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不来扶我?不来,不来,我就躺着睡觉了,哼!”宋黎非光火,索性将腿叉得开开的,摆出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我反正都被你看光了,你要看就慢慢看吧!”
“你这人,真不经逗。”董舒笑意不减,边说边往玻璃间走,避着水花伸手关了阀门,低头瞟眼还躺得笔直的人儿,笑的更欢了,“怎么,睡上瘾了?”
“我这像睡上瘾吗?我这是起不来了!”宋黎非咆哮一句,震得后背发疼,声音又迅速温柔起来,“舒舒,我疼……”
“死样!”董舒心头一动,再看宋黎非就觉得没那么好笑了,“来,我搀你。”
此话一出,那光溜溜的瘦身子就又像只八爪鱼般,攀附到董舒只着睡裙的身上,黏得紧紧的,生怕留了缝隙就又摔倒在地,边喘着粗气边哼哼:“慢,慢点……我,我疼……”
“喊得跟个处女似的,真可耻!”董舒贴在宋黎非的耳际,撇嘴,“再喊,就把你当场强…暴了!”
“哇,你好狠心!”宋黎非小牙一露,腻声道,“你轻点儿嘛!人家怕疼呢……”
“我看你是发…浪,欠收拾……”董舒右手托住宋黎非的瘦腰,左手拉着宋黎非的胳膊,将宋黎非拢在怀里,慢慢往卧室带。
“切,还指不定谁收拾谁呢!”宋黎非鼻子出气,腰杆硬得跟铁棍子似的,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肯服软:“我指定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话音刚落,赤条条的身子就被董小姐使劲儿一推,撞到了大床上。
宋黎非直感头晕眼花,面前明明站着一个董舒,眼里都看出了三四个董舒,分辨不清到底哪一个董舒才是真的。
“舒舒……”宋黎非伸手抓了个空,对着董舒站着的方向喃喃的叫唤。
“今天我就让你再尝尝,什么叫服服帖帖!”董舒立在床边,看床上的人儿翻来覆去,眨巴眼睛。不待宋黎非答话,便倾身压到了宋黎非的身上,直接骑在了那光溜溜的小肚子上头:“宋黎非,你就扯开嗓子叫吧!”
“我是残疾人,我是病人,你不能这么欺负我!我要求平反!平反!”宋黎非果然扯开了喉咙吼起来,边吼边缩着身子往床里头退。但小肚子却被压得死死的,胳膊肘再怎么用力,身子却一分也挪动不了。
“照顾残疾人,是义务。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下你的。”董舒的手顺着身下人光滑的腰际,亲昵的游走,慢慢向上,占领着每一寸的小土地。
“嗯……舒舒,不要……不要这样……”宋黎非的手在床上一阵摸索,抓着床单,企图忍耐住快要漫出喉咙的呢喃。
“不要这样?那换一样。”董舒勾起嘴角,将手收回到腰腹,俯身下去,一口便含住了宋黎非鲜嫩的小樱桃,轻轻一吮。
“舒,舒舒……”宋黎非脑袋瞬间空白,她不晓得董小姐的侵略性可以这么强,更不晓得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只一下吮吸就好似要了她的命。
“这样,会不会更好?”董舒低低的细语,像风吹拂到宋黎非光光的皮肤上,惹起汗毛直立。
那停留在胸口处的唇舌,说话间已经游离到了脖颈,徘徊在锁骨的最末端,反复的舔舐。 一点点香波的味道,让董舒莫名的兴奋着,手指不自觉便从腰间抽离,慢慢下滑,直落到那浓密的丛林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探索。
“舒,舒舒……嗯……”宋黎非连个完整的名字都喊不出来,零零碎碎的念着,总是藏不住的哼出声,让董舒像受了鼓舞般,又生出更多的力气。
压人真他妈是个体力活!董小姐一边动作一边胡思乱想。
然而,宋黎非躺在身下激动喘息的娇俏模样却让董舒着迷,叫董舒停不下来,甚至更加渴望
☆、015
街灯昏暗;行人很少。
夜航的飞机亮着红色信号灯,在深蓝的天空里缓缓移动,与闪烁的星星擦肩;笔直的马路无限延伸;仿佛与天边相连,倘若一路行驶;或许真的会飞到天上。
黄色甲壳虫就这般向着尽头疾驰;呼啸所带出的风好似呜咽,像极了此时此刻宋黎非口齿不清的低声呢喃。
顾秋的车载着许言夏开向南;欧阳瑾的家在城市的北面。
这是要去哪里呢?小十一君的手心直冒汗,不敢问出口,心里有些欢喜;有些期待;又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抬头看看天,偏头看看驾车的顾秋,眼神所到便是风景。
车里没有放音乐,顾秋没有哼歌,安静得空荡。
顾小姐忽然打方向盘,拐进了个地下停车场,许言夏听见心跳漏了一拍。
在这个过分寂静的夜晚,心跳漏了的人又何止小十一君一个。
陷在温软的大床上;宋黎非几乎感觉不到心跳了。耳畔回响的除了属于自己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就只剩下放荡的喊叫。即便咬紧了牙关想要忍住,但董舒的手一摸,舌头一舔,那些匿在嗓子尖的悸动就不受控制的窜动起来,像忽长忽短的吟诵。
