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仙剑重霄(又名穿越成玄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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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仙剑重霄(又名穿越成玄霄)-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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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冰中,不知外界年月流逝,只不过看起来容颜未老罢了。”

小姑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连一旁比较沉稳的少女都是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颊。
……果然是女孩子。

我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将注意分给了云天河。
果然,一直愣愣地念着羲和望舒,视线不停地在他手中的望舒剑和我的羲和上来回打转的云天河,一副有听没懂地模样皱了眉开口。
“玄霄……你刚才说……这把剑是琼华派的东西,那为什么又会变成我娘传给我的呢?”

他初初念了玄霄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为何,忽然愣了愣。
云天青素来是唤我玄霄师兄,有时候直接唤了师兄,语气带着一点儿的欢快,尾音常常是故意拖得长了些。夙瑶师姐和玄震师兄唤我玄霄师弟,偶尔亲昵地唤了师弟,夙玉则是素来乖巧地叫我玄霄师兄,她便是直接唤我师兄,也是带着几分拘谨的恭敬。
似乎,自从入了琼华,不,是从始至终,认认真真,或是带了不屑或是带着其他深沉些许的意味喊过我玄霄的,便只有……重楼。
一直以来,我都不觉得他这么喊有什么不对,他喊得自然我听得自然,并且作为礼尚往来我除去偶尔唤他魔尊便也是直呼其名,只今日突然听见云天河也是这么唤我……

方才觉出,似乎在很多说不出来的地方,生出了极其微妙的细小的差异。
待得细想,却又觉察不出什么了。

以及,突然想到的,我这么直接叫着重楼的时候,魔尊会不会也生出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按照重楼的性格,会注意到才比较奇怪吧。

做好了下次等魔尊在来,让他多叫我几声让我体会体会区别的打算,我继续对台词。
至于云天河台词中出现的一点儿细微偏差,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现在,我表示这样我就已经很满意。
在冰里十九年我也算是想通了,之前出了那么大的纰漏,002都没让我死掉重来,也就是说,基本上只要保持大方向不变就可以了。我认认真真对好我的台词,除了随机应变一下别人突然改变的台词以外,就不用操心些有的没的了。
“你可是不信?望舒羲和经久重逢,才会发出共鸣。想必你们也并非无缘无故闯入禁地,那便是最好的证明。”

羲和十分配合我的话语地嗡鸣了一声,引得云天河手中的望舒剑身抖来抖去,恨不得直接窜出来。
反倒是原先激动的嗡鸣不止的羲和现在矜持了起来,别在冰壁上乖乖巧巧地就叫了一声便安静了下来,和我一起装冷淡装心如止水。

“不是,我没有不信。”
云天河连连摆手,有些词穷地抓了抓脑袋,求助地看向菱纱。见她没有反应,有些失落地耷拉了脑袋,湿漉漉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了我。
“我很小的时候,爹跟我说过一些事情。我知道娘和爹以前都是琼华派的弟子,但是他们为什么离开……爹没有说。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尽管他看不见,我却是仍然闭上了眼睛,从心底生出些疲倦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第一次没有等到云天河说出台词,就径直接了下去。
“……是你爹和你娘让你上山来的?”

“不是,爹早就死了,娘也早就死了,他们什么也没告诉我。”
云天河很乖地摇摇头,一五一十地坦白。
“爹娘死后,我爹在青鸾峰陪我,有时候我惹得他不高兴了,他就在屋子里喝水,喔,柳波波说那是酒。喝完酒,他就跟我说琼华派的事情。对了……我爹让我没有找到阴阳紫阙的阴面就不要上琼华……”
抓了抓脑袋,云天河说的很是心虚。

小姑娘在一旁以手掩面,默默转头,估计是被云天河那一堆莫名其妙的这个爹那个爹折腾过一次了。
另一位少女大约是先前在意容颜不老这个问题去了,现在也算是第一次听到,惊讶的眼睛都睁大了些,抱着箜篌的手抖了抖,犹豫着开口。
“云公子……你有两个爹……?”

“对啊,”
云天河浑然不觉少女的问题有什么问题,乐呵呵地回答。
“爹的性子很好,最喜欢娘,只是他和娘身子都不好,很怕冷。所以我更喜欢我爹,他虽然以前总是不在青鸾峰,但是爹娘死后,他一直陪着我。后来我爹的身子也变坏了,夏天睡觉的时候屋子里都要点着火炉,可是他最喜欢每天站到崖边往远处看,不知道看些什么。再后来我爹也死了,娘留给我这是剑,我爹就给了我刚才打开门的那个玉佩。”

云天河摊开手掌,掌心窝着环形的灵光藻玉。
不过,很显然,那个少女没有听到云天河下面的话语,早在他笑呵呵说了对啊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浅淡温婉的微笑的少女眼神就开始茫然起来……

我倒是清楚些,云天河……应该是玄震师兄和夙玉的孩子吧,云天青,应该就是类似于义父一样的存在。不过,这个名字怎么解释呢……
难道是玄震师兄不记得自己的姓,所以干脆就让云天河跟着云天青姓了,还是其实云天河是夙玉和云天青的孩子……
……纠结。云天河这孩子说话也是太单纯太直线了。

我觉得,夙玉如果泉下有知,就算是她的性子再恬淡与世无争好脾气,恐怕也会有种想要死回来把这个败坏她名誉败坏的理直气壮的云天河好好教训一顿的冲动。
……这就是放养和家养的区别啊。

比较了下和云天河一般年纪的紫英,我深深地感觉到了好爸爸好老师的自豪。
果然,好东西还是要靠比较才能体会出来的!

