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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大百合党威武,清水挂面,居然也有人点来看,谢谢光临喔~~~祝你们都找到心爱的姑娘。
第7章 这么可爱一定是女孩子
这几日天气不是很好,一直闷闷地呼吸都不畅快。晚饭用过,早早的窝在被窝里,倚在床头的灯下看我的话本。忽然窗纸一白,就听得雷声连珠炮一样咔嚓咔嚓响起,凶猛的就象是只巨兽咆哮呜咽,手持巨斧想要劈开天地。看样子是场大暴雨。
砰砰砰的,好像是敲门声。接着听到急促的叫喊:“七言兄、七言兄,快开门呀。”应该是隔壁那个小子。这个时候敲门干嘛呢。无奈也只好披衣起床,打开门一看,只见他衣衫不整,瑟缩在门口,抖成一团。哈哈,怂小子,打个雷都怕成这样。
“七言兄”他欲言又止,“我好怕,能不能在你这里待一会儿”。
“不行”,话到口边,又被我咽了下去。这小子除了生了个漂亮妹妹外,好像也没有多讨厌。又是话本又是好吃的伺候我,真还不好意思拒绝。
便闪开让他进来。然后又后悔,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能嫁出去。可是人都进来了,又怎么赶出去呀。
看着他惊魂未定的傻样儿,算了,反正他也不会知道我是女人。就示意他坐下,他就是抖,也不说话。我懒得理他,自顾自的窝到被窝里去了,暗自祈祷这雷雨赶紧停下,好送这个瘟神回去。
只听得咔嚓又是一个巨雷,震耳欲聋,他“啊啊”的叫着,一下子扑了过来,钻到了我的怀里。等等,这是什么一个情况,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拥住了这个娇滴滴的小公子,等等,这又是什么一个情况,为什么我摸到了一团软软的,公子不该有的东西。轰隆一声,我脑袋里的巨雷比窗外的犀利千倍,雷的我外焦里嫩。
这这这什么情况,原来宋辞他他她也是个女的。
我和她都是惊魂未定,丝毫不注意我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偷偷挪开。心里很多问号终于变成了句号。怪不得她整日里一股脂粉味道,怪不得她也骑不好马射不好箭,怪不得她也无所事事,视功名如粪土。我还心想,终于找到了臭味相投的朋友,却不想是同类呀。
慢着,既然是同类,那到这个男人堆里的目的是什么呢?难不成跟我一样,也是嫁不出去,要自己物色个好儿郎。突然又一个霹雳,她依偎的更紧了,我突然被炸醒了,她是个女的,她是个女的,那她不就是太湖堤上放风筝的那女的。
怪不得长得这么像,怪不得一直和我套近乎,原来原来,她就是柳生心目中的女神呀。想到此,不由恨恨,原来柳生日思月想的对象就在这里,而且她似乎也知道柳生的心意。那她唱的这是哪一出戏呢。
我心里百折千回,想来想去,梳不出个条理来。窗外雷声依旧轰鸣不息,怀里颤抖的人也渐渐没了动静,居然是睡着了。我真是没好气,但也没力气背她回去,反正知道她是个女的了,也没什么忌讳,就让了半边床给她,翻身睡去。
第二日醒来,身边人还在沉睡之中,长长地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睡袍轻裹下玲珑身段毕现,平时真还看不出来,这小子穿上女装一定美若天仙。忽然呼吸乱了起来,我知道她将要醒了,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只听得她细细簌簌的起身,披上我屏风上挂的外袍。并不急着离开,在我书桌前立了许久。我不由有点小得意,书桌周围挂了许多我得意的画作,虽然都是些小鱼小虾小鸡小鸭,可是画的很可爱呀。她一定是在欣赏吧。
又过了许久,还不听离开。我偷偷眯起眼睛来瞧,却见她坐在我的书桌上。不知在干些什么。哎呀,糟糕,忘记今日要交陈夫子的作业。昨日里酝酿了半天,只写了个题目上去,今天恐怕又要被拍戒尺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拍就拍吧,只不过姑娘,你坐在那里,是看我字写的丑呢,还是笑我不会写文章。
躺在床上装了许久的僵尸,她终于开门离开,我飞速下床跑到桌前一看,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好看的小楷。虽然我也曾重金收买过同窗帮我写过文章,但从来没有看到过质量这么高的代写。还未来得及仔细研读,又听见隔壁门响,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又转了过来,火速躺倒床上继续装,只听她又开了我的门,进了我的屋,走到我的床边,“别装了,哪个睡觉还穿鞋子的。”
连忙睁眼做惊讶状,“哎?宋贤弟你啥时候走的?不对,宋贤弟前来所为何事?”
