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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若在以前,姚素鸾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可现在,她万不能让夏芙蓉冒这个险,因为夏芙蓉是她出宫的唯一希望。
“如果不是姚莫婉那个狐媚的妖精,肃亲王怎么会拒绝和亲!本宫觉得只有姚莫婉死了,才能断了肃亲王的念想!”只要想到彼时夜君清的决绝,夏芙蓉便觉气血上涌,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关雎宫,活活掐死姚莫婉。
“素鸾料到王爷会拒绝,却不是因为姚莫婉。”姚素鸾唇角微勾,转移矛盾。
“那是因为谁?”夏芙蓉不解的看向姚素鸾。
“前皇后,姚莫心!肃亲王爱慕姚莫心的事在大楚已经不是秘密,说句大不敬的话,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姚莫心,今日坐上龙椅的可就不是当今皇上了。如今姚莫心死了,肃亲王便将那份感情寄于在姚莫婉身上,不过是为了缅怀那个死人罢了,公主又何必跟一个死人过不去呢!”姚素鸾苦口婆心劝道。
“原来如此。。。。。。可现在夜君清铁了心不跟本宫回大夏,这可如何是好啊?”夏芙蓉求助般看向姚素鸾。
“素鸾倒是有个主意,只怕公主不愿意。”姚素鸾犯难开口。
“你只管说!”夏芙蓉催促道。姚素鸾不语,唇角勾笑着走进内室,出来时,手中握着一个紫色的琉璃盒。
“只要公主有办法让肃亲王进得了您的卧房,待生米煮成熟饭,那一切可就顺理成章了。”姚素鸾说话间将琉璃盒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两颗红色的药丸。
“你大胆!竟敢怂恿本宫做那等龌龊之事!”夏芙蓉顿时满脸通红,怒视姚素鸾。
“素鸾也只是提议,既然公主不愿意,那算了。不过素鸾提醒公主,肃亲王决定的事很少改变,就算皇上也不行。”姚素鸾不以为意,随手关上琉璃盒,正欲起身之时却被夏芙蓉叫了回来。
“其实。。。。。。本宫与肃亲王早有婚约,那些事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只是。。。。。。你确定事成之后夜君清不会赖账?”夏芙蓉动了心,她此行就是为夜君清而来,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肃亲王乃正人君子,最起码的担当还是有的。”姚素鸾笃定应道。
“拿来!”夏芙蓉决然伸手,自姚素鸾手中将琉璃盒接了过来。
“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介时素鸾必助公主一臂之力。”姚素鸾心中暗喜,若能帮着夏芙蓉将夜君清从姚莫婉手里夺过来,她也算是出口气了。
翌日早膳之后,夏芙蓉依着昨晚与姚素鸾商量之策找到了夜君清。
“王爷是刻意躲着芙蓉吗?”御花园内,夏芙蓉踩着细碎的步子走到夜君清身侧,声音有些哽咽。
“公主多虑了,君清只是出来走走。”夜君清刻意与夏芙蓉保持距离,今晨他将自己拒绝夏芙蓉的事向姚莫婉坦白,换来的却是姚莫婉的一句‘你傻啊!’。
“王爷昨日的话芙蓉听在心里了,既然王爷不愿娶芙蓉为妻,芙蓉自不强求,能与王爷再见,已是芙蓉的福分。如今芙蓉别无他求,只希望王爷能到雍和宫小坐,芙蓉也好亲手沏一壶自夏国带来的‘蝶香’,请王爷品尝。”夏芙蓉扬眸看向夜君清,一脸期盼。
“这。。。。。。好吧。”夜君清本就有愧在先,此刻也不好拂了夏芙蓉的美意,勉强点头。
关雎宫内,殷雪将奔雷的加急密笺递到姚莫婉手里。
‘启禀主人,莽原近日突然出现数十家悬有‘千陌号’的店铺,涉及丝绸,茶叶,铁器,米粮诸多行业,而且他们的标价皆比‘旌姚号’便宜十分之一,现在‘旌姚号’的收入骤降七成,属下与风雨雷电暗中查探,无果,求主人指示。’
看着手中的字笺,姚莫婉额头青筋迸起,眸色幽如寒潭,攥着字笺的手握成了拳头。
“主人,现在怎么办?”殷雪忧心看向姚莫婉。
“便宜十分之一根本就赚不到钱!‘千陌号’摆明了是冲着‘旌姚号’来的!看来是有人跟本宫扛上了!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千万别让本宫找到这厮,否则本宫杀他全家!刨他祖坟!”姚莫婉咬牙切齿低吼,随手将密笺递给殷雪。殷雪自是将其销毁。
“殷雪以为此人必定实力雄厚,否则也不会贸贸然与‘旌姚号’对垒。”殷雪自抒已见。
“不就是砸钱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姚莫婉深吸口气,试图将心底的怒火压下去。
“主人是想跟他对砸?”殷雪揣摩其意。
“你觉得燕南笙肯出这个钱不?”姚莫婉一本正经的看向殷雪。殷雪顿时缄默不语,心里却实实的为燕南笙捏了把汗。
“告诉奔雷他们,即日起关闭所有店铺!”姚莫婉长叹口气,放弃了刚刚的想法,她还不想过早的将燕南笙给惹毛了。
就在姚莫婉语闭之时,汀月急急走了进来。
“娘娘,姚素鸾在门外,说是要见娘娘。”姚莫婉闻声,转眸看了眼殷雪,殷雪微微拱手,顺间消失在关雎宫的正厅内。
姚素鸾进来的时候,姚莫婉正坐在贵妃椅上抱着小优,其实叫它小优已经有些不恰当了,如今的小优长的无比健硕,比絮子还大了一圈儿。
“素鸾拜见皇后娘娘。”姚素鸾缓步走到姚莫婉面前,谦恭有礼。
正文()第259章 你有什么资格呢?
