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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白了我一眼,“你行吗?”
“切,小看我。”我整整衣服,蹲身下来,“上来。”
她乖乖的俯身上来,身子软软的好舒服。我轻松的站起身。“这么轻,你要多吃点饭了。”
“嗯。”她居然没狡辩,不对呀,她应该说你轻你最轻你们全家都轻。
一个人下山都困难,何况身上还背着一个,我跌跌撞撞,慢慢悠悠的走了好一会儿,实在是累极了。偏偏身上的人还木头一样,话都没有一句,也不给我解闷。
“你睡着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想我娘了。”你妹,背着你的是我,不是你娘亲。
“小时候爬山,有次也是崴了脚,是我娘亲背我下山的,还给我唱了山歌。”
“嗯,那你以后要好好孝敬她。”
“她已经过世了。”听着背上的声音有点唏嘘,接着背上一凉一凉的。不由骂自己乌鸦嘴。
“你还好了,我连我娘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她是生我时难产死的。听人说她是个绝世大美人,温柔的不得了,我做梦常梦到她,不过就是看不清脸。”瞧吧,我比你更惨,别哭了。
“那你小时候一定好可怜。”她听了以后果然停止了啜泣。
“嗯,还好了,我有奶娘,还有小叶子陪我。不过邻家的孩子不喜欢我,他们打架打不过,就骂我是野孩子,害死了娘。”
宋辞静默了一阵,忽然环身下来,拥住了我:“没事,以后我来陪你好了。”
山风阵阵,有点凉,眼睛都出汗了。一双小手在我脸上抹了抹,接着宋辞轻轻的哼起小调儿:“春季带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夏季到来柳丝长,大姑娘漂泊到长江~~”温润的吴侬软语浮在林间,想来应是当年她娘唱给她听的吧。
又走了一程,路边拐角处修了一处小亭,便停下来歇脚。走动时有山风吹着还好,一停下来,还真是热,我挽起袖子,正欲擦把脸上的汗,宋辞拉住我,从怀里取出一抹手帕,轻轻贴过来帮我擦。帕子很香,她离我太近了,听得到彼此的呼吸,以及心脏有力的跳动声。今天的运动真是过量了。擦完了汗,她又顺手帮我挽上额前散落的发丝,我突然觉得这动作好别扭,未免有点太过亲密,但一想到都是女子,所谓闺蜜应该就是这般吧。
“我觉得好些了,要不接下来,我自己走吧。”
“还是不要了,除非你想像我一样躺一个月。”
“那要是我躺了,你会伺候我吗?”
“会!”我斩钉截铁的说道,当初她可是尽心尽力照顾过我的。她听了以后好像很开心。
“要不你帮我揉揉,说不定好的快些。”说罢便脱了鞋子,解了罗袜。一双嫩白的小脚放到我的腿上,粉粉嫩嫩的真是可爱。虽然女孩子的脚不能随便给别人看,但我是闺蜜呀,应该没问题。想着就轻轻用手在脚踝处揉着,揉呀揉呀,她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她。
“太痒痒了,好了,其实我也好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自己走就行了。”
“真的?”我有点不相信。
“其实只不过碰了一下,不大紧的,只不过想到前一阵子你害我床前床后的伺候,想要惩罚你一下。”
“你~~”我无语气竭。山路是好走的吗,背着她要格外小心,万一我踩空了脚,两个人跌下来,就不是躺一个月的事了。
我袖子一甩,也不理她,自顾自的下山去了。她连忙追上来,“七言,七言,你别生气嘛,等等我呀。”我只管走,过了一会儿,后面突然没声了,又有点害怕,想来师兄们都已经下山了,她一个姑娘家在后面,要是遇上什么虫狼虎豸的,也没个照应。就立在原地等她。忽然又是扑哧一下,她从身后不远处一棵大树后走出来,“我就知道七言不会不管我的。”真是败给她了。“还不快走!”我吼了一句。她连忙跑上来牵我的手,赌气不给她牵,她一把抱住了,宝贝似的不放,叹了口气,扯着下山去了。
午饭胃口特别好,多吃了一碗牛肉面。吃完饭才觉得腿软,简单冲洗一下后爬上床,一觉睡到了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预告一下,下一章感情将发生质的变化,唐二货快要被拐走了,敬请期待!
另外,为了响应大家的号召和呼唤,决定在未来的某章给大家吃肉,不过谁攻谁受,这是个原则性、关键性的问题,大家可以踊跃投票,为你支持的选手加油打气~~~
唐二货:“大家一定要支持我,回头请你们去状元坊吃酒哈~~”
宋白富美:“切,木头你知道什么是攻吗?知道怎么攻吗?”
第17章 我的初吻,不见了!
因为下午睡得过多,晚上格外精神,两个人躺床上翻来覆去,索性卧谈起来。各自谈起童年趣事了,怀念一下娘亲了,顺便吐槽一下各自的老爹。第一次聊这么亲密的话题,两人越讲越精神。不知道谈起了什么,宋辞突然压低了声音问我:“诗诗~~你有没有玩过亲亲?”