她讪笑了一下,有点晃眼,接着把袍子抛到我脸上,“看什么看,呆头鹅”如娇似嗔有木有。晴天白日的,我又被这个笑炸熟了。
“你的衣服。”
“喔。”
“那个,昨晚上谢谢你。”
“嗯。”
“那,以后打雷的时候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呀。”
我犹豫了一下,大脑从雷声中缓过来,“嗯,只要还帮我写作业就成。”
宋辞欣然应了,我总觉得这交易她吃亏的紧。她是个姑娘,巴巴的送上我的床给我抱,还要帮我写作业。她是不是被劈傻了。万一我是个登徒子,她这清白,怎么算?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之前多更点,休息日是要用来渣基三的~~~
第8章 偷桃不成折了腿
连日里都没有打雷下雨,我依旧对着陈夫子留的作业捉耳挠腮,苦恼不已,宋辞砰砰的敲门叫我,“七言兄,七言兄。”此时真懒的理他。索性装哑巴不在家。“七言兄,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反正干坐着也写不出几个字,便打开门看他作甚。
只见他两眼冒着精光,闪亮亮的像是星星躲在里面。看看手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呀。他一晃,从腰间摸出一个小酒壶来。我眼睛一亮,平日里看话本上各种书生侠女豪客,附庸风雅,一醉解千愁,都少不了小酒助兴。在家的时候,老爹也只给过果酒花蜜,从没喝过真正的白酒,不免心向往之。书院里向来管理严格,被师娘发现了,少不了一顿责骂。所以,酒是禁物,但越是禁忌,就越有别样的吸引力。我想可能是犯罪的快感。
一把拉了她进来,对,自从那日雷劈后,宋辞他就是她了。我花了很多时间才能适应,还好未曾将她列入候选夫婿名单,这该是多大的落差呀。想想柳庄对着那画像相思的傻样,不由笑他痴呆。女神就在眼前,可惜缺了一双慧眼。这样的木纳,嫁给他得多没趣呀。既然断了对柳庄的心思,对宋辞的怨气,渐渐也淡了不少。
眼下当紧的是如何处置这壶小酒。当然不能在房里喝,酒味这么弄,打扫的小莲鼻子尖尖,一嗅就完蛋。也不能去状元坊里喝,日日去那里消遣,上下都认得,喝了酒失了态,免不了传回学院里,留人笑柄。仔细想了一想,还是后院竹林里最隐秘。据传那里时常闹鬼,时不时有凄惨的女声呜咽,其实不过是我悄悄在那里练习伶人唱戏。
领着宋辞钻入竹林,迫不及待的打开小葫芦,浓浓的酒香四散,即使我没喝过酒,也知道这酒不错。
“哪里弄来的?”
“我从爹爹那里偷来的。”
一起玩了那么久,从来没听她提过家人,不过看她出手阔绰,应该非官即贵。想到她什么身份,都与我关系不大,就不再深究。急急的抢过来,饮了一大口。只觉得火辣辣刀子般涌过喉咙,烧的我面红耳赤,满眼是泪,咔咔咳了几口,那火已经烧到了胃里。
“这,这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难喝。”我捂住喉咙,咳得话都说不周全。
“难喝吗,不会呀,小溪说这是上好的贵州茅台,从爹爹珍藏的坛子里偷偷舀出来的。我尝尝。”
来不及阻止,她已经张口浅酌了一下。“还好呀,虽然有点辛辣,但是醇厚绵香,不愧是上好佳酿。”看她一脸的认真,不像是骗我,同一种酒,怎就喝出不同的口味来。但是一朝被蛇咬,我也不敢再轻易尝试。
“我看爹爹喝酒,都备些下酒菜,果品糕点之类的,这样干喝可能不妥当。早知道去状元坊打包几个小菜来下酒了。”看宋辞一脸懊悔,我突然计上心来。竹林边上,乃是一片梅林,书院风雅,取得乃是岁寒三友,少不得梅林开外是松柏。眼下梅花已谢,结出青梅来,虽然还未发黄成熟,但是涩涩酸酸的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师娘看的紧,平日里也没人敢去采摘。这会估摸着后院也没什么人,不如去偷上几个,正好下酒。
想到就做,拉了宋辞往梅林潜去。靠竹林边上的几颗梅树比较隐蔽,抬头一看,果子密密麻麻的结了一树,想到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口水都禁不住流了出来。只是果树略高,不怎么摸得着。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决定爬树上去。宋辞很担心,一个劲说不如出去买几个。看着她胆小的样子,真是怂呀。不就是爬个树吗,我唐诗从小猴惯了,怕什么。
小心翼翼的攀着树干上去,站到较粗的树枝上,试了试还经得住我的重量,便伸手四处摘了果子,宋辞在树下一一接了,摘得正起劲,突然听到树下宋辞叫了一声:“不好,师娘来了!”心里一惊,我素来最怕师娘,虽然不会责罚我,但是回去告诉老爹,也不是吃素的,说不定就禁了我的足,出不了门,还不憋死我。
当下一急,仓促下树,脚下一滑,就跌了下来。一人多高的树干呀,我就这么掉了下来,直直扑在了宋辞身上,这厮一看形势不好,往后一个趔趄,我就摔了个狗啃泥。脑袋木木的,好生难受,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有人点击了,就多写点吧。
第9章 我的腿呀~~
再醒来,应该是在床上,床边上抽抽搭搭的有人在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