只是……云天青,夙玉,玄震,果然……还是死了吗……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原以为自己常年于冰中,早已心如止水……不想听到故人噩耗仍是百感交集……”
看向云天河手中的灵光藻玉,不知道是因为透过了冰壁看去还是其他的原因,那块玉石显得格外莹润,原本还有些微凸的边角似乎被摩挲了无数次一般,圆滑非常。
“……灵光藻玉……我本以为,夙玉未有将它带走。”

“恩,”
云天河居然十分自然地接了上来,很是理所当然地开口。
“是我爹带走的。”

“……云天青吗……”
闭上眼睛,昔日的画面浮现眼前,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够真正的意识到……原来,已经过去了十九年。
难免,也是生出些惆怅,更有些难言的晦涩浮起,最后仍然沉了下去,只化为叹息一般的低语。
“人生百岁,终归尘土。如今,只余我一人……”

“师叔,”
耳边忽然传来紫英有些别扭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微恼,那句师叔喊得也比平日里重上一些,像是强调一般。
“你并非一人,……掌门亦是时时记挂着师叔。”

“……师叔你怎么来了?”
云天河扒拉了脑袋,不解地问道。
“这里不是禁地吗?”

其实他来的比你们还要早些,羲和第一声就是提醒我他来了,只是我很久没睡个安稳觉直接装睡想要混过去,于是这个看起来冷漠其实挺体贴的师侄就十分贴心地默默等着了。
……然后在他想要走的时候,你们就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这个我看着成长的少年被云天河那一句反问说的面色越发冷峻,隐隐已是凝了几分怒意。
很久没看到他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了,我忽然觉得有点儿欣慰……

“胡闹!”
紫英一拂袖,冷冷瞥了缩着脑袋挨训的云天河一眼。
“明知此处为禁地,仍敢擅闯,云天河,你们简直目无规矩!”

云天河十分无辜地看了紫英。
“可是……师叔你不是也来了吗?”

紫英被梗得愣了一下,而后重重地甩袖怒道。
“岂有此理!”

……我默默地看着恼羞成怒的紫英,突觉这样的场景有点儿熟悉……
呃,真是令人不想回忆的熟悉。
“既已来了,又何必大呼小叫?这禁地中并无惊世骇俗之物。”

“……”
紫英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儿委屈。
沉默了半晌,才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对我一礼。
“弟子明白。是紫英……失礼了。”

小番外:(在霄哥隐约开窍的同时,魔界的某魔尊……)

魔尊:……

魔将军A:魔尊的表情好严肃啊,难道是神界那群虚伪的家伙终于要开战了!?太好了!
魔将军B:不是,我认为魔尊应该是在思考下一次应该去挑了哪里,魔界他挑完了,这次应该轮到神界了吧,不然……财政……
魔将军C:哼,目光短浅!魔尊这是在发呆。
魔将军ABEFG……:……我什么都没听见。

魔将军D:其实小C你说的也不是全错~根据我的经验,魔尊这是……呵呵~魔界的春天到了啊~
作者有话说:
49所谓区别
接下来的对话我总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看着云天河那与夙玉极其相似的面容,再听着他说了那些我或是知晓或是不知晓的陈年旧事,心里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云天青夙玉玄震他们在青鸾峰上的生活怎么样与我有什么干系,就算寒气入心,起码那里还是四季分明鸟语花香,起码他们还可以三个人热热闹闹。
虽然没办法凑一桌麻将来打发打发时间,但总不会比我一个人在这里一冻十九年除了赏赏冰雪,眺望下熔岩一溜儿数下来见过的就两个,还有一个不是人的这种状况还要差了吧。

说起来,到底是三缺一比较杯具,还是一缺三比较杯具来着……
不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鉴于心理状态不适合长谈,约莫着再谈下去恐怕就要忍不住暴躁了,于是没有说了几句,我便匆匆了结了这一次的对话。那种最初的,意识到我等待了并且为之默默忍耐了那么多年的剧情到来时候的欣悦感觉,却是已然消失殆尽。
隐隐的,居然冒出些许荒谬的感觉来。

真是,难以言喻的憋屈的慌。

云天河似乎挺喜欢我,离开的时候顶着紫英的一张隐忍了怒意的面容还能够视若无睹地向我预约下次见面,在我同意之后,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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