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了起来,声音越笑越大,最后干脆捧腹大笑,阿群被她笑的莫名其妙,阿红笑了半天,勉强止住了笑
,用手指点了一下阿群的额头说:“喂,我就是要结婚,也不会找小马,无论人品,相貌,还是职位,他
哪点配得上我,而且他还是我的下属,男人怎么会容许他的女人压在他的头上。你乱想什么呢?”阿群又
惊又喜,不由问道:“那照片是怎么回事?”阿红说:“唉,那天,我的一个同事结婚,大家一起去陪她
婚纱照,一群人起哄,我是伴娘,一定让我穿婚纱,结果就弄成这个样子,我也没想到那婚纱店的老板拿
我的照片在外面挂,我今天特意去拿照片,不让它招摇过市。我还想嫁出去呢。”阿群听了阿红的话,心
中兴奋得不得了,激动的说:“真的吗,你不是骗我吧?”阿红说:“我没骗你,不信你看我的家里,哪
有一点要结婚的样子。”她的眼珠转了一下,问:“我结不结婚,关你什么事,为什么你这么紧张?”一
句话把阿群问住了,她僵了半天,才说:“我,我,我只是想要祝福你,毕竟你年纪也大了,再不嫁出去
,就没人要了。”阿红说:“真的吗,我哪有这么差,追我的人太多了,我只是眼光太高了,不过你说得
对,我是要结婚了,省得人心里明明惦记,嘴里却死不承认。”
阿群被她看穿心事,窘迫不已。阿红就是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试想一下,一个平时胆大包天的
家伙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动不动就脸红,多么有趣。阿红捧起阿群的头,说:“让我仔细看看你的样子。
”阿红的眼中充满爱惜,说:“你瘦多了,还好,和以前一样漂亮。”阿群只觉得心中一阵电流涌过,手
握得很紧,阿红居然称赞她的美丽,真令她喜悦。阿红说:“第一次见你,就被你灿烂的笑脸吸引,不知
道你有什么魔力,能够让人对你的笑容这么难以忘怀,好久没有见过你的笑了,可不可以笑一个给我看一
下。”阿群凝视着她的眼,不由再次露出自己隐藏很久的真正的笑容。这笑容如春风一样沐浴了阿红的心
灵,阿红将阿群搂在怀中,轻声说:“真的是太好了,能够再次见到你的笑容,真的是久违了。”阿群的
下巴耽在她的肩头,亦低声说:“自从离开你后,我真的是没有笑过了。”阿红搂得更紧了,说:“从今
以后,我会让你天天笑的。”阿群点点头,嗯了一声。
………………………………………………………………………………………………………………………………………………………………………………………
六
阿群洗完澡,换上了阿红的一套白色纯棉睡袍,松软干净,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布料着柔软的肌肤
,使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阿红温暖充满柔情的双手,很舒服的感觉。
阿红站在镜子前面,向她招手,并且扬了扬手中的电吹风,示意要为她吹头。她的笑容令人无法
抗拒,阿群缓缓走向了她,阿红把她按到椅上,用梳子轻柔的梳理她的秀发,把吹风开得暖暖的,温柔的
吹着,阿群望着镜中的自己和阿红,不能肯定这是真实的,这种场景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她疑惑了。阿
红替她吹完头发,在她耳边轻语,“知道吗,我昨晚做梦梦见你了。”同时握住了阿群手,她的手滚烫火
热,和阿群冰冷的手产生了巨大的温差,阿群好像烫着了一样,本能地要缩回手来,可是,阿红的手如此
有力,而她自己的力道 没仁慈到手上就已经莫名其妙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不但没挣脱了,反而象融
化了一样整个手臂都瘫软了了下来。“不--”她听到自己软弱的绝望的声音。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好象
阿红的手上的热力已经传递到了她的大脑,将那里烧得一塌糊涂,她不知道自己要制止什么,为什么要制
止。
阿红却似乎没听见她的话,双手扶住了椅子的扶手,将她整个人扣在了椅子里,她本能地向后靠
在椅背上,拼命想躲避那令她窒息的压迫感同。可是,她无处可逃,她在那片阴影压按压这来时不可救药
的闭上了眼睛。阿红的唇紧紧地贴上了她的。
那炽热的柔软的嘴唇,阿群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意识在瞬间飞离了身体。恍惚中,阿群觉得
阿红象一团燃烧的火焰,正将她一点一点地烤化。当她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时,阿群听到自己喉
间逸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滚烫的濡湿的火舌将烈火带到了她的体内,阿群觉得自己在融化,融化,化成
滚烫的水,。她害怕地攀附住阿红的要,好象一松手,自己就要流向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阿红流连在美妙的唇齿间的芳香里,无意间尝到了一点咸涩的滋味,她一愣,感觉到了阿群脸上
的濡湿--是眼泪,眼泪正源源不断地在阿群的脸颊上肆意流淌,她的心一下子揪紧子,放开阿群的身子
,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
