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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娜美不仅态度大转变,颓丧的脸也变得精神异常,推开山治走到门口热情的和女人聊起来,“这两天还好吧?看起来气色不错哦,这就好,哈哈,这就好。”朝有点不知所措的女人欢快的笑了个,她侧过身子朝里摆摆脑袋,“要进来坐坐吗?正好都在。”
女人探脑袋朝里看看,笑着拒绝了:“啊不了,你们年轻人聚会我就不凑热闹了,还要准备明天的便当呢,那么先告辞了。”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朝满脸尴尬的山治笑,“你们的女朋友都很漂亮哦。”
“啊哈哈,哪里哪里,那再见,有空来坐哦。”娜美扒着门框探出身子兴高采烈的朝女人挥了好一会手才回到屋里,一个转身的工夫就又沉下脸,大力关上门,看看精疲力尽状靠在墙上仰头捂着脸的山治,抱起胳膊走向沙发,路过布鲁克时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站开啦丑鬼!真羡慕人类看不到你!”说完哼了声,她走到索隆身边坐下,又瞪住面前的达丝琪,“你又来干吗?吵我睡觉还是扮演女朋友,啊?!”
被凶的布鲁克和达丝琪都没出声,倒是索隆第三次偷笑出声,还有越笑越开心的趋势,干脆丢下酒瓶整个身子靠在沙发靠背上抬头拿胳膊捂住眼睛无声的抖着。“娜美”山治用似乎是累到快死的声音微弱的开了口,“抱歉我”
“你什么你!”娜美立刻转头凌厉的瞪山治一眼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慢慢回头继续瞪达丝琪,“烦不烦,啊?烦不烦?!你们要消灭多少血族是你们的事,别来打扰我!橘子可以还你,你给我们的侮辱怎么还?什么天使别得寸进尺!”说完,她转开视线看着厨房提高声音,“还有你,快点给我消失!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想烦死我啊?!”
“娜美”等她说完,索隆笑着接上了话,“这是起床气?”
“你也给我闭嘴!”娜美继续专横的控制着局面,凶巴巴的瞪住索隆,“你们要不要试试隔几百年才睡一次还被吵醒!宰了你!”“宰”完索隆似乎还不满意,她又猛转脸瞪着山治重复一遍,“宰了你啊混蛋!”
山治放下手委屈的看向娜美,张张嘴又泄气的闭上,干脆转过身去面对着紧闭的大门继续靠墙。“原来你是”沉默半晌的达丝琪紧盯着娜美终于开口说话,“是联手吗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满足仆从的无聊欲望,顺便打发漫长的时间?”
“啊?什么?”娜美不耐烦的问了句,表情突然变得凶恶起来,放下一直抱着的胳膊几乎要跳起来,“你说什么!你这”马上被索隆横过来的胳膊挡住,她愤怒的转向他,“拦着我干什么混蛋!”看到索隆露出来的脸平静异常,她又转向山治,“你没听懂?!说句话!”
山治轻叹声,朝门走几步,再绕半圈转回来,看着站得笔挺的布鲁克笑了笑:“老兄,你先回去吧,让我再想想。”
布鲁克没说话,优雅的鞠了一躬,带着奇怪的笑声走进之前出来的卧室,还轻轻带上了门。“达丝琪”等那笑声完全消失,山治走到茶几前熄了烟重新点上支,谁都没看,径直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娜美是我的女王,但我不是她的仆从。啊,我不是对‘仆从’这个词有意见,从你嘴里说出来并不一定是贬义,反正你也是神的仆从嘛”看着吐出的烟雾消散在空中,他转身迎上达丝琪的视线笑起来,“你非要定义我们的关系的话,那我和娜美那一条请这样说,‘山治是娜美的奴隶’,嗯,就是这样。”
“你是白痴啊!”被索隆按在沙发上的娜美立刻暴跳如雷的蹬着脚吼起来,“再罗嗦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没有谁和谁联手,没有。”山治朝娜美温柔的笑了个,看回达丝琪,“妄言是罪,神不会喜欢。欲望对天使来说确实多余,但不代表那很无聊。至于时间,太短真的,太短了。”离开窗户走到沙发后抓住索隆横在娜美身前的胳膊放到他自己腿上,“因为苦恼过,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你来这找谁我不介意,你来这的目的我也不想过问。只是客人太多,难免会做比较抱歉,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对黑暗世界的居民改观很有礼貌呢。”
“听到没?”看到达丝琪面露尴尬,娜美得意起来,“‘很有礼貌呢’,可爱的天使小姐。”
达丝琪表情复杂的沉默一会,慢慢起身朝山治点点头:“打扰了告辞。”转过身没动,她看向索隆又站了片刻,“请好好考虑。”说完径直走到大门口开门出去了。
“切。”娜美朝关上的门用力甩个中指,不屑的哼了声,回头看着还拿胳膊捂着眼睛好象睡着的索隆,气又不打一处来,比出手刀猛的劈到他脖子上,“睡个头啊混帐东西!她来干什么,跟你说什么了?以后看看对象再开门混蛋!你还真当自己是户主了,啊?!”
