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之前哈利·波特对他所做的事情——吻。
一个吻——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一个吻!哈,真是搞笑!梅林你还可以再幽默一些吗?
可是,波特为什么会吻他?而且,要知道那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当然,他不可能会以为波特是喜欢上他,甚至是爱上他了。这不可能,梅林都无法想象一个波特爱上一个马尔福,哪怕他们签订了那个该死的应该被塞进它的制造者的肚子里去的伴侣契约!哪怕他们昨天接吻了!哦,该死的!
‘冷静下来,德拉科。’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拉回了自己已经开始往一个诡异地方向偏移了的思绪。
那么,波特在计划着些什么?他在计划着,要怎么恶整他吗?让他的名誉更加下跌,或者是想要得到一些其他的什么?
想想看——“马尔福家主勾引魔法界英雄哈利·波特,是为了名还是为了权?”预言家日报上会这么写吗?或者是“食死徒的新阴谋,试图陷害我们的英雄!”
“哦不!”德拉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忽略掉了什么。他从床上弹了起来,顾不上什么礼仪什么风度,随便套上了身边的一件长袍就往房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天已经放明,预言家日报刚好被庄园里的家养小精灵从猫头鹰的爪子上送到了餐厅。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份报纸好一会,才几步走过去将其展开来。
“梅林的绣花鞋……”他颓然地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气愤或者沮丧的力气了。
“德拉科,怎么回事?”餐桌旁的墙面上挂着一幅空白画像,这时候已经被德拉科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占据了。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显而易见的:“你昨天魂不守舍地回来,今天又是这个样子……”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睛死死地盯着德拉科手上的报纸,显然他也看见了那张占满了小半个版面的彩色照片,以及被加粗了的巨大而醒目的标题:“德拉科·马尔福!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难道你的心里还抱有些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你难道还爱——”
“父亲!”德拉科高声打断了卢修斯的话,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粗鲁地抓起那份报纸,“我到魔法部去。”他摔门而出,然后倚在门外面,泄愤一样地将手里报纸甩到了远处,抬起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该死的……哈利·波特……”
N。E。W。T考试上的意外
霍格沃兹是所有小巫师的避风港,这一点不管是对格兰芬多还是对斯莱特林来说,都是不可否认,而且毋庸置疑的。因为不管外界是什么样的情况,只要待在霍格沃兹城堡里面,小巫师们就都和那些无关,不管他们的父母亲人是英雄还是魔王,他们都只是学生。
虽然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个学院之间总是无法和睦相处,虽然就算是在霍格沃兹也不可能会有绝对的公平。但是真正的不公平总要等到他们离开了学校走入社会之后才能够体会得更加直观。要知道,孩子们对于某些人的偏见或者歧视总是被家长们影响的,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过于深刻的仇恨,而学校里面的争吵打闹大多也不会造成什么不可磨灭的伤害。
对于七年级的即将要毕业了的学生们来说,今年很有可能将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在霍格沃兹生活了。毕竟等到他们毕业之后,除非是成为霍格沃兹的教授,否则就连再次回到霍格沃兹来看一看都非常难得了。大部分的巫师从毕业到死去都不会再有机会踏进这个承载了他们最美好的最无忧无虑的记忆的城堡。他们带着憧憬而又有些忐忑的心情,迎接即将到来的另一种生活。
最近坎蒂丝·赫本没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出现在莱尼克眼前,这让莱尼克着实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是没有能力解决这位对他来说实在算得上是麻烦的小姐,但是他再过两个月就要从霍格沃兹毕业了,要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出了点什么事情,很有可能会直接影响到他今后的生活不说,甚至还会影响到整个扎比尼家的声誉。
这段时间赫本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很久都没有在莱尼克的面前晃来晃去,缠着他问这问那,让莱尼克渐渐恢复了从前的作息,也留出了更多的备考时间。N。E。W。T无疑是一个小巫师在校期间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考试,没有谁不愿意用尽可能多的时间来备考,以求自己能够得到更让人满意的分数。这关系到他们毕业之后能不能得到一份较为理想的工作。
斯莱特林的两位级长已经渐渐放下了全部的学院事务,专心投入了书籍和魔法的海洋。
但还是有些不同的地方。莱尼克·扎比尼发现自己每天早晨都会收到一张由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带来的纸条,上面千篇一律地用娟秀的圆体写着一些加油打气的话,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内容。
一开始收到纸条的那几天,他总会下意识地往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看过去,这个纸条的主人是谁根本不用多下力气猜测,几乎可以肯定就是那个坎蒂丝·赫本。但是做在那边的赫本并没有回应他有些疑问的视线,她和平常一样好好地坐在长桌边上,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盘子里面的东西,甚至没有抬起头看向这边一眼。刚开始莱尼克还怕她会有些什么后招,担惊受怕了几天,但是这样久了,也就有些习惯了,反正人家没有什么动作,自己再怎么瞎想也是没用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尽管毕业生们总是恨不得复习的时间能够过得再慢一点,但是考试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吉尔维亚抱着书,从刚刚下课的教室里面走出来。虽然七年期已经在考试了,但是其他年级的学生还在继续他们的期末复习。
“上午考得怎么样?”吉尔维亚走进大厅的时候,考完上午的魔药考试的莱尼克已经坐在了长桌边上。他走过去坐到自己的老位置上,随口问了一句。
莱尼克从摊开的笔记本里面将自己的目光“拔”了出来:“你们下课了?嗯,我想,只要负责评分的考官不会故意给我低分,拿个O总是不成问题的。”这一点还是可以放心的,N。E。W。T的考官都是各个方面的权威,徇私或者偏心,一般是不会出现的。
“那么就预先恭喜了。”吉尔维亚朝他笑了笑:“现在上午的考试已经全部结束了吗?”
