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惜兰忙一拱手应了声“是,公主殿下!”
随即命令自己麾下兵士将叛军尸体全部抬出去。坤宁宫太监和宫女也忙碌起来,分别去打水来冲喜宫内地上血迹。
见事态已经平息;又有郑六派过来小太监告知了乾清宫那边儿平息叛乱情况;羽凤仪方才放下心来。随即派了坤宁宫太监贵儿去乾清宫将这边儿情况禀告给皇帝。后进到坤宁宫后殿去瞧皇后和五皇弟乾树。
皇后仍然心惊和后怕,羽凤仪告诉她:“母后,没有事了;冲进坤宁宫叛军被父皇派来神机营和后来赶来三千营将士全部斩杀。”
又把吓得小脸儿惨白五皇弟乾树拉过来;拍拍他小肩膀安慰道:“五皇弟,别害怕了,没事了啊……”
羽乾树扑进了羽凤仪怀中,抱着她腰,说了句:“大皇姐,只要你,我就不怕。”
羽凤仪摸了摸他头笑一笑,旁边皇后稳定心神下来立即问:“凤仪,乾清宫中你父皇那里怎么样?”
“才将父皇派了人来传话,说那边叛军已经降了,太子和太傅许之臣也都束手就擒。”羽凤仪答。
皇后长舒了一口气,“亏得你父皇心细,早对太子异动有所防备,否则真是不敢想象,我们母子落到太子手里只有个死字。”
停了停冷了声音道:“不过太子真是作死,竟敢逼宫意图篡位,还想将我们母子置于死地,真是胆大妄为,你父皇定不会绕过他。还有那个许之臣竟敢撺掇太子谋逆,委实是该诛灭他九族!”
后看着羽凤仪又笑起来,越笑越欢畅。
“母后,你笑什么?”羽凤仪问。
皇后上前一步,将她脸颊上因为刚才斩杀叛军而溅上几点血迹擦干净,十分宠溺得说:“凤仪,这下你将会名正言顺地登上大周帝位了,母后心中说不出欢喜……我和乾皓以后就靠你了……”
羽凤仪理解为何自己母后会这么说,身皇家,作为有资格能够承继大位皇女,若是自己没有登上顶峰,那么就相当于生死掌握别人手中,包括自己至亲母后和皇弟也同样是砧板上肉,毫无自保之力。
“皇后,公主,不好了,万岁爷,万岁爷昏厥过去了!”太监贵儿跌跌撞撞得跑了进来惊慌失措地喊道。
原来贵儿奉命去乾清宫向皇帝禀告坤宁宫情况,一到乾清宫中还没来得及和皇帝说上话,便见到太子紫宸殿上暴毙,皇帝吐血昏厥。于是他赶忙又跑回坤宁宫来向皇后回话。
“什么?”皇后和羽凤仪一起大吃一惊问道。
贵儿跪伏地,战战兢兢地重复道:“皇后,公主,奴婢适才去乾清宫,还没有来得及禀告万岁爷坤宁宫事,就见到太子不知道怎么得倒地不起。郑公公上前一探他鼻息,竟然没气了。后来,万岁爷知道了,就咳嗽起来,吐了许多血,昏了过去……”
这话说出来后,自然又让皇后和羽凤仪吃了一惊。
于是皇后和羽凤仪匆忙带着羽乾树一起去了乾清宫。进到乾清宫中寝殿暖阁中,见到皇帝羽承极面色青白,双目紧闭,正躺龙榻上一动不动,旁边有太医院太医们忙碌。皇后忙叫住太医院院使和院判问皇帝情况。
“皇帝怕是就只有这几日了……”
太医院院使魏东十分沉痛得说道,又说:“皇后早些为皇帝预备下吧……”
皇后闻言不由得扑到皇帝龙榻前呜呜咽咽得哭了起来。羽凤仪和羽乾树也走到龙榻前,伤心落泪。不一会儿太子谋逆被擒,暴毙于紫宸殿上,还有皇帝昏厥消息便传遍了皇城内东西六宫。
不一会儿,皇太后,丁太妃带着贤妃,庄妃,淑妃,德嫔等一众后宫嫔妃以及皇子,公主们一大帮人都赶到了乾清宫,围绕龙榻前。
“皇帝,皇帝……”皇太后一手握着昏迷中皇帝手哀哀哭泣,一手拿着帕子抹眼泪。皇后等人只能又来劝解皇太后注意身子,勿要太过伤怀。
皇太后转脸叫太医院院使魏东上来,“皇帝什么时候能醒?”
