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两只教主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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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两只教主过家家-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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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我行抬头,就看到东方不败手里托了颗明珠,淡淡的光华温润如洗,将他一身的白衣染得晕黄,脸上习惯性的清冷之意也在这光线下柔和起来。

    “西厂的人都退了。”东方不败将半掩的铁门又推开了些,走了进来。

    他本是去为西厂一事善后,哪知将雨化田送走后回来却四处都没见着任我行的身影,略一思索,便想到了这里。本想带盏灯下来,可普通用的灯柱比不得油灯,灯芯一燃,烟熏之位顿起,而一时半会儿的又寻不到油灯,只能随手拿了颗缀在屋子里做装饰的夜明珠,带了下来。光线虽不够亮,但好在精深的内力之下,他目力极佳,倒也凑活着能用。

    “嗯。”任我行点头,下意识的将手中的东西往身后一放。

    东方不败的眼光何等锐利,他动作虽快,一瞥之下虽只见到了个影子,却也猜出了那究竟是何物。

    “怎么还留着这什劳子?”手上的明珠一晃,光线后移,正正好好地将任我行还捏在手里的半截铁链的形状照了出来。不是他毫不容易用上了锯子才从手上褪下来的铁铐又是什么?

    既然被看到了,任我行干脆拿出来:“我来看看能不能再接回去,精刚的链子就这么断了,未免有些可惜。”

    “可惜?”东方不败挑了挑眉,“任教主还想留着这东西做念想不成?”

    任我行微微一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副铁铐在东方不败筋骨分明的手腕上所留下的红痕来,心中一动,喃喃自语:“倒……还真是个念想……”

    东方不败方待冷笑,忽然瞥到任我行炽热的目光,猛然醒悟过来——任我行说的“念想”跟他说的,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饶是他镇定自若,回想起那天黑暗中的狂乱来,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热,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干脆身形一晃,掠到任我行面前,使了个小擒拿手法,将那铁链劈手夺了过来。

    任我行对他原不设防,但习武之人陡然遇袭,身体自然而然地便会生出反应。第一下脱了手,紧接着立刻手腕一折,将东方不败的招式化去大半,一面手指一勾那垂下的铁链,又将它拉回自己手里。

    东方不败才刚握在手里的铁铐霍的从掌中滑了出去,连带着上面残留着的浅浅的一丝暖意也一同握了个空,一怔之下,眉梢抬起,五指一并,竖掌为刃,向任我行的脉腕处一划,招不待老,手指搭上垂在他手掌下的圆箍形铁铐,抓紧了就往回扯。

    任我行见状,左手一缩,避开东方不败切过来的掌缘,右手顺势按出,还是将那铁链的一头牢牢攥在手中。

    两人在这方寸之地你争我夺,异常默契地俱不用内力,单凭手中的招式将一条断了半截的铁链来回争抢。这两人一个出招迅捷,诡异多变,一个大拙若巧,角度刁钻,眨眼间,你来我往地来来回回已过了数十招。

    这两人一交上手,心里的一点争胜之念渐渐占了上风,初时究竟是为何要争夺这根铁链已经全然不去管了,此处地处隐秘,更不用提防着会有不相干的人进来,慢慢地,全副的心神就都放到了这根铁链上。

    东方不败虽然招式精奇,但他左手一直托了明珠照明,单凭一只右手可用,始终占不了上风。几次眼见着就要得手,偏偏棋差一招,又叫任我行将铁链子扯了回去。他不自觉地抿住唇角,一只骨节分明的右手忽然将招式一收,干脆利落地一圈一绕。

    这一招,似拙实巧,毫无一丝变化,却正是任我行方才使出的招式。

    任我行微微一愣,动作稍缓,抓在手里的铁链猛然一沉。东方不败一只手已经钻入了铁铐之中,往回力夺。

    这铁铐虽然已经被锯子锯开了一道口子,毕竟是精钢打造,两人不用内力,断口合处,却也扳它不开。

    于是,铁链的一头,任我行扯着链子不放手,另一头的铐圈,却又铐上了东方不败的手腕。一截尺许长的铁链绷得笔直,两人四目相对,俱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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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雨化田:气死本座了,还是酱油!

    圆月【躲在东方不败身后探脑袋】:民不与官斗,官不与民争,俺还是喜欢江湖,喜欢两只教主的对手戏咩~厂花大人好走,不送啦~【挥手绢】

    雨化田【咬牙,眯眼】:找死!我看他们两个滚床单的时候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61章

    一瞬间的尴尬后;两人一同大笑起来。

    任我行站起身,替东方不败将腕间的铁圈扳开;褪了出来。双手各握住一边;力运于臂,内力到处,铁铐渐渐变形,就着那锯子的断口被生生扭开。

    “明日叫人将这里封了。”这个地方虽然是囚室;除了他们两人外;任我行却不愿第三人再进来。

    “嗯。”东方不败了然一笑,颇为赞同。手中的明珠托高,四面照了一下;低声自语;“这里在西湖湖水之下,若非是如此铁壁,倒也一番好风光……只可惜,现在倘若凿穿铁壁,湖水便即灌入……”说着又轻声叹息,似是万分可惜。

