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这看成是我给你的封口费。”
“封口费?”红发男人为此迷茫了,他不记得铂金贵族对他做过什么需要支付封口费的行为。
“就在刚才,那个词……”铂金贵族挑眉甩掉了脑中浮现出来的,某个婴儿用品的名词。
“七个加隆买你闭嘴,韦斯莱。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健忘了吧。”
“卢修斯·马尔福!即使你把你的全部财产都给我,都无法让我……丧失我的言论自由!”咽下顺着对方的话差点脱口而出的,‘闭嘴’这个充满贬义的词语,红发男人强压下差点挥出的拳头。
“我的全部财产?你的胃口可真不小,韦斯莱。”卢修斯讥讽道。
“我警告你,马尔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看着对方翘起的嘴角,红发男人终于忍不住一把拽住了铂金贵族的前襟,拖拽到自己面前。
“你的胆子也同样不小。”铂金贵族追加了一句更让人火大的话,他脸上流露出的轻蔑令亚瑟愤慨!
“别以为我不敢揍你!”亚瑟单手拽住对方的衣服,空出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此刻他的左手已经紧握成拳,提到了离铂金贵族□的鼻子只有几英寸距离的半空。
“给你两个选择,拿钱走人,留下来被我揍!”此话一出口,亚瑟就感到浑身都舒畅起来。他是白痴!和对方浪费了一番口舌!以前他把地精当成这个狡诈可恶的马尔福来练习。今天他想说,他要反过来,把马尔福当成地精打!
他亚瑟·韦斯莱很乐意让这个可恶的马尔福满脸开花!成为第一个因为七个加隆而受伤的纯血大贵族。想到对方变成魔法界的大笑柄,亚瑟心中就巴望着对方硬气地选择后一个选项。
“韦斯莱——”铂金贵族嘴角的笑容消散而去,亚瑟很失望的发现马尔福的脸上没有出现想象中的为难、挣扎、或者屈辱。(……)反倒是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下来,让他感到了不安。
“你真的觉得,你可以揍得了我吗?”卢修斯冷色调的瞳孔,清晰地反射出红发男人听了此话后,猛砸过来的拳头。
“愚蠢。”这个用咏叹调吟唱而出的词,说得异常的缓慢。铂金贵族如此的安逸,是因为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击倒了亚瑟,迅速结束了这场争斗。
胜利者少不了要说点什么,所以铂金发色的男人,像拎一块脏抹布一样,把几乎是吊在他身上,慢慢往地上滑落的男人提起,嫌弃地丢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看来你真的失忆了,韦斯莱。在魔法界,魔杖永远比拳头管用。”卢修斯精致的手杖在空中卖弄出一个漂亮的杖花。
“可—可恶——你对我做了什么!”尽管是用吼的,红发男人在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眼中,却只是发出了微弱的颤音。亚瑟感到浑身都使不上劲,全靠身后的椅背支持,才勉强没有滑下来,前所未有的狼狈。
“只是个无声的‘软腿咒’,韦斯莱。”铂金贵族调戏谑道,他挑起红发男人的下颌,这冰冷的触感已经是第三次了。
亚瑟悲哀的发现,几分钟前对梅林发下的誓言,这么快就失效了。就算他现在恨不得亲手掰断那根抵住他的玩意,现在也只能干瞪眼,有心无力。
“韦斯莱,乖乖的坐在这多好,饭后剧烈的运动可不利于你的健康。”卢修斯调侃的说着风凉话。他一枚枚捡起了桌上的七个加隆,在红发男人狂瞪不已的凶恶眼神下,将它们全数的放进了亚瑟的口袋里。
“马尔福做出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你觉得我侮辱了你,韦斯莱。但你的行为何尝不是在向一个马尔福挑衅呢?”
如果这段话不是使用了浮华的咏叹调,也许会更有煽情的说服力。不过此刻在悲愤地红发男人听来,只觉得气闷。
“别不服气,韦斯莱,是你先攻击我的。”铂金贵族啧啧道,“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实在让我过意不去。所以这七个加隆,就当做是我给你的赔礼吧。”
铂金发色的男人说完就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他抚平了袍子上被亚瑟倒在身上所压出的褶皱,神情倨傲。
“再见,韦斯莱。”
“……”红发男人别过脸没理对方。如果有可能,他希望他们永远别见!
