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脸!"
琵琶公主显然气急,摔了门愤愤出去
我不要脸。这话越听越像打情骂俏了。。。艰难的咽下一块肉抬头瞥一眼门帘故作高冷的"切,凡人。"
开了水袋灌了一口。我都多久没喝水了,嘴唇都裂了。
是酒,葡萄酒。
我该感谢龟兹国高尚的待客之道吗,一来就上酒,和着有让才昏睡醒来的人喝酒的。
即使是酒我也继续喝下了,其一因为我渴的厉害,其次因为那酒和现代的酒味道不太一样,酒味淡,葡萄味浓,就象天然无害纯正不加水的葡萄汁。
我很豪爽的喝着被我当葡萄汁的酒。一口气灌下大半袋,虽然没什么可吃的,喝的还是不错的。
盘算着该去找石观音了,把酒袋搁下起身。
咦,怎么脚步有点虚,头有点重?一定是,嗯,太热的缘故。
摇晃着脚步走向石观音的寝宫
"娘娘,我。。。来了"
怎么舌头也有点不灵活了,掀起帘子就进去。
"嗯"
一抬头就看到穿着薄纱的石观音坐在梳妆台前,把弄着一支金簪随意把头发簪起,想是原本王妃的物饰。
石观音不适合金饰,气质不符。
这样想着,鬼使神差的走近把石观音刚簪上的簪子取下放在桌上,青丝一下全瀑在自己手上,不由自主的抚摸着。
我,的脑袋好像,有点混乱。。。
石观音似乎有一瞬的停顿,我还以为她要挥手打我,结果却只是把拿下的簪子放回了首饰盒。
我的脑袋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浆糊状态,不受支配。
"美人,你不,不适合,金的。。。出尘的气质,出,出尘的容貌,它配不上"
结结巴巴的努力把话正常的表达,舌头打结了似的,怎么也说不流利。不等她说话,其实她似乎也没想说话,我就继续说下去。
"那层,人,人皮面具,遮掉了美人,美人的容貌,讨厌"
似乎听到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模糊听不清楚
"美,美人,给爷亲个"
肆无忌惮的抚摸着人长发两手环住人腰,凑到正面对着那还在开合的唇就撞了上去。
嗯。好软。
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意犹未尽的继续吮吻着,似乎因为不太会不时就吃痛的撞上对方牙齿。。。
为什么没被打死,脑海里突然闪现这一问题,不过很快就被浆糊湮没了。
她又在说着什么,声音,好好听。
接着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我才不说,酒后吐真言。。。我才不说"
。。。
后来,后来脑袋里的浆糊就更加粘稠了,我似乎还在说话,但说了什么,完全听不清了。
我醒来了。头有点疼。
揉着不太清醒的眼睛,唔,几点了,上学迟到了又要被班主任骂了。。。不对,我不是高考完了吗。
迷茫的打量着华丽的的古典房间,自己穿着,裹衣。哦对,我穿越了,穿越到楚留香世界。
再向下看,一只白玉般手臂横在自己腰上。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卧槽!这是石观音的寝宫啊!
慢慢向后一瞥,心跳都要吓停了。
石观音,在自己身后,一手搭在自己腰上,近乎透明的薄纱半透,领口被扯开大片,从下巴一直延续到胸口都是或轻或重的吻痕。
觉得自己脑袋快炸了。这是个什么状况啊!
难道说昨晚石观音跟个男人那啥我还在一边睡觉,而且还没被她打死?不对啊,那她搂的也不会是我啊!难,难道说。。。卧槽!我睡了石观音!?
就,就算那样。光手劲石观音把我拎起丢出去都是轻而易举,怎么算也是我被睡了才对吧。
我穿着裹衣,除了凌乱一点,好像没有被施暴的迹象。而且身上除了脑袋有点疼以外也好好的。
真的,真的是我,睡了,石观音?!?!?!
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不轻,第一念头。
逃!
往外一挪整个人就面朝下和床边脚踏有了个亲密接触。万幸,脸没着地。
就在我跌跌撞撞爬起来时听到声后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昨晚还色胆包天,今早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夸我勤奋T T中午被老师留下没赶回家更文
终于在午夜把文更出来了,虽然过了十二点还请不要介意
困卒去碎了。
醉酒的糯藕糕越来越有作死的节奏了
☆、第六章
第六章
一回头石观音正一手支起脑袋侧躺着看着我。
下意识用手捂住鼻子,不出意外的,鼻血又喷了出来。
石观音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抬起袖子拉开我的手把我的鼻血擦去,顺手在我身上一点,应该是止血的穴位,鼻血没能再流出来了。
惶恐的看着她,之所以没有腿一软给她跪下,是因为我还保持着半趴的姿势没起来。
还记得原着里的那些石观音弄来的绝世美男子,被石观音征服后的状况就背脊不断发冷。
我去,我是妹子不是汉子啊!千万别落的那么个结果。
"你是磨镜?"
