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余白就爬窗进来过!
我大脑嗡的一声,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简妮过来抱着我,很无助的说“我从厕所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好可怕啊,池君,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还是报警吧。”
“不行!”我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她,马上觉得不妥,又说“呃……我们把窗关好,明天……明天再说,好吗?”
我有点乱,听不进去简妮在说什么,晕晕乎乎的回房间倒下蒙头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杀去茶馆,服务员一眼就认出我,很有可能是因为我天生丽质特别好认,我才不会承认因为老是打电话来骚扰他们什么的。
“余白在吗?”我环顾四周,看不见人,余白是个很好认的人,就算坐在一堆人里,她那种气场很自然而然的就能把人的目光吸引去。
服务员礼貌笑笑,回答我说“余小姐这几天都没来呢。”
“噢……”
“虽然这是客人的事,我们没资格去干涉,但是从我来这里工作开始就已经见余小姐每天定时定点来喝茶,就算偶尔不来第二天也肯定会出现,这么长时间不见真是少有。余小姐家族那么大,肯定很忙吧。”
“啊?她的家族?很大?”
说起来我还真没了解过余白的家世,当然也是因为没机会了解,她总是神神秘秘的一问三不应。
“其实我也不了解,只知道她家族很出名,从商、从文、从政……总之各个领域的大人物总有几个是他们家的。不过我还未见过余小姐跟什么人特别亲近,到现在也就你常常跟她联系。”
小姑娘很有兴致的跟我聊起来,也不担心自己多嘴会带来什么后果,也许是知道我跟余白是朋友,说起余白时也没有第一次时候谨慎了,看来今天来还是有点收获的,一开始只知道余白家境不错,现在总算知道她大概背景了。
这样说来,余白就更不可能去偷东西了,估计把整栋公寓送给她她都看不上眼,还在乎那点钱?除非她有不偷东西就手痒症,又或者她有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在我们那,总而言之,就算现在简妮报警我也没那么担心了,余白被抓走也肯定能出来。
说是这么说,按照服务员小姑娘的话,余白这几天去哪了呢?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掉的,譬如早上先上厕所还是先刷牙,如果顺序调转了心里肯定不爽,余白每天早晨都要到这里喝茶已经是一个习惯,却忽然间断了,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想起那天的断发,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余白这个人神奇点很多,尤以头发为最,她的头发有生命,是她护身和战斗的必需品,如果断了,是不是说明她在公寓有一场恶战,并且余白处于下风。
余白处于下风这种事说出来就觉得可怕,比余白还厉害的东西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了吧。
回到自己的公寓,百度了一下“余白”,近乎三十万个相关结果,第一条就是人物的百度百科,点开一看:余白,女,1905~1989年。脸上肌肉抽了抽,果断关掉页面,余白总不能作为一只鬼去捉鬼,继续翻下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无聊的撑着脑袋刷页面,到底是谁告诉我余白家是个大家族的,怎么一点资料都搜不到,想了想,直接按到尾页从后面翻上去,这纯粹是太无聊才有的举动,没想到真让我看到一条新闻有点靠谱。
是几年前的新闻了,看了内容我有点吃惊,余白父母在一次事故中身亡,她把父母留给她的产业全部转让给她的表姐。下面还附有余白一张照片,十六七岁的样子,身着旗袍,一双美目蕴含的是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淡漠。
我关掉网页,进入侦探模式。按照一般家庭伦理大剧的发展,余白极有可能丧失父母后惨遭亲戚欺负,后被表姐忽悠骗去所有财产,孤苦无依,于是暗暗发誓要报大仇,从一个软弱无能小女生变成一个坚强强势的大女人,学会旁门左道报复家族!
呸呸!我抽了自己两下,脑子里都想的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余白吧。
晚上我还是住在简妮那,KIKI说我神经病,搬得那么辛苦最后还是对旧公寓恋恋不舍,我只跟她说简妮那边遭贼了,关于余白的一个字都没有说。
又是一夜,我依旧没联系上余白,潜意识觉得余白还没找到她要的东西,肯定还会再来,但以她的身手,就算她站在我面前让我一只手我都逮不着她。
我还在脑补跟余白打架的场面,听见客厅里乒乒乓乓的,我拉开房门,客厅没开灯,我第一反应就是余白来了,要去开灯,忽的有一个人扑进我怀里,是简妮,她抓着我衣服听声音很紧张“池君!有鬼!”
