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轻皱眉头,从阳台处跳了出去,将那团毛球搂进怀中,轻柔的抚摸着它的背脊,那微弱的颤抖从手心传来,带土的眉头更加紧皱了。
正要说些什么的带土突然感到手指尖传来的疼痛感,一阵尖锐的疼痛由手指尖侵袭到大脑皮层,很快的,带土就感到头重脚轻,怀中的毛团趁机逃离,很快便消融在夜色中。
带土渐渐合上双眼。
……
带土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视线变低了不少,抬起手揉了揉脑袋,然后发现——
卧槽,我的手怎么变成爪子了!!
带土痛心的用爪子刨了刨地面,倏地想起这是自己的手,猛地顿住了,可是爪子里面还是参杂了些褐色的泥土。
带土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兔?)都不好了。
面前蓦地罩下一大片阴影,带土迷迷糊糊的抬起脑袋,还没看清那人的容貌便被人一把捏住耳朵捉了起来。
带土虎躯一震(什么鬼!?)开始挣扎。不过那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的柔软四肢很快便被那人钳制住,整个被捞近怀里。
“怎么一晚上不见,你就变了颜色?”那人说着还戳了戳他(它?)的脑袋,“还是说,你自带变色功能?”
——你才自带变色功能,你全家都自带变色功能!
在心底狠狠的给了这人一个中指后,带土琢磨着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抬眼一看……卧槽刚刚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卡卡西眯着眼笑得人畜无害,“你看你,全身都脏兮兮的,先来洗个澡吧。”
带土:卧槽你不知道兔子怕水的吗!?
……
可是事实证明,由人变成兔子的兔子是不害怕水的。
请看那位在水盆里练习自由泳的小呆兔。
卡卡西推门进来就看见那只黑色的兔子仰躺在水面上,两只后腿悠闲的划着水,在水盆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难道传说中兔子怕水是不正确的?
卡卡西忽然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他当然是知道兔子是怕水的,所以想着应该找点东西来分散小家伙的注意力,于是找来了小黄鸭。
可是现在,似乎用不上了。
带土撑起眼皮,看见傻愣愣的站在门口的卡卡西,心里啧了一声,抬起一只爪子,对着卡卡西勾了勾,意思是你快点过来给小爷洗澡。
卡卡西OS:我怎么觉着小呆和带土很像呢?话说回来,今天一早都没看到带土他去哪了?
带土见卡卡西还是没反应,微微眯起了眼睛,直起身子,后腿绷紧了站在水盆底部,前腿死死的扒拉着水盆边缘,鉴于它的体型不够修长,所以整个脑袋露出了一对眼睛和耸立的耳朵。
卡卡西刚回过神就看见小家伙这幅模样,那微微眯着的红色眼眸里带着些不爽和睥睨。
奇怪明明是它仰视我来着……
卡卡西摆了摆脑袋,大步走到水盆边,将小黄鸭放在一边,果不其然看见小家伙的目光黏在了小黄鸭身上。
卡卡西不禁失笑。
而带土想的却是如果卡卡西敢把那只巨丑无比还特幼稚的东西放水里的话自己绝壁不会介意在他脸上留下些友爱的痕迹。
卡卡西伸出手将黑色的兔子抓在手里,一手握着它的肚子,一手浇水,为它清洗毛皮。
背脊的毛皮洗干净了,卡卡西将它翻了个转,指腹轻轻搔着小家伙平滑柔软的肚皮,将沾在毛皮上的泥土一点点抹去。
带土在卡卡西的手指摸上来的那一秒便瘫软了身体,舒适感一阵接着一阵,它轻轻眯着眼,隔着薄薄水雾看向那个无比认真的男人,眼神诚挚又迷恋。
卡卡西将小家伙全身上下——包括爪子——都洗干净后,发现它正抬着小脑袋认真的看着自己,红宝石般的眼眸带着些水雾,三瓣嘴轻轻抖动着。
——艾玛不行了,好萌!
