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Saber也知道没有办法的,“爱丽斯菲尔,这里有我来拖住他们,起码能让你趁此机会逃走,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爱丽斯菲尔闻言摇了摇头,无声的表示了自己想要留下的意愿。Saber见此情景,心中一暖,一种异样的感情从心底升起,但是看着一步步逼近的Berserker和Lancer,她硬下心肠,提高了声调:“爱丽斯菲尔,快!”
“不会有事的,Saber。”爱丽斯菲尔的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你要相信你的Master。”Saber听到爱丽斯菲尔的话,心中却没有任何类似于充满希望或者激动之类的情绪,对于卫宫切嗣可能已经到达却没有出现这一认知,更加深了她对卫宫切嗣的不满。‘为什么你的眼中全都是他呢,爱丽斯菲尔?只会躲在暗处,这就是你用整个生命去爱的男人?他,值得吗?’只是,无论从哪个方面,她都问不出口,于公,她不能暴露爱丽斯菲尔不是自己的Master这一事实,于私,她害怕自己会从爱丽斯菲尔那里得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而且,自己又将以怎样的立场来问这个问题?
尽管如此,她还是只能将希望寄予那个男人身上,以与自己的理念完全不符的方式。
‘卫宫切嗣既然已经到了,那么接下来,在找不到间桐雁夜的情况下,他会选择艾尔梅洛伊作为目标来打破困境吧。Rider说不定也会做些什么。’
随着Lancer和Berserker的逐渐接近,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神威车轮在雷电声中腾空而起,直冲二人而去,声势逼人。Lancer大惊之下止住前冲的步伐,一跃而起,险险避开,而Berserker则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迎面而来的两头拉车的公牛撞飞出去,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战车跑出一段距离,掉了个头,停了下来。Rider似乎没有注意到Saber惊讶复杂的目光,看着挣扎着爬起的Berserker,眉头微微皱起“这家伙骨头还真硬。”话音未落,Berserker消失在一圈蓝光中。“就是这样,我请那个黑家伙退场了。”Rider若无其事的解释道。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本来还想让他多带你们玩玩呢,看来,似乎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结果。’
“Lancer的Master啊,”Rider的声音如雷霆般响起,“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哪里偷看,但我绝不允许你用卑鄙的手段来玷污骑士的决斗。让Lancer退下,要是你想再让他蒙羞的话,”Lancer半低着头,阴影遮住了脸上的表情,握着红枪的右手青筋爆出。“我将会和Saber联手,到时候可就是我们两人齐上打倒你的Servant了。你意下如何?”虽然是疑问的语句,但其中并无半点征询之意,艾尔梅洛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权半天,理智终于占了上风。“撤退,Lancer,今晚到此为止。”Lancer紧握着枪,用力到颤抖的右手,终于放松下来,“感激不尽,征服王。”他如释重负地轻声说道。
“哪里,战场之花得好生保护不是?”Rider大大咧咧的笑声十分爽朗。
Lancer转头看向Saber,两人互相点头致意后,便消失在了空气中。
仓库街上只剩下了两名英灵,没有了打斗,只留下了狼藉的残局和安静。“到头来,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征服王?”终于,Saber无奈地打破了平静。
“哎呀,这种事就别太过计较了。”Rider满不在乎地说道。“Saber,你先跟Lancer把帐算清楚,到时候,我再跟胜利的一个对决。”想了想,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那就这样吧,骑士王,先就此别过。等下次见面之时,再让我好好的热血沸腾一番吧。”说着,低头看向自己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Master“喂,小子,不来几句帅气的台词吗?”见对方半晌没有回应,不满地把人拎起来,才发现自己的Master已经因为刺激过度而昏了过去。“就不能稍微像点样吗,这小子?”无奈地把人放回车里,顺便调整了一个不容易摔到的姿势,长鞭一甩,“后会有期!”战车在漫天雷电中离去。
Saber带着笑意看着战车远去,“Saber,左手怎么样?”爱丽丝菲尔担忧的声音终于唤回了她的意识。“嗯,很惨重的失态。就如Rider所说的那样,如果不先跟Lancer分出胜负,解除伤口的诅咒,会影响与其他Servant的对战。”一双玉手握住了依旧由于无法愈合的伤口而颤抖的左手,那温软似乎透过冰冷的铠甲,烙在了伤口上,也烙在了心底。“谢谢你,Saber。多亏了你,我才能活下来。”Saber看着认真地道着谢的爱丽丝菲尔,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柔软“我之所以能够勇往直前,也是因为有你守护在我背后。”“Saber。。。。。。”红眸对上绿眸,鼓舞了两个人,两人的灵魂在那一瞬间,离得很近很近。
