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骸雲]伪善者的自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家教同人[骸雲]伪善者的自白)-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估计不是六道骸。
  对方虽有著耀眼的金黄发色,他却没见著信里说的“爽朗的笑靥”。
  又或许是白云苍狗。
  不论是他还是那男人,都不再是往昔的那个人。
  云雀的思绪又回到了原点。
  他不知道该怀疑信的可信度,还是眼前这男人。
  「你又恢复记忆了?」深邃的琥珀色瞳仁里,流窜过一丝不太明显的诧异。
  「………」云雀轻抿嘴唇。
  ——“又”恢复记忆是指什麼?
  难道他曾经想起那些远走的记忆,可又在不知不觉中忘记的意思吗?
  显然他不比对方来的有恶趣味。
  他是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才默不作声。
  至於男人为何选择充耳不闻,他一开始问的问题,他不晓得。
  云雀当然不相信。
  对方和他一样失忆,所以才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六道骸”。
  你要说他“恢复记忆”了吗?
  那也不然。
  他只是手上紧握著片段的记忆罢了,脑子仍旧什麼都忆不起来。
  男人透过镜子的反射,瞅了他一眼。
  云雀从没移开视线,自是把琥珀色瞳仁里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随手拿起梳妆台上昨晚没喝完珍藏多年的红酒。
  他俐落地拔开软木塞。
  犹如鲜血般鲜艳的嫣红色液体,一点一点填满透明玻璃酒杯。
  杯里的酒在翻腾。
  从腥红到暗红,就像沉积多年的情感。
  红酒自是沉放越久越有价值。
  ——那感情呢?
  这些年来,他还没从云雀恭弥的身上找到解答。
  男人转过身。
  优雅地将酒杯凑近红润的唇边,轻啜了口。
  半眯起的琥珀色瞳仁穿透过酒红色玻璃,窥视著些许扭曲的墨色身影。
  「抱歉,早上看你还在睡,不想吵醒你才没说一声就出门。」语气轻浅淡薄,酒精味四溢。
  颀长的身影斜倚在椅背上。
  姿态煞是一派慵懒,倦容瑕不掩瑜。
  这瓶红酒的滋味酸中带甜,复杂当中富有深度。
  是瓶值得珍藏的好酒。
  更值得他当初费尽唇舌说服葡萄园主人狠下心割舍给他。
  「阿纲那边突然召开紧急会议,我不得不参加。」酒杯杯缘轻抵著他的下唇。
  他不经意瞥见。
  云雀轻轻挑眉,冷冽的黑眸里露出一丝狐疑,才愕然想起。
  名声风靡整个义大利黑手党家族、意气风发的孤高浮云。
  现在不过只是个——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人。
  「阿……突然说出人名让你感到困扰吧。」他勾起带著些许歉意的浅笑。
  「我先自我介绍。我是迪诺˙加百罗涅,是你的……嗯……」男人连皱起眉宇,若有所思伤脑筋的模样,都是那般俊逸。
  他思考著要如何定义,自己和云雀之间那层暧昧的关系。
  对於失忆的云雀来说。
  无论他说什麼都算不上是谎言,也称不上是实话。
  就算说谎,云雀若是肯相信,谎话就会立刻变成事实。
  诚实又如何?
  说谎又如何?
  对方大可当作听故事般,左耳进右耳出。
  信与不信,全在云雀的掌控里。
  所以他才苦恼。
  ——到底要忠於自己多年的感情,还是忠於面对失忆的云雀?
  「……我是你的——同居人。」不过,是那种“会抱著你入睡”的同居人就是。
  这是个最不伤人,又能满足他小小虚荣心的好说法。
  他既没有说谎,也没有欺瞒云雀。
  其中还能透露出一丝一缕不言而喻的暧昧。
  再说,他们的确住在一起六年多一点。
  同个屋檐下,同张床铺上。
  就在这间上锁的房间里。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对於迪诺亲口所定义的他们的关系,云雀恭弥只是悄然一怔。
  墨瞳勾勒一丝狐疑。
  既然对他而言,迪诺是如此暧昧的身分,那为何信里的自己还要他不能相信对方?
  倘若信里没提及这件事。
  他连第一眼看见迪诺˙加百罗涅,也没有不明就里便信任迪诺的任何冲动。
  「………」
  他远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冷静阿。
  ——身上仅存的,似乎只剩那份过分理智和高傲而已。
  凭藉著直觉反应,云雀不敢轻易苟同。
  自己和迪诺这层没人证实的“同居人”关系。
  更何况从头到尾,都是迪诺一个人的独角戏不是吗?
  迪诺冷著眼。
  不著痕迹地睨了眼,对他始终抱持著半信半疑的态度的云雀。
  云雀连他都不愿意相信的话,还要相信谁?
  ——那个什麼都没留下的——六道骸吗?
  他侧身,缓缓地放下酒杯。
  「……身体还好吧?昨晚我应该有稍加收敛。」
  不愠不火的语气里,带著若有似无的炫耀和那壶不开提那壶的刻意情绪。
  明知道云雀恭弥是什麼样心高气傲的人,迪诺还是企图挑衅对方的忍耐限度。
  云雀要跟他翻脸、离家出走也罢。
  ——可除了这里,什麼都没有的云雀还有哪里能回去?
