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兔子,一只小袍子,大概有30斤左右的,它还没死,做这垂死的挣扎,晓杰没怜悯它,因为这就是适者生存的环境,没人怜悯弱者。
有了不小的收获,父女两个很是高兴,晓杰则是和她爹说山上有野葡萄,可不可以包块地,种葡萄酿酒,会很赚钱,还说了好多好多自己的设想,可以在山地上种西瓜,等等。还想了如今的这些收获,卖了这些东西换别的东西来满足自己家的情况,说的很有规划,有理有据的。穆其真静静地听着,有很多东西自己都没听说过,就像那葡萄酒,那是什么酒呢?听着女儿的侃侃而谈,穆其真答应晓杰好好考虑,又问晓杰和欧阳咏贺的事情,晓杰很无所谓的回答说是就在密林里遇上的,两个人搭个伴抵御野兽的袭击,至于在一个山洞,那就更好解释了,自己还这样小的孩子,就当是哥哥了,难不成真要嫁给他?晓杰甚至还说了两个人的利益合作,说这次的收入两人留出来自家用的,得了钱的一人一半。说欧阳咏贺家是县里的,会有门路,去卖的话多份希望。看着晓杰懵懂的样子,穆其真有很大的挫败感,这女儿别的很是灵敏,就是感觉大条,不是感觉不到,而是不往那上面想,在晓杰看来,欧阳咏贺就是个大孩子,离做自己的丈夫差离很远呢,她却不知道,在这早熟的古代,自己的想法是多么格格不入。
待父女两人沿着记号回到山洞时,那三个疯狂甩渔工已经把那大堆的鱼堆在了山洞边上,看着好多呢,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收获的喜悦。晓杰和她爹解了背上的篓子,也拿出了自己的猎物,除了欧阳咏贺,那两个人大吃一惊,晓杰胆子太大,这时候野兽最是饥饿凶残,打猎真是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看那三个饿极了的小男人不住盯着自己看,晓杰拓荒而逃,见晓杰去做饭了,欧阳咏贺要去给她打下手,给她杀鱼,洗鱼。晓杰和她爹再回来的路上说好了,这只小袍子自家吃,不卖了,等把肉拆了,分成三份,穆其真回到山洞就去忙这件事情了,见有很多内脏,晓杰让她爹留着别扔了,回家去做好吃的。看着新鲜的肉,再看看有花椒,晓杰决定做个古代版花椒风味的水煮肉吃,因自小不和父母住一起,现代的晓杰做饭很有一手,各大菜系都有涉猎,虽不大出彩,但拿的出手,吃过的都说不错。
做做就做,就是没有菜刀,欧阳咏贺自告奋勇帮她用斧头切肉,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欧阳咏贺那是练家子,腕力到家。不费吹灰之力,用斧头也切的又薄又均匀,待看到晓杰那羡慕的眼光时,很是激动与自豪,那厢穆晓祺决定自己也要练练,多帅啊。一只瓦罐里煮着鱼,鱼肉翻滚,鱼汤浓白很有食欲,可是,这一只瓦罐,这是一种奇怪的味道,形容不上来的一种麻麻的辣辣的之味,引人垂涎欲滴,不能自已。等到那罐放了花椒,酱菜与大酱的汤煮开时,那种香味真是绝了,晓杰不理会他们那眼馋的目光,自顾自得把肉一片片放入瓦罐中,等着那肉发白了,再搅了搅,就要往下端了,刚才没插上手的晓祺上了手,替她姐端了下来,晓杰试了试味道,微微撒点盐花,就可以吃了。晓杰怕烫,但是那些人可不怕啊,他们争先恐后的把那筷子伸进拿出夹肉,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晓杰看大家吃得很欢实,发自内心的高兴,也动了筷子尝了尝不如放辣椒的好吃,但是也有一股别样的风味,他们几个男人很久没吃这样美味的东西了,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晓杰吃得差不多了,就又拿一只瓦罐,放了雪水,准备煮上一锅水,一会嘴巴该麻了,晓杰这几天吃的食物都是高质量的,都是荤的,肚子有了东西,不是很馋。再说和一群大男人抢食也有损她的淑女形象。她见鱼肉吃的差不多了,人却意犹未尽,就拿出了那硬邦邦的馍,又泡进了鱼汤里让他们吃,正做着灵机一动还有芋头啊,昨夜埋了好多呢,今早上只吃了不多,晓杰出去山洞,刚拿了柴要去拨那堆柴的灰烬,手就被人握住了,拉到了一边。欧阳咏贺那低沉的声音传来:“跟我来,”拉着晓杰就去了离山洞挺远的地方,欧阳咏贺突然就紧紧抱住了晓杰在她耳边低喃:“我不舍得你,记住你说过的话。待你长大了就嫁我,我等你,不许反悔。”突然飞快的在她脸上一吻,就松开了她,自己走了大概去方便了。晓杰呆在原地暗骂道,丫的,你有恋童癖吧,姐这么小你都不放过,姐可不好这一口。甩甩头,很潇洒走了。拿了芋头给那几个有着无底洞般肚子的家人吃,不管欧阳咏贺。
第三十四章 回家了
