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也杀人?"
"若他没杀过人,又怎么会被鬼魅附身。"
朱先生长长叹了口气显然相信了七八分,我酝酿了好久终于出声了
"没杀过人?哈哈哈哈,他没杀过人?"
我故意把葡萄塞在喉头,声音压低,似乎用尽了气力才吐出这么一句。
"他杀了我的夫君,杀了我的好姐妹,他,杀了我嘿嘿嘿嘿。。。"
我的语调变的怨毒而尖利,似乎楚留香一出现我就要取他名似的。
似乎周未引起了不晓得骚动,很多人都在不安的制造出噪音,朱先生似乎花了好大劲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看样子,他似乎在和什么人交手。"
"也许他并不是在跟人交手。"
朱先生的呼吸好像又顿住了
"不是人是什么。。。"
"是鬼魅,是来找他索命的鬼魅。"
原随云的声音变的虚无缥缈,从语调到音量都控制的跟岛国鬼片似的。我立刻配合着
"对,是我姐姐,是我姐姐来找他了。杀了他,杀了他。。。"
音调压得很低,还带着些许鼻音,有参杂着浓浓憎怨,我都觉得自己这语调真是太棒了
我不怕鬼,甚至有些喜欢鬼,比鬼神更可怖的是人心,比起那些无形的灵物阴谋算机要狠的多了。而我连人心都不怕又怎么会怕鬼?
其次,连神都能成渣神那样说不定鬼还是群萌物呢。
"黑暗中究竟有多少鬼魅。。。"
"是否都是来索命的。。。"
极空极静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带着叹息的问句。我在心里都为自己喝彩了,效果太棒了啊。
原随云的声音又沉沉的响起
"各位看到这鬼魅是什么样子了么?"
过了很久才听一人结结巴巴好像魂都丢了
"不,看,看不到。。。谁也看不到。"
"谁说的,只要你想看看就一定看得到。这似乎是个女鬼,也许就是刚才出声的那个鬼魅的姐姐,好像死了才没多久,所以身上都是血,眼睛里也有血在慢慢流出来。"
原随云悠悠的,似乎在看一幅美女的图画一般赏评着。
桌上盘子里最后一颗葡萄被我吃完了,接着慢条斯理的吃起酥饼,这味道真不错,不知道他从哪买的。
黑暗中有牙齿打战的声音,咯咯的让我好不舒服。
我和石观音隔着一张石桌,她一直没有出声,以至于我忍不住想伸手抓她,这种情况下显然不适合出声,结果在桌子下头摸了半天也没摸着,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
突然被人环住了脖颈,耳边是她极轻的声音
"我在这。"
在心里松一口气,搞什么玩意儿,故意吓我的吗,什么恶趣味。
就在我被石观音环住时,碧森森的鬼火消失了。周围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
这个是个海岛下的洞,一直都略微潮湿,阴冷阴冷的,最明显的就是我膝盖又开始一阵阵的冷。
从进到蝙蝠岛我就一直是在自己走路,不能总让石观音抱着我啊,我也不轻。
一直用手搓着膝盖,但因为还没消肿,碰一下都疼,所以我就处于要么被冻的骨头疼,要么被自己搓的皮肉疼。
石观音从我身后转向我身前,淡淡的
"起来。"
声音很低,但在没人出声的这里还是显得尤为明显,我默默的起身,石观音把我推开些坐下来,接着感觉我被她一拽就坐到了她的腿上。
周围的骚动越来越大,这时才听原随云开口
"第二次拍卖开始。"
我正听着原随云介绍第一次拍卖的情况,就感觉我覆着膝盖的手被推开,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手。
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弄内力加热什么的?总之她的手不似平时总是微凉的,这时她的手温温的,还有一股暖劲就流进了膝盖。
不一会儿膝盖的疼痛就缓解了不少,我很自然而然的靠她怀里,黑暗总可以为做这种事壮胆,就如之前吻她一样。
交易会的竞价已经越来越激烈,我和她依旧保持着充耳不闻的状态,她的手还在源源不断的送着暖意,弄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这是浪费内力啊,耗着内力给我做暖水袋,她知不知道这是不可再生资源啊!不过也难说可再生?反正我不懂。
我轻轻推了推她的手,低声的
"那个。。。不疼了。"
她顿了顿才收手,却没有把我放下的意思,一手挑起我下巴接着就亲了上来,我从打算抗拒她的吻,实践证明,抗拒也从来都是没用的。
她的吻夺取的总不只有我的呼吸,还有我的意识,每一次每一次都甘愿堕落般的受着她的蛊惑陷入她的温柔。
被她吻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楚留香的声响,心道不好,马上就要点火了,正要推开石观音只听嘭的一声。
火星一闪,又一闪,沿着第三层石壁的边缘爆出了火光,整个大厅都被照亮了。
黑衣人飞蛾扑火般冲着火扑去,虎皮交椅上一个人也没有,原随云就坐在原本应该是石观音坐着的位置,饶有兴致的听着我和石观音的动静。
石观音并没有放开我,而我眼角余光看到的就只有这么多而已。石观音似乎是要惩罚我的分心,硬是把个快要结束的轻吻变成了深吻。
我分明感到,凝在我们身上的目光已经超越了凝在楚留香或原随云身上的了。尴尬啊!更尴尬的是石观音根本没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上红字榜了好开心
这几天应该会更的勤一些的
大家千万留评哦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看你妹啊!看你妹啊!爱看是吧,让你们看个够!
