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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伤害到约翰。”夏洛克说得斩钉截铁。就像他心里无比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麦考夫不会伤害他,他不会伤害约翰,这是仿佛本身就是一件理所当然地事情。
“我的弟弟,有些话永远不能说得太满,例如我们不久之前的讨论,你似乎又开始故计重施地偷偷背着我做了一些十分不好的事情。”
“我没有!”
“你总是嘴硬,永远在祸事被人揭发,事情暴露出来之后,你才会迫不得已地向我坦白一切。”麦考夫挑起一边眉,伸手用力揉了揉夏洛克的那头柔软蓬松的黑色卷毛,语重心长地告诫道:“夏洛克,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无论你受伤、委屈都会让我失落。但是,你不能永远这么长不大的为所欲为下去了,总有一天,总有一些事情,就连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做坏事!”夏洛克像一个孩子一样撅起嘴,伸手拍开了麦考夫放在他头顶的手,他的卷毛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摸的吗?它是属于约翰的!
“老实交待,或者我亲自叫手下的人去贝克街221B查!”
“你敢!”
“我当然敢!!”
“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说得话?”夏洛克烦燥的从书堆里站起来,来来回回地在麦考夫的面前磨着脚下的深绿色羊毛地毯。有很多的时候,夏洛克都觉得他有这么一个无所不能还总比他还厉害一头的兄长,这并不总是一件好事,就像现在一样。
“哦~夏洛克!真是难以置信,我竟然会在你的嘴巴里听到这句话。你要不是在我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信用度了的话,我会这么不相信你吗?”麦考夫不动如山的继续看着夏洛克,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好吧好吧!你这个混蛋麦考夫,我说!我说总行了吧?!!”夏洛克发泄式的用力朝书面上跺脚,完全不理会这些如此珍贵的书籍资料会不会被他弄脏弄坏。
“说!”麦考夫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我在调查一个人。”夏洛克抿了抿薄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继续跟麦考夫交待。
“谁?”
“查尔斯。奥古斯塔斯。麦格努森。”
“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我觉得糟糕透顶了,夏洛克。如果你跟马格努森过不去,你就会发现你是在跟我作对。”麦考夫疾言厉色的伸手扯住了夏洛克的手。在这种普天同庆的节日里,让他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雳。
“你的意思是让我拒绝这次委托?”夏洛克没有理会被他兄长紧紧揪住而有些微微发疼的手腕,满不在乎地开口。
“是的,立刻马上!我不希望我再说第二遍,夏洛克!!”
“这个国家有时候需要一把重锤,同样的,有时候她也需要一只匕首、一把手术刀,可以精确切割且毫不留情。”夏洛克义正辞严地对麦考夫说道。
“但是,这个正义使者不会是你。”麦考夫同样严肃地回答。
“我没想当正义使者,我只是在做我感兴趣的事情。”他都已经强调过了,这只是一个委托,他只是在做一个侦探要做的事情而已。
“我不管你干什么都行,就这个不行!这是我重新给你增设的底线,你必须得遵守。”
“切!知道了,我会取消这次委托。那你可以把笔记本拿过来了吧?”夏洛克的手掌摊开在麦考夫面前。
“很好,这才是乖孩子。”满意地颌首,麦考夫把笔记本一把放在了夏洛克的手上,不放心的再次叮嘱:“记住你说过的话,夏洛克。”
“啧!知道了。”
此时,正在厨房里协助老福尔摩斯夫人做圣诞晚餐的约翰,他还不知道有一场巨大的‘狂风暴雨’正在朝着他席卷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早晨7点钟准时更新,希望大家多多的收藏哟 (*∩_∩*)
第55章 圣诞节3
这不仅是一顿温馨热闹的圣诞晚餐,也让约翰感触良深。只是,在还来不及喝上一口饭后热茶的时候,他就被迫不及待地大侦探亲自拉扯回了他的卧室里面,只留下外面几位福尔摩斯家人面面相觑地对视了好一会儿,继而脸上全是一幅无奈的神情。
随着‘怦!’一声巨响,夏洛克的卧室橡木被关上,麦考夫端着红茶的手不自觉得抖了一抖。经过几秒,麦考夫才低头轻抿了一口茶水,继而不痛不痒地感慨了一句:“哦~一个没有妈咪的命令,连门都不会关的人,现在结婚了竟然学会要睡前关门了?看来我得给我们福尔摩斯家族的列祖列宗墓地放上几束白菊花以表谢意才行了,真是祖宗显灵。”
“夏洛克这么猴急的回卧室拉着约翰做运动,会不会消化不良?我要不要准备一些胃药或者退烧药?”老福尔摩斯夫人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转头向丈夫询问意见。
“那个……老太婆,你多虑了。”戴着一幅黑框眼睛的老福尔摩斯先生正埋首看着手里被摊开的黑色硬底金字封面的厚书,抬起头,一脸无奈的看向老福尔摩斯夫人。他的儿子他还能不了解?夏洛克这么着急着拉他‘媳妇’回卧室也不一定是去做那种运动吧?老福尔摩斯夫人倒底一天到晚得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应该是最近的偶像泡沫剧看多了,被影响到了吧?
