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我,我当时故意怂恿皇上去打猎,在林子密的地方,皇上看不见我,弄出点动静,皇上以为有猎物就会放箭,我只要用原本受伤的地方去迎上去,那么,皇上就是我受伤的见证者。而且因为伤了我,皇上一定会维护我。这样,他们来找的时候,我就可以让皇上对他们产生厌弃。毕竟他们没有其他的证据,皇上就一定会以为他们是因为一己私怨,趁势栽赃嫁祸。爹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潘豹想了想“这确实符合杨家人的性格,他们也没有不上当的理由啊,难道,他们没来。”
潘仁美锤了下扶手“所以这次我才是吃了个暗亏,杨业他们根本就没有动静,那次打猎甚至之后杨业都没有在皇上面前说嫌疑是我。甚至皇上问的时候,他像是根本就不知道是谁一样。但是,不应该啊,以杨业对我的熟悉程度,他不应该看不出来是我。就连八贤王那个成天看我不顺眼的都没有找我的茬,简直不可思议。”
潘豹跺了跺脚“算他们走运,这笔账早晚要算回来。”
潘仁美眼睛眯起来,眼里闪烁着危险的目光“杨业倒是幸运,有人救了他,不然,他一定死定了,就是不死,我也能让他永远的成为一个废人。可惜啊可惜,真是令人费解。但我绝不就此善罢甘休。”
潘豹点点头“爹,下次我帮你。”
潘仁美看着潘豹,脸色总算是好了点“好,爹等着。但是,现在首要的就是让你重新获得皇上的信任。洗刷对你不利的影响。你以后也给我收敛点,以后不准动不动就对百姓怎么样,他们固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但是他们对你的印象有的时候甚至会影响皇上对你的判断。毕竟爹也不是毫无顾忌,如果被人传到了皇上的耳中,你再要做些什么,付出的代价就是更多了,不要让爹失望。”
潘豹看到潘仁美的表情,把嘴里的不服咽了进去,但是心里还是不以为然,不过是一群平头百姓,说的再多有什么用,皇上又不出宫,他怕什么啊,爹就是太小心了。
第六十二章
潘仁美摇摇头“先不说这些了,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当然记得,今天是娘的忌日,虽然娘已经过世好久了,但是每年的这一天爹都会带我去拜祭祈福。”潘豹回答道。
潘仁美放下手中的茶盏“走吧。”
两人让下人带着祭品等物到了潘夫人的墓地。先后祭拜。
潘豹跟在潘仁美后面走下台阶“爹,孩儿有件事情想说。”
潘仁美头没抬“什么事情。”
潘豹一看潘仁美允许他说,就侧过身子“爹,妹妹已经在静心庵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该接她回来了。”潘豹虽然混账,但是对家人还是很好的。想起那个自幼不得不住到静心庵的妹妹,还是很心疼的。
潘仁美低声喝止他“住口,在你娘的面前,永远不准提这个人。”
潘豹仍旧不死心“爹,颖儿已经这么大了,总不能永远让她住在哪里,怎么说也到了给她说人家的时候了,这对爹不也是个助力吗。”潘豹只能希望潘仁美看在妹妹还有用的份上,接她回来,这样,好歹吃住上要好多了。
潘仁美站住“不要提她,我也不想再看到她。”
潘豹急了“可是,爹,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她啊,我当时小,妹妹比我还小,淘气也是难免的,谁也没想到娘会因为救妹妹而过世,在静心庵这么多年,想必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够了啊。”
潘仁美闭眼,长吸一口气“我不会原谅她,是她让我失去了妻子,让你失去了母亲。淘气,有往灶坑里放鞭炮的淘气吗。若不是你那天生病,还跟在你娘旁边,我连你也要失去了,你让我原谅她,这不可能。”
转身就走,潘豹摇摇头,也跟了上去,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第二天,罗氏女告诉杨六郎,去苓七已经成熟,是时候了。
杨六郎就叫上柴郡主一起去了静心庵后山。去苓七不是什么难找的药材,只是生长地方京城附近就这么一个所以才要特意去采摘。有罗氏女给杨六郎画了样子,照着找就是了。
杨六郎正辨认着药材呢,突然一声尖叫“救命啊。”吓得他手里的药材都掉了。这荒山野岭的,这么一声叫能不吓人吗。
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小院子,一个女子从房门里踉跄而出,衣摆处尚有血渍,神色惊惶,他连忙奔了过去。那女子看见有人,忙拉住他的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里面杀人了,救命啊。”
杨六郎一惊,对着那女子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那女子像是怕被扔下一样,忙跟了过去“我也去。”
