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啊、啊啊”
这张大床上的场面淫乱至极,人兽相交的戏码确实有够惊世骇俗。
黑狼仰头享受着此刻淋漓尽致的痛快,它强壮的后腿稍稍地往前蹬着,搭压在简古明胸部的前掌放肆地挤按他香滑可口的乳水,道道的奶白汁液溅湿了它柔亮的毛发,它失控的力道挤得他胸上青紫了几处。
“呜”简古明迷糊的呻吟听不出他的痛苦或欢愉,他啜泣着不停地摇头,现在可以做的就是用双手抓紧了被单,放松着残败的身体接受黑狼慷慨的施予,而且还要忍受许多的精液积聚在他的体内,慢慢让他的小腹如同怀孕般鼓起来
时间彷若经过了一个世纪,后来,简古明毫不反抗地让黑狼往他的肚子灌入浓浓的热液。
“无释”简古明的右手轻柔抚摸着隆起的小腹,他弯起的唇角透着若有若无的笑,完全不具备意识地说着:“嗯哼,无释,好、好胀”
俯压在他的上方,它射完精后堵死在简古明嫩穴里头的肉囊就会缩小,最终会滑出他的体内。黑狼静止着在等待这个过程,它轻闭着双瞳的模样显得舒适惬意,不过臀部还是舍不得地左右摇晃着,牵动阴茎在那个肉洞里边小幅翻搅。
简古明痴痴地对着屋顶的吊灯,他仿佛失了灵魂成为了最听话的性爱玩偶,很乖巧地躺平在床上让黑狼在他的身体发泄着欲望,在它终於要抽身离开他时,他也仅是随着它的退出细微地抽搐着,然而,他腿间的肉穴则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黏稠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冒出了他的蜜洞,这被巨物捅得合不拢的小嘴张大着在喷吐白浆!!
黑狼在转瞬间恢复了人形,俊美矫健的黑狼化身成为了赤裸的绝色男子,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炙热暗沉的眼眸。
“简,”风无释的话语有点沙哑,他担心地望着简古明的脸,虽然他现在还醒着,也不哭闹,“你还好吧?”
“嗯,很多,”也许没听见他关心的问语,简古明的左手掌按在床垫吃力地撑起了上半身,然后面向着风无释曲起了虚软的双腿让他看得更仔细,并且吃吃地笑着说:“无释,我这里,流了好多出来”
风无释凝神注视着床上狼狈的男人,清楚地见到浑浊的液体从简古明惨不忍睹的雌穴往外迸射,一波波地淌湿了底下的被单蔓延向了床沿,流下了地毯他隐忍地咬了咬牙,风无释费尽心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朝这人扑过去,可他的胯下的东西又有点不安份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所有的理性早就荡然无存,简古明的神情恍惚得不太正常,他低头愣愣地望着下体思考着什么,方才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爱抚着腹部的右手也滑到了无力合拢的大腿间,带着少许焦急对着风无释说:“呜,你看我这里,它不听话”
“你怎么了?”风无释深深吐了口气,悄声地走到简古明的跟前蹲下,“是不是难受?”
“很快就流没有了,”他径自说着,简古明的指尖浸在床单上成滩的精液中轻轻地摸了摸,再来就用手心使劲捂住那泉眼般水流不止的肉洞,像是担忧又抱怨地哽咽着道:“可恶,无释,这些东西都会跑光的。”
无法抑止的浊液依旧渗透了他的指缝,简古明发现怎么也挡不了后索性玩起他两腿间的精液,甚至还以两指从穴口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舔食,被强制灌大的腹部渐渐在消肿。
见到这个画面,风无释干涩的喉头在收紧。他知道简古明的精神状态和体力都不适合再继续了,也晓得他应该是要抑杀脑海浮现的邪恶念头才对,可是他的手脚却都不受支配地又把这傻愣愣的男人扑倒在床上,封住他的嘴唇就深深地吻了他几下。
“没关系,”恋恋不舍地啄着他红肿的唇,风无释想安慰的话语出口就成了挑逗,他的性器故意在简古明的大腿上蹭着,狎笑着说:“我这儿还有,可以给你下面这小穴再灌一次,把你喂得很饱很饱。”
“嗯,好,我给你喂。”可能是受了过度的刺激让心智都退化了,简古明是全然柔顺的模样,他小心讨好地在风无释的下颚舔了舔,安静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可惜表情是如傀儡一般无神而呆滞。
对於他的异状,风无释心中有数,於是他忍不住心痒地想趁机过足瘾,把简古明搂在怀里就亲热地吻着他的五官,将他的手拉放到胯部按上了生气勃勃的阴茎,不怀好意地诱哄着:“你前面的小穴再操就坏掉了,你的屁股再让我玩一次好不好?”
“屁股?”简古明赤红的俊脸显出几分迷惑和懦弱,他的右手很熟稔地搓揉着风无释的性器,同时靠到他的耳边怯怯地小声问:“好可,你要怎么玩?”
“好明明,真乖!”风无释赞赏地往他脸颊重重亲了上去,接着就翻身让简古明趴在自己的胸膛,双掌顺势就罩上了他挺拔结实的臀丘捏掐着,说:“坐起来,把我的家夥插进你后面的小洞里,然后摆动你的屁股让我在你里面射出来。”
“呜我累。”他有点儿为难地轻皱着眉,简古明犹豫了小晌,最终还是敌不过风无释期待又略带恐吓的眸光听从他的要求,困难地支撑起发软的身体分腿跨坐在他的腰上,讷讷地又问:“无释,是这样吗?”
