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政珉被他软绵绵的兔子音喊得想睡觉,说实话金亨俊是个乖乖男,无论多么生气发怒都不会像他和金贤重一样爆发出难以抵挡的威慑力。当然知道是你,不是你我才不会轻易吻呢。他想说自己又不是个随便的男人,但想想还是算了吧,之前读凌云高中时候那如同N个足球队数量的女朋友,哎,黑历史无法轻易抹煞啊。
“我不是个靠欲|望支配的傻蛋,”朴政珉深呼吸了一下,打算好好和这个反射弧长到澳大利亚墨尔本的小亨俊探讨一下情感问题。“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我为什么做刚才那样的事儿,我很清楚你是男人,我也是。接吻是为什么?因为彼此喜欢,因为有爱懂吗?郑誉恩是我女朋友,但我们之间不是因为爱才在一起的,她心里有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而我。。。咳。。。”
“你什么?”金亨俊眼中波光流转,期待无限地微仰着脑袋发问。
“我。。。”朴政珉前面解释地挺顺溜,仿佛在向他解释一部刚放映过的电影剧情。但是,接下来这句是关键啊,这种基本和告白没两样的话,说出来不知道金亨俊那单细胞的神经能不能够理解消化?“我也有我真正喜欢的人,所以我才会吻你,明白不?”
“你这左一句喜欢啊,右一句爱啊,在一起啊,接吻啊之类的究竟要表达什么啊?”金亨俊一脸愁苦劳动人民的憋屈样儿。
“你不是看过那么多经典GV吗?怎么这都不懂?”朴政珉几乎仰天长啸泪洒九州。“我高中数学物理一向在及格边缘徘徊,但语文成绩却是嗷嗷领先啊,除了金贤重莫欣然没人敢和我叫板。我那么清楚无误的表达你竟然不懂?”
“你能说得简单点吗?”
“我喜欢你!”朴政珉一口气大喊了一声,身体因为紧绷而运行不畅的血液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闸门大开欢腾的朝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冰凉的手脚感觉到一点温度,这种事儿真折磨人啊,顶天立地玉树临风的男人也经不起如此折腾。朴政玟默默在心里羡慕了金贤重一百八十遍啊,有许永生那样心灵手巧,无师自通的贴心爱人真是太省事儿!
“喜欢。。。”金亨俊拿看外星人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说“我?”
“嗯。”
“妈祖啊!”金亨俊大叫。“这怎么回事儿?你给老子说清楚!”
“爷?”朴政珉有点想去撞墙算了,这还能不能让人活了?“我说的还不清楚啊?你想我怎么说啊?要不我用实际行动解释吧?”说着就要动手解皮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亨俊爆发出一连串的啊,朴政珉手一哆嗦差点把皮带勒断了。
嘤嘤~~~~金亨俊一下子跳上床,缩到角落里面期期艾艾地哼哼。
“小亨俊?”朴政珉站在椅子上,伸手扒拉墙角的人,“怎么了?你别整得我好像把你怎么了似的行不行啊?我就是诚心诚意跟你告白,我喜欢你很久很久很久了。一直不敢说,怕你抽我。这不,今晚偷窥了你的小秘密,啊不是,不是偷窥,是无意当中看到了,天意啊。所以推断你应该不反感这种事儿。所以我才。。。”
“。。。。。。”
“你说句话行吗?”朴政珉也不敢再乱动,免得被迎面一脚踹下去。“别让我后悔说出来。。。”
“你让我静一静吧。”角落里蜷缩的人低声说了一句,“我有点乱。。。”
作者有话要说:
☆、我舍不得你
许永生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感受着帷幕空间熙熙攘攘的热闹人群,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有脸庞红红欢声笑语的孩童,有大声训斥调皮孩子的年轻父母,还有躲在角落里卿卿我我的甜蜜情侣。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交往乃至组合成家庭,共同孕育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这是件蛮神奇的事儿。许永生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爱上了金贤重,是不是在自己还处于懵懂幼儿之时就注定了未来一步步前进的方向?
童年时那个蛋糕店橱窗玻璃外的男孩,那种憧憬着吃一口美味蛋糕的期盼眼神,那样一张耐看帅气的脸以及在寒冷圣诞前夜街道上身着单薄衣服瑟瑟发抖的身体。那是金贤重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而这样的形象伴随他度过漫长而又痛苦的成长过程。他没有忘记过金贤重,没有忘记过‘小贤哥哥’,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面之缘的普通人,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停留在他记忆深处那么久?
金贤重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在夕阳包围下仿佛镀上一层金色光芒的男孩,浅栗色的短发安静服帖,衬托出主人的白皙面容。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能看到男孩嘴角微微翘起,许永生长得很漂亮,笑起来嘴角是向上扬起的。一般人笑的时候,嘴角是平行扯向左右两边的,甚至有的人还会向下压下去比哭还难看。许永生身上有一种致命吸引力,至少每次见到时,金贤重心脏跳跃的频率会大幅度呈现递增趋势。
“想什么美事儿呢?”金贤重从侧面绕道许永生身后,将双臂从他腰间穿过,在其腹部轻轻交握,下巴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轻轻在其耳边吹着气询问,“我来了很久你都没发现?”
