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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这叫声差不多是要哭了,小黑狼生气得在风无释的指尖啃了下,它恼火地往前挪几步自己去看他的饭碗了,不巧的是他在喝汤,那些白腾腾的热烟让它不敢靠太近。
小黑狼有点心理阴影了,原因是之前有次风无释在煮水给它洗奶瓶,他去拿了一下夹子,它窝在一边觉得好玩就拿它的肉掌子去放在蒸汽口上面,虽然风无释马上冲过去用自己的手帮它挡,结果它还是被烫到了一点点,当然最痛的是被气疯了的父亲抓起来揍了一顿屁股。
那是风无释第一次因为它急红了眼,他第一次动手打了它,也是它至今唯一的一次挨揍,从那以后就没人敢让它离开视线了。小黑狼后来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讨好了风无释,等他终於肯理它了,它又乖巧了好长的时间。
“哼哼,原来还知道怕的,我还以为你胆大包天了。”风无释嘲弄着取笑它,可是他贴上碗沿的手偏又释放出了冰意冷却下热汤的温度,然后他舀了一勺的汤喂到它的嘴边。它伸着红嫩的舌头砸巴砸巴地去舔,肯定是喝得全身都沾湿了。
“看吧看吧,我就说了你很烦人。”风无释挫败地轻蹙起眉头,他扔下匙羹拿出随身带着的布块给它擦身,狠狠地训骂着它:“我不知道你的下巴是干什么用的,喝汤能喝成这样子,这下可好了,等等就又要再给你洗澡了。”这段话的每个字眼,细品之下会尝到里面都流溢着他浑然不自觉的关爱。
它的爪子每当着急就会习惯性抓挠着桌面,小黑狼不服气地嗷呜了几声,八成是在反驳。
简古明侧头默默地旁观他们父子俩斗嘴,越瞧他就越觉得温馨又好笑,於是他再望向对面正交头接耳的莫诀和简子敬。他们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温和多了。
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满足就如同在他所有的细胞里头膨胀发酵,最终盈满了他的所有。简古明悸动的心口也感到了丝丝的酸意,那滋味使人情不自禁地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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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莫诀半搂半抱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简古明朦胧的眼神好像晕染着淡蒙蒙的春情,脸颊也带着还未散去的欲望红潮,白色的浴袍穿在他身上性感得无法抵挡,他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惬意餍足又勾得人心痒的气息,十足就是刚被人彻底疼爱抚慰过的模样。
“为什么你就可以和简洗,我就得和它们这两只玩意儿一起洗?”风无释指住了身后两只并排蹲着的小狼崽愤愤不平地喝问着,本来他是不准备说什么的,可是简古明懒洋洋的表情太碍他的眼了。
他简直要为今晚这迟到一步的事而捶胸顿足,风无释的心里是悔恨交加,他只耽搁了一下好东西就全被人吃精光了,现在只留下了这两只难啃的狼崽子给他。他怀疑把它们扔进锅里熬还熬不满一个小沙锅。
“好了,你们进去洗吧。”莫诀敷衍地回道,他不在乎某人的愤怒搂住了简古明精瘦的腰,然后在某人的瞪视中抱着他就从门口走开了,把浴室让给了他们父子三人。简古明靠在莫诀怀里有些疲乏地摆了摆手,他略微沙哑的声调对小狼崽们交代说:“子敬,你带弟弟跟着你二爸去洗澡。”
“可恶。”风无释咬牙切齿地死盯着他们,他恼得半天说不上话,等到发现他们完全不受影响地坐在床边调情了他才恨恨地别开视线,一边挽起了衣袖走进浴室放洗澡水,一边头也不回地向那两个人强调道:“总之,明晚我和莫诀必须对换,这是必须!”
两只小狼崽子很整齐地蹲坐在一块儿,这两只小东西果然是要对比才显得出谁有长大。小白狼歪着头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旁边矮它半截的小黑狼,它已经够小了,可没想到这只家夥竟然比它还要小不少,这体型估计是用筷子都能把它夹起来。
注意到它的目光,小黑狼也似是心有灵犀地仰望着小白狼,两只水汪汪的黑眸子流露着对小白狼的羡慕和崇拜,很快就亲昵地往它挨靠了过去,特别扭捏又害羞地用身子去蹭着它白亮的毛发。
在弟弟撒娇依赖的动作下,小白狼忽然就觉得自己长大了,它的内心霎时涌出了无限的力量,於是它昂首挺胸摆出了十分英气勃勃且优雅的姿态,就如同最勇敢的战士那般。
“嗷呜~~”小黑狼立刻摇着毛茸茸的尾巴绕到哥哥面前,它尽量踮高了脚尖去舔着小白狼的颈下,很谄媚地用舌头为它梳理狼毛,舔得小哥哥的喉咙都在咕哝。
这样的感觉非常舒服,小白狼眯缝着眼睛,不过生性乖巧的它挺不好意思的,所以没多久也低头主动去舔小黑狼的耳朵,结果竟然逗得它两只敏感的狼耳朵颤抖得厉害,很快就全身无力地软趴在地毯上。
