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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连漪根本没打算和他说点什么也不敢和那红酒,干脆就还是装酒醉不清醒不去理刀子。刀子也不气恼想必见了各式各样的女人也不差一时半会儿。
只是时候总是要来的,连漪肯定是不想和他发生关系,就在刀子趁着酒劲上来准备脱她衣服又吻上她的时候,连漪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手刀,保证他被打晕了之后,才到处翻东西。
本来她是找不到刀子的手机这种物品的,那人疑心也重根本没给连漪任何机会接触其他东西,但是呢偏偏这时门外有个手下敲门说有电话,连漪知道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于是只对门外的人说刀子睡着了,让他把电话挂了。
那人一听不行了说是有大事让她把刀子叫醒。
“我哪敢啊?”连漪故作娇嗔地说,“要不你去叫?”
连漪吃准他不敢进门。
“这……”那手下也犹豫了,随即换了口气,“小姐你就把老大叫醒吧,我还不想死呢。”
“……“连漪不说话。
那人快急死了,又不敢怎么样。
连漪看时机成熟,就说:“哎,算了。那就把手机给我吧,你可欠我的。”
那人感激涕零地递过手机,连漪于是顺理成章地拿到了手机。
接起电话连漪大大方方地说刀子还在睡觉。对方倒是怒吼一句:“让他给我爬起来!”
连漪装可怜地说:“人家叫不醒他嘛……“那声音娇滴滴地抓的人心痒。
“滚过去把他给老子踹醒!”电话那头一点不顾连漪。
连漪看情形不想玩了,还得担心刀子随时会醒过来,于是玩了一会儿信号不好的游戏掐掉了。
把窃听器安好之后,连漪就把手机给了门外的人。
关门,“咚”。
刀子躺在地上,连漪大声尖叫,那声音足以穿透房门让人听见了。
迅速地那两人进来了,连漪一脸惊慌失措:“他……他……突然就……就晕了!”
两人无心连漪,只手忙脚乱地把刀子抬出去,连漪尾随着两人出了酒店,一脸无措的表情让人以为真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那个拿手机的人把刀子弄上车之后转身想照看住连漪的时候,连漪早就不见了。
于是乎连漪就闪人了,这个酒店所在的地方不是市中心但是也绝不是偏僻所在。连漪奔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跟踪才敢打车回家。
连漪回家的时候并不确定那个刀子会不会再使用那个手机,但折腾了一晚上她回家没多久就睡了。
陆一鸣说完之后,四个人面面相觑,这事也就连漪敢做。在不知道有多少对手的情况下只身和刀子对话,还跑得出来只能说一句连漪运气好了,而且应该是故意的吧,刀子怎么可能这么只安排两个人?
但几个人也明白,连漪是少不了被什么人追着不放了,也许让她去查才是对的。
“耗子,去把我那把手枪拿给她。”陆一鸣吩咐说。
莫伟豪于是拿起陆一鸣的配枪找连漪去了。
陆一鸣心里盼着连漪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但是以防万一还是给特警队的朋友打了电话软磨硬泡找了一件新式防弹衣,贴身的穿着不费事。
第十三章
连漪拿到刀子的电话记录时心里有了些底,不管怎么说刀子还是有头脑的人,记录只有一天,之后就没了。
根据电话,连漪知道了不少东西,那个半夜打电话气急败坏的人是啸林帮的某个堂主,因为刀子的手下交易毒品的时候和警察发生冲突跑到了那人的地盘上,惊动了他。正巧那晚他也有批货要买进,这么一搅和,交易那边认为已经不安全了,手上的货宁可不出手也不愿被逮住。因此那是兴师问罪的电话。
连漪知道短期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易了,也在考虑是不是要帮帮缉毒大队。转念一想,这电话记录的来源自己还说不清楚,说了也是没什么用的。干脆让缉毒大队的人自己查。
连漪回到办公室和陆一鸣一商量也就肯定了自己的做法。现在连漪只好坐在办公室写写工作报告了。几个人该查案的还去查案,案子总是有的。
连漪于是调出了那个主凶的资料,这里也许是个突破口。那人名叫李伟,21岁,家住在C市一个即将拆迁的小巷子里,家里还有个奶奶。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特别。连漪觉得还是该去看看,不过眼下却不太合适。
几日平安无事,夏季总算找到了时机安好了窃听器。大上午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连漪通知她,连漪就驱车去接夏季下班。
夏季也不愧是牛津的高材生,工作上手很快,加上特别关照过,不出几日已经和上司同事搞好了关系。也亏得她长得一副天真样,茶水间这种八卦宝地才能为她敞开大门。
夏季第一个重要新闻就是从这茶水间得来的。
那天午休夏季和她们市场部的同事方然和蓝越泡咖啡,那一男一女就八卦起崔胜平来了。
“听说崔部长以前老底不清呢?”蓝越首先开腔。
“你还不知道啊,我们崔部长最近去某夜店频繁得很,都被遇见好几回了。“方然得意地说。
“那有什么,男的有几个不去?”蓝越满脸不屑。
“你们男的都这样,可惜啊。人家崔部长可不是找女人的。”方然鄙视了蓝越一眼。
“是吗?”蓝越有点兴趣了。
“那可不,根据那几个秘书透露,崔部长每回去全都没喝酒。肯定是谈公事去了。”方然越发得意自己的第一手消息。
“夏季,怎么不说话啊?”蓝越手肘碰了一下夏季。
“啊?”夏季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放然眼神狡黠,“男朋友?”