“是吗?”许永生将手覆盖在他双手之上,金贤重的身体立刻如通电般抖了抖,真没出息啊,“我在,听人们的声音。。。”
“声音?”
“嗯,每次当我想要在吵杂的环境中听清我想要的声音,我就会让心安静下来,这样就能听到很多很有意思的对话。”
“你还。。。有这种能力?”金贤重转头看着他的侧脸,距离很近,许永生微卷的睫毛都一根根清晰可见。
许永生把脸转向他,“也许,是因为我很多年都不能开口的缘故吧,听力会变得比常人灵敏许多。”
“原来我家宝贝是个顺风耳。。。”
“傻蛋。”许永生斩钉截铁给金贤重定下了属性,虽然不是啥好称呼,但从许永生口中喊出这声‘傻蛋’,却让他美得找不着北。
“傻蛋有礼物送你,”金贤重笑嘻嘻地把右手握拳举了起来,在许永生眼前晃了晃,“先把眼睛闭上。。。”
“什么啊,神秘兮兮的。”许永生小声嘟囔着但还是非常配合地闭上眼睛。左手被金贤重轻轻抬了起来,一个凉凉的类似金属的物体被套在了无名指上。。。。。。
“醒来吧!美人儿!”金贤重在许永生耳边打了一声响指。
许永生举起自己的左手,看见银色小圆圈的时候笑了,酒窝也跃然于脸侧。
“喜欢么?”金贤重拦着他的腰,“我对于挑这些东西没啥心得,不过简简单单我很喜欢,你呢?”
“喜欢死了。。。 ”
“这么给面子啊,乖~~”金贤重摸宠物似的摸了摸许永生的脑袋。
“你的呢?”
“在这儿呢,”金贤重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另一只戒指,“就等着宝贝亲手给我套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许永生接过戒指给金贤重套上去,金贤重看着他虔诚仔细的动作,心里一阵柔软差点忍不住抱着他亲一口。
“我会对你负责的。”许永生认真而严肃地看着正陶醉无限的金贤重,开口吐出几个字。
“宝贝,我爱你。”
“我想坐那个。。。”许永生没回答他,指了指远处,金贤重顺着他手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旋转木马。
许永生在木马上起起伏伏,金贤重站在外围冲他挥手,脸上是一贯的招牌式微笑。有几个女孩子不断投来神秘莫测的目光,身边有男朋友的女孩眼神也不停在金贤重和他之间扫来扫去。
金贤重被扫视地浑身不舒服,但还是面带微笑深情凝望木马上的许永生。许永生反而挺自在的,眯缝着漂亮的丹凤眼,享受着木马旋转时风从耳边刮过的触感。
曾几何时,小小的孩童坐在大大的木马上,咿呀欢呼着‘快跑’,疼爱关注的目光来自爸爸和妈妈。时光是个调皮的孩子,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如今他已经成年了,身边不再有父母陪伴。不觉间眼中蓄满了泪水,微笑的金贤重变得有些模糊,但木马每旋转一圈后总能在相同的地方看到那个令他心动的身影,挺拔帅气,永远站得笔直,永远能在他需要的时候伸出一双有力的臂膀。
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
醉人的旋律回荡在脑海中,那是一首忧伤中透着希望的歌,许永生随着木马的转动轻轻哼唱着调子。就像歌词中描写的那样,他没有翅膀却可以在旋转木马上享受飞翔的感觉,心底扎根多年的伤总有一天可以痊愈,在天堂的爸爸妈妈会原谅他吧?因为舍不得眼前这个人,所以只能将仇恨永远埋藏,如果他手刃了凶手替父母报了仇,从此失去这个温暖怀抱,那么他是否就能够快乐了?
金贤重,我舍不得你。
“现在的女人啊,真是没招了,”金贤重和许永生并肩走着,本来酝酿好牵手搭肩膀什么的小心思只能悲愤地收起来,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们盯着他们已经很久,基本上从许永生坐上木马到下来这段时间,女人们的眼珠子就没消停过。“生活太安逸,总想找点刺激。。。”
“让她们再激动一些好不好?”许永生转头看着一脸郁闷的金贤重,狡黠一笑。
金贤重还在努力做脑筋急转弯,许永生一只冰凉的小手已经伸到他脖颈后面,往前用力一带,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许永生原来劲儿挺大的。“唔~~~~~”金贤重终于明白什么叫更刺激了,背后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许永生微凉的嘴唇轻轻贴在他唇上,还用舌尖舔舐了一下,然后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松开了他。金贤重非常恍惚,他就像个刚被富家少爷调|戏的小媳妇一样傻兮兮杵在当地。许永生闪亮莹白的贝齿在眼前闪着光,炫目灿烂的笑带着蛊惑心智的美摇撼他的灵魂,尤物啊,内心呐喊!
“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