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白兰拉扯着尤尼,紫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reborn垂下眼帘,依旧漠然的站在一旁,我不禁屏息看着眼前的事态,心底暗暗的焦急起来,reborn,你在干什么呢。
“……”
白兰突然倒回了尤尼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这又是上演哪一出啊?
尤尼就着白兰压在她身上的姿势坐了起来,率先对一直关注着她和白兰的reborn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随即就将眼神投向了我。
“沢田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此时尤尼的声音带了一丝空洞的缥缈,我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怎么?”
“一直以来多亏您的照顾了。”
“……”我惭愧的别开眼,应该是我多亏你的照顾了……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然后……我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沢田先生。”
“啊?”
尤尼先是看了看reborn,然后又看了看云雀,“要幸福哦,沢田先生。”
“……啊?”
一时跟不上尤尼跳脱的思维方式,我现在的表情肯定要多傻有多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尤尼身上的光芒越发的耀眼起来,被光芒笼罩的尤尼看起来有些不大真实。
“……还有最后一句……”尤尼垂下眼帘,“再见了。”
话音还未落,尤尼和白兰的身影彻底被大盛的光芒覆盖住,待光芒彻底散去,无论是尤尼还是白兰统统消失不见了,只余一枚橘色的奶嘴和大空的玛雷指环静静的躺在地上。
一直默默旁观的reborn这才动了动,俯□子捡起地上的奶嘴,却连正眼都没看一眼那个指环。
“尤尼……呢?”我还沉浸在刚才不可思议的一切里,有些呆呆的开口。
“……死了。”reborn将那枚奶嘴收好,面无表情的回答。
“死……死了?”
“死了。”
“那……那白兰呢?”
“死了。”
“都……都死了?”
“都死了。”
“……”我不禁露出一个苦笑,“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reborn还没回答,云雀饱含着怒气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耳膜,“草食动物,你居然想死?!”
“不是我想死……是在想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有些虚弱的靠在云雀肩上,“刚才以为是错觉……但是我现在觉得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应该没有那么严重。”reborn走了过来,塞了一个东西到我的手里。
“……奶嘴?”有些错愕的看着reborn硬塞给我的东西,我无语了,“我还没投胎呢reborn,给我这个有点早啊。”
reborn难得的恼羞成怒,“拿着它!怎么蠢纲你废话那么多。”
“我都要死了,还不让我多说两句。”我嘟嘟囔囔,但还是听话的将那枚奶嘴握在手里,顿时一股暖流从奶嘴涌出,顺着指尖流淌到身体里……可是当那股暖流流淌到胸口的时候却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见了。
我心底顿时冰凉一片,身体里居然感觉不到死气之炎的存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吧,甫一开学,真的没时间啊……
关于未来世界的结局
“沢田先生的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啊……”入江正一将安装在我身上的仪器一个个撤下;面色凝重;“一丝死气之炎都使用不出来了么?”
我闻言不禁苦笑,“貌似是这样。”
“真是怪了……”入江正一右手托腮;很是棘手的样子。
“我也觉得了。”我勉强勾了勾嘴角,“最近真是什么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到我身上了。”
“……一会儿给你做一个系统的检查吧。”入江正一挠了挠头;“其他人就先回去吧。”
“什么?!”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对于这件事情非常不满;但是某只银色的大型犬先行表示出来,其表现结果就是跳起来一把扯住入江正一可怜的衣领,据目测入江正一的衬衫已经被扯得大了一号了。
“你要我们把十代目留在这里自己回去?!你想对十代目做什么!”
