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雷傲天一脸正色的道:“他们早就关门了,我自己去选的,不过,我有给他们留下一片金叶子。”
他可不屑用偷,更何况是给他的娘子买衣服,偷的东西怎么配得上他的娘子。
“一片金叶子?”苏若梦大叫一声,睁大眼睛看着雷傲天,问道:“就一套衣服?”
雷傲天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
她不是该开心吗?他记得她换上新衣服时,可是很开心的,怎么一听到用了一片金子就这么生气?她该不会是嫌他大手大脚的花钱吧?
“那玉钗呢?珠花呢?”苏若梦用力的瞪着他,恨不得敲他的脑袋。
他怎么这般乱花钱?这套衣服又不是镶金的,他居然给人家一片金叶子。他是钱多了没地花吗?他最好不要告诉她,这支玉钗和珠花也花了一片金叶子,否则,她真该生气了。
“没有用一片金叶子。”
“嗯。”苏若梦脸上总算是露出笑容,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更是火冒三丈。
雷傲天看着她的笑脸,又低声的补了一句,“我用了两片金叶子。”
“你。。。”
“我没有散银。”雷傲天说着,瞪了一眼大护法,道:“小易子,你为什么不给我散银?只给我金叶子。”
大护法惊讶的看着雷傲天,再看了一眼等看好戏的众护法,嚅嗫:“教主,你没有要散银啊,我觉得金叶子才能更加彰显教主的身份。”
他说完,连忙低下头,努力的扒碗里的饭。
呜呜。。。这战火怎么就烧到他的身上来了?教主自己挥金如土,关他什么事?
真是够冤的。
“以后,你们的财政由我来把持,你们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紫龙岭就是有一座金山也会被你们挥霍干净。”苏若梦扫了一眼众护法,最后瞪着雷傲天,不容置否的夺过了魔教的财政大权。
“谢夫人。”大护法手忙脚乱的将钱袋奉到了苏若梦面前,仿佛那就是一个烫手芋头。
谢天谢地,他终于可以不用兼职魔教的大管家了。
众护法则是一脸的郁闷,夫人把持财政,那他们以后不就不能随意的伸手要银子了吗?苦啊。
雷傲天喜出望外的看着苏若梦,笑道:“谢娘子,以后有娘子把持财政,魔教一定可以更加富有的。”
。。。。。。
一路上暗波流趟,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紧紧跟着往青虎山驶去。
山路两边,寂静无声,一切都静得很异常。
马车里的雷傲天伸手搂紧了苏若梦的肩膀,浅笑着道:“他们好像忍不住寂寞了,娘子会害怕吗?”
“如果他们能抓住你,我就怕。”苏若梦风轻云淡的应道,伸手将胸前的头发缠绕在手指上,苦恼的自言自语,“我怎么这么倒霉,居然要被人通缉?最可恨的是居然只值五百两?”
说着,她抬眸瞪着一脸笑意的雷傲天,“你让你魔教的人去把诚王绑了,让朝廷拿五万两黄金来赎。”
小样,居然敢低价通缉她,她好歹也是一个凤主,五百两亏他想得出来。
“娘子你这样是不是有点长他人之士气,灭自己威风?他值五万两黄金,而我们加起来只值一千五百两银子?按我说,他一文钱都不值。”雷傲天不认同的道。
想想他就火大,现在居然还要飙高价来绑他?
苏若梦没好气的笑了下,一脸正经的道:“两全其美的事,你干嘛还觉得委屈?一则可以一雪耻辱,二则可以发一笔大财,补足一下你们魔教的财政。”
看着雷傲天愣愣的样子,苏若梦续道:“他要抓我们,结果被我们抓了,消息传出去了,没面子的是他好不好?我们只会长威风,哪有灭自己威风之说?”
雷傲天恍然大悟的笑了,俯首重重的亲了她一口,笑道:“还是娘子想得周到,这样一来,是咱们灭了他的威风,还净赚了五万两黄金。娘子高招啊,你可真是咱们魔教的财神爷,随手一指就是一条财路。”
马车外的二、五、七护法听着他们教主的话,皆是无语的摇头轻笑。不过,他们对教主夫人倒是很佩服,这样的买卖,他们早就想做了,只是,一定被某人强制不让干。
看来,以后做做教主夫人的工作,常常劫持一下东里国的贪官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们几个默契的相视一笑,眼中放射中一道道亮光。
苏若梦笑了下,得意的道:“我可是魔教的财政长官,为本教敛财那是本职工作。”
听着她自称本教,雷傲天不自觉的咧开了嘴,“嘿嘿。”
得妻如斯,夫复何求?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口哨声,马车戛然停止,雷傲天及时搂住了苏若梦向前倾的身子,关切的看着她,道:“来了。娘子在马车里不要出来,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轻轻点头,苏若梦轻声叮咛:“小心一点,我在这里等你。”
“好。”雷傲天探首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眨眼间便闪出了马车之外。
他站在马车上,双目如炬,冷冷的扫过周围黑压压的一群粗衣麻布的男子,冷喝一声,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为首的中年男子被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冷咧气息给怔了下,扫了一眼他们瘳瘳无几的人,壮胆似的大声笑了起来,好半晌他才停下来,抬头挺胸看着雷傲天,道:“此路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苏若梦扑哧一声笑出来,撂开车帘从里面钻了出来。笑看着围在马车周围的土匪,笑道:“各位兄弟,我们魔教教主路过贵宝地,买路财不知可否打个折?”