白皙细腻的皮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在董舒不遗余力地舔咬下渐变成绯红,让宋黎非看上去好似条红色鲤鱼,不断的在汗水和董小姐的怀抱里游弋。
“宋黎非,你……想我吗?”董舒的唇齿在光洁的小腹打起了圈圈,声音含糊的问着,指尖还留恋在两颗精致的小巧上头,应和着软舌深浅不一的节奏,轻轻的绕,慢慢的缠。
“舒舒……”宋黎非颤栗的哼哼,从喉咙挤出来就变成了碎裂。
“不想,我就走了。”董舒重重吮吸,翻了下白眼偷瞄宋黎非嘴硬的死样,心里欢喜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冲破最后防线,将身下的人快快活活送到天堂里去。
但宋黎非不说想,也不说不想,就只从嗓子眼里憋出两字:“舒舒……”边喊边扭摆身子,两条长腿轻轻磨蹭着董舒,像难缠的小蛇,光溜溜的在董舒本已滚烫的大腿上来来回回,似有心又好似无意。
“宋小贱,想还是不想?”董小姐不高兴了,将宋黎非欲拒还迎的作样,直接归属到贱人的行列,说着话手指便是使劲儿一揪,惹得身下人挺起腰杆抽一口凉气。
“宋小贱?……”宋黎非在动情之时依然不忘名节,被董舒这么一吼,那点迷乱那点淫…荡,顿时醒悟了大半,睁开混沌的眼,直勾勾地望着趴在自己小肚子上的董舒。
然而,喘息却停不下来,身体里踊跃的欲望还在然烧,让宋黎非直觉得热。这热从董舒每一寸的触碰传开,钻进皮肤里,渗进血液里,好似要把宋黎非烧化掉般。
董舒却迟迟不做实质的行动,尽管身子沉溺在宋黎非的两腿之间,唇舌纠缠于宋黎非的小腹,手指覆盖在宋黎非的胸口,但董小姐就是不进一步。当然,也不可能退一步。
俯视身下人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的爱欲模样,董舒突然莫名的害臊起来,脸上红霞乱舞,身上烫如红碳,热流顺着宋黎非磨蹭的大腿腾地便冲倒了脑门,四肢不由自主的发软,想要往宋黎非的怀抱里靠。
“舒舒,你……想不想我?”这回轮到宋黎非笑了,八颗白牙尽露。
董舒一愣神,宋黎非便竖着两根白馒头,夹住了董小姐的小蛮腰,腿脚紧随其后,死死的缠上来,猛地就是一个翻身。
这一系列动作既快又准,董舒回过神时,已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宋黎非,将闪闪发亮的小白牙收到眼底,恨恨的喘息:“想你个鬼大头!”
“你不想我,我会伤心的……”宋黎非说着伤心,笑得却像朵花儿。
欧阳瑾没有说话,但心里的伤倒一点也不比宋黎非说出口的少。
大堂里五颜六色的灯光不停地闪耀,没有了钢琴演奏的咕咕突然有些沉闷。虽然DJ会意的停止了《你是风儿,我是沙》,但紧接着又放了首《恰似你的温柔》,让本就喝得晕晕乎乎的欧阳瑾更加摸不着北。
当然,这也让BOSS更加坚定了炒鱿鱼的想法。
在送走了顾秋和许言夏后,秦紫叶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欧阳瑾的身旁,没事人似的与欧阳碰杯,笑得跟宋黎非一样,就像春天里绽放的姹紫嫣红。
“你要是抢走了我的生意,我会伤心的,”秦紫叶还是笑,看着身后往来的人:“除非……”
欧阳的眼猛地一亮,抬头便对上了秦紫叶转过来的迷离目光,心跳跟许言夏和宋黎非一样,吧嗒就漏了好几拍,说话都不利索了:“除,除非什么?”
秦紫叶没有急着回答,倒是将身子往欧阳的面前靠了靠,保持了个既安全又危险的距离,轻轻拨弄手里的酒杯。半晌,视线才从杯子缓缓的挪开,往欧阳瑾的脸上投去。
这等待的半分钟无疑是煎熬的,就像宋黎非在等待着董舒的回答。欧阳瑾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但喉咙里却渴的更厉害了。
“除非,你真的去做间……谍。”最后两个字秦紫叶只轻轻吐气,声音极低,在喧闹的大堂里几乎听不到任何动静,只能看到漂亮的唇线微微动了一下。
但欧阳瑾看明白了,背心不由自主就冒出了层冷汗。
也许这是个玩笑吧!欧阳低眉默默的安慰自己,但抬眼便对上了秦紫叶明亮的眼眸,比七彩的灯光还闪,一丁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秦紫叶勾起嘴角,近在咫尺。然而,欧阳瑾却不敢迎上去,只能缩着身子后退:“间谍……”
夜正浓。有人不敢向前,也有人在思考着该如何向前。
当顾秋侧身靠近,淡淡的香味铺天盖地将许言夏包围起来的时候,小十一君的后背也控制不住的生出了凉汗,整个身子僵硬的定格住,比石膏还硬,就像已经烧制过的瓷娃娃。
“跟我回家,敢不敢?”顾秋的声音与秦紫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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