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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陆清不知道,他出了一个大大的昏招。论武功或是轻功,他都能胜任我行一筹,可是论到内力这个玩意,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怪只怪他看过太多YY小说,太过迷信“逍遥派”的武功。
陆清趁任我行愣神的机会,运起“北冥神功”,任我行的内力便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体内。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任我行大惊,他颤声道:“你是,你是何时学会‘吸星大法’的?”强忍住不属于自己的内力涌入身体造成的不适,陆清并没有理会任我行。
任我行内力深厚,一时半会并不能吸完,何况“北冥神功”有一个极大的缺陷:若是被吸之人内力弱于自己,就十分顺利,如海纳百川。反之若被吸之人的内力强于自己,则恰如海水倒灌入江河,凶险莫甚。说起来,陆清所习虽杂,而且俱是高明的武功,可惜的是却都不太精。
最无奈的是,他练习武功满打满算不够五年。内力怎么比得上辛辛苦苦几十年修行不缀的任我行?任我行是什么人?是当世唯有东方不败才能打败的人,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惊惧之心散去,他反而运起了“吸星大法”,这样一来,陆清更是苦不堪言了。
其实“吸星大法”脱胎于丁春秋的“化功大法”,而“化功大法”是“北冥神功”的第一步,化去敌人的内力。在这之后,“北冥神功”还有化敌人的内力为北冥真气,为己所用的功效。综合来说,“吸星大法”比不上“北冥神功”。
任我行内力虽然高深,不过陆清功法更妙,一时之间,倒还能勉强支撑。渐渐地,两人之间被拉成了一个对峙的局面,一会是任我行的内力涌入陆清体内,一会又是陆清的内力被任我行吸走。向问天与令狐冲都担心不已,可是两人也知道,内力比拼最忌外力介入,稍有不慎便是个玉石俱焚的结果。
任我行与陆清两人的感受最深,一会是冰天雪地,一会是烈火灼身。却在这时,陆清的衣袖里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陆清大喜,“月魄”眨了眨幽碧色的眸子,晃晃长长的触角,一下跳上陆清的肩头,歪着脑袋盯着对面脸色异常苍白的任我行。
任我行知道陆清擅长毒术,见这怪异的虫子,虽然不认识,料想既然被陆清藏在袖子里,肯定是什么极厉害的毒物。不得已分出了三分心思关注着“月魄”。这样一来,陆清就占了上风,又狠狠吸了任我行许多内力。
任我行大惊,忙又收敛心神,专心运起“吸星大法”。就在这个时候,小“月魄”蓦地一跃,趴在了任我行的肩上。那双幽绿的虫眼认真地看着任我行露在外面的肌肤,似乎是在打量挑哪一块下嘴,触角惹得任我行脸发痒。任我行此时对这讨厌的虫子恨到了骨子里,可惜腾不出力量。最后还是不得不再分出精力关注小虫。
有了“月魄”的帮助,陆清的情况好了许多,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个不自觉的微笑。任我行强忍住内力被吸带来的痛楚,当机立断,拼着自伤,右手用力,一掌击向自己的左手。硬生生把自己和陆清分开了,抹了抹嘴边的墨黑色的血迹,陆清冷冷地看着任我行。
任我行也不好受,肺腑被震得生疼,咽下嗓子里涌出的腥甜。任我行狞笑道:“想不到几年不见,当初的小男宠居然也变成了武林高手了。”他这话说得堪称恶毒,陆清却不理他。
陆清肩头的小虫生气了,冲着任我行狂叫:“啾啾,啾啾。”原来当时任我行所用力道太大,“月魄”本来正在考虑从哪里下口,谁知道居然被震飞了。小虫子特别记仇,回到陆清身边更是肆无忌惮,简直是在公然挑衅任我行了。
任我行当然不会与一只小虫子计较,他嘴上逞强不过是在掩饰自己受了内伤,拖延时间暗自调息。陆清很清楚任我行的打算,不过他受伤也重,一时半会并不能奈何任我行。就在这个时候,向问天出手了。
他左手轻挥,袖中倏地窜出一条黑色细长软鞭,鞭子如一条毒蛇,前端亦是如蛇芯子一样分出了两个叉。陆清没想到向问天会偷袭,根本没反应过来,向问天眼见就要得手,大喜。灌满内力的鞭子带着风雷之声,呼呼地在陆清耳边响。
变故太快,八个龙套眼见鞭子就要打在陆清的肩井穴上,不由惊噫一声.却在这时,一个青影闪过,龙套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只听见“叮”地一声,鞭子打在了剑尖上。
向问天又惊又气,怒斥道:“令狐兄弟,你这是何意?”令狐冲收回剑,身姿笔挺:“向大哥,我令狐冲一向敬你是个英雄豪杰,谁知你居然偷袭…”
向问天大怒:“你知道什么?这人,这人是东方不败…”他顿住,怎么也说不出“男宠”两个字,气得胡子乱颤。
