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但还是要注意啊。真田弦一郎是个认真的人,虽然他肯定会遵照嘱咐不会过分,但你还是要小心哦。速战速决最好……”
“知道了,叔叔~”越鸣好笑的看着突然唠叨起来的非铭,点了点头道。
脱去外套,拿起竹刀,站在久违的剑道场上,越鸣不能否认自己是有一点儿兴奋的。
对面的真田正严阵以待着,架势很好,几乎没有一点儿破绽。
但也只是几乎而已……越鸣敏锐地发现了对方隐藏着的破绽,飞快地攻过去。
……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着。
虽然发现了破绽,但是对方立刻察觉而做出的防御还是让越鸣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一击不中,再攻……
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急不徐,有张有弛,在一边看着的真田老人终于稍微舒缓了脸部的表情,接着是一点点的笑意,最后是毫不遮掩的惊叹。
当真田的竹刀高高地飞起在空中的时候,老人转过来看着非铭,露出满意的笑意。
“那个孩子,真不错……”
“那是自然。”非铭得意地扬了扬眉。“我家越鸣当然不同凡响。”
老人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可以称之为‘狡猾’的笑意。
“你、你打算做什么?”非铭发现了他的那抹笑。
老人摇了摇头,道:“我能做什么,这么好的人才,让人看着就……”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个时候那边的两人也已经停了下来,互相行过了礼。
非铭还等待着他下面的话,老人却已经率步走到了越鸣身前,嘀嘀咕咕说了一通,而后越鸣一愣,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当越鸣跪下的时候,非铭终于回过神来。
——糟,又被这老头摆了一道……
“那么,越鸣,从今天起,你就叫我‘师父’。这是你的师兄,真田恭一郎(我不知道真田爸爸的名字,有知道的亲请告诉我吧~还有,之前的真田老人是指真田他爷爷,不是说他爷爷的名字叫‘老人’……),还有你的师侄,真田弦一郎。”老人指着面容相似的两人,淡淡地说。
越鸣的眼睁大的速度和对方脸黑的速度一样快。
“那个,师父……”越鸣一脸迟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他指着黑着脸站在一边的真田,“他是……我的师侄?!”
“当然。”老人回答得坦然,“你是我的弟子,他则是我的徒孙,叫你师叔也是应该的。弦一郎,你有什么为难的吗?”
这样的问题,其实回不回答结果都一样,但是那个黑着脸的男子还是一丝不苟地点了点头,对着越鸣微微鞠了一躬,用他沉稳却僵硬的声音唤了一声:“师叔。”
………………
………
“哈、哈……还是不用了吧……”越鸣勉强笑笑。真要让真田那样的人叫自己‘师叔’,那可是会折寿的……太恐怖了……
“那怎么行?”老人板起脸,“越鸣难道是嫌弃我的孙子不够格做你的师侄?”他特别强调了‘我的孙子’这几个字,让越鸣即使再惶恐再不情愿也值得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么,弦一郎,先带着越鸣在家里随便逛逛,我还有事要和非铭叔叔谈谈。”
“我知道了。”
“那个,真田君……”看着默默无言走在前面的人,越鸣似乎是打算缓和一下气氛,终于开口。
“怎么?”对方停下来,转过身。
“就是之前的那件事,如果……啊,我是说,还是不要吧。”他隐隐绰绰吞吞吐吐的措辞几乎到了词不达意的地步,但对方还是很快明白过来。
“不,我没有不愿意。”真田很认真地说着,但他的表情还是一样僵硬着,让越鸣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你的剑道确实很厉害,我比不上你。……况且你是祖父的嫡传弟子,按辈份来说我的确应该叫你师叔。”
“但是,我明明从来没有跟师父学习过,只是中途到来就这样占了这样的位置……而且,论年纪来说的话,真田君还要比我略长一些吧。”越鸣说着,有些不安。
“如果只是因为年纪比你大些而排斥叫你‘师叔’的话,我岂不是太松懈了?”听了越鸣的话,真田的黑脸竟然缓解了一点儿,甚至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口气还是略带着笑意。
越鸣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以后的关系会很复杂啊……”越鸣叹了口气。“现在我是你的师叔,可是到四月开学了之后,我就要管升入三年级的真田君你叫‘学长’了吧……真是奇怪……”
“怎么,不愿意吗?”难得的,皇帝似乎打趣了一句,又换来越鸣一个惊讶的眼神。
“当然不是……”越鸣摇摇头,“以后我就要在这里打扰了,请多指教啊,真田学长~”
“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就好了,越鸣正式入住真田家。
抱歉上个星期没有更……
希望大大们能留下点你们存在过的痕迹让我有点动力啊~~
☆、Chapter 8
越鸣正式在真田家住了下来。
虽然伤口还处于待完全恢复的状态,不过比起之前来说已经是好了不少了。看到越鸣健康起来的样子,真田老爷也十分欣慰。
于是乎从这天起,貌似离职退休在家闲呆着的老人就干劲十足地开始操练起越鸣来。
啪、啪、噼——
“越鸣,太慢了!!”老人手中拿着木刀,表情严厉。
“是。”越鸣应了一声,捏着刀柄的手紧了紧,猛一提气,又气势汹汹地猛攻过去。
“肩、左腿、腰……”老人自在地闪避着,一边不急不徐地喊着,同时手中的木刀精准地劈上喊到的部位。
“……痛……”越鸣皱紧了眉,低呼了一声。
“还不够火候啊……”老人沉着脸,视线在越鸣露出衣袖的手腕的部分打量了一下,又叹了口气。“动作太慢,体力太差……还没有恢复好吗?”