我终于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转转身子,两条手臂环上石观音的颈,回应着她的深吻,手借着她的肩用力,从坐她腿上转变成半跪她腿上。
伸下一条腿抵着地,另一条腿借着跪着的动作抵进她两腿之间,刻意的让这个吻变的热情而激烈,石观音竟还就这么任我为所欲为。
抵着地的脚一转,把石观音转向背对石桌,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总感觉心里毛毛的,还有屈膝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也被石疼压得一阵阵的疼。
突然膝盖被一托,顺着她的手往两侧,撑地的脚被迫顺着前挪,一挪没了着力点我就成了跨坐在她身上的姿态。
我需要空气,这个漫长的吻我显然是力不从心,在我手抵在她胸前示意她放开我时,我听到她荡进我唇间的轻语
"很喜欢在人前吗。"
不是的!我只是。。。为了整整这群看戏的,无论是谁在经历刚刚那么一场鬼怪阴森的环境突然看到两个女人上演如此香艳的一幕,估计谁的大脑都会短路的。
证据就是胡铁花快掉出来的眼睛和楚留香迟迟没动僵住的动作。
说完这句石观音就松开了我,我施施然站起,很严肃认真的凑到她耳边
"不是的,我,完全不喜欢在人前。"
当然刚才突然萌生的表演欲另当别论。我立起身冷眼环顾一周。
从刚才起就已经听到有人吞口水的声音,我突然很怀疑我是在演现场版的三级片吧。
"各位看戏也要交钱,况且还是这么香艳的大戏对不对?一人一百两,我相信大家身上都带足了现金。"
所有人跟我不是人似的瞪着我,我一皱眉,冷笑着转向还保持着僵住状态的楚留香伸手
"香帅,一千两。"
他揉着鼻子面色纠结的不能再纠结
"为什么我的是十倍。"
"因为是你点的火,否则我们又怎么会被所有人围观。"
我说的理所当然,伸出去的手就没打算收回,他沉默半晌一脸败给我了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匝银票放我手上,我笑眯眯的收下。
"连香帅都付钱了,各位?"
说着我就向着周围的那些衣服穿的一个比一个好的伸手,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各个低声议论着竟然是楚留香什么的。
虽然那些人面色都没多好但连楚留香都给了十倍的价,他们又怎么好得不给。
当我伸手向个又黑又壮满脸麻子的家伙时,他相当不配合的大吼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给你钱。"
我十分高冷的一仰头,睨着他冷冷道
"你又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临城血案的小小凶手,凭你还敢吼我?"
啊啊啊,这种感觉,早就想这么说次话了,你们这些凡人看我高贵冷艳的女王姿态。要不是顾及形象问题我早就大笑三声了。
"你竟敢含血喷人!"
"你若不是临城血案的凶手,蝙蝠公子说为凶手保守秘密时你为何松了口气。"
话音刚落他就像头野兽一般嘶吼着凌空跃起扑向我,但立刻他就惨呼着跌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石观音和原随云都坐在那里身形没有什么移动,只是两边的袖子才落下,石观音瞥了一眼原随云,隔空取物一般,手一伸,手指一动,那个麻子就飞起又跌在了我的脚下。
我定定的看着地上的麻子,嫌弃的后退一步,石观音淡淡道
"给她银两。"
仔细一看他已经双腿具断,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银子,我默默的看着那两个石桌边一边一个的两个大神在心里点了个赞,这下手,好狠。
楚留香蛊惑人心的话我没兴趣,收够了银子就捏着大把的银票去石观音面前献宝,她看我一眼把我又楼回怀里什么也没说。
我在心里盘算着这里的人数和钱数,生平第一次拿着这么多钱哇卡卡,等换成银子又不知道有对少了,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了一座银山。
"若我找到他,不知大家是否愿意答应我一件事。"
楚留香看话说得差不多了,总算是说出了目的,那些所谓的"群雄"真是亢奋异常
"无论什么事,香帅只管吩咐。"
楚留香一字字道
"若我找到他,必然不免与他一战,到那时我指望各位让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