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她哭着,湿热的泪水染满了皱紧的小脸。
“不准哭。”他的话绝情霸道,吓得身前的女孩儿立刻咬住了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就连刚滚落到眼眶的眼泪也被强忍了回去。
她不得不红着眼圈儿,咬住手背。
忍一忍,再忍一忍,为了小乐。
可是她已经忍了一个小时,身上的男人仍然在不知疲倦的耕耘。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在他的强劲而狂野攻势下终于晕了过去,他缓缓直起精瘦的腰,抽身而退。
长发散乱的女孩儿蜷缩在那里,毫无遮掩的坦露着雪白的身子,刚经历过情//欲的洗礼,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绯红,一张俏脸半露半掩,长睫微颤,红唇诱人,
北臣骁刚刚退去的欲/火似乎又有被点燃的痕迹,他扯了蚕丝被的一角盖住了这具妖治而年轻的身体。
一会儿,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
温瞳体内的生物钟始终停留在凌晨五点,因为这个时间,她要去爸妈的豆花店装上一小箱的豆花,然后骑着车挨家挨户的送过去。
可是今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了,太阳刚刚升起,暖洋洋的挂在空中。
脑中忽然涌出好多事情,昨天夜里,她没有回家,小乐会不会等了她一晚上;她没去打工的那家酒吧上班,经理一定会骂死她的;还有,她早上没有去送豆花。
抓了抓头发,伸手去摸枕边摸手机。
一动,她便想了起来,这不是自己的家,这是酒店。
同时,她迟钝的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像是被人从中间掏空了,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躯壳。
昨天夜里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堤坝,忽拉一下涌了上来,她用了好长时间整理消化。
她把自己卖给了一个陌生男人,代价是他会治好小乐的病。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夜
粉色的胸/衣带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透着小女生的纯情与可爱,虽然不如丰满女人那种单手都难掌握,可是柔软,芳香四溢。
“不要。”温瞳双眸陡然睁大,虽然早就坚定了决心,可是在她十七年的光阴中,她不曾接受过如此震憾,几近于灭顶般的感觉。
羞耻、畏惧、紧张、茅盾,许多种感觉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绳索,紧紧的勒在她的脖子上。
他单手便反扭了她挣扎的手臂,带着丝警告的音色沉在她的耳畔,“不想受伤,就乖一点。”
他的唇一路向下,带着噬咬的痕迹,在她的柔颈,锁骨处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所属痕迹。
她的反抗在他的面前微不足道,渐渐的由挣扎到顺受,一张小脸倾侧,埋进了柔软的白色枕头中。
此刻,她只想保留一份尊严,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此时的狼狈。
他却残忍的扳正了她的脸,让她可以直视着他,他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对他躲躲闪闪,那只会说明她们在埋怨他不够强悍。
他优雅的扯掉了身上的衬衫,比例接近完美的身材在月光下散发出蛊惑的光芒,纵然不是色女,可是看到这样一副拍任何nei衣广告都会让人喷血的身材,还是会微微一愣,毕竟美的东西人人共赏。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那伟岸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双指一捏她精巧的下鄂,趁着她惊呼,龙舌长驱直入,搅得她的小小香地天翻地覆。
她几乎承受不住,这个男人,他有着高超的吻技,只是一个吻便可以让人纸醉金迷。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几乎将她层层包裹,她很害怕,却又在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她竟然。。不讨厌他这样的碰触,甚至还能从中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愉悦。
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孩儿吗?