索隆咳一声,立刻弯下腰去抓住脖子连续咳起来。“娜美”山治站在沙发后虽然没动,语气却满是不忍,“你这样搞他还怎么说啊你可是睡过了,稍微不留意可能就把他脑袋削掉了啊”
“嗯?”娜美马上跳起来站到沙发上居高临下恶狠狠的看向山治,“还有你,混蛋那个爆炸头找你又是干什么?!你们现在还真不得了,一个个趁我睡觉的时候搞起会谈来了,嗯?这里到底谁说了算?!”
“是你,是你啦。户主一直都是娜美嘛”山治连忙讨好的笑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恶魔嘛,无非是一桩对一桩想搞点交易,说是可以救我,只要我啊,总之,没强迫我真的。我对那也没兴趣”
“那?哪?”气鼓鼓的多瞪山治一眼,娜美跪坐到沙发上看着还在咳嗽的索隆,搭住他的肩扳高,“行啦,我没那么用力吧。好好说,那个天使跟你说什么了?”
“她想救他。”被扳正的索隆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咳得满脸通红,语气十分平淡,“不是什么坏事你对她太凶了。”
娜美听完抬头看向早就转过身去看着窗户的山治,冷笑起来:“太奇怪了怎么都是救你?这算什么诡异的‘高度一致’?话说为什么要用‘救’这个字眼?”见山治一声不吭走到窗边抽烟,她又转向索隆,“你不觉得奇怪吗?什么血族抓住天使就够怪了,现在又你救我救的我理不清了啊混蛋!”
“都一样的,娜美。”索隆的呼吸终于平顺下来,轻轻揉着自己的脖子平静的说,“神魔鬼怪还有人类,都一样由着自己的性子去猜度,随意就给别的事物定性你也一样吧隔壁的女人活得幸福还是痛苦终究要她自己判断。”
娜美安静听完,扁起嘴看看山治的背影,放下腿坐正靠住沙发靠背,语气淡然许多:“然后?怎么救?”
“当然是从哪来的回哪去。”索隆摸索到刚丢到沙发上的酒瓶举高到眼前看看,起身走进厨房翻找着,“既然是救他,跟我说显然没什么意义”再回到客厅,他手里换了瓶刚打开的酒,“我拒绝了。”
神情复杂的又扁起嘴沉默一会,娜美转头看向山治:“你呢,他们又怎么救?一次把话说完好不好?还要我多问句,累不累?”
“不清楚。”山治没回头,不紧不慢的回答着,“只要我去他们那待一天就可以帮到罗宾小姐,这个我同意了。然后又说,只要我一直跟他们待在一起,就不会消失具体我也没问,咳,怎么可能虽然听起来一点也不可怕,但是说白了就是让我跟他分开喂喂不如消失呢!”
“嗯总之都是要分开啊”娜美皱起眉抬头看向天花板,小声喃喃道,“这算啥?天地不容?”眉皱得更深了,“也不对算是‘救’吧”顿了顿,又摇摇头,她朝坐到对面沙发默默喝酒的索隆看过去,“主阿,你救我的命,免了死亡,救我的眼,免了流泪,救我的脚,免了跌倒二选一?”
“谁知道。”山治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轻松的微笑着,“消失还是继续存在,天使还是恶魔?”看一眼索隆,他走向沙发,“多事,根本是在死亡和分离间选择。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他们说是囚禁就由他们说,结局总是我们来演绎的什么消逝就是彻底的分离,乱七八糟”站到茶几前,他笑着提高声音,“好啦好啦,下个月圆之前要做很多事,趁你们都精神,忘掉不愉快的东西,先来安排一下吧。”
“我觉得回去以后应该问问他这么安排的理由你说呢?”娜美似乎是在征求索隆的意见,但又不等他回话就走开去凑近橱窗朝里看。整条街两边都是热闹的商铺,路灯霓虹灯把路面都照得光闪闪的。娜美背起手抬头看着玻璃后套在假人上的华丽服饰,然后横着挪到隔壁店铺继续专心的看。索隆站在步道上临街一侧,无焦点的看着远处来来去去的人流,配合着娜美缓缓前进。
“没劲。”看过几家店铺,娜美甩着手走到索隆身边勾起他的胳膊边走边抱怨起来,“还不如看你上课有意思我们回去吧,啊?”
“还早。”似乎是看厌了人群,索隆看向边上的橱窗平静的说,“有异议也该早提,既然都同意了,就走到十一点再回去。”
“我哪知会这么无聊!”娜美嘟着嘴越发不高兴了,“你活泼一点也算了,这算什么他明知道你的个性还让我们啊!”突然想到什么,她睁大眼睛转头看着索隆兴致勃勃的压低声音,“喂搞不好他在家做什么奇怪的事啦,我们回去嘛,抓他个现行怎样?如何,如何?”
索隆皱起眉看了娜美一眼没说什么,又把视线投向街边,站住不动了。“嘿嘿,这主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