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的暗黑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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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看的暗黑史-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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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人,那是圣上。你会成为死囚,是因为弑——君——”他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却如惊雷一般,让雷无妄当即跳了起来。
  雷无妄目眦欲裂,眼里全是血丝,“我和你有何仇怨?你为何如此陷害我?”方应看轻笑:“陷害?你还没这个资格。顶多是利用而已。”
  说完,方应看拍拍手,站了起来,“你现在想要活着走出这里,最好呢,听我的话。来,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雷无妄茫然,“名字?”
  方应看依旧一脸好笑的看着他,“在刑部的案卷上,你叫王小石。”雷无妄大惊,“为什么?”“因为要刺杀皇上的,是金风细雨楼的王小石。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告诉提审你的人,你叫雷无妄。如果你是王小石的话,三天后就会成为刀下的断头鬼。”方应看松开了他的下巴,笑得很纯,“好吧,咱们再进行下一个问题,你那天晚上去撷月楼做什么?”
  雷无妄呆呆地回答:“去比剑。”方应看轻叹一口气,“错,去青楼当然是喝花酒了。你有见过男人去青楼练武的吗?除非是为了争风吃醋。”
  雷无妄突然醒悟过来一般,“从头到尾,这个局都是你设的!你故意让我遇见王小石,让我不得不答应你的条件,你告诉王小石有人假冒他行刺,然后又诓骗我说,李师师闺房的人就是戚少商,于是我向那个人出剑,而戚少商为了金风细雨楼,不得不在那晚赶到撷月楼去接了我那一剑,所以我们都成了刺客,被关在了这里——你好毒的计,我要把这一切公布出去!”
  方应看浅笑,“你怎么又错了呢。六分半堂的十二堂主,又怎么会听我方应看的话!在别人眼里,你只能是蔡相的人。而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谋反了,蔡相也不会派人行刺皇上。因此,你的话是没人会相信的。”
  雷无妄颓然,方应看瞧了瞧他,又接着说,“别想了,现在只有我才能救你,雷纯只会想杀你,因为在这件案子里,你对她没有任何用,只会把六分半堂拖下水。而我,或许会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留你一条命玩玩,毕竟,你还是蛮有趣的。”
  看着雷无妄愕然的神情,方应看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脸,“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只不过教你一点规则,不然,你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雷无妄死盯着这个笑得一脸翩翩的公子哥儿,“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
  方应看冷笑,“看在你长得还不错,我就好心告诉你一点,说话之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不然你永远都会被人玩儿。”
  看着雷无妄还是满脸愤然,他又轻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还是错呢。你死了,对我更加有利。那就进一步说明,你是蔡相用来陷害戚少商的死士,江湖上说起此事,你这个走狗连个名字都没有就白死了,戚少商顿时就成了被冤屈的江湖义士,你说好玩不好玩?”
  雷无妄顿时目瞪口呆,半晌,他方才回过神来,“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方应看整整衣服,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听见这话,回头轻笑,“心?我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从雷无妄的囚室出来,在一堆人的前呼后拥之下,方应看施施然踏进了戚少商的囚室。戚少商这个人,即使身处囹圄,依旧是白衣胜雪,英气洒脱。当然,已经成了京城“群龙之首”的戚大楼主,即使是在刑部,也无人敢对他不敬。
  方应看瞧着戚少商,笑得诚挚温和,“戚楼主果然是个人物。”戚少商转身看见方应看,亦是展颜一笑,露出一深一浅两枚酒窝,“小侯爷亦是风姿嫣然。”方应看挥了挥手,众人都退了出去,方应看这才开口,口气谦和恭顺,听上去诚意十足,“当年戚兄援手之义,应看感激不尽。”
  戚少商呵呵一笑,“小侯爷果然非池中物,如今在京城翻手为云覆手雨,岂是戚某可比。”方应看突然意味深长地一笑,“戚大寨主在连云寨的时候,绑架勒索的事情不知干得如何?”
