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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看似老实,刚离开他们的视线,就施展轻功绕了个大圈,无声无息落在屋后的围墙外,凑上耳朵偷听。
“杨总管暂时没有生命安危,却身中欲…蛊,生不如死。”计无施向两人解释起欲蛊的危害,还三个月不拿到解药,又不肯顺从东方不败会怎么样。
“今日就是月圆之夜。”计无施解释一番后,说道,“所以今夜之后,杨总管给自己争到了一个月时间,但总共也只有三月之期,还请两位不要耽搁,抓紧时间救人。”
这话像是在令狐冲心口捅了一刀,想到莲弟今晚不得不委身东方不败,令狐冲咬紧牙关道:“我会将恒山事务交接,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救人。”
林平之也道:“救人如救火,平之知道自己武功低微,愿意和令狐兄联手去救莲弟。”
这声“莲弟”,让令狐冲十分窝火。他和莲弟是结拜兄弟,这本是他叫出口的话,田伯光用了,林平之这等年纪居然也跟着用,实在有占便宜的嫌疑。
令狐冲愠怒道:“林平之,你跟莲弟是什么关系?”
林平之笑道:“穿过喜服,入过洞房,你说是什么关系?”
”你——!”要不是顾全大局,令狐冲真想一掌拍死对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都把他震晕了。
“他说得对。”计无施拉仇恨道,“我就是在他与岳灵珊成亲第二天早上,从婚房里把杨总管救出来的。他为练内功心法,把杨总管囚…禁起来百般凌…辱,连拜堂成亲当日都不放过。”
令狐冲这下全明白了,难怪对方要拿岳灵珊换他身边一席之地,原来不是为了寻求保护,而是为了伺机对莲弟下手。可恶,可恶!
令狐冲没好气道:“林平之你好算计,让我答应你一个简单之事,这事可一点都不简单!”
林平之目的达到,毫不介意对方气得跳脚,荡开笑容道:“令狐兄明白就好,莲弟指名叫我,就证明我在他心里有些分量。明早出发我会准时到场,这期间定然与令狐兄好好相处。”
“岳灵珊呢?你打算不告而别?”令狐冲冷淡道。
“今晚我会和她好好说清楚。”林平之目光尖锐道,“尝过莲弟滋味,我这么可能会对她感兴趣?如果大哥有意,我依然愿意撮合你们,促成一桩好事。”
一刹那,令狐冲突然想起西湖梅庄的地牢,任我行走了以后,那间牢房还空着呢,倒是个安身立命的好去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两位投的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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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局中局
月圆之夜;嵩山上群侠齐聚商议救人;黑木崖上让他们朝思暮想的人;却备受煎熬。等到日出时;蛊毒的效果才渐渐消退,荒唐的一晚。
月圆之夜过后,杨莲亭更坚定了离开东方不败的想法,那晚的事令他倍感羞耻;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他要用自己的前程赌一把,胜了就不再受人摆布;败了……大不了继续过这种生活,还能比现在更糟糕吗?
杨莲亭如今最大的依仗,就是知道东方不败舍不得他死,或者说,舍不得杀杨莲亭,这点也是他非离开对方不可的原因之一。每天都战战兢兢与东方不败相处,生怕哪一天就被识破~身份,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压力,他已经不想再承受下去。
这天上官云来禀告,计无施已经回来了,与令狐冲、林平之就在黑木崖下。向问天也及时传来口信,要助他们上黑木崖,不过这趟行动,杨莲亭必须去冰湖别院与他汇合,共同进退。
杨莲亭一口答应下来,这也是早就谈妥的条件,上官云虽升了青龙堂长老,势力却摆在明处容易被发现,也容易受牵连,不如对方行~事方便。他这趟不准备带上官云走,留下对方做内应,也好有个照应。
外援们很快在黑木崖上与他相见。相比计无施的恬淡,令狐冲的欣喜雀跃和林平之灼灼的目光,都让杨莲亭感到不自在。
他对这后两人的感情很复杂,避开他们侵略性的视线,杨莲亭紧捏拳头,故作镇定道:“你们能前来相救,莲弟铭记于心,日后必当厚报。时间不多,下面该怎么做,计无施都告诉你们了吧?”