  「虽然床上看起来还是惨不忍睹。」他撇了撇嘴,淡然地说著不著边际、没人笑的玩笑话。
  可惜,人事已非。
  这里已经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显的格外剑拔弩张的人。
  他又要被管家骂了。
  被责骂的缘由不外乎是——这把将近40岁的年纪,还和年轻时一样不知道节制欲望。
  更何况,他还时不时把床铺搞的面目全非。
  迪诺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被管家定义为——找麻烦。
  除了管家,还有多年来的心腹罗马力欧偶尔也会语重心长、求好心切的恳求。
  夜夜笙歌不只替自己带来困扰,也给云雀带来麻烦。
  他有办法乐不思蜀,云雀恭弥不见得能。
  迪诺当然没忘记,自己身为加百罗涅家族首领的责任。
  但身边躺著如此秀色可餐的云雀,他又怎麼舍得只埋首於公文之中?
  「………」云雀没有搭话。
  他的视线顺著迪诺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往床边看去。
  那张King…size的床上还残留著凌乱的痕迹。
  种种迹象皆印证了昨晚他们的悱恻和缱绻。
  看来,卷曲的棉被、外翻的床罩露出底下的床垫,并不是他的睡相太过糟糕,而是……
  云雀不想继续想下去。
  他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不记得的东西不算数。
  他很想用这句话堵住迪诺˙加百罗涅落井下石的话语。
  对方的一言一语,都明目张胆地在诽谤他这个人的人品和自尊。
  ——和人同居、同床,甚至共度春宵。
  那麼信纸里提到的“六道骸”呢?
  既然信里明确地写著他和六道骸的关系,那是否也代表。
  ——他和六道骸之间的确也存有著同居、同床的可能?
  如此一来,这还会是诽谤吗?
  云雀睨著迪诺解开一颗又一颗的钮扣,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那男人的举止萦绕著浑然天成的贵族气息。
  他想,就算迪诺即便露出舔舌那种下作的动作,也会比一般人好看吧。
  尽管和善的笑容,没有在他们之间产生任何距离感。
  可金瞳里若有似无的复杂情绪,却让他感受到沉甸甸的压力。
  他无法没来由的相信迪诺˙加百罗涅。
  又或者说——他本不该相信他。
  「你不用离我这麼远没关系,我又不会把你吃掉。」至少现在这个时间还不会。
  迪诺情不自禁地怅然失笑。
  就算失忆,他还是云雀恭弥。
  还是会因为戒心肆意,而显露出“最强云守”本该拥有的狠戾和谨慎。
  他轻轻放下酒杯。
  迈开修长的腿、朝云雀恭弥纤瘦的身影走近。
  云雀警戒的姿态,就像蛰伏在灌木丛里的猎豹,随时都会往猎物身上猛力扑去。
  「………」随著颀长身影逼近,云雀只觉得喉头一紧。
  方才都是对方自顾自地在说话。
  结果兜了一大圈后,他只知道那男人的名字和略显崩坏的节操。
  迪诺在他面前伫足,距离近在咫尺。
  云雀恭弥彷佛听见,男人鼻息间传来若有似无的轻叹。
  对方似乎对他发自内心的挣扎,感到有些不满。
  迪诺往前一步,他便后退两步。
  直到后背紧贴著窗台,动弹不得为止。
  ——他无路可退了。
  他微微弯腰,才和云雀等高。
  笑弯的眼眸笔直地勾勒著云雀恭弥澄澈又好强的双眸。
  每当如此凝望云雀的眼睛。
  他还是看不透云雀眼中的世界,还是看不见——冷冽的墨瞳里,曾有过他的存在。
  云雀难堪地逃开过於赤裸的凝视。
  就算迪诺的眼神里满溢出对他的宠溺和笑意,他却丝毫没感到心安。
  对方果然,是信不得的人吗?
  直到最后云雀恭弥还是选择相信,信纸里以“你”自居的自己。
  「……抱歉。」他扭头,躲开迎面而来的碰触。
  对方的身上散发著淡雅的香水味道。
  迪诺的香水味,比起那种适合高年龄层的男人所使用的古龙水还要来的诱人。
  他几乎能嗅到迪诺隐藏不住的魅惑。
  就和那优雅的姿态一样,像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除了醉心的香味,对方身上还带著红酒清新的葡萄发酵味和酒精味。
  当然还有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身为黑手党的首领,肯定避免不掉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事。
  可云雀不知道。
  眼前的迪诺不如当年那般纯粹、耿直,却不是因为双手沾满洗不净的鲜血。
  而是——云雀的眼眸里,不愿意再容纳第二个人。
  云雀毫不迟疑地逃开被迪诺困住的狭隘空间。
  充斥著浓郁香水味、浓稠铁锈味和浓烈情感的迪诺身边——显然不是他的归处。
  扑空的掌心在凝结的空气里停滞好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