊讶地看着赫敏,不明白她怎么提到了两个月前的事情:“我喜欢,但我已经有恋人了,这才是我拒绝她们的原因。”
“你有恋人了?”罗恩叫道,显得很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差不多三个月前吧。”我说,想了想又补充道,“,是个男性。我觉得先告诉你们一声会比较好。”
罗恩哈哈大笑起来,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在和我目光相接的瞬间古怪地卡住了:“你……呃……你不是……你在开玩笑吧?”
“不,我是认真的。”
“你刚才说你喜欢女性。”赫敏皱起了眉,审视地看着我。
“是的,可我没说我不喜欢男性。事实上,我喜欢的人刚好是个男性,而我不认为这是个大问题。”
哈利发出微弱的被噎到的声音,罗恩还在持续震惊中。
大概过了一分钟,罗恩终于找回了他的神智,咧开一个勉强的笑容:“你真不该这时候才告诉我们,兄弟,这实在太考验人的神经了,我都被吓到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才刚开始交往——”
“你是说在交往之前你压根没想到自己会和男人恋爱?”赫敏严厉地说,“这可是关系到你一生的重要问题,安提亚斯,你得想清楚。”
“唉……”有时候我真吃不消赫敏这种风格,“我以为你们至少能理解我不是个随随便便就和别人建立恋爱关系的人。”
“你当然不是!”赫敏更严厉了,“可我们担心——”
“我们不用担心,既然安提亚斯说他已经想好了……”哈利打断赫敏的话,遭到了后者的怒视,但他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相信安提亚斯的判断。说到底,这是他自己的事,虽然他选择的对象非常……呃……”
赫敏抿起了嘴,但她脸上的神情表示她其实赞同哈利的话。
“好吧,我们并不打算干涉你的私事,安提亚斯,但你还是应该多多考虑,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们帮忙……”她说,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如果你不介意,我能问问……呃,你知道,你的男朋友,我们常在学校里见到他,对吧?”
“当然。”而且次数多到让你们想哭。
赫敏和哈利交换了一个眼神,罗恩也从迷惑渐渐变成了恍悟,然后三个人一起瞪向我。
“那么,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赫敏小心翼翼地说,“他的姓名缩写是S。S,是不是?”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你们怎么知道?”
哈利和赫敏支吾起来,罗恩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梅林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既然是他,我就没什么反对的理由了。只要再过一年,你满十八岁,问题就基本不大了……说起来,你们俩看上去挺般配的,在魔法界十来岁的年龄差异也不算大。”
这下子轮到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罗恩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欣赏西弗勒斯了?
赫敏和哈利也唰地一下扭头瞪着罗恩,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罗恩莫名其妙地瞪回去:“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罗恩,你知道我们在说谁吗?”赫敏用审问的口吻说,“你不会真觉得他和安提亚斯很相配吧?”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在说谁?”罗恩有点不高兴地回答,“人尽皆知的S。S……你们当我第一天来霍格沃茨?”
哈利和赫敏看上去有点被弄糊涂了,但我决定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那么,你们今天叫我来就是说这个?”
“是,我们——”
赫敏的话被一只用长喙嗒嗒撞击窗玻璃的猫头鹰打断了;哈利推开窗户,猫头鹰飞进来扔了封信,又立刻飞走了,似乎生怕有人让他在这种天气里送回信。
哈利捡起掉在他腿上的信:“没有信封也没有封蜡……盖勒特?谁是盖勒特?”
“啊!”我叫了一声,对哈利伸出手,“是我的信。”
哈利疑惑地起身走过来,一边把信递给我一边说:“你不叫盖勒特啊。”
“……他就是个喜欢在开头写自己落款的怪家伙。”我接过信读了起来,哈利有点无语地站在旁边:“这样谁能弄明白他是写给谁的?”
“在开头写落款……盖勒特……”罗恩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大叫,“我想起来了!那是盖勒特·格林沃德,是不是?我爸爸看见过他的几封信,也是在开头写落款,也是没有信封和封蜡,我爸爸还开玩笑说德国最伟大的巫师是靠传纸条为生的呢!安提亚斯,你认识他?”
赫敏和哈利惊讶地看着我,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有一部分信件,盖勒特认为随便谁看到都无所谓,就不会加封加蜡……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封挺重要的信,但他那会儿偏偏正犯懒,就凑合着送出去了。这个习惯是最近新养成的,我说过他很多次了,可他总抱怨要写的东西实在太多……”
“……”三个孩子集体沉默。
“好吧,我得去给他回信。”我站起来打算离开教室,“关于S。S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他不会乐意别人谈论我和他的事情,好吗?”
三个孩子都了然地点点头,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明天见。”
……
接下来的两周风平浪静,我几乎快把这场谈话忘在脑后了,直到周五魔药课的来临。
我和布雷斯来到魔药课教室时,德拉科已经坐在前排,潘西·帕金森正在他旁边飞快地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窃笑;他紧紧皱着眉头,显出一副不愉快的忍耐模样,在我走到附近时猛地站了起来,往我桌上扔了一本杂志:“今天刚出的《巫师周刊》。”
“怎么?是丽塔·斯基特?又有谁被攻击了吗?”
“对,是有人被攻击了!”德拉科恶狠狠地说,“你!”
我惊讶地翻开杂志,在中间找到一张大幅彩照:哈利刚完成第一个项目,一只手夹着金蛋,我拥抱着他表示祝贺,赫敏站在一边喜悦地抽泣;文章的标题是“哈利·波特的秘密伤心史——以及哈利之友的风流韵事”。
我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德拉科:“这该不会是——”
“看下去。”德拉科严厉地说,下颌紧绷着,“然后我需要你的解释,安提亚斯。”
二十
绯闻与考量
(瓦拉先生自称有一个密切交往的恋人,姓名缩写为S。S。)
同样是丽塔·斯基特的手笔,赫敏从当初《预言家日报》上“哈利·波特美貌惊人的初恋女友”变成了如今《巫师周刊》上“长相平平但野心勃勃的姑娘”,“似乎对大名鼎鼎的巫师情有独钟”,同时玩弄着哈利和克鲁姆两个男孩的感情;潘西·帕金森再次成为了证人,声称赫敏“很可能制作了一种春|药”,借此将男孩们掌握在手中。
这是文章的第一部分,末尾劝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