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身躲开兽郎丸的拳头,月下影将查克拉凝聚在腿上,翻身踹在兽郎丸的肚子上,把兽郎丸狠狠的踢进天花板里。
影郎丸从兽郎丸张开的嘴里窜出来,趁着月下影来不及防备的时候直冲月下影的心脏。这一次,影郎丸刻意让自己不去注意月下影的眼睛,不去在意那里面让人心惊的冰冷。
“去死吧——”
影郎丸从月下影身体里穿过,但是他并没有高兴的太早,因为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月下影就像是没有实体一般,他明明从月下影身体里穿过,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来你一点都不长记性,已经被我抓住一次的你,还想要被我抓住第二次吗?”
月下影的声音从影郎丸身后传过来,身体上传来的挤压的痛感让影郎丸明白,他第二次被月下影捏在手里。影郎丸机械的转过头,月下影轻松的表情让影郎丸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上一次唯一的不同,就是这次月下影并不是空手抓住影郎丸,他的手里还衬着一块布料。
一块白色的布料……
一块白色的,曾经是衣袖的布料……
一块白色的,曾经是奈落的衣袖的布料……
“好,快的速度……”
躲开他的攻击,撤下奈落的衣袖,然后再一次抓出他,所有的动作都在那么一瞬间完成,这就是月下影的速度?所以刚刚他穿过的仅仅只是因为过快的速度而产生的残影?
影郎丸在月下影手里,兽郎丸亦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一旁低吼着。
“影殿下,你和我的袖子有仇吗?”
我们可以看到,奈落残余的完整衣袖上还有一个黏糊糊的手印……
“现在我们应该考虑究竟要怎么处理这两个家伙。你有办法把他们暂时封印吗?”
“当然,封印他们并不难。”
不再纠结于自己在今天第二次被破坏了的衣服,奈落指尖涌出一股妖力,缠上不敢挣扎的影郎丸,然后迅速将他塞进兽郎丸的肚子里,而那一股妖力幻化出一个暗色的封印罩封住兽郎丸的嘴,让影郎丸无法从兽郎丸嘴里出来。
不知从哪个旮旯里窜出来的铁链禁锢着兽郎丸的四肢,让兽郎丸无法肆意的活动。
“现在是履行约定的时候了,影郎丸。”
对于自己的分/身,就算不问奈落也知道他们的名字。奈落对着兽郎丸说话,他知道影郎丸是可以听得到的。奈落封印了影郎丸的行动,但是并没有阻止影郎丸通过兽郎丸和他交谈。
“当你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的时候,我会还你,还有兽郎丸的自由。”
当然,前提是如果你们还可以活着回来的话。
奈落从怀里拿出一块木头,缠上自己的一根头发,再稍微注入一些妖力,一个披着狒狒皮的傀儡轻而易举的产生了。傀儡扯着兽郎丸身上的锁链将兽郎丸带出这个地窖,地窖里仅剩下月下影和奈落,以及周围摆放的几个大大小小不同的空着的坛子。
“奈落,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以前有,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
因为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其他的,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奈落从来都很清楚,什么是自己应得的,什么是永远也不要触碰的,月下影的底线,奈落也非常了解。如果他的提问让他的影殿下不舒服的话,那么他就暂时放下所有的疑问,一直到月下影肯主动告诉他为止。
“我以为你至少会问我为什么同意你让影郎丸和兽郎丸找犬夜叉的麻烦。”
“那也只是麻烦,不是吗?而且,您不也已经亲自试探出了影郎丸和兽郎丸的实力了么?”
“是呢,也只是麻烦而已。不过话说回来,我没有想到奈落你居然喜欢玩养成游戏,不管是派神乐挑拨犬夜叉和钢牙的关系,还是这次让影郎丸和兽郎丸去送死。我想你今后还会弄出更多有趣的分、身‘帮助’犬夜叉成长吧。”
“没错,因为对手太弱的话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不过,下一次,我就不会仅仅用影郎丸和兽郎丸这样的杂碎来向犬夜叉挑衅了——”
奈落抚着挂着腰间的丛云牙,有着这样一个强大而坚硬的材料,他可以制造出更加强大的分、身。
“我的下一个分、身的目标是,弄断铁碎牙。”
《综漫の归途》古月玄 ˇ被妖怪追赶的桔梗ˇ 最新更新:2010…12…05 11:12:45
“别担心犬夜叉,从那个时候现场的痕迹来看,影君是主动离开的,所以他现在也应该很安全。也许,这一切都是奈落设计的,用神乐把我们所有人都引开,然后带走影君……你也知道,影君在奈落那里也不会出什么事。”
弥勒安慰着情绪低落的犬夜叉,但是貌似犬夜叉的情绪更加糟糕了,像一条死狗(这比喻私以为很贴切~~)一样趴在榻榻米上任由戈薇摆弄他的伤口,两只耳朵都沮丧的耷拉下来。
“我知道……”
月下影的气息是忽然消失的,犬夜叉在那个地方嗅了很久也无法判断月下影究竟从哪个方向离开。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奈落的结界了,犬夜叉并不怀疑带走月下影的人选。可是,自家的弟弟被带到,准确说是自己走到虎口里,这样的认知还是让犬夜叉无法释怀。
果然还是因为我太弱了,不然的话小影也不会轻易离开了。
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犬夜叉忽然盼望起奈落的挑衅来了,因为和奈落或者他的分、身战斗绝对是提高自身实力的最佳途径。而且,也许还可以从中找到一些关于月下影的消息?
