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当任鸽平静的举着自己的酒杯,对阿莱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再招手让她过去时,阿莱没来由的小腿肚子发软,这大概就是做了亏心事的代价。
“我觉得很奇怪。”任鸽双手交叉于胸前,眼睛瞪着杯子里的威士忌平静的说:“按理说,你收了我的钱,我每日都没来,你应该以此为借口好好旷工才对。”
全身处于戒备状态的阿莱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鸡尾酒,使劲碰了任鸽放在桌上的酒杯一下,喝了一大口,任那火一般的液体烧过喉咙才开口;但一开口还是满肚子的心慌意乱:“我很有职业道德的,你包了我,那我就会出台。而且我每夜都有去那家饭店睡觉。”见任鸽还是没什么表示,豁出去的讲:“还带了各种工具。”
“我就喜欢你这种敬业的态度。”任鸽哼哧哼哧的咬了一口汉堡:“但有一点我很失望,就算你对我没和你□十分不满意,也不用把我乔装打扮过的□发给我前女友吧?”她把汉堡放在一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美乃滋,并没有观察阿莱的表情:“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你是爱上我了?又不好意思与我表白,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寻我前女友,以此如此蜿蜒曲折的方式让我发现你是真真的想和我发展一段鸳鸯蝴蝶梦那样的关系?可是我前女友?”任鸽为难的再喝了一口酒,压下心里的苦涩,换上从古至今都没变过的无赖面孔:“难道你不知道我和我前女友是因为大家对洗内裤的方式和方法完全不能沟通才怒而分手的吗?”
阿莱虽然知道事情总是会爆出来,可任鸽的样子和讲话的语气让她看不懂。如果是一般人,被人下了药拍了照,早就恼羞成怒的一巴掌对着她拍过去或者找人一巴掌给她拍过去。而不是像任鸽这样,一边嚼着汉堡一边惋惜着“对她的追求太过认真”。傻子都知道这事根本就不是这样,任鸽就是有定力不去捅破那张窗户纸,可以和阿莱无尽的废话下去,比如她吃完三分之一的汉堡后告诉阿莱,其实追她很简单,天天送她花就可以了;当那汉堡还剩下一口时,她又改了主意,说要和她在一起,阿莱一定得在电视上直播才行,三分钟变三十种花样。
这些颠三倒四的说法和做法让阿莱有些抓狂。任鸽忽然感到莞尔,那几日和阿莱同床共枕时,任鸽在方方面面的接触中就发现阿莱的控制欲表现在方方面面,甚至于连随身携带的各类男用、女用情*趣用品都能分门别类的放在她特意买的医生包里面。那就更不要说做其他事情了。当初她把照片发给吴用的时候,已经想过所有的后果。怎么面对任鸽的质问,怎么抵赖都已经分门别类的放在脑子的不同区域,现在任鸽不按牌理出牌,让她以先哭为胜,或者以情动人、以高*潮动人的方式方法无法尽兴的施展,让她脑袋里的东西乱糟糟,只好狠狠的把酒杯放在桌面上,溅出酒水一圈收获一圈酒肉朋友的关心之后才低声道:“你应该先听我说。”
“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告诉我,你是通过谁找到前女友的照片?还是我应该问你是替吴家做事?还是替吴用做事的?”
“我是被人逼的。”
“恩。”
“我弟弟。。”
“停。”任鸽掏出皮夹,付了桌上的两杯酒钱,拉着阿莱出了酒吧,站到自己车旁边:“我对父慈母孝或者兄妹友爱的故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要你告诉我,谁指使你拍那照片的,我们就好聚好散。”
大约是挥发在空气中的酒精的气味和越吹越急的夜风的缘故,阿莱发现任鸽的脸上有一些危险的气息。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友情提示)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停电,到现在才来,各位读者君,见谅,见谅。
第122章
任鸽和阿莱的在车上的对话并没有阿莱想象中的那么煽情;不过任鸽也算是个很配合现场气氛的人;当她执意要讲她和她弟弟在八岁那年就开始相依为命的故事的时候,任鸽也并没强制性的打断她,而是给了她将近两小时的时间让她尽情的回忆自己那炊烟了了的小山村和以前特别听话,现在特别不听话的弟弟。
“所以;为了不让你弟被吴用绑架,所以你就拍了我的床照发给吴用?他连一分钱都没付给你?”任鸽莫名惊诧的看着刚刚从十多二十年艰苦回忆里拔不出来的阿莱。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为了救我弟弟连你的名誉都可以牺牲,虽然这些事情对你影响很大;但是。”她抓过任鸽的手:“我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和别人说这些,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希望你原谅我,不然这样,我陪你睡几个晚上都行。”
“阿莱啊。”任鸽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我没睡你的每一个晚上,可都是付费了的。”她见阿莱面目尴尬之意,才轻笑:“你拍我或者不拍我这些事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是小事了。我只是想搞清楚是谁要搞我前女友,以及和我女朋友出车祸有没什么关系。”
“出车祸了。。。。”阿莱有些惊讶。
“所以务必请你想清楚你和吴用交流的每一个细节。这对我女朋友很重要。”任鸽看似不经意的用手捏着方向盘,用力的力度让手骨节都发白了。
阿莱张了张嘴,又闭上。开口之后先认真的提醒任鸽注意称呼:“那是你前女友。”才沉默了一小会儿继续说:“好吧,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我除了和你说的那人有过一次正面接触以外,后来联系都是在网络上的。”
“哦?你们还联系过?”