铺遍了全屋的纯白色羊毛毯映得小狼崽似乎又缩小了,它就像是黑黑的一小团东西。幸好它是黑色的,不然还真容易被人忽略,如果一脚踩上去估计它得扁成了纸张。
“呜”小黑狼可怜兮兮地轻声呜叫着,它哀求地瞅着英俊的哥哥,两只手掌盖住了湿漉漉的耳朵不再让哥哥舔了,还不高兴得微皱着鼻子。小白狼明白了,它歉意地去舔弟弟的鼻子,这下舔对了地方让小黑狼很喜欢和享受,从它放在屁股后面轻甩着的尾巴可以看出来。
这也许可以算是兄友弟恭的典范了,不过在风无释放完洗澡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喂喂喂,你们两只在搞什么啊?”风无释没耐心地敲着浴室的玻璃门,明明没有人教过它们,但每次这两只小狼崽遇在一起肯定要复习这相亲相爱的功课,随便都能玩几个小时,他可没有那个时间看下去了,“子敬,把弟弟拖进来,还有不许给它逃了。”
这话立刻让小白狼从弟弟的可爱诱惑中成功脱身,它停止了疼爱弟弟的行为,在小黑狼跳起来逃掉之前跑到它后面叼住了它一只后脚腕,再来就把它全身转了个方向往浴室拖去,另外还注意着牙齿不要咬伤了它,谨慎地避开了路上所有可能碰伤它的障碍物。
小黑狼估计是明白挣扎也是浪费力气,它干脆就趴着赖在地上让小白狼拖着走,只是两只小爪子会不情愿地抓着地毯,一路扯下来了许多的毛,直到进了浴室它的肚皮下面也沾着不少白毛。
看见风无释关上门绝了它的后路,小白狼才放心松开它的后脚腕,只是别的问题来了,小黑狼现在赖着不愿意站起来了。小白狼这下便整只都急得团团转,它知道浴室的瓷砖对小黑狼来说太冷了,於是就围绕着小黑狼拼命讨好着它,可惜它任性地不肯动。
可能是大家做得不合它心意,小黑狼开始使性子了,它就是吃不了半点不如意,虽然它的肚子贴着瓷砖是有点寒意。
“起来,好孩子不应该这样。”风无释忍耐着脾气好生哄着他的小崽子,然而在见到小黑狼倔强地别开了脑袋,他终於是沉下了脸色,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你再不乖我就要动手打了啊。”
听出了父亲的威胁,小黑狼的反应就是挪到墙角里瑟瑟发抖,它缩着脖子眼巴巴盯住风无释,好似很虚弱地呜咽着,还有那怯弱哀伤的眼神风无释真的头疼不已,他早就识破它喜欢装胆小哀怜的伎俩了,但他总是过不去它这关。
小白狼轻轻咬住了正恼火着的风无释,它拽了拽他的裤脚,真挚焦急的目光仿佛在恳求着他什么,最后还心疼地跑过去舔小黑狼刚才受了凉的肥嫩嫩的肚子。风无释望着过度保护弟弟的小白狼,他无话可说了,也为这个性格被弟弟吃定了的孩子感到同情。
他了解他需要那么做,按照孩子喜欢的方法,否则他得去向莫诀求助。其实乐观地想想他算是幸运的了,这里只有他们三个,要不他会丢脸得更彻底。
风无释衡量了半晌还是打消了求助的念头,同时也扼杀了把狼崽抓起来直接扔进水里的冲动,所以他只能走向了放在浴缸隔壁的小黑狼专属的沐浴用具小脸盆,然后无奈地坐在了旁边的矮凳上,挽起衬衫的两边衣袖,并且认真琢磨着怎么开口说出那些幼稚得会让他噎死的话。
“咳咳,”风无释尴尬地假咳了几下,注意到小黑狼又在摇尾巴了,他扶着额头不去看它兴致盎然的样子,气愤之下他索性豁出去了,粗声粗气地说道:“好了好了,爸爸最疼小黑的了,你快点过来洗彭彭吧,还有洗完马上给我滚回你自己房里睡觉觉你这个倒霉孩子真是烦人!”
这句话念得接连成串的,让人听不清楚,不过小黑狼一下就生龙活虎了,它得意洋洋地扭着屁股就爬了起身,方才在眼眶打转的泪珠也全消失不见。小白狼见弟弟肯乖乖坐好,它总算是能松懈了。
浴缸太大,小的这只狼崽又太小,放它进去不一小心就会被水淹到,所以洗澡它只能用脸盆。
它走路的步子还有点不稳,小黑狼终究是靠近了那个属於它的浴缸,它停在外面有少许害怕地瞧着那些白色的烟,试探性地勾着黑漆漆的小爪子去感觉那热烟的温度,发现不会让它疼后又把爪子往下放进水里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随时准备退缩
这舒服的水温让它近乎想要叹息了,小黑狼的手脚慢吞吞地爬进了脸盆内蹲坐下来,它连下巴都沉进了水里,圆滚滚的黑眼珠好奇地往外张望,最后用两只肉掌子搭压在了脸盆的边沿。
“你的胆子真不知道是大还是小,好好待在水里泡着,我先帮哥哥洗。”风无释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他把装着小黑狼的脸盆捧到了浴缸旁的矮柜,正当他脱下衣服准备把小白狼抱进浴缸,小黑狼在这时候把脑袋探出了水里。
“嗷呜呜,嗷呜!”小黑狼很用力地嗷叫着,它仰着脖子在强烈表达着某种意思,直到风无释低下头让它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后,它才真正心满意足地坐在水内,眯闭着的眸子成了两条小弧线,一双可爱的狼耳朵微微在颤动。
有种无法形容的火灼般的温度在他胸口蔓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