杨六郎进去,只见屋内狼藉遍地,桌椅什么的几乎都碎了,像是经过了很激烈的打斗。
血渍横飞。场面惨不忍睹。血液还在往下流,很明显,这是刚刚动的手。
突然听见响动,那女子往杨六郎身后一躲,原来是尚未断气的一个男子强撑着看向他们,只留下一句意义莫名的“你这个贱人。”就断气了。
杨六郎狐疑的用眼角看了下女子,只看见满脸的惊惶和一丝松了口气的样子,只不过一闪而过,杨六郎也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尤其是之后她的表情再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来不及细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往后院奔去,之间一路上倒下数个男子,死样都很凄惨,杨六郎不禁觉得自己实在是怀疑过头了。怎么说身后跟着的不过是个女子,不说有没有武功,这么些成年精壮的男子也不像是她能动的了的啊。
这女子是第一个看见这的人,杨六郎只能问她“姑娘,你知道是谁干的吗。”虽然他也知道根本问不出个结果。
女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一转头看见墙上的血迹“啊”的一声,明显被吓坏了。
可杨六郎就是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也说不出来。
静心庵里柴郡主看见潘颖还没有回来,焦急的转来转去。静心庵的师太给佛祖供上香,回头来安慰她。原来柴郡主并不是第一次来静心庵,她认识住在这里的潘颖已经很久了。杨六郎是去采药,而且他武艺不俗,她倒是不怎么担心,但是听到师太说潘颖还没有回来才坐不住了。
大家急忙去外面,杨六郎先过来“郡主。”柴郡主看见杨六郎很意外“你的药都采好了?”
杨六郎点点头“差不多了,我这么早回来,是因为她。”一指后面跟着的潘颖。
潘颖过来握住师太的手,像是吓坏了的小姑娘。柴郡主不明白,疑惑的看向杨六郎“怎么回事。”
然后杨六郎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自己的那些怀疑并没有说,毕竟,这个姑娘看起来是在这里长大的,这些人这个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做出哪样事情的人,而且自己又没有任何证据,冤枉了人怎么办。
师太让两个人扶着潘颖去休息,潘颖就跟着下去了。
杨六郎看了看潘颖走的方向,问柴郡主“你认识她。”
柴郡主点点头“是,她叫潘颖,自小就寄住在这静心庵,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她家人要把她放在这里,她怎么都不肯说。”
杨六郎又问“你总来这里,和她很熟?”
柴郡主笑了笑“这是当然,我每年都要来这里静心,当然认识她。”
杨六郎很是郑重的问她“那你知道她会不会武功。”
柴郡主一耸肩膀“她怎么可能会武功,她住在这里又不常见人,哪能有人教她啊。你在想什么。”
杨六郎看向潘颖走的方向“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只不过,我还想不明白,但是,我想不明白有人能,一会你跟我去趟天波府,这件事情,恐怕有需要你的地方。”
柴郡主收拾收拾自己“好,对了,我听说你家丢失了十多年的杨四郎找到了?”
杨六郎跟柴郡主交好,而且柴郡主是什么人,他一清二楚,也就没瞒着她,事情的经过,对潘丞相的怀疑,还有他家四哥和柳青叶的事情都说了。
柴郡主半天没有缓过神来,等了好一会,柴郡主才好“你家这事,真是太,一波三折了些。”
杨六郎本以为柴郡主会对柳青叶质疑不喜,还想着怎么劝说她,毕竟他四哥本来就对杨家那个态度,再弄出点事情来,他这四哥说不定就真的跑远了,让他们找不到了“我以为你会问。。。。。。柳青叶,你就这么接受了?”
柴郡主瞪了杨六郎一眼“我不是迂腐的人,人家的事情管多了让人讨厌。”这句话莫名的让杨六郎想起了仇木易说罗氏女的那些话,难道四哥讨厌罗姑娘是对的?懊恼的甩甩头,怎么可以这么想,罗姑娘多好的人,常年帮着杨家军,他那么想太不应该了,也许是罗姑娘和他四哥的想法不一样才这样的,对,他怎么能这么想。
柴郡主看见杨六郎甩脑袋,一巴掌排上杨六郎的肩膀“你傻了?”
杨六郎苦笑,把仇木易和罗氏女的冲突说了一遍“你觉得这到底是谁错了啊。”
柴郡主一摊手“我也没办法说,你四哥生气不无道理,毕竟那个罗姑娘实在是不尊重他的意愿,但要说那罗姑娘不对,她怎么也是为了帮你们认回杨四郎,只是这方法实在是有些欠妥罢了。我也不好评论。”
杨六郎也没指望柴郡主能说出什么。因为时间太晚,山路不安全,师太就留他们在这里住一晚。
第二天,柴郡主和杨六郎向师太告辞,毕竟仇木易还等着这些药草呢。在师太的指点下,柴郡主终于明白自己其实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