“斯莱特林的已经结束了,不过我想现在应该还有几个人在考试中,不过快到用餐时间了,我想也已经进入尾声了吧。”
莱尼克一边默记着自己手里的笔记,一边回答吉尔维亚的问题。这个时间,其他人也该快要到大厅来了。
吉尔维亚点点头,正想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地摇晃了起来,同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了有些闷闷的,却震耳欲聋的“轰”的爆炸声。
没几秒震动就平息了下来,两人都是坐在椅子上的,所以只是紧紧抓住了桌子,没有受什么伤。大厅里面有些人原本是站着的,他们之中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抓住身边的东西的人已经摔在了地上,正一边小声呻吟或者抱怨着,一边从地板上爬起来。
“怎么回事?”吉尔维亚站起身来,皱起眉问了一句。
对面的莱尼克也合上了笔记本站起来:“听声音似乎是在地窖,我们下去看看。我猜,说不定是坩埚爆炸?但是我从来没有遇上过这么严重的。”
果然是坩埚爆炸,并且发生在N。E。W。T的魔药科目考场上。或许这次的爆炸,是能够在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故里面最为夸张的一件了。吉尔维亚和莱尼克赶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教室的大门被整个炸飞了出来,变成了一片片残骸,原本摆放整齐的座椅和考试用品魔药材料,已经变成了残缺的碎屑或者更大一点的——碎块。魔药教授被一个成年男巫用漂浮咒带了出来,他的身上全是血,双眼紧闭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在他们的身后,她的长袍有些破损和烧焦的痕迹,身上也有些焦黑的颜色和血痕,嘴里还不停嘟嚷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怎么了?”吉尔维亚小心迈进了教室。教室里面飘荡着一股浓浓的有些诡异的味道,原本应该放在考场中间的桌子上的坩埚,已经连着它底下的支架和木桌一起被炸成了碎片。教室里面还有几个学生都被应该是考官的成年人保护住了,现在正急匆匆地从角落里面往外走。考官打扮的那几个成年巫师,有一个正在教室中间收集起被溅在地板上,或者坩埚碎片里面的残余魔药,另外几个则是用魔杖试图解决这个教室里面的惨状。
“小巫师离开这里,并且请你们的教授过来。”有人看到了他们两个,抬起头喝道。
莱尼克朝他鞠了一躬:“您好,我是斯莱特林的级长,我叫做莱尼克·扎比尼。刚才被抬出去的教授是我们的院长。我想我需要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院长怎么了?”身为级长,他于情于理得问上这么一句。
“如你所见,这是一场魔药事故,”那个人转过来,露出身前长袍上几块似乎是被爆炸的魔药溅到,而留下的烧灼一样的痕迹,“那个考生显然是制作了一剂失败的魔药——事实上出现爆炸的征兆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发现了,而你们的教授则上前去试图使用消隐无踪将坩埚里面的‘魔药’处理掉。不过很显然,他失败了。”
“在他使用出魔咒之前坩埚就爆炸了吗?所以他只来得及保护那个女生?”吉尔维亚猜测。事实上这是很有可能的,要知道如果是复杂的魔药,制作者哪怕是多放入了一小粒沙砾那么大的材料,坩埚都有可能立即爆炸。
但是那个男人摇了摇头:“如果仅仅是这样,一个爆炸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呢?特别是,对于一个有着自我防护能力的成年人来说。而且你要知道,这里是魔力场非常稳定的霍格沃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