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妃令gl》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急急如妃令gl- 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诸葛绍自大圈处划了条长线,一直向西南延伸:“从阳平关到长安,至少有十日路程。我们的任务,便是集中力量,在十日之内打下长安。”
  “一旦长安城破,就会成为我们的屏障。司徒承基下位,那蒙焉纵然不效忠殿下,以他的人马,也奈何长安不得。”
  司徒景明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就这么办罢。”
  如今正是一场竞赛,与时间的竞赛。
  若是十日内拿不下长安,他们要面对的,将是长安与阳平关大军的夹击。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酒爹加油~




123

123、兵临城下 。。。 
 
 
  什么叫做世事无常态?
  前一刻,司徒承基还在做着一统天下的春秋大梦,下一刻,接连而来的噩耗,就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北关军叛变,秦重投敌,三万龙牙军全军覆没,司徒景明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城下。
  如今这长安城被不计其数的叛军围住,潼关与阳平关的援军则迟迟不见身影——倒戈的可能性极大。
  一夜一间,司徒承基优势尽失,固若金汤的长安竟沦为一座孤城。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癫狂地抓起茶盏,重重砸在地上。
  顾戎轩望着茶盏在脚下化作齑粉,神色很是平静:“陛下,越是此刻,便越要冷静。”
  “冷静?你叫朕如何冷静?”司徒承基低吼道:“叛军都打到了城下,朕还怎么冷静得了?!”
  “陛下,唯今之计,唯有命探子悄悄出城,传书潼关,让秦浩将军领兵前来解围。”
  司徒承基眸中寒光闪动,似已怒极:“朕被围了几日,潼关那边却连半点动静都没有。朕看那秦浩早已投了叛军,坐等朕困死孤城罢!”
  薛仪道:“陛下,洛阳离长安不过半日路程,不如让张既率兵赶来平叛?”
  “张既?”司徒承基更怒:“张既先前不得朕召唤,便擅自出兵,早已叛投敌军了,难道你不知道么?”
  薛仪感到司徒承基激动过甚了,忙道:“陛下先前传了书,蒙焉只怕这几日便到了,陛下莫忧。”
  “这都几日了?半点消息也没有传来!”司徒承基怒道:“你敢保证蒙焉会出兵救长安?”
  “陛下,阳平关离长安甚远,蒙将军哪怕日夜兼程,也需要一段时日方能赶到。”顾戎轩安慰道:“长安城高池深,只要上下一心,撑过这一阵决计不是问题。”
  “上下一心?”司徒承基冷冷一笑:“如今这长安城中人心惶惶,军队里甚至传出了要开城投降的说话。太傅,你告诉朕,这长安城,能撑多久?”
  “陛下,那些不过是叛军散布的流言,万万不可相信。”薛仪劝道:“龙牙军十六卫绝对忠于陛下,且他们的妻小都在城中,又岂会轻易开城投降。”
  “上三卫也便罢了,十二城门卫中多是贱民,朕决计不相信他们的忠心。”司徒承基袖袍一拂:“有什么事是贱民做不出来的?连北关军和龙武军都叛了,朕看这些人也不可信!”
  “陛下!”顾戎轩摇头道:“陛下尚要靠这些人守城,这等想法,是万万不可存的。”
  “朕只相信上三卫的忠心,”司徒承基武断地道:“他们才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所以陛下才将他们都派到了城墙上?”
  “这些贱民死则死矣,有什么好可惜的。”司徒承基旋身坐回椅子里:“更何况,叛军只是围城,并未发动攻势。”
  薛仪皱眉道:“这才是最奇怪之处……叛军围而不攻,莫非是在等待什么?”
  “还能等什么?”司徒承基闷哼一声:“不是等贱民开城投降,便是等倒戈之将前来支援。”
  薛仪发现,此刻的司徒承基实在有些不可理喻。平日里他纵然多疑,好歹也会听取意见。如今却一味地怀疑与自暴自弃,当真令人有扶不起之感。
  “陛下,臣倒是觉得数日前之败,其中必有猫腻。”薛仪道:“叛军仿佛知道我军动向一般,半路设伏,前后夹击。臣以为,定是外神通内鬼,有人将情报泄露给了叛军。”
  “哦?”司徒承基皱起了眉,若有所思:“依卿之见,这内鬼,会是何人?”
  薛仪道:“很显然是秦重,偷袭安定之策是他提出的,最后率军投降的亦是他。”
  “秦重一向忠于陛下,不可能是那个内鬼。”顾戎轩道:“臣以为,这内鬼定是军方的重要人物。至少……是可以参加那次军机会议的。”
  司徒承基眼中杀意浓浓:“会是谁?武元庆?还是苏黎?”
  顾戎轩道:“苏黎举家都在京城,心有顾忌,多半不会通敌。”
  “太傅的意思是……武元庆?”
  薛仪瞪了顾戎轩一眼,奏道:“陛下,此刻并非猜疑大将之机。十二城门卫中,多为武元庆所辖。若陛下过多猜忌,逼反了武元庆,这后果可不堪设想。”
  “不错,陛下还要靠那武元庆镇守这长安,不可在此刻逼反了他。”顾戎轩表示赞同。
  司徒承基杀气腾腾:“若武元庆当真便是内鬼,这长安他迟早会交给叛军!”
  薛仪再一次道:“陛下冷静一些,此刻越乱,便越是着了叛军的道。”
  司徒承基不知想到了什么,微眯起眼,神色很是阴冷:“不……朕从一开始便在走错路。这内鬼,应该不会是武元庆。”
  “陛下心中,莫非已有定计?”
  司徒承基冷哼一声,拂袖走了出去。
  顾戎轩与薛仪面面相觑,不知道司徒承基这演的是哪一出。
  