    “怎么?”任我行听他的意思,似是不愿就此将这囚牢封死,反而极想要在这里看到湖光。

    “当年,我和你说,‘孤山梅庄’是西湖景色绝佳之处,让你在此颐养天年,并非虚言。”朦胧的珠光下,东方不败的浅笑隐隐多了一层暖意,柔和异常,“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真是以为……”

    “这些事不用再提。”任我行将那明显不能再用的铁铐往铁板床上一扔。金属互相敲击,发出“哐”的一声响。腾出手来捏住东方不败的双肩,微微用力,“你若不喜,那就不封了。明日去西湖上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阻了湖水倒灌……”

    “还是封了罢。”东方不败微一沉吟,“此间事情已了,五岳剑派虽然暂时已经退去,黑木崖上还不知情况如何,我们需当尽快回去。”

    不想耽搁时间,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东方不败先前只在这囚室里独自呆了片刻,虽是想再试任我行一试。而任我行一离开,已经觉得眼前漆黑,铁铐锁腕,行动之地不及数尺,憋闷无比。故而也等不及他再回来,用了全力绞断铁链,也顾不得手腕上仍然带着铁铐,也要从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脱身出来。若换做是他被关在这么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莫说是呆十二年,以他的心气,只怕不用等别人来杀,就要气血攻心而死。可想而知,任我行对这囚室是该何等深恶痛绝。

    “不急,”任我行对于黑木崖却是万分笃定,“你和向兄弟不和,可他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有他在黑木崖上,出不了乱子。”

    “也对。他可是你最忠心的好兄弟。”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一句云淡风轻的话里,多了几分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意味。

    “东方……我没别的意思……”任我行显然以为他想到了别的地方,“向兄弟和你不一样……”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上一世他篡权夺位,向问天却甘冒生命之险将任我行救回,这一点,确实不一样……

    “我也不是这意思……”任我行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便觉出不对来,东方不败那句嘲讽可谓是意料之中,可这解释一出口,分明也是不对,连忙又改口,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了。

    “哈哈哈……”见他一副张口结舌的模样,东方不败畅然大笑,心里的那点不痛快立刻烟消云散。若非完全放下戒心,以任我行的为人又怎可能在他面前越说越错?若非全然真心,又岂会完全放下戒心?

    见东方不败转身就走,任我行怔了一怔,追了两步,随手拉住他的手:“你去哪儿?”

    “游湖。”东方不败停了脚步,也不挣开,回过来的脸上还带着未及散去的笑意:“你去不去?”虽这么问,却没等任我行回答,五指一紧,微微用力,扯了他就直接往外走。

    近夏时分天气多变,尤其是在这江南之地。白日里还是阳光明媚,此时日光未尽,绵绵密密的细雨忽地就飘落下来,淅淅沥沥地洒成一幕巨大的水帘。

    西湖上的游人早已纷纷寻了避雨之处,明艳的花船却飘到了湖中心,赏雨戏水,丝竹慢捻,轻歌曼唱,合着雨落枝头的簌簌之声,为原本喧闹的湖畔添了许多静谧之意。

    东方不败和任我行来到湖边的时候,平时靠在岸边供游人乘坐的竹筏因为没有遮雨的顶棚,已经都收了生意。这西湖的一角本就被堤岸刻意隔开,闹中取静,此时更是难找游船。

    “我叫人去找船。”堂堂日月神教,总不会连个游船都寻不到。任我行被东方不败一路拉着从梅庄出来,并没惊动日月神教的教众。这两人在教中一贯都是出手极狠,御下极严的行事之风,杭州分坛的首领纵然要想尽办法大献殷勤,可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还会如此突发奇想地要冒雨游湖,自然也不会为他们专门备下游船。

    “不必惊动他人,你瞧。”东方不败向左首扬了扬下巴。

    长堤之侧,一条小木舟靠堤而歇,正躲在垂柳的枝条下避雨。

    那舟上的艄公犹自抱着腿缩在船头,忽然只觉得舟身一晃,睁开眼,便见到自己的木舟上赫然多了两个人。

    艄公吓得猛然站起,揉揉眼睛,回头向岸边张望。长堤离湖岸有丈许之遥,他的木舟靠在堤旁,中间既无踏板又无桥梁,这两个人又是怎么来的?

    可当任我行从怀里摸出块碎银时,他一句疑问到了口边,立刻变作了:“两位客官这时候游湖可真是挑对了时候。”

    东方不败也不接话,四周看了看,指了个方向,然后便和任我行一起坐到狭窄的船座上。

    艄公竹篙在长堤上重重一撑,被雨滴打出点点涟漪的湖面上分出两道水波,木舟悠悠地沿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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