夜幕降临之时,劳作了一天的众人都昏昏欲睡了。因着明天要早起去县里卖东西,所以几人都自觉去睡。晓杰和她爹一起睡,其他三个人在另一边。这一夜晓杰睡得很好,因为她爹的身上也很缓和,晓杰沉沉睡去。却不知欧阳咏贺很难入眠,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才有三天,怀里没了一个人就空落落的,没有了人相拥。真是煎熬啊,她才那么小几时才长大呢?自己想了好久就不知不觉睡着了。静悄悄的夜时不时传来野兽大声嚎叫,刺激着众人那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好害怕也抵挡不住睡神的**。
晓杰被她爹给推醒,一咕噜坐起来,就要穿鞋子去洗漱。趁晓杰做早饭的功夫,她爹和欧阳咏贺商量着下山的事宜。今天时间很紧张,要去县里卖东西了,可是这么多东西,一次能拉完吗?那是拉不完的,要好几次呢。晓杰她爹决定今天下山,让欧阳咏贺在这看着,拉点东西回自己家,再送点去老李家,然后再借几辆牛车,上山来一起装了,就说给欧阳家送东西,趁早送去县里,先不卖了,一口吃不成胖子,要慢慢来,就又和欧阳咏贺解释说,先尽量装吧,最后决定先送去他家存着,留出他家用的,慢慢卖卖多卖少不在意,利钱各分一半。欧阳咏贺答应了,这正合他意,正好去他家让他爹和晓杰爹见见面,把这事定下来,唯一不好的事情就是晓杰要回家了,可能要好久见不到了,内心有心沮丧。
拉了满一车木炭,大约有五六百斤了,再拉了一些鱼与药草,还有鱼头核桃,花椒草药,还有几只兔子,一点肉……就趁着早晨薄薄的雾气,往家赶去。晓杰见欧阳咏贺看自己,就抬了头冲他抿抿嘴,示意自己要和他说几句话:她要走了,让他在这里注意安全,不要多走动就在这里等着就好,把做后的食物留给了他。回家是下坡路,按理说路该好走,可是路上结了厚厚的冰,车不敢快走,即使是坐着牛车,到家时已经中午了。还好着冰天雪地的,路上没见一个人,要不该怎样解释也是个难题。穆张氏看到一家人平安归来了,很是高兴,见着晓杰完好无损,狠狠打了她几下以示自己的担心。幸好家里做好了中饭,匆匆吃把饭,因为惦记着山里的欧阳咏贺,穆其真留下晓杰解释东西的来源,自己和李云飞穆晓祺就去相熟的人家借车,又借了三辆车三头牛,没办法,只得让李大叔出马了,穆其真爷两个,李爷爷祖孙两个,赶着缓慢的四辆牛车,进了山,一路上急赶慢赶,在天黑前到了山上,可惜今天不能下山了。
那厢,欧阳咏贺在他们爷几个走了以后没有闲着,他把东西都整理了出来,这一样那一样,零零碎碎的,都放到一起那是很多的,正当欧阳咏贺在对着那些东西发呆时,他听到了车的声音,出去一看,果然是他们来了,他害怕他们今夜来不了了呢。欧阳咏贺一脸欣喜出去迎接他们,当一行四个人看到那所有的东西时,脸上露出了强烈的惊讶之情,再来的路上已经和李大爷说了这里的情况,但是他们没想到这么多,这晓杰的脑子怎么长的啊,怎么就这么大胆呢?大胆就罢了,还真是有运气啊,这欧阳咏贺也真是不错,这两个人那,天生一对啊。所有人都这样认为,除了尚不知情的晓杰。这五个男人吃了点带来的饭,欧阳咏贺煮了雪水给众人喝,众人聊了一会子就自顾自休息,明天要早起赶路,今天急匆匆来往了两趟,众人的身体都到了生理极限,吃完饭倒头就睡了,鼾声震天的,连那野兽的叫声都几乎挡住了,只听见众人的呼吸声与篝火燃烧的哔哔啵啵声,那微弱的火光映着欧阳咏贺的玉面,带了一丝质感和一丝刀刻般的冷峻。
欧阳咏贺至今无眠,听着众人的鼾声,独自反侧。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东西运回家的说辞,那贪婪的娘亲和舅舅一家会如何反应,自己应该如何躲避等等,夜,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于是崭新的一天。幸好是四辆最大的车,这样加上那一大堆木炭,满满的四大车,几人都很急,连早饭都在车上啃的冷馍馍,装上车就急匆匆往山下去,因着穆晓祺年纪小,就让他和他爹一辆车,其他人各自赶着一辆,浩浩荡荡往山下去了,要进县城了,这鬼天气,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今年冬天是个灾年,现在是冬月里,天就这么冷了,今年冬天冻死的人不计其数,看那管道上厚厚的纸钱随风漂扬,就知道受的灾有多重,就知道死了很多人。四人都小心翼翼的赶着车,因着车上的东西,都怕出了差错到时得不偿失,就都保持了沉默,只是小心看路,就这样的官路上,还要不时陷在路上,要人都下来才能拉出来,可见其难行的程度。
这五个人急赶慢赶的,连午饭都没吃,幸亏在入夜前进了城,要不就惨了,待城门一关,连只鸟儿都飞不出去,只能在外面苏一宿那大概要冻死吧。进了城,在欧阳咏贺的指挥下,大家左怪右拐,好容易进了那细细的巷子,走了好久才道欧阳咏贺的家,欧阳咏贺敲了门,出来一位头发胡子都花白了的中年男人,这就是欧阳咏贺的爹,这个男人在病魔的折磨下过早衰老了,看着比穆其真大上不少,三十多岁的人硬是被熬成了快五十岁。当欧阳田见到儿子时,顿时老泪纵痕,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