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又是一轮源源不断的内力输送进去,叶言周身的穴道已经被点住过了;一是止血,二是防止毒性继续蔓延。
褪去碍眼的衣衫,便看得到后背的伤口已经被毒性侵蚀为黑色,透过狰狞的伤口,看的见连里面的血肉也变成乌黑色。
只要撑着,撑到平一指赶到就好了;以平一指的医术,这种小毒绝对不在话下;第一次痛恨自当初为什么不废点功夫在医术上呢,不然。。。哪还会这么被动!
“叶言,你。。。不能睡,听见没有。” 语调中不易察觉的颤抖,出卖了教主现在努力强撑的冷静。
涣散的视力看见东方的脸,想要给对方一个安抚的笑容,却怎么也扯不开嘴角,身后的伤口不容他小觑。
手费力地抬起,慢慢抚摸着东方的脸,动作很轻柔;不知是东方为他输进去的内力起了作用,还是回光返照,倒不如最初那般疼痛。
“东方。”如果不说,是不是也许会成为黄泉路上的遗憾。
如果说了,他。。。要是不在了,那让东方一个人怎么办,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吗。
迟疑地看向东方,眼神又渐渐坚定;“东方,任我行必死,西湖底不安全;还有,向问天这个人也要防;不要让任盈盈和令狐冲在一起,让人想办法拆散他们;还有。。。岳不群是个卑鄙小人,那个左冷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口气说了太多,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
“杨莲亭。。。杨莲亭他是个小人 ,你要防着他,最好让他离开日月神教,一定要。”这些对东方有威胁的人,必须除掉!
东方不败从最开始的震惊,再到出乎意料的平静,让人意外!却,从始至终,眼睛里没有闪过半分怀疑和杀意,关于叶言怎么知道这些,在这个时刻已经不重要了。
叶言恍惚想到第一次见到东方时,这人就是那般风华绝代;是不是当初就那么一眼,早就丢了心。
“我。。。想问最后一句。”叶言睁大眼睛,努力看清东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缓缓吐出;“东方,你愿意嫁给我吗。”
呼吸一窒,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即使叶言的声音并不大,也足以他听得清,叶言说的一字一句。
看见东方没有立刻回答,叶言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自作多情,就这样贸然求婚,是不是太可笑了!
当时,庙会比较嘈杂;东方的声音不大,在加上叶言当时的心神都被疼痛占去了全部;很明显,也很遗憾,那句回应他并没有听到。
“不愿意吗。”看似有些轻松的语调,还是掩不住里面的浓重难过和深深酸涩。
“我。。。”絮乱的呼吸,“我有说不愿意吗。”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幸福来得太突然,先是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又是让人措手不及的求婚,教主有点怀疑了,难道他没睡醒?
如果真的是做梦,他是不是笑着醒来!
如果真的是做梦,可不可以让着梦做得久一点,最好是一辈子!
如果真的是做梦,可不可以让他们就这样。。。一辈子!
啊,睁大的眼睛还含着不可置信,本以为他不会答应,可以。。。东方这是答应了!
“叶言,我愿意!”握紧叶言的手,同样郑重无比的回答,如同少年一般的真挚!
他说,他愿意!愿意!
死而无憾!
不对,屁!死什么死,他才不会死呢!
“我。。。”
“我。。。”
“你。。。”
“你。。。”
“哎呦喂。。。”直接从门外滚进来一个人,“我说,轻点行不行,不知道老夫年事已老吗。”
平一指是直接被暗卫以一种暴力、血腥的方式,二话不说直接从黑木崖给掳下来;若不是认出来人身上的教内标志,以及那句“教主有请”,平一指才不会那么乖乖的就被掳来呢,最起码,也要让人吃点苦头。
揉了揉刚才砸到门的老腰,心里暗自决定这个小暗卫他记住了,来日方长,以后慢慢收拾。
黑木崖易守难攻,这些暗卫都万中挑一的好手,上下山一个来回,这么长时间足够了!
可惜不巧的是,人家小两口正甜蜜告白时期呢,你侬我侬、互诉衷肠、甜言蜜语,最后再趁火打劫,敲定下结婚的日子。。。
你说,你们早不来、玩不来,偏偏不早不晚气氛正煽情的时候,出来砸场子、毁气氛了;故意的吧,你们!
这个平一指还真会掐时间,东方忽然想到以平一指的劣根性,他。。。不会偷听呢吧,怎么就那么及时呢。
叶言才是气得要吐血的那个,不带这么玩人的吧;东方,才刚答应我,刚答应我!你们竟然就出来了!