魏东躬身答:“回皇太后,微臣和太医们刚才已经为陛下扎针过穴,又用了丹参汤,陛下此时应该要醒了。”
皇太后进来之时已经听魏东说过皇帝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病入膏肓,今夜强行用药提神,后来又怒又悲,导致后吐血昏厥,只怕活不过三日。
果然,魏东话音刚落,皇帝眼睫跳动了两下,缓缓得睁开了眼。屋内所有人都注视着皇帝。皇帝眼逐一围绕龙榻前人身上扫过,后落到了羽凤仪身上,开口微弱得喊了声:“凤仪……”
羽凤仪忙上前皇太后旁边站定,强忍着悲痛喊了声:“父皇……”
皇太后知道皇帝有事交待,便起身拉着羽凤仪坐到自己刚才坐着地方。果然羽凤仪刚一坐下,皇帝便说:“等一会儿天亮后,你替朕召集内阁辅臣来乾清宫,朕要将太子谋逆暴毙等事诏告天下,还有,朕也要颁布诏书册立你为大周皇太女,是大周储君。另外,殿试照旧进行,还是由你去主持……”
羽凤仪擦了擦眼角泪连连点头,“父皇,儿臣知道了……”
皇帝又让皇子公主们都到自己跟前来,对他们说:“你们大皇姐,将来就是大周帝,你们要听她话,心力辅佐她……”
说到这里,忽地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嘴角涌出大口鲜血,殿内众人俱都大声哭喊起来。太医忙又上前请脉,诊脉,喂药,好一阵忙乱。
“皇帝不能再多说话了,得歇上一歇,否则明日怕不能和内阁辅臣们谈话了。”太医院院使魏东上前对皇太后说。
于是皇太后便命令皇子和公主们先回去,而各宫嫔妃皇后安排下轮流侍疾。
羽凤仪则是亲自陪着皇太后去寿安宫歇息。毕竟皇太后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劝皇太后安置了,不一会儿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宫人替羽凤仪梳妆衣后,她便依照皇帝吩咐去传内阁辅臣进乾清宫见皇帝,而后去了中和殿主持女科殿试。
昨夜皇城内叛乱和血腥并没有影响到中和殿内进行女科殿试女士子们,窗外照进来和煦春光中,众人都奋笔疾书,此次策论是关于大周外患。
皇太女羽凤仪大殿中慢慢走动,看着此次殿试女士子们或是沉思,或是笔走龙蛇,写下自己对大周边患治理之策。她看到了庆成郡主羽若曦,不由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看她写些什么。
庆成郡主见羽凤仪走过来站自己身边,仰起脸来看着她讨好得一笑,继续纸上写自己策论。羽凤仪细看了一会儿,觉得她想得还是幼稚了些。于是移步去看别人。羽凤仪身后一张几案上,有一位穿一袭白色衣裙女子引起了她注意。
首先是她那一手娟秀字,十分漂亮,再看到她人,也是气度高华,容色倾城,配上一袭白衣白裙,委实是仙姿玉貌,让人立刻升起亲近之心。这样容貌,若是再有才学,羽凤仪觉得点她一个状元也是情理中事。
于是她轻轻走到那白衣女子身后,看她写策论。只几句,羽凤仪就觉得十分切题,后来又写了些平患方略,也是很有见地。虽然还没写完,但仅仅凭借前头一小部分文章,羽凤仪就觉得这人才学过人,见解独到,倒还是个人才。
将目光移到卷首,见上头写着此人籍贯和名字。
“洛州炎无忧”几个字撞入她眼帘,忽地,她觉得这人名字自己似曾听过。仔细回想,蓦然想起昨日大觉寺中遇到那令她一见倾心温婉柔美叫慕汐颜女子,那女子曾说她是陪着她家姑娘进京来考女科,而她家姑娘会参加殿试。
“原来如此”,羽凤仪不由得会心一笑,原来那位女子就是陪着眼前这位姑娘来京会试,是眼前这位才貌双全女士子书童儿。
为了那个让她怦然心动书童儿,她觉得务必要好好留意眼前这位姑娘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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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破费了。
正文 第九十三回
至德十九年三月初三;女科殿试放榜;洛州炎无忧为状元,湖州江灵竹为榜眼;蜀州杜安蓉为探花。因皇帝病;所以皇太女羽凤仪监国。金殿唱名,前三甲女科进士被授予东宫皇太女宾客一职,其余进翰林院任编修观政。庆成郡主考了个三甲赐同进士出身。不过本来她来参加女科会试就是抱着凑热闹心态,名次怎样倒是不以为意。
当晚琼林宴上;皇太女羽凤仪频频向女科进士们敬茶;因为皇帝病中,所以一切庆贺从简,连酒也被换成了茶。不过;本来女进士们也不同男进士;能饮酒者颇少,所以羽凤仪敬茶倒显得很合时宜。
宴席上,女科状元,榜眼,探花单独一席,羽凤仪也这一桌上坐得时间多,而庆成郡主身份特殊,所以她也陪坐侧。说了些政务之后,羽凤仪就问炎无忧家里有些什么人,以及所任官职,以及如今京里住何处等话。炎无忧自然恭敬得一一回答。后羽凤仪自然提到了数日前多亏炎无忧书童儿慕汐颜大觉寺内提醒她注意刺客,从而让她躲过一劫之事,并说等以后得空了定当重重赏赐她书童儿,也为她有这么个好书童儿向她致谢。炎无忧连称不敢。
羽若曦一旁打帮腔,“但不知皇太女殿下想怎么封赏无忧姐姐书童儿呢?”
羽凤仪“嗯”了一声,笑而不语,反倒问起羽若曦什么时候回去。
“我哥哥现如今也京里,我陪着他一段日子,等秋天时候再回去罢。”羽若曦答。
羽凤仪摇头,“你可真能玩,不过,现不玩,以后能玩得时候就少了……”
羽若曦顺着她话头说:“堂姐,我现还小,想多等两年,以后你可得帮我,不要让我父王母妃早早得请旨为我议婚。”
“这是为何?”羽凤仪低声问,但心念一转,便想到她这堂妹是不是另外心有所属,才这么说,可那人却又是谁呢?不过,看起来,羽若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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