仍然感到浑身无力的红发男人在心中呐喊着。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梅林再次给他开了个玩笑。
当天晚上亚瑟·韦斯莱就又见到了铂金贵族。只是和卢修斯·马尔福见面的同时,他也遇到了另外一个不想见到的人——罗齐尔,那个已经逃亡了两个月的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铂金在这里先道个歉,本来想好了要日更,谁知道总是被事情打搅。所以这章其实是昨天的份。现在……望天;早就过了12点了。
18
18、从逃犯引发的危机 。。。
今天对亚瑟来说,是个非常不幸的日子。中午与铂金贵族的交锋,让他憋了一肚子怒火无处宣泄。临下班时,好不容易愉快了一些的心情,被一只猫头鹰搅乱了。
这只猫头鹰在他办公桌上留下了一滩鸟屎的同时,也留下了一封举报信——有人闲着没事,用魔法炸了伦敦大街上的垃圾箱!
这帮可恶的酒鬼!亚瑟暗骂道。举报信上列出的地址离破釜酒吧极近。他分析这很有可能是某个醉鬼的杰作。
通常此类恶作剧很难抓住罪魁祸首,就算抓住了也只不过是说教一番。因为这个举报,亚瑟不得不推迟了回家的时间,火速的赶往了事发地点。但当红发男人心急火燎的到了那,才发现他被人耍了。
望着伦敦大街毫无异常的热闹景象,红发男人咬牙切齿的在心中狠狠诅咒着报假案的人。身上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魔法袍,频频引来了麻瓜们的注目。
红发男人找到条离他最近的暗巷一头钻了进去,接着便挥动魔杖打算直接移形幻影回家。
“亚瑟·韦斯莱——”这时候一个并不熟悉,却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的声音,自背后准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红发男人为此停下了施咒回头张望。但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猛地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腿立僵……”停死!快速的挥动魔杖,完整版的束缚咒还没来得及念完,红发男人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糟糕!这是个陷阱!眼前发黑,红发男人捕捉到了罗齐尔那个变态的笑脸。接着,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不甘的倒了下去。
*****
“为什么还要回来,罗齐尔。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因为我不甘心,马尔福!我说过我要报复你们,所以——我回来了。”
偏执的语调透着阴冷的寒意,当亚瑟再次恢复意识时,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对话。他没有立即睁开眼睛,而是继续假装昏迷。
身体因为不当的卧姿,浑身都在酸麻的叫嚣着。红发男人轻轻动了动充血的手指。静静收复着身体的控制权,竖起耳朵接收周围的动静。
“我跟韦斯莱之间没有任何勾结,罗齐尔。”虽没有使用咏叹调,优雅的语调中却透着与生俱来的倨傲,亚瑟几乎在对方一开口,就认出了他是谁——卢修斯·马尔福!这个可恶的混蛋,到死亚瑟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如果你不甘心韦斯莱没死的话,那么现在就杀了他。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罗齐尔。毕竟,我们曾经……”
铂金贵族后面要说的话被一声冷哼打断了。如果是平时,亚瑟也许会对“曾经”后面的填空题很感兴趣。但此刻亚瑟只能拼命忍耐着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而产生的颤抖。脑子里飞快的分析着他现在的处境。
落在罗齐尔手上的结局恐怕是凶多吉少,而这个不知道为何与罗齐尔同时出现的铂金贵族,明显在煽风点火。
“我在外面逃亡了两个月,东躲西藏,像只狗一样的狼狈,马尔福。”罗齐尔嫉羡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恨,“你却看起来过得很好,甚至比以前更神气了!”
“别这么说,罗齐尔。我捐了一大笔钱才保释了我自己,我的妻子……她在不久前去世了。”铂金贵族的语调缓慢而阴郁,完美的诠释着一个倍受挫折巫师该有的痛苦。
“相信我,罗齐尔。我想这两个月来,你应该已经把所有想要知道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我跟韦斯莱没有任何关系。我想帮你,罗齐尔。”
“帮我?”又是一声不屑的冷哼。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对铂金贵族进行鄙视,如果换做平时,亚瑟一定会心花怒放。
只是现在的他,悲催的落到了一个喜欢裁纸刀的虐杀狂手上。红发男人很疑惑铂金贵族与罗齐尔的对话为什么会牵扯到自己。
“我知道你在找我,马尔福,但我不相信你找我是因为想要帮我。”罗齐尔的对话还在继续着,“也许在今天之前,我能够相信你跟亚瑟·韦斯莱是清白的。但当我看到你们在对角巷的露天咖啡店纠缠不清时,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充满戾气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但这远远不及罗齐尔说的话来得震撼:“原本我只想杀了在孤儿院就应该去死的韦斯莱,现在却打算连你一块儿干掉。马尔福,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冷汗从紧闭双眼的红发男巫额头上潺潺的流下。通过罗齐尔的话,他分析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罗齐尔想要杀他,这点不容置疑。而卢修斯·马尔福,居然是因为他才被连累进来的?
难道马尔福曾经跟这个罗齐尔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关系?想到中午那场无声无息便结束了的战斗中间发生过的身体接触,红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