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燃索[楚留香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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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燃索[楚留香传奇]-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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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定看爽了吧
  看爽了就要多多留评啊!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一章
  
  回去当然不必象来时那样赶路,弄了辆舒服又宽敞的马车,应我要求换了条路走,一模一样的路我可不想走两遍。
  一路上石观音的消息不断,还有关于我自己的传言也听了不少,连原老庄主都飞鸽传书质问我们俩闹了个什么事,结果被原随云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
  其实我现在心情可以用豁然开朗来形容,很不可思议的,原来那些矛盾的感情现在似乎都很安然的在心底兼容。
  或者说,我有种交代完后事的感觉。
  刚离开不久银子就问我
  "姐姐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我都看出来了,你舍不得,那为啥要说五年,你知道的,你五年后就。。。"
  "就死了。"
  我淡定的咬下一口桃花糕,银子伸爪一下就掰了大半去,我瞪着他含混的接口
  "银子,你会不会让爱你的人伤心。"
  他想了想很认真的反问
  "姐姐你从来不会为我伤心,都为了那个女人。"
  我顺手拿了块绿豆糕塞住他的嘴,翻了个白眼
  "谢谢你把爱你和你爱的都定义成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看他努力的把差点噎死他的绿豆糕咽下去我大笑着
  "如果石观音爱我,那么我留下了,五年后死了,她该作何想,该怎样伤心。"
  我顿了顿还没继续原随云也钻进了车厢接口
  "而如果五年后她来找你你已经死了的话,她会愤怒会恨你,但远不会那么伤心。"
  我点点头
  "不错,而且五年也够她看清到底有没有必要把我抓回去了,说不定不要五年她就把我忘了。"
  银子总算把绿豆糕咽了下去也丢了我个白眼,拎着飞轮说去要去打野兔当晚饭,使我不得不感叹他那打猎的工具到时候的兔子指定是体无完肤。
  
  原随云给自己倒了杯酒,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才悠悠开口
  "不后悔?"
  我笑着拿起块龙须糖塞他嘴里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后悔。"
  "那真是可惜,我还以为这次能见着了。"
  原随云也笑,含着龙须糖说话也有些含混
  "让原大公子失望了真是对不住,我好心好意一心随我夫君,你居然要赶我走。"
  故作娇嗔的语气说的我自己都一身鸡皮疙瘩,他果然一抖
  "纸笔伺候,给你一纸休书,少来恶心我。"
  真是好久没这么和他闹腾了,心情各种舒畅
  "心情很好?我还以为你会颓上几天的。"
  "不,我有种所有都了结了的感觉,爱也好恨也罢,五年,也许再见也许再也不见,至少我不用再去纠结,内心挣扎这么久也该放下了。"
  我轻叹一声看向窗外,一条手臂搭在窗棂上,手腕上那串红绳手链上坠着的珠子随着马车的移动轻微的晃动。
  景致一点点的倒退,离她越来越远了,不知是否真的能相忘于江湖。
  "她注意到了?"
  "我想是。"
  "你太倔强了。"
  "你太聪明了。"
  是的,我倔强,我一意孤行,我不问石观音是否愿意再也不见,我觉得这样好就是好。
  说是为了她不伤心,又怎么不是为了我自己不伤心,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我怕最后难舍分别,连死都不能了无牵挂,所以宁可不见,宁可逃走。
  但我不甘心她忘了我,不甘心她对我完全归于平静,所以吻她,所以把斗篷给她披上,所以让她看到我重新带上的那条红绳手链,让她知道,我爱她。
  明明应该没有谁能猜透我的心,可惜原随云,或者说阿落,实在太聪明,太了解我,也许也正因为如此,我和他无论如何都只能是亲人是朋友。
  
  来去总共将近六个月,当我们回到南中时已经是深秋,进了镇子我就从马车上下来,实打实的走在青石板的地面,还是这里比较有家的感觉。
  镇子里的人见着我们回来都来打招呼,热情的差点招架不住。
  一回茶馆我魂都被吓掉了一半,为什么我觉得我的茶馆变成了客栈酒楼豆腐坊的合体了。
  连原随云也一脸呆愣的看着改动有点略大的茶馆,我瞪着那地方的招牌看了三遍,峥记茶馆,没错啊。。。
  我们刚到门口原来在街对面卖豆腐的大娘就迎了上来
  "客官要来喝点吃点什么,我们这有。。。"
  等她定睛一看,整个人就跳了起来,那肥硕的身躯好像要把地砸个洞
  "阿峥!阿落!还有银子!你们回来啦!快来给大娘看看,瘦了没,哎呦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我担心死了。。。"
  我和原随云尴尬的站在那里跟过安检似的被她浑身各种摸过来捏过去,她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这个卖豆腐的大娘镇子里的都喊她良大娘,她本不姓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叫着。
  而我和原随云到了南中就换了名字,不管是原随云还是糯藕糕都不是适合来隐居的名字。
  
