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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哈利才体现出他的拉文克劳特质——专研好学,善于思考,当然,这也是所有经历过中国的应试教育以及大学教育之后的人的通病。先是无数的人告诉你要怎么做该怎么做必须怎么做,然后又突然没有人管你怎么做了,为了找到未来与出路,只能自己告诉自己怎么做。
整理完这些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哈利连脸都没洗就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希望,今晚不会再有噩梦来袭……
格兰芬多的救世主进入了五年级,他最好的朋友成了级长,而他却陷入了被排挤被怀疑的窘境,白天他让自己被癞蛤蟆一样的乌姆里奇抓去禁闭来博得朋友的同情与友谊,而夜晚他只能孤独一个人披着隐身衣在霍格沃茨里游荡……然后被抓——是他最不喜欢的教授,黑漆漆的脸色跟黑漆漆的衣服,黑得一如霍格沃茨的夜色……也如他的心。那一晚,他没有回到塔楼,反而跟着教授去了地窖,他愤怒而又自暴自弃的扒光了自己……然后……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疼痛——不是乌姆里奇那种小来小去的惩罚,而是真正的刻骨铭心的疼痛。
接着,披着隐身衣的救世主在痛苦与绝望的边缘徘徊的时候,不时的,他就会走到地窖去寻找温暖与痛苦,但他知道,那无关情爱,只是单纯的发泄……因为,他仍旧喜欢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拉文克劳女孩……
然后……他开始做梦,连接了伏地魔的大脑,于是开始了与他最讨厌的人同时也是床伴学习大脑封闭术的日子……枯燥无聊,没有任何起伏的生活最终也被DA活动取代,邓布利多更是失去了霍格沃茨这个能与伏地魔对抗的堡垒,于是……只剩下了他,他需要成长起来,可是……他并不是那么大公无私的人啊……为什么没有人看到,他也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黑漆漆的男人指导他一些技能,提醒他注意乌姆里奇,阻止他与伏地魔的大脑连接,可是……这却是他能吸引别人目光更是证明自己的唯一途径——不,他不能放弃!最后的一次大脑封闭术授课上,他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画面……这让他沾沾自喜,他以为自己掌握了男人的把柄,他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一时意气像男人证明些什么……然而,倔强的反驳与错误的判断,最终导致他失去了最后一位亲人……不——不!他的苦难远远没有结束——没有!
他拿着魔杖去找男人,他要让他知道他的愤怒,最终,他们都舍弃了魔杖徒手肉搏——男人的力量更强,他被揍得很惨,可是没关系,即使是死了也不能弥补他的错误……可怜的救世主,也不过是个卑鄙的可怜的无耻的而又弱小的混蛋,他……什么都不是……对于拉文克劳女孩的感情已经淡下,可男人的分量却在心里越来越重……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邓布利多,他敬爱的导师,从高高的塔楼上坠下……
“杀了我!就像杀他一样杀了我!懦夫——”
【哈利!哈利!小家伙!醒醒小家伙!】
冰凉的触感碰在面颊上滑动,哈利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熟悉的卧室,可爱的迪瓦诺姑娘……还有……还有清晰的视野……对,他没有眼镜了,早就没有了……不要那么担心……那只是个梦!
哈利紧紧抱着迪瓦诺,冰凉的感觉还不如他心里的冰冷,也许这样的温度能让他此刻澎湃的思想冷却下来。
【哦,小家伙,你看起来很不好。】迪瓦诺舔了舔他的脸颊,【做恶梦了吧……太可怜了我亲爱的,也许你需要你的伴侣?】
【不,迪瓦诺,我不想让他担心……】哈利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我爱你,亲爱的朋友。】
【我以为我是你妈妈,小家伙!】她眨眨眼,用尾巴卷了一条毛巾给他,【我想你真的应该说出来,或者是……找人问问看,自己研究应该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小家伙。】
【可是……】这么可怕的梦,甚至还……关系到他的**……或者说……关系到这个世界的存在是否是真实的这种恐怖而又惊悚的论题,他怎么能……怎么敢说出来?
【小家伙,要不然就找个人谈一谈,你现在的状态真不好,或者你可以跟我谈谈——虽然……呃,我不是人类,但是我的见识可并不少,也许能够给你解答一些问题。】迪瓦诺难得认真起来。
也许……跟她讲讲确实很不错?
