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月攒紧了拳头,奋力地挥到了镜子上,鲜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的碎片缓缓地倾泻着,白七月却舒然地笑了,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软弱到要靠身体的疼痛来缓解心里的苦楚了?这哪里还是她白七月,要是让Mayky看到了,八成又要嘲笑自己了吧。
白七月望了望自己手上正汨汨流着的液体,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不再这般颓废的活下去,她要为了自己活下去,活得更精彩,更有朝气,因为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痕。
转天一早,白七月随意的包扎了下自己的手,便动身去了白澜那里,如所预料的一般,白澜在看到白七月那双包扎着的手时,并没有说些什么,仍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白七月的神色有些黯然,却依旧强颜笑着,她不能再在那个女人面前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了,绝对不能!
之后,白七月随着白澜去了C市,一到了赌场,白澜便将白七月扔到了大厅,自行离去了。如此白七月便一个人留在了人生地不熟的C市,不过好在白澜还不想让这个赌场这么快的倒闭,她留了一些得力人手放了在白七月的身边,白七月一边观测着,以便却也自行领悟起如何将赌场经营的有声有色起来。
时光依旧流逝着,白七月已经将这座赌场经营成这座城市数一数二的了,她的手底下也有了几个得力的助手,如此白七月便也懒得再看赌场里的那些丑恶面孔,她仍如往常一般,摸起了她最爱的乐器,闲来无事,她便会学习一种乐器,一段时间下来,除了在美国就已经学会的钢琴之外,吉他、贝斯、小提琴、架子鼓等她也都学得有模有样的了。
后来,白澜同着陆哲彦来到了C市的那座赌场,白七月出来接见,白澜同陆哲彦和她打了个招呼,两人便进了赌场内的一间私人房间。白七月本是对此不感兴趣的,可不知为何那天她偏生鬼使神差的凑到了门口,透过门缝往里面望了一眼,这一望,她便暗自倒吸了口冷气,那两个人居然在做那种事情。
白七月的心里发赌,毕竟看着自己的母亲同一个不是自己父亲的人在一起做那种事情,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于是那日,赌场的人员都看到她们的老板这一天都板着一张脸,个个都噤若寒蝉的。却不料这日正巧有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来这里惹事,自己没本事赌输了钱,还在这里丢人的大吼大叫。
白七月见此,便不禁冷笑,正巧没处撒气了,这下可好。白七月前行几步,一扬腿便给了那个男人一脚,那男人被白七月踹倒在了地上,还没等起身继续大骂,他便又感觉到浑身灼热地疼。白七月泄愤一般地踢着脚下的男人,待听到那个男人闷声啜泣的求饶声,方才扯了扯嘴角,迈着步子向外走去。
而又是一个凑巧,那天池嘉瑶也去了这间赌场观望,正巧看到白七月的这一幕,她便以为白七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孩,不允许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现一丝的不和谐。她便也就此,对白七月产生了兴趣。不过这点,当时的白七月是不知道的,她那个时候只沉浸在自己的愤恨中。
从那天过后,白澜便再也没有回到这里,白七月也便一直没有见到她。而再见到白澜的时候,是一年后,她接到白澜的一通电话,白澜让她赶回到天行堂的总部,说是有事情要告诉她。
白七月觉得很新奇,这一段时间经营赌场,她也结实了不少人,从这群人的口中,或多或少的能知晓一些天行堂的事情,据说天行堂内有一个女人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白七月料想这个人应该就是白澜了,这番白澜叫她回去,怕也许是想让自己帮她吧,这般想着,白七月便收拾了一些东西,动身去了天行堂总部。
然而等她到了天行堂总部的时候,却又是吃了一惊,陆哲彦已经死了,白澜居然坐到了了堂主的低位,而且在白澜身边站着的那个右眼蒙着纱布的女人居然是陆哲彦的女儿陆以柔,白七月又不禁冷笑了,白澜还真是厉害呢,那这番让自己过来,难不成是来让自己佩服称赞她的?
白七月同白澜寒暄了几句,转身便想走,却不料白澜竟对她说道:“白七月,姐姐刚接手天行堂,身边的人手不够,A市那里有个不知死活的帮派在那里惹姐姐这里的麻烦,你说你应不应该帮姐姐解解愁?”