大概觉得有些丢人,阿莱讲这段话的时候声音低得不自信:“不是我,是我弟弟。他收到我寄给他的照片之后第一天觉得不过瘾,便要我弟和我谈给我拍你视频的事。我弟觉得反正做了都做了,还不如挣点钱花花,就和他为了价钱在网上你来我往的还价。最后谈了一个价钱比我弟想象中的低,他还为此骂骂咧咧。”
“听到这话,我不知道该表扬你弟弟为了我的性*爱小视频能卖出价钱而出口成脏还是该我自己出口成脏?好了好了,别看着我,你继续。”任鸽看着阿莱越来越往下埋的头,只好苦笑道:“你继续,你继续。”
“他把这事告诉我之后,我就和他大吵了一架。我们正差点打起来的时候,那人又临时取消了这交易。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是我弟接的电话。只从他的XXX里知道这交易取消了,这人不在乎你前女友到底开心不开心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知道和你前女友车祸又没关系。那天因为你也没来,我弟也和我冷战跑了,这事到这儿就结束了。”
任鸽听完,默默的把她送到饭店前,给她开门,握了握她手,就对她说了再见。阿莱对任鸽对她的这种态度有些不知所措,在她的想象中任鸽至少会愤怒的谴责她弟弟的恶贯满盈或者大家聊天了也顺便讲一讲任鸽和前女友的故事,不然就是很果断的告诉她,她弟弟不是好人,应该尽早离开她。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把她送到饭店就急吼吼的和她说再见。
“你不留下来?”阿莱没有开门下车,而是转过头看着任鸽。
任鸽还是那张千年不变的笑脸:“这是我最后一次包你台了,从头到尾我们都保持着清白的关系,就让这关系保持到最后吧。”
不知道是舍不得这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笔钱还是舍不得这奇怪的朋友,阿莱有些伤感的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对啊,朋友。”任鸽自动点头:“所以再见咯,朋友。”随着饭店门前跟着的车不耐烦的鸣笛,任鸽对阿莱挥了挥手,在听到“砰”的一声关掉车门后一脚油就毫无留恋的开走。
任鸽刚刚穿越到这个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特别喜欢交朋友,以至于刚交的新交的喝过一轮酒的都可以叫做朋友。可是遇到的事情越多越难处理之后,她开始不交朋友,不仅省了别人的麻烦也省了自己的麻烦。就像刚刚,她大可以对阿莱说赶快离开自己的渣男弟弟,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可是换个角度想,难道阿莱这么多年不知道她弟弟是什么人?如果这些年来阿莱都这么甘之如饴,那她说她弟如此极品的事迹就是说来逗个闷子或者说包子和极品总是和和美美的出现的。。。如果总是怒其不争或者干扰他们的生活,对自己身心健康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如果说任鸽明白这个是因为经历了许多事看透了人世沧桑,那现在身在H城的白小慢就完全不懂这个了。
她现在人生最大目标是把小糯米养成好姑娘、第二目标是下个星期上床S*M欧阳红、位于第三位的就是尽全力弥补任鸽造成她可怜姐妹麦苗心中的伤痛了。
白小慢在没进娱乐圈之前算是个淳朴的艳美学生。在学校常常被学长学弟把性骚扰当成爱情,导致学姐学妹对她嫉恶如仇,说起白小慢,许多年后她们再回忆往事的时候都还是会说“哟,那个婊*子,从小就是一副骚样,活该进娱乐圈被人轮。对了,今天的大葱降了三毛,我们去团购点?”
所以,白小慢整个求学时代都没有同性朋友。
后来进了演艺圈,见多了尔虞我诈,为了一部戏的女一、女二,一大批一大批女演员们可以为导演服务到□、冰火两重天等高精尖的专业项目。为了在职场练就辉煌,她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所以女演员、GAY演员都是她的假想敌。
所以,白小慢的到目前为止的职业生涯只有戳爆双眼悔不当初认识的任鸽和后来莫名其妙熟悉的麦苗算她朋友。
而这两个朋友在谈一场鲜血淋漓的恋爱,现在处于谁都不搭理谁的阶段。
这设定一想想就让白小慢很嗨。自从麦苗醒了之后,她便又更嗨。
回想麦苗醒的那天。那日H城的阳光很好,有煦煦和风吹来,她坐在病床边削一个苹果给自己吃的时候,麦苗终于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