任我行脸色铁青,对令狐冲道:“你与陆清是什么关系?为何一再相助于他?”令狐冲抱拳:“关系?我根本不认识这位前辈,不过是不忿有人的偷袭之举,方才出手。”
陆清两眼大睁,有点迷糊,这是个什么情况?刚刚自己是被令狐冲救了?现在这几人是在内讧?看着青衣少年关切地望着自己的眼神,陆清心里很复杂。自己本来打算要杀他,谁知他居然出手救了自己。
眼见令狐冲临阵倒戈,任我行大恨,狞笑道:“哼,陆清,你体内的毒并没有解除吧!看看你那个样子,难怪东方不败不要你。”陆清却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任我行,真是多谢你了,你不说我还忘了。”
任我行不解:“什么?”陆清很快为他解开了谜底,他微笑道:“你试着运运气,看看现在有没有觉得胸口很闷?”任我行脸上惊疑不定,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输:“我倒不信,莫非你还能下毒?”陆清含笑不语,任我行悄悄运气,在气自“少商”的时候,只觉得胸口闷得生疼。他痛呼一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
向问天大急:“教主!”奔向任我行身边。瞪着陆清,眼里几乎喷出火来:“陆清,你对他做了什么?”陆清耸耸肩:“你知道的,我这人最擅长的还是制毒用毒了。”他微笑地安慰道:“你不要着急,任教主火气太大,吐吐血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没空理会陆清的胡言乱语,向问天扶起任我行:“教主,你还好吧?”一把甩开向问天,任我行脸上泛出一种诡异的红色:“老夫不解,你到底是何时下毒的?”陆清叹口气,故作深沉道:“你想知道?”见任我行的表情狰狞,他微笑:“我偏不告诉你!”被他耍了,任我行恨不能将陆清碎尸万段,却苦于身中剧毒无法如愿。
“任我行,你知道吗?”陆清突然温柔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饱受剧毒的折磨。”他抚摸着“月魄”的脑袋:“每次毒发,我就会想若是我能再遇见你,会怎么回馈你。”任我行一言不发,向问天怒道:“你到底下的是什么毒?”
“看看他的脸。”陆清指着任我行的脸道:“这毒叫‘彩虹七色瘴’,你不是最喜欢变脸吗?我让你一次变个够,要是还嫌不够你再去阎王那里继续变。”
狗血纷飞之第五飞
陆清“彩虹七色瘴”是升级版,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变换一个颜色:开始是红色,那时候若是强运内力,就会出现胸闷气短现象;红色过后是橙色,中毒之人眼前会出现幻觉,手脚酸软无力;橙色之后是黄色,中毒者身体会渐渐脱水,手脚痉挛;到了绿色时候,中毒人身体又会膨胀,像是一个被吹大气球;而当身体转成青色,手脚会僵硬如铁,丝毫不能移动;最后便是紫色,受尽折磨人,全身肌肉都变得像骨头一样硬。
陆清当初也只是心血来潮,想恶搞看看,金庸书里出现古龙毒药会怎样。但是制成之后,他却从来没有用过。因为每变一个颜色,中毒者所受到痛楚并不是壹加壹这么简单,而是呈几何倍数递增。
这样一种残忍到极致毒,以陆清性格来说,他本不想使用。可是他太恨任我行了,若不是任我行,自己不会中毒假死,东方也不会自宫。可以说,自己和东方现在分离基本上都与任我行脱不了关系。
陆清对东方有多爱,对任我行就有多恨!
这滔天恨意终于让他战胜了自己不忍。而且这毒里面加入了一些“七星海棠”,无色无味,早在陆清与任我行比拼剑法时候。陆清划破任我行衣裳下摆瞬间,就用了这毒药。
不过这毒虽然霸道,但却有一个极大缺陷:不能见水,这毒唯一解药就是用最冷水沐浴七七四十九次。
任我行知道陆清毒术厉害,看到陆清嘴角冷笑,他知道现在陆清明显是胜券在握。不愿意坐以待毙,任我行趁现在毒发之初,积聚起最后力量,高高跃起,如苍鹰博兔般扑向陆清,想要与陆清同归于尽。
在他跃向陆清瞬间,“月魄”出动了,只见一线流光划过,任我行嘴角泛出一丝冷笑,运起“吸星大法”,强大吸力刹那间把小虫子吸到了自己手上。这是小虫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半会反都没反映过来,就被人捏住了要害。
陆清大急:“‘月魄’。”小家伙看了眼陆清,绿眸里满是委屈。见陆清如此紧张小虫,任我行眼珠一转:“你若不想这小东西死,就交出解药来。”关心则乱,“月魄”陪伴陆清那么久,在陆清心中,那简直就是自己孩子。
哪个父母见到孩子被人挟持还能保持冷静?
陆清心急之下,方寸大乱忙道:“好,你先放了它,我告诉你解法,你不要伤害它。”任我行道:“不行,我要先知道解法。”陆清双手一摊:“你不干算了。”任我行见他这样,没有办法,只得放了小虫。回到陆清身边,小虫子便如回到父母身边孩子,委屈地看着陆清,恨恨地瞪着任我行。
听了陆清方法,向问天点了龙套们和令狐冲穴。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