两人即沉默了。好半天,阿红才说:“今天你就在这休息吧,我在客厅里睡。”说完,逃一样的
溜出房间。
阿红把房门关上,人瘫软在门上,她自言自语的说:“你这个笨蛋,你不是把她吓坏了吗。她为
什么有这种反应,好象受了很大的委曲似的,难道她一点也不高兴吗。”门突然开了,她的身子向后栽倒
,正好把阿群压在身后。两人一起倒在地板上。
……………………………………………………………………………………………………………………………………………………………
七
阿红扶起阿群,阿群用手摸着额头,被阿红撞的不轻。阿红不觉笑了,说:“算了,我们就当刚才的
事没有发生好不好,今天事情发生的太多,我的脑子有点糊涂,做事也乱七八糟的。说不定明天我就忘了
我做了什么事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始终有些不对劲阿红点燃一支烟,忧郁的烟雾弥漫开来,阿群问阿红你有没有
过喜欢的人。”
阿红说怎么没有不止一个,不过我从来没有能力把任何一个男人停留在身边,可能是因为我的个性太
强了吧。男人都怕我。”说着都笑出声来。
气氛稍为缓和一点之后,阿红又说:“我二十岁的时候曾经很爱一个男人,可以说全身心的爱他为他
可以付出一切,他笑的样子很坏,抽烟的样子很帅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只要他望着我,我的眼中只有他,
那段日子现在想起来真的很甜蜜,也很好笑我像其他恋爱中的女孩子一样沉浸在爱河中,一心一意的相信
他爱他梦想着和他天长地久,为他生很多孩子,可是,他不在了。”声音开始呜咽起来。阿群问:“后来
怎么了?他”“他是个警察,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匪徒打死了,我知道后第一个反映就是不相信我不相
信我的爱人就这么撒手西去等证实后,我痛不欲生,一生的泪水在那段时间全部流干了。所以我去做了警
察,虽然不能和他在一起,至少我能够这记念他。”阿群望阿红,后者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一个这么坚强
的女性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阿群说:“所以你抓坏人这么拼命全是因为他。”阿红摇了摇头说:“一开
始是这样子后来随着我对警察这个职业的了解,我才明白其实更多的人需要我们的帮助,所以我立志献身
于它。”
阿群说:“因为你是个好人,心地善良充满正义感,我是个坏人,不配和你在一起。”
“你胡说些什么呀,你如果是坏人,你怎么会老老实实两年多,你不是坏人,你只是从小生长在不健
康的环境里,你也没有选择的,如果不是你的父母被杀,你一定是这个世界最纯洁的女孩子。”
阿群抬起头阿红怎么知道自己的生世,阿红说这些日子,我翻看了以往的一些资料,发现了你的父母
的案例,那是一桩悬案,已经十多年了还没有破我现在正在调查,我想为你做些什么事。”
一想到父母的死阿群的眼中出现恐怖的神色身子也开始发抖,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了,她依然清
楚的记得,妈妈爸爸在她和姐姐面前一个个倒下去四周全是鲜血。阿群说师父不是把那些杀手都给杀了吗
”“是的那些人的确是职业杀手,但幕后请使是谁,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杀你全家如果单单只是为了大观世
界为什么不等到它完成后,你家里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你知道吗我在资料里找不到你的出生日期,还有你
五岁之前的资料是一片空白。”
阿群惊呆了,“你你说什么。”阿红说:“其实我有点怀疑,你并不十分像你的家人。”她话说的很
委婉可是话里的意思却十分明白,阿群知道阿红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的,她不由想起为什么家里会出
现这群杀手,爸爸手里为什么会有枪还有师父的出现,这一切到底说明了什么她不禁扪心自问我到底是谁
。
………………………………………………………………………………………………………………………………………………………………………………………
八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时,阿红醒了,她一整晚陪着阿群,不知不觉睡着了。她身上披着一层毯子,
是阿群替她盖上的。阿红搂了搂了眼睛叫着阿群的名字,无人应答。只见桌子上留有一张纸条,写着,我
要去知道真相。阿红追出去,她要看着阿群,直觉告诉她阿群会出事,昨晚,阿群看了一晚上镜子,越看
脸色越不对,她很后悔,不应该轻易说出这件事。
阿群在路上急促的行走着,她的头发很乱眼中布满血丝,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可她丝毫不觉
得饥饿,她快要发疯了,自己竟然不是姐姐的妹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阿红不会骗她的。要知道真
相,只有通过师父,对找师父,可是师父在美国啊,要找他的话得先去陆家把护照拿来,对先去陆家。阿
群理清了头绪,直接回到了陆家。
陆家,陆柏青已经出去了,安妮和芯儿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