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黑魔王在的时候,马尔福可以不顾他人的看法冲在前面为黑魔王开路,因为黑魔王能给予马尔福同等的报酬。但是,现在黑魔王消失了,即使他再次回来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万人敬仰的领袖了。
马尔福当然要再做打算。
跟随魔法界唯一的塞壬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至少在马尔福对外公开的论调上看来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塞壬理应是所有魔法生物的领袖。
当然,这是对媒体的说辞。
至今为止,自己在跟随自己教子的途中已经得到了无数的好处。而且……不得不说,自己的教子很有一套,就连自己也被他的说辞说动了。从他的身上看不出一丁点年少的痕迹,除了他的外貌。自己还记得那个少年握着枪,用行动封住了所有画像的嘴。
而且,自己的教子跟德国的黑魔王关系不浅……
德国的黑魔王……
那是一个风趣而又让人觉得疏离的男人。他,盖勒特·格林德沃,可以说是一个自己记得最清楚的人。
这为德国的黑魔王殿下非常喜欢红色的衣服。
自己与他的第一次会面是在马尔福庄园。那个时候,盖勒特从马尔福罗马式奶白色的圆拱式大门进入大厅,自己觉得他全身的深红色就像是一朵快要凋谢的红玫瑰,以及……干涸的血块。
那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他有着金色的长发和蓝色的眼睛,深红色的长袍穿在他身上丝毫不见女气,反而更加映衬出他的英挺和白皙。
“盖勒特·格林德沃,很高兴能与你见面,英国的马尔福。”
举止谈吐之间无不体现者一个上位者的威严与他独特的谦逊。
“公爵殿下,能与您见面是马尔福的荣幸。”
只是短短的会面,自己便将他深深地映入了脑海。
他与自己以前同为黑魔王主子不一样。他幽默,健谈,强大。他有着艳炽的微笑和精明的头脑。以致于自己期待着跟如此强大的人再一次的会面。
自己的教子跟他的养父闹了一点小矛盾,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成为巫师界统领的脚步。这同样带来了自己跟那个人再一次见面的机会以及……自己的困扰。
要知道,马尔福家已经有好几代家主没有觉醒过魅娃血统了。但是,没有觉醒血统也有他的好处。这样自己便能完全冷静地处理与马尔福有关的任何事情,包括自己那并没有多少爱意存在的婚姻。
但是,自己清楚,自己再一次见到那个人时,灵魂震动的感觉。
盖勒特为了帮助进入麻瓜世界参加某一项会议的阿尔杰,扮作了阿尔杰的模样,留在了枯树城堡。而我,则是负责协助盖勒特,以防他被别人识破。
只是短短的七天而已。对我来说却像是被绑住了双手吊在树上一般难熬。
“该死的!”
梅林知道!我快要受不了那每天都会来临的灵魂震动的感觉!自己很清楚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差一点点,自己就能觉醒血统里面潜藏的本能,甚至能获得更加强大的魔力。但是,这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
卢修斯·马尔福是现今马尔福家的家主,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甚至有了一个12岁的孩子。
自己不希望这一切会被打破!
从自小接受的家族教育中,自己清楚,觉醒血统的代价便是一生只爱着那一个人,得不到那个人的爱自己便会慢慢虚弱发疯。
而这个征兆出现的对象却是德国的黑魔王。那个万人之上的男人。
卢修斯想都不敢想,至少自己的情人中从来没有那么不凡的人。
“亲爱的,你怎么了?”