没有把时间用在叙旧,杨莲亭直奔主题,令狐冲纵使有千言万语都憋了回去,眼神一黯,又再度变得坚毅。
林平之见到心心念念之人,目光慑人,和煦春风一笑道:“莲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至于这日后的厚报……”
“依照计划行~事吧。”令狐冲打断对方的要求,催促道:“外面的看守都已经被我们制伏,莲弟你快收拾细软随我们走。”
杨莲亭两手空空,只在腰间别了把防身匕首,摇了摇头道:“我什么都不必收拾,现在去冰湖别院,向问天会为我们安排。”
他要装成被人掳走,用自己的安危逼东方不败就范,解除蛊毒,打包外带什么的太不真实了,压根就不考虑。
杨莲亭潇洒地一挥衣袖,连标志性的水晶嵌珠宝小镜子都没带,跨过倒在门前被点睡穴的婢女,回眸最后看了眼自己奢华的寝室,就算再金碧辉煌,对他也是一座牢笼,不管待多久都毫无留恋。
在踏出门的瞬间,他似乎听到了心中锁链碎掉的声音,外面虽还是每日踏足的地方,自由的空气却是那么沁人心脾。
“慢着!”林平之忽道,拈指一翻,一根绣花针飞射而出,没入门框中。完成了对东方不败的这一挑衅,林平之握住了杨莲亭的手道:“帮人帮到底,走吧!
杨莲亭微微动容,被林平之一拉扯,收敛情绪跟上对方的的步调。他叫对方上黑木崖,存着利用的心思,林平之不可能不知道,这么配合,还超额表现……算了,对方要作死,他绝不阻拦。
杨莲亭缩回自己的手,林平之却握得更紧,强势的将他包裹在自己五指间。
令狐冲发现对方的小动作,制止道:“放开他!”
“啧!”林平之非但没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不紧不慢轻捏了两下杨莲亭的手背,才道:“做戏做全套,如果让东方不败以为莲弟是自己走的,不肯解除蛊毒之害,我们上黑木崖还有何意义,岂不是害了莲弟?令狐兄你说是不是?”他振振有词道:“大哥是莲弟义兄,你下不去手,这恶人由我来做。”
“……”这声大哥和莲弟叫得真顺口。以前只知道对方可恶又可怜,怎么没发现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令狐冲脸色变得难看。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专业一点!”杨莲亭冷笑,若一切顺利还好,若是不顺利,看到他被这么对待,东方不败第一个不放过林平之。
对方闻言松开他的手,只是仍不死心,杨莲亭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他腰后弹奏。
“哼!”杨莲亭刚要说话,就感觉脊椎被实打实的一按。
“有人来了。”林平之道。杨莲亭紧抿嘴唇,他也发现了。
杨莲亭觉得自己可能有乌鸦嘴潜质,怕什么来什么,才那么走神一想,便遇见此刻最不想见的人。
“莲弟这是要去哪?”东方不败远远而来,声音并无不悦,似乎还没发现他企图逃走,只是刚好遇见。
“教主——”杨莲亭身子一僵,林平之按在他腰后的手指,已经改为以尖锐之物相抵。还真是做戏做全套,一点都没含糊。
杨莲亭因为疼痛皱眉,随即反应过来,东方不败还没发现他们形迹可疑。此刻身后两人为了上黑木崖,都换了教服,戴面罩,一身寻常帮众打扮。杨莲亭想定,心中不慌,微微一笑,温驯回道:“我想去看看冰湖填的进度如何。”
“怎么不见上官云?”东方不败挑眉问,目光不经意在对方身后两名寻常教众身上划过。
“上官云——我让他先行一步,替我做安排。”杨莲亭撒谎语速都不带停顿道。实际上为了避免受牵连,上官云被点了睡穴,倒在他房里,根本没同他们一起行动。
“教主教务繁忙,莲弟先行告退。”杨莲亭说罢要走。
“慢着,本教主陪你同去。”东方不败道。
“教主——”杨莲亭暗叫不妙,“教主走这条道,是来看我的?”
“是。”
“教主有心了。”杨莲亭垂首,虽然刻意制造出被人带走的假象,他却不希望东方不败与他们当面对上,得找个理由打发对方。
“可是我不想和教主同行。”杨莲亭拒绝道,适当的任性,可以助他达到目的,“特别是冰湖那种地方,不想教主陪我却坏了心情。今晚突然想喝教主亲手煲的汤,不知道莲弟能否有这个福气尝到?”
“这有何难?”东方不败g溺道,心知肚明为什么冰湖会让莲弟心情不好,隐藏住心里的内疚。
“谢过教主。”莲弟轻声道。很多时候,对方都对他太好,不被触动是不可能。但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看得清自己的地位——不过是个炉鼎。强制留下的感情,就算平日再温情惬意,也不属于他。
“莲弟不必多礼。”东方不败微笑道,“只是煲汤,若是想~要龙肝凤髓,本教主也愿意亲手摘来,为你日日烹制。”
“教主……莲弟告退。”温柔乡是英雄冢。杨莲亭半真半假做戏一番稳住对方,却险些丢了魂,再留下来,他怕自己走不了,害了身边要救他的人。
开弓没有回头箭,杨莲亭垂下眼睫,挡住眸中情绪波动,与对方擦肩而过。在经过东方不败身边时,对方突然出手毫无征兆出手,击向他身后的林平之。
两根绣花针同时在空中闪烁,东方不败没料到对方会和他用相同的招数,针针怨怼,谁也没伤到对方。林平之内功不如东方不败,抱起杨莲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