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不容易熬走了大姨妈,离歌痛定思痛,拿着一堆棉花、干净的棉布、油纸、针线等,在晴姐姐好奇的目光中,发明了古代版“大姨妈专用创口贴”。虽然造型丑陋,远远比不上现代版的舒服,但比那什么月事布强多了,就是成本贵了点。
后来晴姐姐也被离歌发明的那啥玩意征服了。
离歌偷偷潜近自己的房间,发现慕容雪痕不在,大喜,快速从自己放衣服的箱子里拿出“创口贴”,望着救命的玩意,离歌喜极而泣。
正在这时,慕容雪痕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离歌吓了一跳,手中的“创可贴”掉在了地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走过来的慕容雪痕捡起,好奇的打量。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奇怪?”慕容雪痕好奇的问道。
这,这让人怎么说嘛,卫生巾懂不?大姨妈专用创可贴知道吗?月事布的升级版用过没?乡巴佬,就知道你没用过这高级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离歌一把抢过“创可贴”藏在身后,忐忑不安地说道:“没,没什么,这是我的,管你什么事情。”
紧张地看着慕容雪痕,面对着她,离歌慢吞吞的向房门的方向挪过去,而慕容雪痕目光一直跟着离歌,弄得她满头大汗。
不得不说一句,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缝。当离歌一脚迈出房门的时候,腰间围着的衣服突然掉下来,屁股处那么殷红闪瞎了慕容雪痕的眼睛。
知道事情败露的离歌,赶紧收回迈出去的脚,快速关上房门,靠着门上,不敢看慕容雪痕。
脑子里一直想着离歌屁股处那么殷红,再回想起刚才自己拿着那创可贴的样子,慕容雪痕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离歌。
“你是女子!”
事情就是那样,自从那天后,离歌一直不敢面对慕容雪痕,整天偷偷躲着她,可偏偏躲也躲不掉,在哪里都能看见她,都是命啊!
原以为那个大胸的女人会大吵大闹,给自己一巴掌,然后告诉父皇要求和离,可结果她什么也没说,整天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非常的诡异。
就这样一直过了几天,晴姐姐不知道和那个女人说了什么,离歌发现她老是盯着自己看,眼神怪怪的,弄得人浑身不舒服。
从那以后,离歌再也没见过她笑。
成亲到现在,虽然她们总是打打闹闹的,没事就争斗皇子府的大权,经常和皇姐斗嘴之类的,但是离歌看的出来,她其实挺开心的。有时候假笑、有时候冷笑、有时候嘲笑、有时候偷笑、有时候媚笑、有时候……
可现在,她不笑了。
一时间离歌想起了苏姐姐知道自己是女子是的反应,想起了那张落泪的脸,想起那双痛苦中带着一丝仇恨的眼,想起了那一巴掌,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自那天起,离歌就开始走背运了,不知道是自己本来就背,还是被人诅咒的,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有时候离歌也会想,如果自己没来这个地方,那自己的人生会是怎样的?还是和以前一样,上班、回家两点一线,大多时候宅在家里,除了小说就是游戏动漫,没有交际圈,名副其实的宅女,打算就这样宅一辈子。
下雨的时候,偷偷去看那个喝红酒的女人,等她不在了或者身边有个陪她的男子,自己会不会就忘了她?然后在家人的安排下,找个男人嫁了,慢慢等死。
或许,那样的人生就不会伤害任何人吧?
当离歌迷茫的望着天的时候,一队风尘仆仆的士兵入了皇城,最前方的年轻人站在城门前,望着记忆中高大的城墙,年代久远的城门,忙忙碌碌的人群,一切就像很多年前他出走的那一样,什么都没变。
随着年轻人踏入皇城的这一刻起,一场风波在悄悄酝酿。
第323章 风波起
……
景平二十三年六月,皇上寿辰前一天。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春雨终于落幕,阳光透过云层再次降临在皇城,夏日第一抹阳光带着一丝灼热,比春季更温暖,更让人心热。
宏伟的皇宫大殿内,早朝已经开始了很久,几位上了年纪的大臣都有些吃不消了,站的太久加上肚子饿了,有点摇摇欲坠,但依旧努力坚持着。
今日主要商谈的便是关于寿辰庆典的相关事宜,本来这个应该早就准备好的,可应该魏勇案的牵连,几位负责操办寿辰的大臣被贬,匆匆上岗的新臣不熟悉,以至于拖到现在。
明天就是皇上寿辰,可今天居然还没准备好该准备的,办事效率着实有些低,让人无奈。
好不容易商妥一切,可是又出现新的问题了,庆典该在哪里举办?原本是定在御花园的,可接连几天的大雨,御花园内花朵都被打残落了一地,到处都是积水,不适宜举行庆典。讨论来讨论去,一时没法解决。
正当气氛处于尴尬之时,有人打破了局面。
站出来的是一位约十九岁年轻的皇子,穿着墨绿色的锦衣,菱角分明的脸庞微微有些黑,或许是长年征战原因,二皇子身上带着一丝军人的沉稳与自信,这是所有皇子所没有的。笔直的站在那里,如一块永不倒塌的梁柱。
殿内的大臣们看着二皇子都微微点头,也许战场真是让人成长的地方,许多年前还是一个小屁孩的二皇子,如今已成为一个真真的男人,看着身姿,看着气势,和当年的皇上一模一样。
“启禀父皇,儿臣有个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二皇子恭敬的说道,声音铿锵有力。
“源儿但说无妨!”
