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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个迷倒了整个伤兵营里的雄性、吃遍了所有略有姿色的小兵哥豆腐、嫁了个财富五车的法籍麻瓜贵族却生了个儿子后就潇洒甩了老公跑得无影无踪的传奇媚娃,就是五十多年后三强争霸赛布斯巴顿代表芙蓉·德拉库尔的奶奶,而她真正的身份,则是上古时期创造了欧洲地域一切植物、动物和十二图腾神族的森林女神——薇薇安。
不过,在某位女神大人被年轻的白巫师梅林下了迷情剂、犯了不少无厘头错误名声尽毁之后,还记得她真正身份的人已经不多了。当然,她自己对此并不十分介意,虽然,这并不影响她把梅林狠PIA一顿关进橡树、然后在这千年中转生成各种身份、带着各个种族的雄性到那至今仍然爱她爱到神魂颠倒的橡树梅林脚下……上演各种H大戏。
又握着手中的空间球把玩了一会儿兼把里面的飞行员晃了个昏天黑地,英明神武的薇薇安女神大人将自己的灵识联接到了美洲大陆:“库库尔坎!库库尔坎!小样……再不接我电话当心我扔棵红杉砸了你的工房!”
“……死女人你又来搅我干什么?”遥远的大西洋中,被打扰了飞机模型制作大业的技术宅羽蛇神郁闷ING。
“我家乖儿媳孝敬了我几架小飞机,你要不?”
“什么型号?”
“不懂……德国的。”
“啊啊啊,我要!我的藏品里还没有德国飞机呢!快给我发过来!”
“一猜你就是这个反应!位置?”
“百慕大!坐标32。20 N; 64。45 W!”
“OK!接着!”
空间裂隙再一次被打开,一天中经历了两次空间跳跃的苦逼飞机们打着旋被卷进了魔鬼三角的漩涡中。等待着他们的,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囧= =
拍拍手,女神大人正激情满满地计算着怎么欺负她家可怜可爱的小蛇儿媳,忽然心神又是一动:为什么戈迪的气息也出现了?那娃不是早就死得身体和灵魂都没处找了吗?
你个不肖子!不要这么有了老婆忘了娘、媳妇一露头就巴巴地追过来啊哟喂……
毕竟还是自己生的儿子更亲,薇薇安立刻把萨拉查暂时抛在了脑后,循着戈德里克的气息,追踪到了……霍格沃茨?
10 saber·戈迪与caster·梅林(更新戈德里克
霍格沃茨变形学校长办公室中,绘满了复杂的法阵。法阵外的方形召唤台上,摆放着被封在安静空间中不断扭动的分院帽。认真地默念过那一长串召唤誓词的邓布利多站在法阵之外,手背上死圣标识图案的令咒刻痕处红光正渐渐黯淡,忐忑地等待着阵中的白雾渐渐散去。
如果他的计划无误,采用了号称曾属于格莱芬多的帽子作为圣遗物,那么出现在法阵中央的,应该是那位正直的红发巫师、中世纪最强的决斗家——戈德里克·格莱芬多吧?
他有自信,身为格莱芬多院长的自己,必然能与胸怀救世之志的格莱芬多本人配合默契,赢得这次的圣杯,终结这场战争。毕竟,前两次的圣杯之战中,最终胜出的servant都是saber,那么这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咳……咳咳……”白雾正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邓布利多看着烟雾中渐渐清晰起来的形象,一丝不妙的预感在他心头浮起:这个声音、这个身形……无论怎么说,都太年轻了一些……
“呼……”法阵之中,一身日常骑士袍外面罩了件红色巫师斗篷的金发青年直起了身子,蔚蓝的眼睛迅速在屋子里扫视了几圈,先是露出几分迷茫,继而伸手捂住了自己左腕上的一只银色手镯似乎仔细地感觉着什么,脸上的神情渐渐转为狂喜:“啊……他在这里!我感觉到了!萨尔……我成功了!”
振臂蹦了个高,金发青年在原地欢乐地转了个圈,很久才注意到呆呆站在一边、一脸悲喜交加的红胡子大叔,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向他走了几步,直视着那双似乎有泪光闪过的蓝眼睛:“呃……大叔,贸然闯到这里真是不好意思。请问这里还是霍格沃茨吧?现在是什么时间?请问您认识我的萨尔么?”
“盖勒特……”盯着那张酷似自己爱人的脸庞,邓布利多的神情恍惚了。
“……大叔?”金发青年疑惑地伸出手,在邓布利多眼前晃了晃,“您没事吧?”
邓布利多很快清醒过来:德国方面传回的消息很确定,格林德沃并没有死、仍然在海军中活跃得很,眼前的英灵当然不可能是他。那么……是谁?自己的召唤应该没有出错,但出现的,为什么不是……
不妙的预感浮上了他的心头,但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邓布利多试探地问出了口:“请问……阁下是?”