关于自己的梦,关于遇到摄魂怪后见到的那些幻觉,哈利一五一十的将给了迪瓦诺——讲给她,确实比讲给任何人都保险。
蛇怪姑娘安静的听完他的讲述,虽然蛇脸上不能做出太多表情,可她确实表现出了她的凝重——哈利的状态太过诡异,非同寻常,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她非常的担心他,这点毋庸置疑,而他讲述的内容里也确实……让她觉得有些……恐惧。
【迪瓦诺,对不起……我……】他讲述了梦里的二年级在女盥洗室下面的密室里杀掉了她的那件事,虽然只是梦,但还是让他内疚。
【我的小家伙,那只是梦,而且……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我想我是赞同你杀了我的,要知道我活了很久了,死亡并不会让我恐惧,可杀戮却会让我悲哀。】
【迪瓦诺……】哈利忽然觉得很感动,感动得想哭,就想看了无数部催人泪下的八点档肥皂情感悲剧一样……真糟糕!
【哦!小家伙,你看,你也觉得这是你的幻觉对吧?虽然我没听说过摄魂怪会给人带来幻觉,但是我能让你凉快起来,这就证明了我还活着,不是吗?还有你的伴侣,他温暖的胸膛不是能带给你快乐?所以你不要纠结你梦里的东西,那些都没发生——甚至你的教父,他还老老实实的跟他的男朋友一起住在布莱克老宅,对吧?】蛇怪姑娘咬住他的领子把他扔进浴室,【赶紧洗个澡,然后再躺一会儿,你该清空你的大脑!】
好吧!清空大脑!
哈利嘴角露出一抹笑来,他的迪瓦诺妈妈真是越来越唠叨了,不是吗?
收拾好了自己,他又躺了回去,放空大脑这种事比较困难,但是阅读还是一项不错的选择。他翻出一本魔咒学的书籍,然后开始按照咒语的形成理论开始对照语系不同进行分类,也许这对明天的学习会有帮助……他目前比较熟悉的语言就是印欧语系、汉藏语系跟阿尔泰语系这三种,那么关于其他的语系是不是也要去研究?哦——不,这太可怕了!哈利瞬间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世界上的语言太多,而不同文明几乎都有自己的魔咒系统,他可不打算都学会——神经病才会学那么多!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就卷了书本去找他亲爱的院长弗立维教授,把关于语言跟魔咒之间的问题提了出来,这让带有妖精血统的教授兴奋非常。两个人因为一个关于魔咒的翻译问题讨论了很久,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决定暂时休战先去填饱肚子——真是快乐的学校生活。
晚上回到地窖之前,哈利跟他的朋友们说了关于语言与魔咒的猜想,这让大家都跟着兴奋起来——要知道,如果语言与魔咒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如控制开关一样只有正确的固定的唯一的咒语才能达到魔咒目的的话,那么他们就会有很大的便利用魔咒达到更多的目的以及……做其他的什么事。
为了能早日做出点成果,哈利回到地窖把他的恋人拉到了他们3W的工作室——有求必应室。
“相信我,西弗在上学的时候就自己研究出很多魔咒。”哈利不无骄傲的介绍着自己恋人的成就,“非常……实用。”
斯内普挑眉,他真不想用仅有的这么一点时间来指导这些……巨怪。然而他当然不会把哈利跟他的教子德拉科也归为巨怪这一行列的,至于赫敏?格兰杰小姐,她作为他的教子的女友,也被排出了巨怪的身份,所以只有瑟瑟发抖的纳威、浑身筛糠的汉娜、表情空洞的卢娜、面部柔和的秋?张以及一脸严肃的布雷斯跟潘西才是他眼里的巨怪。
“可是……我们研究这个……有什么用?”秋虽然是个柔和的女孩,但她并不会过于害怕任何人或者事物,“魔咒……新魔咒可以研究,但是语言……真的会有关系吗?”
“我假设,张小姐你的大脑里装的是脑浆而不是米布米宝喷出的泥浆,”斯内普开口就是毒液,“你难道没试过用你的母语来发一个魔咒?”
“啊……我……”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我是在英国长大的……母语……我说的不好……”
“呃……其实这很正常,比如那个讨厌的迪特玛,她祖籍可不是德国。”哈利耸耸肩给他的小老乡解了围,然后换来他伴侣的一眼瞪视,“好吧,秋,你看,我试过一些关于汉语的魔咒,也许会给你一些启发。”他挥动魔杖,用古老而又深沉的语言念出了一句翻译过后的咒语——“清水如泉!”
水花从魔杖的顶端喷洒而出,在空中凝结成了一个环状,然后慢慢开始拉长拉宽,变成仿佛水幕一眼的东西,银白色的水花不断的碰撞出来,漂亮极了。
“天啊……这可……真美!”连赫敏都被这样的效果弄得痴迷了,“嘿,哈利,你该早点露一手的!这可真棒!”
“没错,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汉语。”德拉科勾着嘴角轻笑,“这样的话,我想我知道我们该做什么了。”
只有汉娜跟纳威还是一头雾水,但没关系,他们不需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