我顺着她手势看去,客厅角落还真的站着一个黑影。
我晕,要不要那么背啊,还真去哪哪有鬼啊。黑影一闪闪到窗边,眼看就要跨上去,我雷到了,你说鬼需要逃跑吗?鬼逃跑需要爬窗吗?不需要。所以很明显这是个人,可能就是来捣乱的人,不管是不是余白,我第一时间就是扑上去抓住她,是人我就不怕了,我要看看是哪个混蛋隔三差五来搞鬼。
她已经准备好要跳下去,我扯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回来,一瞬间,余白的脸冲进我的视线,嘴角挂血,似乎很累。
我一惊松开手,条件反射地就要大叫出她的名字,她捂着我的嘴,摇摇头,一转身就跳了下去。
我想了想,妈呀!这是六楼!再往下看时,连她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跟下一章应该算是过渡吧所以略坑。。。不要着急慢慢来慢慢来。。。合合合
☆、简妮
第二天上完课回去简妮那,进门就看见她跟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男人时不时靠近她耳边说悄悄话,我很尴尬的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他们二人跟我打招呼,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表示友好“简妮,你男朋友?”
“他?”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就笑了,说“当然不是啦,他是我请回来的大师。”
“大师?”
我皱眉看他,他站起来耍帅的拨了下头发,勾着嘴角,伸出手跟我自我介绍“美女你好,我叫朱梓枫,木辛梓,枫叶的枫,是一个驱魔人。”
“你五行缺木?”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出于礼貌还是跟他握了握手。
“呵呵,这位美女真幽默。”他一脸痞笑,搓了搓手又问我“美女怎么称呼?”
“水也君。”我没好气的回答他。
“水野君?网球王子?原来美女你还是日本人啊。”他嘿嘿贱笑。
我深呼吸一下,把简妮拉到一边小声说“这是哪门子大师?分明是神棍啊!跟余白差远了好不好!”
简妮想了想,问“余白是谁?”
“是谁不重要!你马上让他走啦!大师长得那么猥琐咸湿真的大丈夫吗?我知道了,他不是靠实力抓鬼,鬼都是看见他后笑死的。”
“你不要对他那么大偏见了啦。”简妮拉着我走到所谓大师面前介绍“不好意思,她比较爱开玩笑,我给你介绍一下,她叫池君。池君,这位大师很出名的,收服过很多鬼怪。”
我无力扶额,问“哦,好,所以叫他来干什么?”
“当然是捉鬼了,昨晚我们不是见鬼了吗?我就说呢怎么能有人不撬门就进来偷东西,原来是鬼,真吓人。”
我有点难堪的笑笑,昨夜余白跳下去后简妮问我见到她长什么样子没有,我没办法回答只好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于是简妮就以为自己撞邪了。
“不怕,只要她再出现我肯定收服她。”疯子拍了拍简妮的背。
我靠这死色狼!有他在比有鬼在还不安全!
“疯子,我有言在先,如果你敢碰简妮我肯定收服你!”我拍掉他放在简妮背上的手,气得头快冒烟。
他还敢给我委屈的摸手说“我叫梓枫,不叫疯子啊。”
简妮拉了拉我,给我个眼神示意我不要这样,我实在无语,干脆回自己房间眼不见为净。
就凭这个人还想收服余白?我看他找都找不到她,看到他那得瑟样就讨厌。
我用被子蒙住头,虽说觉得他不是余白的对手,可我还是很担心余白,昨晚见她分明是受伤了的样子,我们这里到底有什么可以把她伤成那样子。
与其空担心,不如主动出击,我电话茶馆,那边很快就接起来。
“你好,我是池君,余白的朋友,可以给我她的地址吗?她是你们那的贵宾肯定有留资料,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她拜托你了。”
那边甜甜的声音传来“池小姐你好,我们知道您是余小姐的朋友,但这是她的个人资料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透露,不如你直接问她本人好吗?”
“不是,我……我把我身份证压你们那里好不好?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就报警。拜托你了你也知道余白没手机,我现在根本联系不上她,我很担心她拜托你告诉我吧。”
“对不起池小姐,我们真的不能这样做,请不要为难我们。”
我灰心丧气的挂掉电话趴到书桌上,想着想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近天黑,我伸了个懒腰,一抬头看见一张小纸人紧紧贴在房间的窗户上,我呆了呆,认出了这是余白的小纸人!
小纸人上写了很小一行字,是地址,我知道那里是一片别墅区,住的都是有钱人,不用想肯定是余白的家,刚把地址背下来,小纸人就燃起了绿色的火焰,瞬间就烧没了。
余白知道我找她还是她有事找我呢?不管怎样我拿上手机钱包就出门,出去的时候疯子跟简妮都不见了,我也没心思管他们。
打了台的,到了别墅区司机大哥就不肯进去了,这片别墅区建在山上,而余白给我的地址在山顶,进去还要绕好久,司机大哥说再开出来都亏了,最后还是我答应给他加钱他才不情不愿的开上去,到底顾客是上帝这句话是谁说的?上帝现在很无语。
虽然早知道余白是有钱人,但是真的看到她家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