“不,不是。”越鸣支着剑站起来,摇了摇头,汗水顺着黑发的尾端飞出。“只是这段时间,稍微松懈了一些罢了——师父,我开始了!——”
不等老人点头,越鸣又卯足了力气再攻过去。
………………
…………
当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师父没能尽兴吧……”越鸣垂着头,有些低落。“我太没用了……”
“越鸣已经很不错了。”老人走到他身边,摸摸他的脑袋。“弦一郎到现在也没有办法跟我对招超过三十招呢……”
“……”
从被这个老人抓过来训练的第一天,不,或者是从两人对过第一招的时候起,越鸣就深刻地认识到……对于这个人,绝对不能单单用年龄来衡量……
傍晚的时候,真田回到了家中。
作为网球部的副部长,真田的责任相当沉重。除去自己每天必须完成的训练分量之外,还要监督者队员和部员认真地完成训练。因此当他回到家中的时候,衣服也是微微汗湿的状况了。
“啊,真田君,你回来了……”越鸣穿着浴衣,刚刚走到中庭,就看见真田的身影。“网球的训练,很辛苦吗?”
“……”真田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是非常……”
“啊啊,我知道了。”越鸣不甚在意地挥挥手,接过真田的球袋。“快点洗个澡过来吧,快要开饭了~”
“嗯。”
这天是周五,晚饭后,是真田家例行‘检查’的时间。
“弦一郎,最近的情况怎么样?”真田爷爷端坐在向北的位置上,表情严肃。问过了真田爸爸,又立刻将目标转移到了孙子身上。
真田爸爸和真田弦一郎按着辈分依次坐在的右边的两个座位上,而越鸣则和摆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的真田妈妈坐在另一边,笑看着从老到小几乎没什么分别得真田三代人。
“网球的训练与平时一样,学习上也都没有问题。”真田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回答。
“剑道呢?”真田爷爷又问。
“并没有松懈。”真田道。
“嗯,这就对了。——弦一郎,你要切记,剑之道是我真田家立身之根本,一定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没工夫去听真田弦一郎那个保准是‘是’的回答,越鸣扯了扯最近,与身边的真田妈妈相视一笑。
这一家子,真是太好笑了啊……越鸣眯起眼。
就是。——真田妈妈对他眨眨眼。——我都看了十几年了,还是这么有意思……
诶?伯母一直把这个当做乐子来看的吗?——越鸣睁大眼,有些惊讶又有些佩服。
那当然——真田妈妈勾勾嘴角。——生活在这样的三代人中间,如果不懂得找乐子的话,恐怕迟早会被这种感觉弄到神经衰弱吧……
呵呵——越鸣抿起唇笑了笑,心里越发觉得这个阿姨也实在可爱得紧。
“越鸣,你在笑什么?”正想着,老头子威仪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浓浓的警告的意味。没办法,看媳妇十数年来都没能扳倒就知道今天也不会成功,不如挑一个软的来下手。
“回师父,什么也没有。”越鸣也学着那三人的样子板起脸,刻意胡乱搪塞过去。
“你……”真田爷爷抖了抖胡子,瞪大了眼,看着这个才区区几天而已竟然敢忽略自己威严的徒弟,最后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而这边,越鸣则和真田妈妈相视一笑。
——好像,在除了剑道以外的方面,这个老爷爷也没有那么难处嘛~~
因为已经是二月中旬,立海大众的期末测试也就要到了。
身为副部长,在对于队员的球技一把抓的同时,还要兼顾每个人的成绩,以免大红灯笼高高挂,搞得自家队员到最后连正选也做不下去,真田的责任可谓是越发重了。——尤其,在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