“犬夜叉,你对影君太好了,好的,让我有些嫉妒。”
不想看到犬夜叉无精打采的脸,弥勒在犬夜叉身边蹲下,蹂躏着犬夜叉的脑袋。果然不出所料,犬夜叉立刻因为弥勒的动作变成了包子脸。
“不许揉我的头!混蛋你把我当狗看吗?”
犬夜叉跳起来对着弥勒狂吼,戈薇在一边忍着头顶上的冒出来的无数井字。
“犬夜叉!谁允许你站起来了!你想我刚刚给你包好的伤口裂开吗?给我坐下!”
念珠的力量对于犬夜叉来讲是无敌的存在,犬夜叉像无数次一样抵挡不住念珠的力量摔在地上。
“算了,我要回家了,枫婆婆,犬夜叉的伤就拜托你了。”
“真是讨厌,快点走吧。”
“你们两个真是的,每次回来都要吵架。”
接手了戈薇的包扎工作的枫婆婆不满的抱怨着,并不是不想替犬夜叉疗伤,只是对戈薇和犬夜叉之间的关系有些担心。
“呐,枫婆婆,下面的事就辛苦你了。”
对着犬夜叉冷哼一声,戈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枫婆婆的小屋。
“戈薇,戈薇!犬夜叉!你居然又把戈薇气走了!”
七宝气急败坏的对着犬夜叉吼着,但是正闹别扭的犬夜叉一点也不把七宝的话放在心上。
“哼,要走就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犬夜叉你这个笨蛋!”
七宝站起来冲出小屋,明显是追着戈薇跑出去。枫婆婆处理完犬夜叉身上的伤口,用勺子搅动着大锅里的浓汤,浓汤泛出浓郁的香味充斥着小屋的每一个角落。
“法师,你的伤口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幸亏有你们帮我疗伤。可是奈落的分、身太多了,第四个分、身兽郎丸,他只会战斗,连奈落的命令也不听,可以瞬间砍下奈落的头——尽管那只是一个傀儡。至于影郎丸,毫无疑问他也是一个棘手的存在。如果不是今天钢牙正好和犬夜叉联手了,也许我们要受的伤不只是这样轻。”
“今后出现多么可怕的敌人都不奇怪,大家要小心了。”
枫婆婆也同意弥勒的看法,并且有些担心犬夜叉他们的安全。不过她只是一个快要进入坟墓的老人,即使再怎么担忧,能做的也只是在犬夜叉他们受伤之时为他们疗伤,并且提供一个可以安全的休息的地方。
“那么犬夜叉,你不去把戈薇找回来吗?”
“不去!她不在这里多好!”
“那么你可不可以不要散布急躁的气氛?我们看着都累。”
珊瑚冷着脸吐槽,也顺便打破犬夜叉的口是心非。
“戈薇可以容忍犬夜叉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容易啊。”
“深有同感。”
珊瑚和弥勒很有默契的一人一句挑战犬夜叉的理智,枫婆婆这个老年人倒是没有参与年轻人的互动,但是她也不厚道的在一边看戏。
“再怎么想,那也只是钢牙的单恋吧,根本没必要生气。”
“啊——烦死人了!我没说话,你们就全都怪在我身上了!我不会去道歉!还有,弥勒你要是觉得我无法让人忍受你可以走人啊,我绝对不会拦着你这个笨蛋!”
犬夜叉跳起来仰着头气势汹汹的离开屋子,留下深有默契的三个人在他背后相视一笑。
“法师,看样子犬夜叉很在意你的话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是荣幸之至。”
“法师……以犬夜叉的性格,我觉得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当然,我倒是绝对支持你,虽然这样好像有些对不起戈薇。”
“不用在意,珊瑚。”
一直没有说话的枫婆婆摆摆手示意她的存在。
“犬夜叉和戈薇只是好朋友而已,我活了这么多年,这一点当然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可是当犬夜叉和桔梗在一起的时候戈薇明明也在吃醋……等等,不会是我想的这样吧?”
三个人同时抖了抖,应该,应该不是那样吧?这也太惊悚了!
戈薇虽然还在气头上,但是她并不是没有一点理智只是感情用事的人,这次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只是为了去取一些药和绷带,天黑之前就能够回归。不过犬夜叉并不知道这一点,虽然他嘴上说着不会去接戈薇,但是总归对戈薇有些担心,干脆就蹲在食骨井旁边一边抱怨着一边等待。
犬夜叉忽然抖抖耳朵站起来,灵敏的嗅觉也告诉他,有妖怪要过来了。天空中投下一片阴影,犬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