……
洗完澡后,卡卡西便将小家伙放在了沙发上,自己去做了早餐,小米粥搭配煎鸡蛋和火腿,两人份的。给小兔子的是一条胡萝卜。
小呆兔安静的看着放在自己碗里的那根红色物体,一分钟后,矫捷的跳上了凳子,再一跳,蹿上了桌子。
其速度让卡卡西汗颜,甚至来不及阻止。
带土瞄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卡卡西,伸出爪子按上了自己面前的勺子,在卡卡西逐渐变得惊愕的目光中拿了起来。
可是它现在毕竟只是只兔子,勺子刚刚离开桌面几公分便啪嗒一声落了回去。
卡卡西这才反应过来,“小呆这是带土的,你不能吃。难道是不想吃胡萝卜?那我再去给你拿青菜……总之你不能动这碗。”
带土抬眼瞪了卡卡西一眼,举起爪子,轻轻拍上了卡卡西伸过来的手。
手心相对的那一瞬间卡卡西感到心底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流淌而过。
带土状似不屑的撇了撇嘴,挥动着另一只爪子,张牙舞爪的模样让卡卡西哭笑不得。最终,带土用爪子拍了拍桌子三下,一副“我就要吃这碗”的霸道模样。
卡卡西默默移开了手,他才不承认这只小兔子总是会戳中他这个糙汉莫名其妙的萌点。
☆、番外。你们要的带土兔化…2
一整天下来,卡卡西都没有见到带土。不是没有找过,而是找了却不见人。
晚饭时分,卡卡西仍然准备了两个人的晚餐,单独给小家伙准备了小米粥和青菜,他怕小家伙跟着人类吃会吃坏肚子,可是小家伙似乎根本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总是跳上餐桌自觉地蹲到带土的餐盘前,等着他喂食。
一人一兔在饭桌上对视良久。
终于,卡卡西败下阵来。
饭后,卡卡西带着小家伙出门了,美其名曰饭后闲逛,实则找带土。
被寻找的某人(兔?)缩在卡卡西怀里,百无聊赖的四处乱瞟,时不时用爪子抓了抓耳朵,再揉一揉,揉完后又在卡卡西怀里滚了滚。
卡卡西被这小家伙的动静给弄得不知所措,伸出手戳上它的脑袋,“小呆,你乖一点,如果觉得困就睡觉吧。”
带土瞥了眼一脸柔和的卡卡西,挥了挥爪子,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心里却很好奇这个快奔四的男人为什么会觉得一只兔子能听懂他说话。
难道每一个大叔的内心都有一个软萌的少女么?
带土默默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捂脸。
——像素太渣我不敢看!
卡卡西继续他的找人事业,不放过任何地方。这么一找下来,却发现村里面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颜色各异的兔子。
卡卡西不敢相信的瞪大眼,他一直都认为兔子就只有两种颜色,非黑即白,哪成想居然还有粉红色的,棕色的,蓝色的,绿色的……不过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眼睛是红色的。
卡卡西皱了皱眉头,多年来敏锐的观察力告诉他:这事儿不简单。
将怀中的兔子捞到眼前,卡卡西凝重的看着它,“小呆,难道是因为你的出现导致了村里来了这么多兔子?”
——所以说你凭什么觉得一只兔子能听懂你说话啊混蛋卡卡西!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了,卡卡西居然看见眼前的黑兔子翻了一个大白眼。
没等卡卡西细细思考,眼前便多出了一个戴着兜帽的面具男人。
“火影大人召见所有上忍,有紧急事件。”暗部如是说道。
卡卡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下一秒,脸色便不复方才的悠闲。
“对了,佐助,以后记得要叫老师,真是的,学生们长大了都不喜欢叫老师了。”
正准备离去的暗部顿了顿,终于还是隐没在黑暗中。
……
火影楼下,上忍们整齐的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神色恭敬。
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卡卡西只能把小家伙也带来了。此刻它正安静的蹲坐在卡卡西旁边,长长的耳朵直挺挺的竖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前面的火影。
经过这几年的成长,漩涡鸣人也不再是少年模样了,但是脸上的婴儿肥却怎么也消不下去,脸蛋圆润,眸色清正,如果不是眼底那抹经由血腥和战争洗礼后的戾气,或许会有人把他当做邻家大哥。
见所有上忍来齐后,鸣人开始说话了。
正如卡卡西所料,这次的紧急事件和兔子有关,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
卡卡西神色复杂的看向身边的黑兔子。
带土有所感应般的抬了抬脑袋,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冲卡卡西翻了个白眼。卡卡西心里在想什么,带土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居然就这么怀疑自己,带土的心情自然不会好的。
不过现在的带土已经忘记了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兔子这个事实,在卡卡西眼里,它就是那只自己带回来的小呆,只不过到了第二天就变黑了。
鸣人也是看到了卡卡西身边的兔子的,没办法,谁叫那只兔子的视线过于……鄙视?
鸣人嘴角一抽,这样的眼神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老师身边的那位团扇,他也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冷冷的,而且还夹杂着一点恨铁不成钢。
鸣人总是很好奇带土这种看儿子的眼神是怎么来的。
晃了晃神,鸣人继续说道:“总之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只可能是变异物种的白色兔子,现在,散!”
话音刚落,十几道影子齐刷刷的散去了。
鸣人看着还留在原地的卡卡西,不解的问:“卡卡西老师,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卡卡西搔了搔后脑勺,将身边的兔子抱了起来,“这只兔子就是我从村外捡回来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就变成了黑色。”
鸣人抿唇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浩瀚大海,一眼望不到底。“卡卡西老师,你今天有没有看见带土?”
卡卡西摇了摇头,神色疑惑。
“那你是不是一整天都和这只兔子待在一起?”
卡卡西点了点头,仍旧疑惑。
鸣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人向我报告说在自家门前见到了一只白兔子,一进门却发现家里多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