“二姐突然变的这么客气,莫婉还有些不适应呢。说吧,来找本宫什么事儿?”姚莫婉瞥了眼姚素鸾,心底冷笑。彼时姚素鸾就是用这副嘴脸蒙蔽了她的双眼。时至今日,她浴火重生,早已练就了火眼金睛。
“素鸾今日来,是想跟皇后娘娘做笔交易。”姚素鸾不在乎姚莫婉的嘲讽,肃然开口。
“交易?怎么二姐觉得你现在还有跟本宫做交易的资格么?”姚莫婉饶有兴致的看向姚素鸾,挑眉问道。
“素鸾虽然不聪明,却也不傻,皇后娘娘明知素鸾做过什么事,却不急着要了素鸾的命,原因其实不难猜。”姚素鸾眸色清冷,紧盯着姚莫婉的脸,似是要找出其间细微的变化,却无果。
“哦?那你且说说,本宫为什么不杀你?”姚莫婉倚在贵妃椅上,抚着小优的手下意识放慢了动作。
“皇后娘娘之所以留着素鸾的命,是想有朝一日让素鸾在天下人面前证明夜鸿弈的恶行!毕竟当日只有素鸾亲眼目睹了那场惨剧。”对于那件事,姚素鸾已经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无语,姚莫婉漠然直视眼前的女人许久,下一秒,忽的扬起双手,怀中小优当下受惊般窜了出去,两只前爪不偏不倚的扒在姚素鸾的脸上。
“啊”锋利的猫爪在姚素鸾脸上留下了十条长长的血痕,深处可见皮肉翻卷。
“有句话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小优的本事可比絮子大多了呢。”看着双手捂脸,痛苦哀嚎的姚素鸾,姚莫婉得出这样的结论。
“姚莫婉!你欺人太甚!”姚素鸾吃痛露出赤红的利目,狠狠瞪向姚莫婉。
“是你送上门儿的,本宫没有不欺负的理由啊!对了,刚刚你说要跟本宫做交易,什么交易?本宫洗耳恭听。”姚莫婉一脸无害的看向姚素鸾,笑靥如花。
“滚开!”姚素鸾只觉脸上剧痛无比,当下推开姚莫婉,大步冲出关雎宫。看着姚素鸾狼狈跑出关雎宫,姚莫婉登时敛了眼中的笑意,冷声唤出殷雪。
“主人?”殷雪仿佛天降般站在姚莫婉身后。
“速去寻夜君清回来!”姚莫婉面色凝重,眼中寒意幽幽,这几日为了莽原的事,她有些忽略了姚素鸾。现下想来,昨日夏芙蓉才去找过姚素鸾,她今日便来关雎宫叫嚣,显然是想引起自己注意,目的很有可能是为夏芙蓉打掩护。
殷雪见姚莫婉表情肃然,不敢多问,登时纵身跃出关雎宫。
雍和宫内,夜君清对夏芙蓉递过来的茶水没有半点怀疑,此时已饮下了第三杯。在他看来,夏芙蓉固然有些骄纵,可到底也是一国的公主,该不会做出越矩之事。
“王爷很热?”见夜君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儿,夏芙蓉佯装忧心询问,心下却已欢喜的不能自持。依姚素鸾所言,征服男人最好的地方就是在床上,夏芙蓉自认没什么经验,索性将另一粒红色药丸自服进肚里,只求能达到尽善尽美之效果。
“是有些热。。。。。。该是天气闷热的缘故吧。”夜君清轻拭了额间的汗水,淡声回应。
“阿紫阿碧,你们两个去御膳房端两碗绿豆汤过来。”夏芙蓉亦觉身体有了反应,当即遣走了阿紫和阿碧。
待两人离开,夏芙蓉又为夜君清斟了杯清茶。第四杯###后,夜君清神识开始模糊起来。
“莫心?你。。。。。。你怎么在这里?”夜君清倏的握住夏芙蓉的手,迷离的眸闪烁着莹莹泪光,多少次的魂牵梦绕,他终于见到了自己至爱的女人,叫他如何不激动,不动情。
“王爷。。。。。。好热!”夏芙蓉意识恍惚,只觉胸口似有一个火炉在烤,她拼命撕扯着衣服,想要将那火炉掏出来。
“莫心,我好想你。。。。。。”夜君清猛的将夏芙蓉拉进怀里,双臂紧紧箍着,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佳人便会消失。
“王爷。。。。。。芙蓉好热。。。。。。。好热啊!”当触及到夜君清的身体时,夏芙蓉仿佛是找到了一池清泉,**猛的夹在夜君清的腰际,双手迫不及待的拽开那抹湛蓝色的华裳,尔后伸出舌头毫无顾忌的舔舐着夜君清健硕的胸膛。她以为那是清泉,却不知自己正在饮鸩止渴。
“莫心。。。。。。”夜君清到底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怎受得了这样亲昵的动作,尤其是药物催生,夜君清的手亦开始隔着轻纱,###着夏芙蓉的雪背。
当殷雪出现在雍和宫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场景。
“该死!”殷雪诅咒了一声,当下敲晕了夏芙蓉,反手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