她不知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与所受的教育无关。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几乎让她崩溃,她一直接受着保守的思想教育,长这么大,除了弟弟小乐,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身体上的碰触,就算是体育课做游戏,男女生要牵手围成一个圆圈,她也只是轻轻拉住那男生的衣袖。
在她的观念里,她秉承的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这个男人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全然超出了她的可接受范围,但是,她却无力反抗。
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泛白的指节透露着她此时的紧张和惶恐以及自我厌恶。
北臣骁幽深的瞳仁紧锁着她的每个表情变化,她越是茅盾挣扎,他就越是热血翻涌。
他拉开她的长腿,一个挺身,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沉入。
“啊。”
温瞳的喊声随着他的动作迟迟而来,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决堤。
“痛,好痛。”她哭着,湿热的泪水染满了皱紧的小脸。
“不准哭。”他的话绝情霸道,吓得身前的女孩儿立刻咬住了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就连刚滚落到眼眶的眼泪也被强忍了回去。
忍一忍,再忍一忍,为了小乐。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在他的强劲而狂野攻势下终于晕了过去,他缓缓直起精瘦的腰,抽身而退。
长发散乱的女孩儿蜷缩在那里,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绯红,一张俏脸半露半掩,长睫微颤,红唇诱人,
北臣骁刚刚退去的欲/火似乎又有被点燃的痕迹,他扯了蚕丝被的一角盖住了这具妖治而年轻的身体。
一会儿,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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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瞳体内的生物钟始终停留在凌晨五点,因为这个时间,她要去爸妈的豆花店装上一小箱的豆花,然后骑着车挨家挨户的送过去。
可是今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了,太阳刚刚升起,暖洋洋的挂在空中。
脑中忽然涌出好多事情,昨天夜里,她没有回家,小乐会不会等了她一晚上;她没去打工的那家酒吧上班,经理一定会骂死她的;还有,她早上没有去送豆花。
抓了抓头发,伸手去摸枕边摸手机。
一动,她便想了起来,这不是自己的家,这是酒店。
同时,她迟钝的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像是被人从中间掏空了,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躯壳。
昨天夜里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堤坝,忽拉一下涌了上来,她用了好长时间整理消化。
她把自己卖给了一个陌生男人,代价是他会治好小乐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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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险(二)
那个男人。。。他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他笑起来的时候,眼中没有温度,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力道强悍狂嚣。
心砰砰直跳,从发根红到耳根,她竟然这样清晰的记着他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
忽然,一只手臂自背后伸来,霸道的搂住了她的腰,向后用力一带,她柔软的背便贴紧了他坚硬厚实的胸膛。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汗珠从额头生了出来。
感觉到男人紧贴着她的心跳,从胸膛里沉稳有力的传出,她的心竟然也失了频率,她没有勇气回头去看,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诡异的早晨。
他圈着她,以一种占有的姿态,一双大手毫无顾忌的停留在她的胸前。
温瞳愣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去掰开他的手,今天有月末考,迟到就完蛋了。
一根两根三根。。
就在她要成功的掰开他所有的长指时,他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一双深遂的眼睛带着朝起的慵懒,凌乱的发丝透着种迷人的性感,宽阔的肩膀不着一丝衣物,毫不介意暴露出他古铜色的健康肌肤。
借着阳光,温瞳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容。
有些人,生得漂亮,是用来给人欣赏的;有些人,生得漂亮,却是不可以靠近的;他就是那种你明明想要欣赏却又不敢靠近的男人,抓耳挠腮,窥美味而不得。
就像她现在看着他,明明只看了一眼,就被那深幽的眼神逼迫着挪开了视线。
这种男人,你需要具有一定强大的心理素质才敢与他对视,虽然他现在看起来不过初醒,像是没有丝毫的危险。
他压得她很难受,她抗拒的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刚睡醒的人,脸都有些浮肿,而且不修边幅,一定不太好看,对于一个陌生人,她也想尽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只有干干净净的时候,她才会镇定的抬起头。
只是她不知道,她此时脸上红扑扑的样子,眼睛眯着,带着猫咪一样的睡意惺忪,落在男人眼中,又是另一种诱惑。
他忽然低下头,唇落在她的唇上,一只手开始不老实的伸进被子,在那光裸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火苗簇起。
“唔,不要。”温瞳努力转过脸,避开他的吻,“我上课要迟到了,今天有考试。”
低低的,带着丝祈求的语气,可以想像到她此时惊慌却不敢发作的样子。
北臣骁的吻落在她的耳畔,才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听起来却性感无比,“准备的怎么样?”
温瞳愣了一下,反应了会儿才知道他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小,“还好。”
“我送你。”
她急忙瞪大眼睛,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不用,真的不用,谢谢。”
他轻笑,半支起身子,这是一个对夺了她的初夜,禽兽不如的男人该说的话吗?
谢谢?
温瞳趁着他松开了一点缝隙,赶紧从他的臂弯下溜了出去,双手护胸,快速的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北臣骁如一只吃饱喝足的豹,优雅的倚着床头,随手点了支雪茄。
一条薄被遮住了他的下半身,只露出腰部以上的精瘦,肌肉鲜明,色泽诱人。
不得不说,他只是随便一倚,便能卖弄出别人修炼一辈子也无法表露出来的风情,会让女人气脉逆转,鼻血喷张。
幸好温瞳现在没有心情去看这幅美男晨起图,她正一手扶着门,一手在穿鞋子。
黑色的校服蛋糕裙衬着一双修长美腿,配着白色的公主袜,黑色的拉带圆头皮鞋,清纯的学生气息十足。
北臣骁眯起眼睛,抽了一口雪茄,他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禽兽了,竟然会对一个未成年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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