什么,我没听错吧,她竟然叫我诗诗,虽说叫的挺好听,但是一向都只有我爹才这么叫我的呀。叫什么的且不计较,什么叫玩亲亲,不就是拐弯抹角问我有没有接过吻吗。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需要认真回答。要是老实的说没有,那显得我多没有魅力,没见过世面呀。想想小时候经常捧着老爹的脸啃,而且徐美人不是亲过我一口吗,当下心虚的说道:“当然了,想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么会没玩过亲亲。”
“那诗诗能不能告诉我,亲亲是什么感觉呀?”她满怀憧憬的问道。
这厮怎么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呢,这么直白。想到老爹的脸上满是胡子,扎的我嘴疼。
“也就那样吧。”
“我还从来没亲过,要不诗诗你教教我吧。”
这这这女的也太不知廉耻了吧,怎么可以主动要学这个的。见我迟疑不语,她又加了一句:“难道你根本就没亲过?”真啰嗦,黑暗中我凑到她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真香。
“不对喔,应该是亲嘴巴的吧。”彻底被打败了。
我俯身过去,约莫是嘴唇的位置,狠狠地压了下去。好软,滑滑的,凉凉的,有点像冰片糖,忍不住舔了一口,又甜又香,不对,这是棉花糖。我为我这个天才的比喻笑了一下,黑暗中显得有点促狭。宋辞哼了一声,“好了,现在轮到我了。”什么?也没说要轮着来呀。
她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嘴巴凑了过来,贴上我的,辗转、研磨、舔舐,好像是在吃自己最爱的棒棒糖。心里腾的起了一个无名的小火苗,火速蔓延到全身各处,只觉得绵绵的,好像是浮在棉花团里。即使在暗夜里,我也知道,浑身上下都红了。
我哼了一声,想要推开她,只是身子绵软,就连那声哼,也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嘤咛。身上的人却像得了什么暗示似的,亲的更起劲了。舌尖轻轻的在我唇齿扣动,像是要启门而入。 “唔……”我发誓我要说的是不呀!那蛇便顺势入了口,滑润甜腻,我忍不住舔了一下,嗯,好吃。这厮便像是得到了肯定一般,舞的更欢了。就这么亲呀亲呀,胸中似乎有无限的热情需要释放,心中噗通噗通的好像是有什么感情在叫嚣。打住!这样是不对的,不对的!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她推在一边。
胸中像是藏了一只大鼓,咚咚咚的响个不停。浑身燥热,脑袋里像是蜜蜂窝,嗡嗡的响着,混沌一团。我居然和一个女人亲上了,感觉居然还很好,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是我的初吻呀。
旁边那人应该也在装睡,我隐约听得她的砰砰心跳声,跳成奇怪的节奏,慢慢合上了我的,急促而混乱,暗夜像是一首进行曲。还有软绵绵的气喘声,这家伙肺活量也太不足了吧。
就这样躺尸般僵着,却也不敢翻身,生怕谁打破了这份宁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我眼睁睁看着窗纸渐渐变白,身边人呼吸渐缓,困意袭来,就这样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悄悄开了眼缝,瞄瞄身边空空,这才长舒一口气,快要憋死了有没有。赶紧穿戴好,洗漱过出门。同窗们已经在大堂里坐着早膳了。因为我素来迟到惯了,倒也无什么异样。我扫了一眼,那厮单独坐在角落里一张小卓上,拿着一根油条默默啃着,啃了半天也不见变短。
傻样。我嘀咕着走到马断袖那里,吆喝着小二上碗豆浆,来跟油条。飞速的吃光了,赶紧和马断袖勾肩搭背的出门去了。
昨日里爬山,各位只读圣贤书,四体不勤的文人们都累得不轻,所以今天的节目是放舟游湖。一群人撒欢儿似的直奔渡口,哪里有一点读书人的斯文在。我今天是傍定了马断袖,和他寸步不离,等他选好了小船,解开缆绳,我一脚踏上去。马断袖不乐意了,“小唐,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怎么今天这么没眼色。人家好不容易跟冯兄一起出游,还想着寻着机会好好接触接触,好培养感情,你这一路子跟着算什么呀。”
看着马断袖一脸嫌弃的表情,想想平时冯大壮对他的冷眼,我踏进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再回首看看,同窗们都已经三三两两搭伙儿选好了船,只有姓宋的迷迷糊糊的站在一旁,不知道魂儿又飞到哪里去了。叹了一口气,这丫头估计也是被昨晚的一个吻给亲懵了。想想应该也是她的初吻,自己又做了不规矩的事。看来这窗户纸也得捅破了才好。要不然俩人别别扭扭的,以后怎么过。
想到此心里一片豁达,上去猛的一拍她的肩膀,“宋~~贤弟,不如我们就同舟共济吧!”她愣了一下,突然露出一个笑脸,真是春花烂漫呀,然后就雀跃的随我一同选了小船。解开缆绳后,俩人傻眼了,原来彼此都是旱鸭子,从来没划过船,眼看着四周同窗们的船纷纷划了出去,我拎起长篙,让她轮划两桨,居然也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