  “娘娘,您在写什么?”越儿好奇地探过头。
  李晚秋满面忧愁,将写好的东西细细吹干,叠好放进了一只锦囊中:“我在写平安符。”
  “平安符?”越儿不解地眨眨眼:“为谁写的?”
  “为陛下,”李晚秋轻叹一声:“如今四郎的大军围住了长安,恐怕……他已撑不了几时。”
  越儿嗤之以鼻:“那个昏君已没几天好活了,娘娘还写什么平安符!”
  “或许是我的奢望吧……总希望破城之日,四郎能留他一条性命,让他做个平凡百姓,就此度过余生。”李晚秋放下笔,微微出神:“又或许,破城时,他能逃离京城,远离这是非之地,再也不要过这种争权夺利的日子。”
  “娘娘,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着他?”越儿愈发不忿起来:“您总是这样,只想着他,不为自己想一想。”她夺过锦囊,不满地道:“就是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快要出生的小殿下想想啊。依我看,这平安符不该给那昏君,该留给小殿下才是。”
  李晚秋轻抚小腹,面上露出温柔的浅笑:“留给她?”
  “是啊,娘娘难道不希望小殿下平安出生,平安长大么?”
  “你说得对,我该给孩子也写一张平安符。”她重又拾起笔,写好了平安符,又取了一个锦囊,将之装好:“越儿,你出宫一趟,将这两个锦囊拿到城西聚福观供起来。”
  越儿知道说她亦是无用,只得拖长了声音道:“是——”
  “对了,弟妹的身子听说愈发不好了,你回来时,记得替我到秦王府探望探望她。”
  越儿应了,揣着平安符离开了麟德殿。
  李晚秋搁下笔,正微微出神,忽听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便道:“你怎地又回来了?可是忘了拿什么东西?”
  “秋儿想要越儿拿什么呢?”耳中听到一声温和的询问,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就看到司徒承基面无表情地在书桌前站着,而越儿,则一脸惶恐地跪在他身后。
  “陛下?”李晚秋忙起身行礼,身子方欠,便被司徒承基握住肩膀,粗暴地拉了起来。肩上的伤尚未好彻底,李晚秋蹙了秀眉,轻吸一口气:“陛下怎地来了?”
  “朕来探望朕的秋儿,顺便看看她又要对朕的四弟通报什么了。”司徒承基皮笑肉不笑。
  李晚秋不解道:“陛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秋儿啊秋儿,朕还道那日之后,你会长点记性,谁料你仍是如此。”司徒承基摇了摇头:“你对朕的四弟,倒是情深意重啊。”
  李晚秋瞬间刷白了脸:“陛下?!”
  “想想当真是难为你了,每日忙着通传情报,还要避过朕的眼线,可……不容易罢?”他眯眼看着她,眸光阴冷而危险。
  “臣妾……臣妾不明白陛下在说什么!”李晚秋咬紧了下唇:“陛下以为臣妾与四郎有联系么?”
  “难道不是么?”司徒承基微抬起下巴,一派盛气凌人:“说起来,朕这几场大败,还是拜你所赐,想来朕那四弟是对你感恩戴德了吧?让朕想想……事成之后,四弟会给你什么赏赐呢?”他捏住李晚秋的下巴:“呵……有了,他大概,许你了皇后之位罢。”他啧啧有声:“秋儿,你想做皇后,为什么不告诉朕呢?你若说了,朕定先封你做个过瘾。”
  李晚秋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面上满是愤怒:“陛下,你这是在侮辱我!”
  “侮辱?哼!”司徒承基将她推过一边,举起了手,手中夹着那两只锦囊:“那你告诉朕,这又是什么?”
  “这是娘娘为陛下和小殿下写的平安符啊!”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越儿忽大声道。
  “住口!”司徒承基飞起一脚,将越儿踢倒在地:“你怎敢如此欺瞒于朕?”
  “越儿!”李晚秋忙过去扶住了越儿。
  越儿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了鲜血,紧盯着司徒承基,目露恨色:“是非不分的昏君,终有一天,你会为你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的!”
  司徒承基眯起眼,再次将她踹翻,鞋底狠狠地踏在她的胸口上:“贱婢,你不要命了?”
  “陛下、陛下!”李晚秋只看得心胆俱裂,抱着他的脚跪了下来:“陛下开恩啊!”
  见她苍白的脸上滚下几颗泪珠,俏脸上全是惶恐与痛楚之色,司徒承基心中一揪,怒气瞬间变得难以抑制:“你要为这贱婢求情?”
  “是臣妾平日管教不严,才让她冒犯了陛下。陛下若要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