对于自己的二儿子皇上很满意,没有其他皇子的轻浮,够沉稳,有远见,军事能力非常强,只是可惜太重感情了。这样的人适合做将军,不适合做皇上,因为皇上永远都不能感情用事。
“儿臣认为既然宫内不适合举办庆典,那么为何不在宫外举行?一来父皇大寿应该普天同庆,与百姓共乐可稳定人心,二来可向百姓证明我们南晋国泰民安,歌舞升平,不用担心外敌入侵,皇上会永远保护他们的臣民。”
二皇子说的话给朝臣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南晋建国三百年来,从没在宫外举行庆典过,历朝历代也从未有此举动,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
离歌偷偷看了若有所思的皇上和几位重臣一眼,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每年就那么几个人看表演,有什么意思。
就像后世的春节晚会一样,如果只有现场的几个观众,那该多浪费啊,全国人民一起看才够意思嘛,要痛苦大家一起痛苦,一起在广告里找春晚。
没有电视直播,现场直播还是可以有的。
皇上仔细想了会,虽说在宫外不怎么安全,但和百姓一起共乐好像挺有意思的,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国家百姓脸上的笑容,更让皇上有成就感了,也许可以考虑考虑。
又是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皇上决定将寿辰庆典搬到皇宫正门外,宫门外有一片宽大的场地,可容纳许多人一起看庆典,而且又容易安排侍卫,不用担心安全。
早朝结束后,大殿外不少大臣开始向二皇子攀谈,聪明人都看出来自魏勇案后,皇上就冷落了太子,刚才皇上对二皇子大加赞赏,看来有戏啊!
太子冷冷地看了眼被大臣围着的二皇子,不满的哼了声,我的东西谁都拿不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转身大步离开。
三皇子看都没看二皇子,屁颠屁颠跟着太子走了。
夜,二皇子府,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等四位皇子一同前来庆贺,庆贺二皇子归来。
相比较咄咄逼人,处处残害自己兄弟的太子,重情重义的二皇子更受其他皇子的欢迎,从小就一起玩,大家感情非常好。
“二哥,这么多年没见,我们可想你了!”老五喝了不少酒,醉意朦胧的拉着二皇子的手,哭泣的说道。
小时候,他总被太子欺负,处处为难他,要不是有二哥帮忙,他的日子可不好受。可是自从几年前二哥去了边关,太子又开始欺负他们了,日子又开始不好过了,真的十分想念二哥啊!
“是啊,是啊!没有你的日子,老大又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我们了。”老四也跟着说道。
二皇子看着众兄弟,举起一杯酒一口喝下,一连喝了五杯酒才停下。沉声说道:“这么多年大家都忍过来了,还怕什么?”
老六喝了一杯酒说道:“时间不多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直坐在一边喝茶的离歌,默默看着愁眉苦脸的其他哥哥,没有说话,就像十年前那个小院子里,哥哥们在一边唉声叹气,她也没有说话。
大家不再说话,非常默契的互相喝酒,一直喝到很晚很晚,等大伙都醉倒下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的二皇子突然坐了起来,根本就不像喝醉的样子。
“今晚安排好了吗?”二皇子看着独自坐在那里看着茶水发呆的离歌问道。
离歌低头看着茶杯,杯内的茶水平静的如一面镜子,在二皇子话音落地的时候,茶水微微晃动,隐隐约约间好像看到里面有一个女子在哭泣。
默默地点了点头。
二皇子看着离歌点头,笑了,看着窗外,透过漆黑的夜晚看着皇宫深处,轻轻说道:“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被欺负了,再也不会了。”娘,再也没人可以欺负你儿子了,再也没人可以欺负你了!
离歌抬头看着窗外皇宫的方向,痛苦的闭上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皇宫内,心情不好的太子殿下今晚和三皇子喝了很多酒,醉意朦胧,迷糊糊的被自己下人带来回来。
心情不好干做些什么?有了,本宫可以让一个人痛苦一辈子,别怪我,都是你们逼的!要怪就怪老二那家伙。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心里的阴影已经消散了,如今终于可以正常行房了,苏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