看着温情脉脉的一幕,赛菲尔垂下眼帘,“战斗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可要更加谨慎才行啊,女士们。”抬起头,脸上是更加邪肆的笑容,“似乎,越来越有趣了,这就是,圣杯战争啊。”
第十八章 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目送着间桐雁夜踉跄着隐入黑暗,“安德鲁,跟着他。”赛菲尔低声吩咐完,便缓步走到间桐雁夜刚刚吐血的位置。新鲜的血液尚未凝固,血液之中有数条黑灰色的虫子在蠕动挣扎。“这个,就是刻印虫?”懒得蹲下身,赛菲尔直接用一团黑雾裹起了地上的虫子和一点血液,放到眼前,饶有兴致的看着,“虽然外形很恶心,却似乎有些奇怪的力量呢。”
当赛菲尔出现在圣堂教会的时候,言峰绮礼还未离开,他站在已经关闭的传音装置前,手中抓着一只蝙蝠使魔。“啊,绮礼大人。”赛菲尔心情很好地打着招呼,正准备离开时,见言峰绮礼用奇怪甚至有些好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手中封着几只刻印虫和一小团血液的黑色半透明容器,停下脚步,将那容器往他面前凑了凑,使他能够看得更加清晰些。
“绮礼大人在好奇?”赛菲尔装出一副无比惊讶的样子。
“不要随便带回来一些奇怪的东西。”言峰绮礼后退一步,撇开头不再看眼前让自己有一点感兴趣的东西。
“这可不是随便带回来的奇怪的东西啊,绮礼大人。”赛菲尔故意顿了顿,看到言峰绮礼平静外表下透露出的一丝丝兴趣,心中不由暗笑,继续开口道:“这可是间桐雁夜的血液和他体内的刻印虫,间桐家的秘传。”“你要做什么?”言峰绮礼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绮礼大人您居然感兴趣?”见到言峰绮礼不善的表情,赛菲尔见好就收,“其实呢,也没什么,只不过想做几个实验罢了,对了,”赛菲尔看向言峰绮礼手中的使魔“这个东西,绮礼大人不要了吧,那么,借用一下,相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说着,非常自觉的拿过言峰绮礼手中的使魔,手指微动,细小的黑刃从指尖弹出,将摄像头彻底摧毁。“这是卫宫切嗣的吧,是了,也只有他才会把摄像头这种东西安在上面。”说完,转过头看着言峰绮礼“绮礼大人一直很想知道卫宫切嗣的想法吧,一直想知道他所追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不是吗?很快,你想知道的就可以得到答案了。”说完,不待言峰绮礼有任何回答,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这么几只,好像不太够吧,这种东西,是要怎么繁殖的呢?”赛菲尔颇有些苦恼地看着面前的几只虫子。“嘛,大不了用完了再让间桐雁夜吐几次血就够了。”很快,赛菲尔就想到了解决方案,既然实验材料的来源有了,这种虫子一看也不是什么脆弱的品种,各种魔法各种改造就开始了。至于那只蝙蝠使魔?那是体验者,改造好的虫子自然是要有了宿主才能显示其效果的。
本来试验品就少,在这种时候,赛菲尔也不准备花太多时间做什么复杂的东西,刻印虫本身的性质被很好的利用起来。“刻印虫是非常良好的魔法载体生物,将其改造后植入使魔体内,以我的魔力进行控制,便可以达到监控使魔周围的环境,甚至影响使魔的行动的效果,并且不会被魔法检测发现。怎么样,绮礼大人,要不要试着把它放回去看看?”赛菲尔兴致勃勃地向言峰绮礼推荐产品。
“。。。。。。不要被发现。”言峰绮礼沉默了几秒,说道。
“绮礼大人,”赛菲尔挑了挑眉,突然说“卫宫切嗣有新动向的时候,会想办法把影像给你过目的。”剩下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目光中的‘所以,绮礼大人你就承认了你对卫宫切嗣的兴趣吧。’可是被明明白白的表达了出来,看得言峰绮礼脸色都变得微微有些奇怪。
“Saber和爱因茨贝伦家的人造人现在与卫宫切嗣一起呆在爱因茨贝伦家在冬木郊区的城堡内,这样比较容易就近监视。”言峰绮礼的解释却引来了赛菲尔更加了然的视线,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越抹越黑了。
“绮礼大人放心,Saber那边有瓦伦跟着,不会出问题的。”这一只,也要好好掌握角度,不能被绮礼大人发现了那令咒才是。
刚刚把那只使魔放走,赛菲尔便收到了瓦伦的汇报:“主上,Caster与Saber遭遇,并将Saber称为圣少女贞德,自报家门为吉尔德莱斯,言语之间非常怪异,对Saber报上的真名表示痛心疾首。他放出话来‘圣杯战争即将结束,因为圣杯已选择了我,我惟一的愿望就是圣女贞德能够复活,而现在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引得Saber勃然大怒,拔剑相向,但最终却没有真正发生冲突。属下认为,Caster的神智不是很清醒,您要不要看一下属下的记忆?”不过几分钟的记忆,赛菲尔没花多长时间就看完了,“吉尔德莱斯,德,法国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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