她还以为是什么武林高手在等着她们呢?没想到却是碰到一群眼拙的土匪,当土匪遇上魔教,她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想不到这土匪的职业也是历史悠远,连这个架空的朝代中也有,就连台词都是千百年不变,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刚刚在马车里一听外面的是土匪,心便定了,径自走出来想看看这些土匪是不是一个个都胡茬满脸,眼圆眉竖、五大三粗?可这一瞧他们似是一群老弱病惨,她真心的失望了,他们这个样子比难民还像难民,哪有半点土匪的威风和狠劲?
为首的男子定眼一看马车上走出了一位天仙般的女子,眨了眨眼,一脸的无措。
他们第一次当土匪,本看着两辆马车以为是个有钱的主,仗着自己人多,可以抢些银子给山上的那些人吃饭、添衣。哪知道口号还没说完,就被人顺溜溜的接了下来?
难道这位天仙般的姑娘也是土匪不成?
众护法一脸诧异的看着苏若梦,心中不禁暗猜,难道夫人家以前是做土匪的?怎么对土匪的口号如此熟稔?再看看这群土匪非但没有一丝土匪的气势,就连衣着也是破烂不堪,满身的补钉,全都瘦得皮包骨。
他们实在是很怀疑他们不是真的土匪。
雷傲天牵过苏若梦的手,两个人就那样并肩站在马车上,检阅着这群据说要打劫他们的土匪。
苏若梦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愣愣的盯着他们看,忍不住又笑了几声,问道:“你们的头是谁?”
“我。”为首的中年男子,干脆的站了出来。
如果都是同门,应该不会跟他们计较吧?
苏若梦轻瞥了他一眼,问道:“我刚刚问你,魔教的教主路过贵宝地能不能打个折?为什么你不回答呢?”
“魔教?呃?”围着马车的人听着苏若梦的话,皆是不由的双腿打颤,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们,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跌坐在地上。
为首的男子努力的让上牙打下牙的牙齿停止掐架,一脸惧意的看着雷傲天,道:“既。。。既然。。。你们是魔教的人,我们又是土匪,说起来也。。。也算是远亲,那。。。那你们就走吧。”
吓死人了,真是太倒霉了,等了几天才等到坐得起马车的人,结果却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魔教。
他们想要填饱肚子怎么就这么难?
想想在家种田时,被赋税压得透不气来,后来遇到旱灾了,他们眼看着亲人、邻居一个个的饿死,却等不到朝廷的一粒米。好不容易流浪到了这里,一群灾民聚在一起合计一下,决定来个占山为王,以打劫为生,可第一单生意居然碰到了杀人不眨眼的魔教。
他们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为何今生要受这般苦难?
为首的中年男子断断续续说完,偷偷的瞄了一眼冷冰冰的雷傲天,顿时悲从中来,双腿一软坐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了起来。
其他的人见他们的老大哭了,也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群大男人哭得惨不忍睹。
苏若梦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土匪,就连马车内的骆冰舞和端木丽也被他们的哭声给吸引了出来,一脸惊呆的看着他们。
众护法更是手足无措的看看这群人,又看看雷傲天。
他们是怎么回事?不是要打劫他们吗?怎么就因为夫人那打着商量的一句话就吓得哭成这样?
夫人的话有这么强的震撼力吗?
苏若梦抽出了被雷傲天紧握的手,困惑的挠了挠头,看着那群狂撒黄金泪的男人,直觉这是幻境,连忙眨了眨眼,再定眼一看,他们似乎哭得更凶了。
她完全被他们搞糊涂了,她不就找他们商量一下吗?她又没朝他们投催泪弹,怎么一个个都哭成这个样子?
“你们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人回答,知道答案的正忙着哭,不知道答案的也跟她一样抓狂。
“喂,不要哭了好不好?哪有男人哭成这样的?”苏若梦皱了皱眉头,扯开了嗓子大声的问道。
“。。。。。。”依旧没人理她,他们已经三三两两的抱成一团,哭得忘我了。
八护法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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