“……我我我……我就想给他检查一下啊……”
银发忠犬暴怒;“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检查?!”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入江正一面色忐忑,“不不不是……”
“淡定点;狱寺。”reborn飞起一脚将狱寺踹翻在地,“这里的设备要比十年前更加先进,蠢纲留在这里应该可以获得更好的治疗。”
“reborn桑这么说的话……”银发忠犬垂头丧气的坐到了一旁。
reborn哼了一声,把锐利的目光投向刚松了口气的入江正一,“是这样吧,入江正一。”
“是!”入江正一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是一定的。”
reborn满意的眯了眯眼,“也就是说蠢纲现在这种废物样是可以治好的对吧。”
“这……”入江正一有些迟疑。
“对吧。”
“对对对!一定定定能治好的。”
从入江正一此时的表情来看,我觉得此时的他似乎爱狱寺更多一点= =
“那就这么定了吧。”我缓缓的吐息,但是从心底蔓延到之间的冰冷丝毫没有改善,颇为无奈,“一会儿就交给你了,正一君。”
“这是自然!”入江正一不露痕迹的摸了摸头上的汗,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咳。”我装作没看到入江正一目光里对reborn□裸的控诉。
“十代目!这怎么能行!”狱寺隼人反对,“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要时刻伴在十代目身边才行!”
我一个眼神递过去,人形暴犬制冷机——山本武同学心领神会的走过去双手从腋下穿过,拖住即将暴走的狱寺。
“啊哈哈,阿纲都这么说了嘛,我们就先回去吧。”
银色炸毛犬奋力挣扎外加制造噪音,“我才不回去呢!要回你自己回去!”
“狱寺。”山本突然严肃极了,“身为左右手总不能让阿纲为难的对吧。”
“……这……这自然。”
“所以要乖乖听阿纲的话对吧。”
“……十代目的话我当然会听了!”
“那阿纲都让你走了,你是不是得走啊。”
“……”
我向山本投去赞许的目光,知狱寺者,莫若山本了,思至此,我不禁暗自嘲笑,有些人就算你呆在他身边很久,却还不曾真正的了解他。
这回心是真的冷了。
“喂喂!!!”
被一路拖走的银发丧气犬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凭什么只让我走啊!不是说一起走么!”
我知道这个时候该我出马了,奈何我身心俱疲,只能哀哀的叹了一声“狱寺君。”
“是!十代目!”忠犬立马应声。
我无力的抬手揉了揉突突胀痛的太阳穴,“狱寺君是我称职的左右手吧。”
忠犬眼睛都亮了,“当然了,十代目!”
“那就应该为我分忧解难对么?”
“当然,义不容辞!”
“那我现在拜托你一件事好么?”
“请别这么说我诚惶诚恐啊十代目,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在所不辞为您抛头颅洒热血请问您需要我做什么?”
我手一挥,除了入江正一斯帕纳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被我点了一遍,“带着这些人,包括你(重音),安安全全的回到十年前,能做到么?”
这些人一个个哄回去也够我费脑筋了,倒不如推给那个活力万分精神充沛的活力犬一枚。
“当然没问题!能为十代目分忧解难就是我莫大的荣宠。”说罢还精准的90度大鞠躬。
这种上个纪元中国封建太监溜须拍马的说法是怎么回事……狱寺君,给你的史记你就看出这点门道么= =
“很好。”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开始吧。”
“诶?”
“诶什么,开始做吧。”
我闭上了嘴安静的看着精力明显过于旺盛的银色长毛犬一个个威逼利诱的将人塞到10年火箭筒里,动作干净利落,某种程度上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喂,云雀!你别妨碍我,乖乖回去。”
╮(╯_╰)╭可是这个世界总不能尽善尽美。
云雀斜睨了掏出炸弹身后闪烁着‘十代目光辉’的狱寺隼人一眼,居然没爆发魔王气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跳进了十年火箭筒里,毫不拖泥带水的干脆让我脑海中一句话直接呛在嘴里吐不出来白白的咳了半天。
“怎么这么听话……”狱寺也是不可置信的样子,悻悻的将没有派上用场的炸弹塞回兜里,无不唏嘘的咂舌,“难道今天云雀的脑袋意外的坏掉了?”
我对此表示无比的赞同。
“六道骸你……”最大阻碍(?)云雀恭弥已经乖乖的回去了,狱寺把矛头指向了从刚才起就挂着冷笑的六道骸。
六道骸没有看向狱寺,整个过程只是死死盯着我的脸,看得我莫名的有些毛骨悚然,就在我忍不住想问他:丫的,看屁啊,没见过帅哥的时候……他一把扯过十年火箭筒嘭的给了自己一下……干净利落丝毫不逊于刚才云雀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
……
“他的脑袋也坏掉了?”
“咳咳。”我做作的咳了两声,“乖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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