  这个良大娘对我们是极好的,从我们来的那天就特别照顾,家里做好的了要送来给我们一起吃,没事送两块豆腐,过年主动爬了十几里山路到我们的山上的屋子里给打扫卫生。甚至还给银子做了冬衣。
  良大娘没儿女,年轻时就守了寡,据说年轻时漂亮,守寡后还有些人想要和她成亲的她都拒绝了,就守着个豆腐坊一个人过了一辈子。
  我觉得她就是把我们当儿女看了,但这再儿女也不能把我的茶馆弄成这么奇怪的样子啊!
  我瞪着那个茶馆努力作出愉快地表情
  "大娘。。。我的茶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良大娘在拉着我们进去坐,一脸自豪的解释
  "阿峥啊,我看你这茶楼楼上空那么多,就请人改成了客房。你别看咱镇子小,却是去西南边外经商的必经之路,客栈可火了,还总不够住,我们也开个客栈,可不赚钱嘛。"
  我和原随云对视着苦笑,赚钱,我开茶馆哪是为了赚钱,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就是个移动银行,我就为了个路人喝茶聊天而已啊!
  "我看你们那后院也空着,就把我这家当移了过去,在一处好看着。"
  我揉着太阳穴强笑着
  "好,真是好。。。那这赚的银子。。。?"
  "我可一分一毫都没拿给你们锁在柜子里呢!"
  良大娘立刻神情严肃的说着,原随云陪着笑,握着良大娘的手
  "我们想着这钱是您赚得,就给您的好,给您的好。我们用不上。"
  "诶,哪有用不上,你,要有嫁妆,你,要有聘礼。"
  她大力的摇头指指原随云又指指我,我觉得我后悔没说我们是夫妻了。
  "诶,大娘,你就收下吧,其实我们家在关中有好大一个宅邸的,祖上留了不少的钱财,够了的。"
  
  经过了如同拉锯战般的推拒,总算把钱塞她手里,让她把她的豆腐坊搬了回去,楼上的客栈也预备着改回来。
  晚上回到山上的屋子里,几个月来终于能睡床了,鉴于实在不想去看那个面目全非的茶馆,决定接下去一个月都到山上写生,决不下镇子去。
  山上的屋子有我专门的画室,原随云给我做的铅笔,一套极佳的画具,甚至还有专门请木工做的画架。
  接下去的一个半月我都在山上各处写生,甚至还让原随云带我爬到了玉龙雪山常年积雪的高度,只可惜太冷没画几笔手就僵了,只画了一幅就再也没去。
  大多数都是不同时候不同角度的山中各景,全挂出来后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原来专门学画时没有现在的心境和闲暇,竟是现在画的比原来好太多。
  当然,除了风景,石观音也没少画,没有再被我画了又揉掉,而是好好的收着。
  曾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画的这样栩栩如生,只要一闭眼就是她的脸,笑的怒的温柔的冷淡的,都是她。
  
  将我再度下山去茶馆时,到那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是我产生幻觉了吗,一袭白衣带着面纱的石观音正安然的坐在茶馆里,桌上还放着壶茶。
  银子站在通往后院的门口也直勾勾的看着她,其他桌的男人有些也是不是瞟她一眼。
  "哎哟,老板娘回来啦,半年不见了。"
  原来的一个喜欢给我讲行商的沿途趣闻的熟客正巧坐在冲门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我,我刚准备转身走他向我打招呼。
  我只好尴尬地笑笑想他挥挥手,他还不罢休,一个劲要我去他那喝茶坐坐,我还没答话就见着石观音施施然起身,转向我
  "原来这位就是老板娘,我来了数日不得见,总算见着了,可能来此与我一叙。"
  我在心里就两个字,不能!我立刻看向银子,弯弯嘴角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怕是不行,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银子过来!"
  银子低着头瞥了眼石观音立刻跑到我身边,我拉着他绕了几个弯确定从茶馆看不到我们了才停下,一停下就立刻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找来了,你怎么都不和我说!"
  银子抱着头怕我打他的后退一步
  "我哪知道啊!我这一个多月也没在店里,少爷教我功夫,天天都在牦牛坪那边练武啊,今天少爷说山庄飞鸽传书来他要处理点事,让我回店里去看着我才去的,平时都是良大娘看店。"
  我瞪着他瞪的他又往后缩了缩
  "结果我今天一去就见着她坐那,还没来得及赶她走你就来了。"
  我揉着太阳穴靠着墙
  "你还赶她走?算了吧,你刚看她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下好,赶都没法赶,喊上随云,挪窝。还有,记住别喊随云少爷了,喊他哥,省得我听着别扭。"
  "啊?真要搬啊!多麻烦啊。"
  我向他摆摆手
  "也许,回茶馆去,现在回山上被她找到了房子就更糟糕了。"
  "姐,你不觉得其实大娘应该已经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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