“我还没男朋友呢,”夏季笑着说,“别瞎说啊。”
“切,你这美女都没男朋友?“蓝越不信,”要不考虑我吧?“
夏季看了一眼蓝越,“还是单身好点。”
“噗。”方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蓝越也不尴尬,继续口若悬河吹嘘自己是多么难得的新世纪好青年。方然和夏季则在一边偷笑。
夏季没有立刻通知连漪,等到她已经装好了窃听器之后,在车上才说了出来。
连漪想到崔胜平不会一个人干,可是现在看来也许那人就是刀子。吩咐夏季再打听打听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回家加了两个菜满足了夏季。
几天下来夏季没怎么去过其他地方吃饭,连漪家就是免费餐馆。不仅好吃,还有免费美女供观赏,只是美女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每次也还是正正经经地吃饭,连漪没别的想法只当多了张嘴,夏季自然什么也没说。
连漪等到了抢劫案定案之后才决定去找里李奶奶,她知道李伟家很穷,他奶奶还有病在身,但是没想到这里跟个贫民窟没什么区别。巷子里房子破败一看便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砖房,绝对的危房。黑黢黢的砖房里面是吵吵嚷嚷的吃饭声,麻将声和打架声。
连漪走进巷子的时候,很多户人家就跟看怪物一样,她觉得也许穿着稍微正常的人进来这里的不是拆迁办的,就是警察之类。
连漪对着地址慢慢找着李伟的家,终于在兜兜转转半个多小时后在二楼找到了那相当不起眼的房门。
“咚、咚、咚
”
连漪礼貌地敲门,但是没人应门。
她坚持不懈地敲了十几分钟,没有丝毫不耐烦。
“别敲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连漪回头对着伸出一个头的男的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那人见了连漪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您有事儿?”
“请问这家是不是住着一位李奶奶”连漪轻柔地问。
“是、是啊……”
“那请问……”
连漪未说完便被一个女人尖刻的声音打断:“死人!你干嘛呢!磨磨蹭蹭地找死啊!”
女人的身影随即出现在门口,连漪抱歉地点了点头,说:“打扰了。”
女人看了看连漪,啐了一声,“我说呢,长得就个狐狸精样!看!你他妈还看!”
男人灰溜溜地走了,门被女人轰的一声甩上了。
连漪面无表情地继续敲门,过了不久女人又出来了。
“别他妈敲了!你存心不让人安生啊!”
“能告诉我这家人去哪儿了吗?”连漪对女人了。
女人顿时警惕起来,面色也严肃了:“你是谁?”
“我是李伟的朋友,他去世了我就来看看他奶奶。”连漪知道这些人肯定讨厌警察。
女人狐疑地看着连漪,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小伟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
“李伟临死的时候托我照看奶奶,但是之前很忙没抽开身。”连漪盯着女人说。
良久,女人说:“李奶奶在敬老院,走了几天了。”
连漪随即问:“哪个敬老院?”
“路口转弯那家。”
“谢谢。”连漪转身欲走。
“等等,”女人叫住连漪。
“还有事吗?”
“小伟到底犯了什么事?”女人不大确定地看着连漪。
“对不起,我还不知道。但是我会找出凶手。”连漪说。
女人低下头,说:“你是警察?”
“恩,”连漪没隐瞒了。
“请你一定要找出凶手!”女人上前抓住连漪的手,显得有些激动,“小伟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放心,我一定尽力,”连漪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只是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请你配合。”
“好,只要能帮的,我一定帮!”女人还是有些不能自控。
“能跟我说说李伟的情况吗?”连漪问。
“进来说吧。”女人侧身让连漪进门。
连漪从女人口中知道李伟一直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妈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爸爸没什么钱,最后不想养家跑了。
“小伟是李奶奶一手拉扯大的,从小就懂事得很我们都很喜欢小伟。但是后来李奶奶得了病,小伟就辍学了。”女人一说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