“嗯哼,你还要把胸部靠过来些,我才能帮你揉揉。”风无释得寸进尺地命令着,他的视线落在了简古明青红交错的胸脯,在他的上身倾前时举起双掌抓紧他的两边,把他淤青的乳肉握在手心中便不客气地狠搓狂揉,企图从他乳水枯竭的胸内再挤取几滴甜奶来,“简,你这哪边还有奶?我现在还想吃,你让我亲亲”
“没有,呜啊可以了,别这么用力求你,我两边都没有奶水。”他死死按着在胸膛上肆虐的双手,简古明虚弱地回道,身体部分的重量交给了风无释掐捏着他胸脯的手掌,吐字都相当辛苦地哀求着:“你轻点弄,好痛”
风无释没理会他,反倒是空出了左手猛力扇打着他臀肉,接二连三地打得他的屁股一阵响亮,催促道:“我让你把我的家夥插进你这儿,快点!”
“好,好,我做。”简古明疼得吃不消了,也顾不上腿间仍在滴着精液的糜乱肉花没有半点快感,他连忙稍微抬高了臀部把今夜交欢过的后穴放到了那强悍的肉棒上,穴口对准了它饱涨的顶部,缓缓地沉下腰将它吸吞到肠道内,异物的进入同样撑开拉平他穴口漂亮的皱褶
“嗯很舒服”肿痛的性器被纳入滑腻柔软的洞穴,那炎热的粘膜包裹束缚着他的所有,风无释不由得低叹,他收拢了手指头残酷地抓挤着简古明的胸,指尖捻住他两颗坚硬的奶蒂,胯下也一并往上顶着他股间的媚洞,邪气地调笑说:“快点扭你的屁股,不把我伺候得舒服了,你下面这两张嘴就别想能闭上。”
察觉后庭里的肉棍又粗长了些许,简古明机械式地摇动着结实的臀部,他委屈地抽泣着,姿势看似浪荡可他被同性操玩的菊穴除了热之外实际没有多大的感觉,他的性器也没勃起,即便他正骑压在风无释的腰部被他捏紧着乳头还要用后穴去服侍他的阴茎,反复不断地摆着腰
窗外一缕纯净的明亮斜照入简古明弥满着泪雾的黑瞳,它是第一道希望,近乎能够驱散了他眼底的死寂和木然,让他望着这晨曦的目光不禁就微醺了,无声地勾了勾唇渐而,他闭上了眼睛锁住了视野里的那道曙光。
时间究竟过了多久,没人有闲暇去在意,只是当简古明软倒进了的风无释臂弯迎来了昏睡,这昼夜也该交替了,黑暗是时候该落下帷幕。
※ ※ ※ ※
“如果,”有道低沉带磁性的男性嗓音在说话,这话语间好像还有着香草燃烧的细弱的声响,“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那该有多好?”
越天居的卧室里面,在那扇面对着空旷蓝天的落地窗前,有一个小茶几,还有几张酒红色的软皮沙发。有个男人坐在这儿不太肯定地回忆着,以前这个位置似乎总是摆着一张躺椅,作用是给他晒太阳赏月光,当时他大腹便便很是辛苦,所以那张按摩椅就成了他最喜欢的,靠着它比靠着床还舒服。
若干年后的现在,他还是坐在这个位置,可惜站在物事人非的今天去眺望早已离去的过往,只觉得那时美好的一切都遥远得不真实,他不由自主地怀疑那潇洒无拘的日子是否曾经发生过,或者只是他过度渴望产生的幻想简古明无声地叹息,他狠狠地一口把剩下的半截烟抽完,然后把烟蒂摁熄,视线从阳光明媚的天空转移到身旁干净的玻璃茶几。
这茶几很小,它仅仅占据了这个家庭很小的一部分,上面也只摆着一个小小的烟灰缸,但是它对简古明很重要,原因是它的桌面一尘不染。非常非常干净的桌子,他心里几乎是难过地想着:幸好还有这桌子是干净整齐的。
他不会老,不会死,然而从人体内无声无息透出的气质会改变。简古明的相貌没有变化,只是他以前那放荡不羁的笑容不再了,俊朗的眉宇之间添加了抹沉稳内敛的成熟,甚至可以说是忧郁。
“唉”悠悠地叹息,简古明自嘲似地笑了笑,接着闭上了双眼强迫自己忽略背后那些凌乱不一的摧残神经的杂吵噪音,想象他现在处於一个只有自己的安静的世界,准备好好地午睡小会儿。经过长久的地狱式训练,他完全能做到自我催眠并且学会坐着睡觉,但可悲的是事情总是不能如他所愿。
这不,有个小男娃子终於千辛万苦地从大混局中成功脱身,边跑边跳地直奔他脚边,两只小肥腿跑得是飞快飞快,两只小手还不忘压住他头上的绿色军帽。
“报告队长,报告队长,战况来了!”莫约四岁的小男娃把歪歪斜斜的军帽往头顶扶正,他的面部轮廓和简古明有几分神似,穿在身上的迷彩服有些松乱。
“队长,我不负您重托深入这场世界大战的中心地带,吼吼,别提多惨烈了,往十点锺方向我看见四哥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