呵,姐姐,说得这么自然……白七月又有些想吐了,不过她还是镇定的忍着,毕竟这里是天行堂的总部,那个人现在还是堂主,稍不留神的话,怕是走不出去了吧。白七月强自撑起一抹笑容,温声说道:“姐姐这是哪的话,姐姐有麻烦,我自然是要帮的。”
白澜满意地笑了笑,“那好,姐姐分给你几个人,明天便和他们几个去灭了这个帮派吧。”
白七月能感受到身边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转过身望了望身边的人,大致看了一眼,包括她也不过十一个人,十一个人去灭了一个帮派么?白澜这是有多恨她,恨到希望她去送死。
转天白七月同这几个人去了A市,从那些人的嘴里,白七月得知,这几个人原本都是天行堂元老级的人物,且都是在白澜坐堂主时竭力反对的,白澜这番举动,分明是想借此除掉这几个人,顺带把她也除掉么,明明已经不再她眼前晃了,依然会厌恶么?呵,我倒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惹人厌。白七月抿着嘴,又自嘲地笑了。
到了A市,白七月从那几个人口中得知了那个帮派的消息,那个帮派大约近百人,不大,却极其的凶狠,在当地为虎作伥的,且很不知分寸,对一些老帮派也不加顾忌。
几天下来,白七月几人便一直住在距离那个帮派不远的一栋旅馆内,白七月一直能静下心来观望着对方的举动,可剩余的几个人里却早已有人坐不住了,“喂,小朋友,总在这坐着也不是方法,我们冲进去吧。”
“是啊,是死是活,都比在这等死的好。”又有人搭声。
看着几个人都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白七月忽然朗然笑了起来,“你们几个不要这么的没信心,我想我们应该能活着回去的。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行动,那我们就走吧。”
几个人就这般说去就去的潜入了敌人的领地,这一路下来,都很顺利,毕竟那十个人也是老手了,一道上杀了不少的人,几个人便也顺利地潜入到了核心地带。
“很好很好。”白七月几人刚想舒一口气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一个模样很是奸诈的男人从一堆箱子之后走了出来,紧随其身后的还有大约五十个人众。
男人举着枪一步步地走进白七月,当他看到白七月那张精湛的容颜时,他不禁猥琐的咽了咽口水,枪支在他的手中抖了几抖,他坏笑地望着白七月,“想活着出去么,小美人?想就脱|衣服。”
白七月预想擒贼先擒王,想要以少胜多,一定要赌一把。
“脱了,就可以活着出去么?”白七月做出一副怯弱的娇羞模样,诱使那个帮派的老大以为她只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
“是啊,脱了就可以。”男人一手握着枪,一手却摸起了下巴,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白七月能听到自己带来的人嘲笑的声音,不过她却并不在意,她依旧佯装着怯弱,她一边伸手缓缓地解着胸前的纽扣,一边却又引诱着那个男人随着自己向后退去,致使男人渐渐远离他身后那庞大的人群。
待到那个男人握着的枪支与自己只剩一拳的距离时,白七月也已将衬衫脱到了地上,不过好在她上身还着着一件背心。
男人见白七月的行动停了下来,便又有些不耐烦了,“继续脱啊。”
“好啊。”白七月冲着男人媚然一笑,那男人便有些晃神,趁着这个时机,白七月一脚甩到了那老大握枪的手腕,枪在天空中转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随后落在了白七月高举的手上,白七月握着枪,带着笑,扣动了扳机,“嘭”的一声,子弹只指眉心,男人倒在了地上。
“Goodbye。God love you。”白七月抚着枪,有些调皮地笑了起来。身边的人都被这一举动震惊了。
从此白七月白七爷的称号就在道上叫了出来,那十个元老级的人物也甘心的跟着白七月了,因为那场搏斗,因为老大的死,小弟们都呆住了,白七月转着枪,面带和悦的冲着群众说,“既然你们那个没用的老大死了,不如就跟着我吧。我白七月对待自家人向来很好,有我白七月一口吃的,我就不会饿到弟兄们。你们……”
白七月举着枪向群众扫了一圈,群众都单膝及地,示意愿意随从。白七月满意的笑着,而那十个天行堂人众便也死心塌地的跟着白七月混了。
“七月,你的身子被那个男人看过了?”苏湥ш咸牛阌钟行┍鹋ち耍咴碌纳碜右潜荒歉鋈丝垂耍嫦氚涯歉瞿腥舜臃乩锢隼幢奘�
“没,好在那天我穿的多。”白七月温和地笑着,“从那个事件之后,我也算在道上有了些名望了,接下来同着那几个人,我也开始在这块地方扩大势力。白七爷这个称呼,也是道上的人赏脸罢了。不过,比起做黑帮老大,我倒是更喜欢弹弹吉他。”
“所以你就去美国出道了?”
“不是,后来在势力发展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倒是同你们学校的校长认识了,校长教了我好多呢。”白七月见苏湥ш锨崽糇判忝迹闵焓洲哿宿鬯钋暗乃榉ⅲ蜃抛煨Φ溃昂冒桑湮乙参庋M蹲柿瞬簧偾!�
“哼,那你后来怎么去了美国?”苏湥ш侠浜叩馈�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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