在自己陷在略大的脑洞里时石观音直截了当的问题让我刚从趴的状态站起又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算有酒壮胆也不至于,不至于。。。吧。
脑海里天人交战着。这个问题,相当要命啊。
如果说不是,那么自己的结果一定很惨不忍睹。
不是被一巴掌拍死也会落得石驼的下场。
如果说是,难说就成那些绝美男人的之一了,也可能我太普通还不够格所以,还是直接被一巴掌拍死。
我绝对是最苦逼的穿越者之一了,求玛丽苏大神开挂求罩啊!
权再三,终于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一声
"嗯。"
本身自己就是双,对这个也不排斥。排斥我昨晚也不会对石观音干了那什么虽然不知道到底干了什么,但一定不平常的事吧。。。
平凡的大众脸,还不到脖子的短发,堪比飞机场的,咳。搁现代还算个清秀。在这里,就这头短毛,石观音也肯定看不上眼的吧。
呸呸呸,我的脑洞真该补补了,被石观音看上?别开玩笑了!我明明是准备着借着楚留香逃走去过隐居田园的生活的!
"你很爱发呆,还记得你昨晚说过什么吗"
石观音的眼睛总感觉象要戳破我的心思一样看着我,始终不敢抬头。不光是迫于她目光的压力,要是一抬头又看到她脖子上那些疑似我留下的吻痕才让我想落荒而逃。
"啊,额,我没印象了"
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去给我做早饭吧。"
理所当然的语调,我愣了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对啊,我现在的身份状态应该是服侍娘娘的大太监,就算爬上了床,我还真宁可我没爬上她的床啊,还是大太监。我真是,太没自觉了!
赶紧起来看眼凌乱的丢在床边的裙子,就是我原先穿的那条。
裙子这东西,打心底里的嫌麻烦啊。都十几年没穿过了。
默默捡起要套上却被石观音制止住了。
"你等等"
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就出现了一件月牙白封黑边的劲身短打。很有侠客气质的衣服。
"穿这个"
不明所以的接过。
这件显然比最初的那条裙子好太多了,石观音是怎样的心态。难道是看出我不喜欢裙子?看出也没理由让我穿这看着都贵的衣服吧。
还是她觉得我穿裙子干活不方便所以给我身短打?穿这种白白净净还不知道是有多名贵布料的衣服很方便吗。。。
还没等我想完石观音就轻声道
"以后你要跟着我,穿那个太丢人。"
我果然,想多了。
展开身衣服不由又在心里赞叹一声。
袖子只到手肘,在大漠也不会很热,月牙白下摆用墨水画了一株兰草,黑色缝边上用银丝绣着云雾纹样,腰带和裤子是纯黑。不繁琐也不落俗,想来这是石观音易容时用的,真是和她气质的很。
接着我就对着这身衣服纠结了,原因很死蠢。衣服不管怎么系那根带子就是松的,好端端的一件衣服被我穿的就没了那气质。
石观音终于看不下去了,拂开我的手三两下就给我系好了。
看着那双玉手在摆弄自己的腰带,我想要是男人应该忍不住的,真可惜,我不是男人。
"这下道看得出你的胸了。"
听到石观音的话,都快咬碎一口银牙,有这么损人的吗,娘娘您学坏了!
"嗯不象娘娘捂的再厚实也看得出。。。"
走路多费劲,不知道您用轻功在天上飞时会不会产生阻力。从上滴一滴水,人家落地上,您落胸上呢。
硬生生把后头损人的话咽了回去。
要说出来。。。石观音不把我的脸打得比她胸还大。
又带上面纱出去,看着天估摸着是九十点钟,古人一天只吃两顿饭,现在确实是早饭时间。
这身衣服好像很引人注目,一路走过回头率普遍提高。当我问起厨房在哪又都露出诡异的神态。穿成这样去厨房确实比较奇怪吧。
来到厨房,脑海中响起了神厨小福贵的主题曲。
满汉全席不过是小菜一碟,三山五岳汇做人生百味,一锅端起风雨,豪情走天涯,走——天——涯!
心中豪情万丈我就站在厨房门口对着远处的沙漠唱出了最后一句接着仰天长笑"走——天——涯!哈哈哈哈哈!"
厨房里的几个厨子听到我豪迈的笑声跌跌撞撞的跑出来,见着我瞥了眼就绕的远远的,嘴里嘀咕着"
哪来的疯子,穿这么好可别是什么贵客,惹不得惹不得快走"
"你们这些不懂欣赏的!我唱的这么有豪情。"
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厨房,拿起锅勺准备大干一场。
接着我环顾四周,啪的就把锅勺砸在台面上。
卧槽!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个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