两人心里同样地惋惜!然后,也同样的把伤情啊,毒性啊神马的,不小心给忘了。
被自家教主和教主的小情人幽怨、怨恨的眼神看得有点。。。�
“咳咳。。。”平一指清清嗓子;“就算我今天变得风流倜傥了,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
察觉到教主的目光愈发冰冷了,平一指变脸一般,立马换了副正经的表情;“虽说没什么我解不了的毒,但是再这么耽误下去,我可是很难保证一会还有的救。”
这绝对是很好心的友情提醒,不是畏惧教主的王八之气而转移话题,绝对不是!
该死,“你还愣着干嘛。”语气不善,他。。。经过刚才的求婚,再是平一指的打岔,好像。。。忘了叶言的毒。
“啊。。。”这才又接着感觉到身后的伤口又开始作祟,疼痛继而入侵每个神经。
两个二货,真是的,叶言本来就很二,可以原谅;但素,教主你为什么也跟着犯二,被叶言传染了吗。
委屈,冤枉,明明是他们自己两人搞得跟马上要生离死别一样,又在一边眉目传情、暗送秋波,然后把中毒的事给忘了。
教主还凶他,冤不冤枉!
教主的命令不可违,平一指迅速上前;把脉,查看伤口;起初对着这个毒不甚在意,慢慢地眉头却紧皱。
叶言心里一突,不会吧!他的运气就这么衰吗,难道。。。无药可解?本就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更差了,握着东方的手不自觉带了点重劲。
顺着力道看向叶言,“没事的。”他比叶言要更了解平一指,也更相信他的医术,这毒。。。不会是平一指解不了的,只不过看平一指的表情,会有些棘手。
确实是有些刺手,这毒要是在三天前,绝对不是问题,轻而易举!
现在虽然问题也不大,但确确实实变成了个小难题。
“如何?”有些急切的问道,再镇定都是假的,关乎着心上人的性命,上哪里还能镇定下来。
“半莲生。”平一指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半莲生?是什么东东,没听说过;他只知道“含笑半步颠”“七步断肠散”之类,那是不是说这个半莲生其实不难解。。。
好吧,这纯粹是天天向上的想法,要是真的不难解,平一指也不会这么犹豫。
叶言不清楚半莲生,但是东方不败清楚!
半莲生!半命生!剩下半命。。。死!
《东方不败之娶个教主回家过年》亓虞 ˇ第二十三章ˇ 最新更新:2013…10…14 20:02:12
半莲生,江湖排名前十的毒药!
毒性并不剧烈,也不会让人感到太大的痛苦,往往中毒之人只会一点点变得虚弱无比,最后如同废人!
半莲生并不是无药可解,相反这毒并不难解!难得是解药里卖弄的一味药草难求,那味药草在三天前还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却实有点难,除非等!
等到明年那味药生长的时期,那味药叫舌草;舌草的生长周期很短暂,但也算不上稀有,这个季节刚好所有的舌草都开始凋零,前几日平一指手里的还是舌草最后凋零是余下一点!
还记得几天前,这两位联手恶整杨莲亭时,平一指药炉里练得药丹吗,那便由舌草而提炼。
可是被笨手笨脚的叶言耽误了时间,平一指回去后看到的是已经因为过了时辰,被烧为灰烬的药丹;这药。。。自然是废了!
只能说叶言这是因果循环,自作自受!
这孩子运气怎么就这么不好呢!
半莲生的毒性蔓延得很快,索性东方及时点住了叶言周身的大穴,防止毒性继续侵蚀。
要说这半莲生,既然毒性不烈,有如何排上这江湖前十的剧毒呢。
半莲生也有半命生之称,很简单的说:就是半条命活着,剩下半条命死!
舌草能解半莲生之毒,解是能解,后遗症还是有;身体根基受损,只会一年不如一年,中了此毒之人均。。。早逝!并且目前没有一个,中了半莲生寿命还活过十年的人!
如若不解,那么。。。一月之内必亡!以平一指的医术,用药吊着叶言,最多再多拖至半月左右。
也就是说一个半月之内,必须找到在这个季节早已销声匿迹的舌草。
半莲生不毒,甚阴!
下毒之人的心思歹毒可窥一斑,他不让叶言直接一死百了,而是让他一点点倒数死亡来临的日子,深刻地感受死亡的阴森气息;这是一种慢性折磨!
折磨的不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