“啊啊,忘了做自我介绍……”金发青年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行云流水地行了一个标准的中世纪骑士礼,英俊的面庞和潇洒的动作足以让每一个看到他的少女发出尖叫,“戈德里克·格莱芬多,霍格沃茨格斗课教授啊对还有校长,不过一定不是现任……如果我的魔法阵没有出错现在应该已经是1069年之后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已经换了其他人吧?抱歉,突然遇到一个自称来自一千多年前的人您一定很难接受,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利用时间法阵来到这里的,为了接回我迷失在这个世界的爱人。呃……您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在发疯……”
“我相信您,”邓布利多勉强忍着内心的纠结露出了一个笑容,“事实上,您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您是我召唤的英灵。”
“英灵?什么英灵?”戈德里克仰头哈哈笑了几声,“大叔您在开玩笑吧,我不是灵魂,我还没死呢!我是活生生的……”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戈德里克盯着自己泛着金色灵光的手愣住了,他试着调整了一下魔力状态,实化的身体果然消失了。
下一秒,重新出现在原地的金发青年陷入了抓狂状态:“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哪里去了?哦不要这样……萨尔还没有找到,我居然把自己的身体也弄丢了……”萧瑟的狮祖开始蹲地种出一串五颜六色的灵体蘑菇,“呜……我又搞砸了!怪不得罗伊纳总骂我白痴……”
当灵体蘑菇已经消失了一茬第二茬又在茁壮成长时,邓布利多终于把石化的自己又拼合成了原样,努力让自己的神情显得波澜不惊:“抱歉……格莱芬多先生。我想事情可能是这样的,您的时间法阵出现了某种错误,导致您的身体毁坏死亡。但是由于你寻找爱人的愿望非常强烈,所以成了英灵,被我召唤至这个时空。”
“……我想起来了!”戈德里克猛地一拍脑门,露出一脸痛心疾首,“确实,在进入法阵后,我的身体有一瞬间很疼很疼,再之后就变得很轻,冥冥之中好像有个声音问我愿不愿意为达成自己的心愿付出代价,我回答他:只要能找得到萨尔什么都无所谓……啊!!!难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
金毛狮祖继续蹲地:那个声音说“契约达成”时他还一直在奇怪……没想到,两句话间,他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邓布利多并没有打扰戈德里克的反省:毕竟,无论是谁遇到这种事都很难泰然接受吧?先让他平静一下吧,只有他真正接受了自己成为了英灵的现实,两个人才有进一步合作的可能。
蹲地纠结片刻,戈德里克已经厘清了自己头脑中被注入的关于这个世界的常识和圣杯战争的相关信息。片刻,从不会长时间消沉的戈德里克再次斗志满满地振作起来:“不管怎么说,镯子有反应,意味着萨尔肯定在这个世界!大叔,我现在该叫你主人是吧?看得出来你很强……那么,合作吧!把圣杯夺过来,让它把我和萨尔送回我们的世界!”
邓布利多同情地握住了戈德里克的手,心里却在大摇其头——他认定狮祖大人一定是因爱成狂了,那个名叫萨尔的姑娘真是三生有幸(萨拉查:姑……姑娘!!格莱芬多全是白痴!白痴!):“阿不思·邓布利多,能有幸与您合作是我的愉快。那么,我以后可以称呼您……”
“戈迪就好!”戈德里克满不在乎地说,“小时候我老家也有位也邓布利多大叔,人很好还教过我几手魔法,他就是这么叫我的。那么……如果现在没什么事情的话,”他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可以先去寻找我的萨尔吗?”
看着戈德里克诚恳的眼睛,邓布利多心下不由得有些羡慕:因爱成狂又如何?单纯人自有单纯人的快乐。至少,这样直白的请求,恐怕自己是一辈子也说不出口吧……
当然,戈德里克并没有立刻得到这个机会,因为邓布利多以“你并不知道他在哪里,寻找只是徒然耗费时间。儿女情长并不在一朝一夕,不如尽快制订合适的作战方针,早日夺取圣杯,将你们送回原来的世界”相劝说,认可了这种说话的戈德里克遂连夜开始了对三大魔法家族资料和前两代圣杯战争历史的钻研。
看罢戏的女神薇薇安悄悄地撤离了霍格沃茨变形学办公室,解除了隐身状态骑着一棵橡树飞在半空,愤慨地摇着头:这个傻小子……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呆?简直太好拐了!可气可气!全随你那木头脑袋的骑士老爹,哪有半点像我薇薇安?
罢了罢了,还是去欺负一下乖儿媳泄泄愤比较令人愉快……
与此同时,正在冈特老宅中把莫芬和汤姆介绍给彼此的萨拉查此时明显心思并不在眼前两个人身上:不会有错……刚刚的那一下,确实是羁绊之镯的感觉!而且那感觉并没有一闪即逝,虽然好像被什么力量阻隔着,但那种连续不断的温暖让他确凿地认识到了一个现实:戈德里克……突然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
没法那么清晰地定位——毕竟羁绊之镯不是GPS,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