是纳西莎,自己的妻子。
自己喜欢纳西莎。是的,只是喜欢而已。而且,自己也知道纳西莎在外面有着她自己的情人。这几乎是所有上流社会的习惯,没有什么好吃惊的。
长久以来,纳西莎给了自己无数的帮助。在自己面前,纳西莎也尽力地扮演着马尔福家主夫人这个角色。
“没事,茜茜。这段时间事务有些繁重。”
我解释道,并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尽力经营着我们的阵地。是的,阵地。
马尔福便是她纳西莎·布莱克和我卢修斯·马尔福的阵地。从她嫁进来的那一天开始,这一切便无法改变。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注意休息,Luc。”
“谢谢。”
我坐到沙发上,抚摸着自己的蛇头杖,纳西莎离开了房间。
或许我应该去找西弗勒斯要一些压制血统的魔药。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肩部的狐裘。
马尔福,不需要那些东西引人发疯的东西来干扰自己的理性。
盖勒特·格林德沃,德国的黑魔王殿下,一个不凡的人。
而马尔福,英国古老的纯血贵族。
本来便不相干。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在下没有什么话说,等砸砖……抱头中……
☆、你还年轻我已年老
盖勒特回到了枯树城堡,喝下了一剂复方汤剂,变回了阿尔杰的样子。他坐回到那张堆满了文件的书桌前,揉了揉鼻子。
卢修斯已经不在这里了。
回想自己刚才跟邓布利多交流的经过,盖勒特向后仰着头,闭着眼睛露出一抹浅笑。
正如这本神奇的小说的作者所说的,伟大的白巫师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是一个同性恋者。而他的对象,则是自己,不,确切的说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前一个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们是在戈德里克山谷认识的。那个时候,真的的盖勒特是打算去看望身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姨婆。正如原著里面所说的,两个品尝了人世沧桑的孩子一见如故。他们准备成立一个组织来一起寻找传说中的圣器。但是,盖勒特和邓布利多对于魔法的不同观点导致了之后的种种无可挽回的悲剧。
之后,盖勒特被邓布利多击败,囚禁在了纽蒙迦德的高塔里。
最后,自己便进入了这具身体。
盖勒特闭着眼睛,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上,感受着那一股温热的跳动的感觉。
在自己接手这具身体的时候,它已经停止了跳动。这是一具病入膏肓以及充满绝望的躯体,因为他原本的主人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愿望。
一直到现在,这具身体也没有完全好过来。天气变动或者极为寒冷的时候,身体里里的五脏六腑便会开始疼痛。
起初,盖勒特还会嘲讽自己年纪轻轻就有这种风湿骨痛的老人病,再转而一想,这具身体其实已经一个世纪了。
盖勒特极力调养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里。他害怕……在这个可以跟阿尔一直安静过下去的世界里,自己会早早地离开。
盖勒特覆在胸口的手掌慢慢收拢,握紧了自己的衣襟。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不待盖勒特睁开眼睛,华丽的声音便先一步进入了盖勒特的耳朵。
“盖勒特,怎么了?不舒服吗?”
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盖勒特看见一个铂金色的脑袋。
“不,没事。”盖勒特直起了身体,对卢修斯微微一笑。正对着自己的大门前站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是穿着黑袍的斯内普和脸色略微苍白的阿尔杰。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牵着身边黑衣男人的衣袍,对自己露出微笑。
“阿尔!”盖勒特眼中闪过欣喜,马上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盖勒特。”少年松开了握着的黑袍,走了上去。完全忽略了身边男人不满的眼神。
“哦!梅林!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盖勒特大笑着把阿尔杰抱了起来转了一个圈。
“你这个满脑子鼻涕虫的傻蛋!再这样转下去,阿尔又会再一次回到普林斯的床上!我可不想照看同一个病患两次!”
黑发男人一把从盖勒特手中抢过阿尔杰,嘲着眼前有着跟阿尔杰一模一样面孔的盖勒特吼道。
“哼!”盖勒特从鼻子里面呼出气,身上的气势全开:“和阿尔和好了吗?真不明白想你这样油腻又阴沉脾气又烂的家伙怎么会有人喜欢。”
斯内普则是把阿尔杰放到一边,上前一步,逼近了盖勒特。
“我想,这个并不需要格林德沃阁下多费心!”
看着这两个冤家又聚在了一起,阿尔杰手心微微毛汗,他走上前去拉住了盖勒特的手。
“盖勒特,你想太多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摇了摇握在手中的大手,阿尔杰跟往常一样,露出一些微微撒娇的样态。只是,这个样子让站在前面的斯内普和站在身后的卢修斯微微捏起了拳头。
看着阿尔杰拉着自己的手轻轻摇晃,盖勒特心里是乐开了花。这让他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日子。
盖勒特用无声魔咒解除了自己的变身,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并将衣服再一次变得合身。
不顾斯内普的蛇王死光,盖勒特低□抱起了阿尔杰,走到沙发前,坐下。
“是嘛?亲爱的阿尔,辛苦倒是没什么,你能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阿尔杰被盖勒特挤眉弄眼的样子逗笑了。
“阿尔,这段时间格林德沃阁下既要处理这里的事务还要协调德国的事务,的确很辛苦。”
一道黑影闪进了房间。是肯。
“肯。辛苦了。”阿尔杰对着自己的吸血鬼点了点头。
“哪里。”恭谦地低下头,肯隐入了房间阴暗的角落。
“你跟那个阴沉的老男人和好了吗?”盖勒特低下头问道,视线却盯住坐在另一边的斯内普。
而坐在沙发上的黑发男人只是翘起了自己的腿,右手轻抚着自己左手的食指,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
“没记错的话,格林德沃阁下也有一百多岁的高龄了。”
听到斯内普的话,盖勒特的身体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竟没有继续跟斯内普争吵下去。
盖勒特轻轻地抚上阿尔杰柔软的浅棕色头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