  戚少商一愣,随即也笑了,他瞧着方应看如玉般的脸,带着匪气轻笑:“若是美人儿,戚某倒是不介意干上一票。”
  方应看丝毫不以为忤,哈哈一笑,“既是如此,明日就让戚兄到神捕司那位美人儿那里去试试?”戚少商也笑得如一个老练的寻芳客,“只可惜脾气也太拗了点。”方应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戚兄果然不愧是群龙之首,与人争风吃醋也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枉费了撷月楼的李师师姑娘日思夜想啊。”戚少商眼珠一转,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白牙,口气甚为豪气,“好说好说,小侯爷在小甜水巷的名声也不遑多让。”。8e82ab7243b7c66d768f1b8ce1c967eb
  临出门的时候,方应看压低了声音,笑得一脸轻佻,“恐怕戚兄很快就有福消受那位美人儿的脾气了。”

翻手为云覆手雨   

    宫里最近有一件喜事——皇上最宠幸的宸妃怀孕了。
  但是主管内务的张公公却很头疼。因为这位正得宠主子跟官家娇嗔地闹脾气,说是要那个八宝攒珠的凤钗。
  本来只不过是闺房里的小情趣,官家也是满口答应,谁知又忘记了好几日。宸妃再次提起的时候,皇上自觉理亏,当时就正儿八经地交待张公公,“赶快去把这凤钗寻了来送到宸妃宫里去,省得她恼了,心情不好,影响了龙脉,到时闹到太后那里,朕就更不省心了。”
  张公公当即只得硬着头皮应了。谁知回头一查,却发现这钗却是个专惹麻烦的物事。 
  原来,这凤钗原是一对,是太后的陪嫁嫁妆之一。当年丽妃怀孕后,太后大喜,就赏给了同时怀孕的李妃和熙宁宫的那位丽妃主子一人一支,说是谁生下来是皇子的,母凭子贵,就封为皇后。
  谁知祸患就从这里起了,后来闹出了狸猫换太子一案,李妃被打入冷宫,这钗也就成了不祥之物,被封在了库房里。偏偏有一日蔡相瞧见了,随口说了句,这倒是个稀罕物件。于是当时的总务太监就巴巴地将凤钗送到了只手遮天的蔡相府上。蔡相府里的珠宝都堆成了山,倒也没在意这么个物件,收干女儿的时候,就随手赏了出去。
  于是张公公只得连夜出了宫,去跟蔡相说了此事。蔡京听了,便叫来了府里的管家孙收皮。他自己虽然记不清这府里成千上万的奇珍异宝,孙管家可是都白字黑字分门别类的记了几大柜子的账目。
  孙管家于是前去翻查蔡府的旧档,半盏茶的功夫,他方才过来毕恭毕敬地回道:“这八宝攒珠的凤钗是送给了雷纯小姐做了芳仪之贺。”蔡京听了,挥了挥手,“既然是这样,你另外寻几件好首饰送到六分半堂,把这凤钗换回来交给张公公就是,也省的到时闹出事来,大家不好收场。”
  可是当六分半堂的雷大小姐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一堆珠宝,却想不起来这么一支凤钗去了哪里。贴身的丫环问了个遍,都说不晓得。这下张公公可慌了,尖细的嗓音磨得所有人耳朵都疼了,“官家原说后日是宸妃娘娘的生日,那是一定要送过去的。不然查了下来,谁都交不了差啊。”
  雷纯笑问,“公公可还记得样式,咱们照着打一支不就完了。”张公公的声音顿时又拔高了两度,“打一支,说得轻巧,这对凤钗是先朝武曌所用过,且不说制钗的手艺早已失传,就算打得出来,先朝的东西与刚刚打出来的东西又岂会一样?宸妃未得宠时,就是尚宫局的司制,随便一件赝品岂能瞒得过她的眼!”
  这话一说,雷纯顿时哑口无言,一直没开口的狄飞惊却问了一句,”既然是一对,另一支钗在谁手上?”张公公叹了口气,“在丽妃的侄女儿淑妃手上。这位主子与这个宸妃是争得你死我活的对头,宸妃会要这支钗,估计就是示威去的,咱家这回可是死定了。”
  听了这番话,狄飞惊也蹙眉,一屋子人全都安静了下来。这时,有个小丫鬟突然开口说,“我想起来了,那只钗我见过雷媚小姐戴过。”
  雷纯和狄飞惊对视一眼,顿觉不妙。雷媚已经失踪好久了,江湖上传言,自折虹山后,她失了方应看的欢心,很可能已经死了,但也有传言说,方应看将她送去东瀛,替他训练一种特别杀手。无论如何,这支要命的凤钗眼下只得去问那位神通广大的小侯爷了。
  京城的寒夜里,雪意依旧沉沉地压在雕龙画凤,漆金镶银的宫殿重影上。
  暧昧温昵的梅香像轻雾一样氤氲着,晦暗不明的宫灯在雾里隐隐约约,只有一点点晕红的光,似宫女们腮边凝住的胭脂,艳得凄迷。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比侯门更深的是宫墙。
  红烛高烧,罗幕低垂,然而红烛烧残,铜壶漏尽,我见犹怜的美人,依旧是独倚熏笼,暗自垂泪。
  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穿过重重珠帘,停在了她的面前,“谁惹哭了倾国倾城的贵妃美人儿?”话说的极为轻佻,口气却是温柔矜贵的。
  “你这个折磨人的——”宸妃脸上犹自带着泪痕,却不自禁地带上了惊喜。
  方应看将宸妃点在自己胸口的那根青葱玉指轻轻一拉,两个人就顺势倒在了那雕花草龙罗汉床榻上。宸妃此时便如那浸了露珠的鲜花,轻言浅笑,娇嗔微颦,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小侯爷,你让我找官家要那支不吉利的凤钗做什么?”
  方应看正捧着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吻过去,闻言轻笑道:“谁说那凤钗不吉利的,在我这儿,可是吉利得很。有人肯出十万两银子从我手上买来送给你,你说吉利不吉利。。。。。。”方应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罗帐里,低低地喘息销魂蚀骨。
  神侯府的小楼里,烛火依旧是彻夜亮着。
  追命刚刚回京,身上还带着一路餐风露宿的草渍血迹酒痕。他已经不眠不休地赶了好几天的路,终于从最后一个被灭口人口里得到了线索,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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