“麦考夫,你觉得呢?”明显接收到老伴不赞同的眼神,老福尔摩斯夫人不死心地立刻把头扭向另一边,看向了她那个浑身散发着悠闲自在气息的大儿子。
“不需要,妈咪。”麦考夫把淡绿色的烤瓷茶杯,放回杯碟上,直接把老福尔摩斯夫人的好意拍死在了萌芽之中。
“为什么?”
“以你还没有退化的推理能力,应该能推算出他们两夫夫今晚只会睡个好觉。约翰值得信任,他爱着夏洛克并且乐意照顾他,却不会任由夏洛克任性胡闹。”麦考夫敢以他自身一向引以为傲的高超洞察力确定,要是夏洛克今晚敢对约翰动手动脚的话,那位勇敢忠诚的前军医绝对会把他一脚踹下床,让某位大侦探今晚圆润的沦落到睡地毯的境地。
“麦考夫,你对约翰的调查怎么样了?”老福尔摩斯先生双掌把书本合上,放置在他坐着的沙发左扶手边上,伸手摘下脸上戴着的黑框眼镜,突兀地开口问向麦考夫。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老福尔摩斯夫人也紧接着把视线重新放回了她的大儿子身上。
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古怪,一时间,客厅里静悄悄地仿佛只能听得见呼吸声和壁炉里柴火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音。
“……爹地,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了?”率先打破沉默的还是麦考夫。他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双腿翘起,手指弯起有节奏的轻轻敲击着手底下的米色沙发扶手。这是麦考夫在思考问题的下意识动作,就像夏洛克一旦陷入思考时候,总会不自觉得挺直背脊双手合什放置在嘴角边上一样。
“我不能问一下吗?”老福尔摩斯先生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眶,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从来不会关心这些琐碎的杂事。”麦考夫一边继续着手指下的动作,一边谨慎组织着语言。
“哦~麦考夫!约翰已经成为了福尔摩斯家族的人,这可不是一件‘琐碎的杂事’。”老福尔摩斯先生也同样坐直了身体,继续开口说道:“夏洛克是我最小的儿子,也是你唯一的弟弟,我不希望他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无论生理还是精神上都一样。”
“你在怀疑约翰?”麦考夫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我们不会在乎约翰的身份和经历,但是,前提是他不会对夏洛克造成伤害。麦考夫,你应该能够明白我们的心情,不是吗?”老福尔摩斯夫人回头看了一眼夏洛克紧闭的卧室大门,许久,才回过头来说道。他们两夫妇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麦考夫从来不会让他们有任何的担心顾虑,是一个可靠的儿子和兄长。可是,与麦考夫形成极端反差是他们的小儿子,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让他们家人有过省心的一天,就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看着他,也照样能制造出无数的让人意料之外的麻烦出来。在他们这些福尔摩斯家人的眼中,夏洛克就从来没有长大过,他还是那个虽然不谙世事、任性却单纯无助的孩子。
夏洛克和麦考夫不一样,他无法像麦考夫一样驾驭自身的情感和理解融入这个世界,他是一个很容易被感性所左右影响的人,他虽然无意为之,但是他已经在约翰的身上投下了过多的关注和感情,一旦约翰出现任何不受他控制的意外情况,夏洛克很容易就会崩溃。
这个世界上,约翰是唯一一个能同时拯救和毁掉夏洛克的人!
“我明白你们的顾虑,夏洛克也是我最重要的弟弟,我当然也希望他能好好的。”麦考夫双手握成拳头,抬头,脸上难得的带着一丝严肃,“我能允许约翰和夏洛克结婚,让他成为我们福尔摩斯家族的一员,自然是进行过一些必要的调查和印证。约翰还是那个约翰,一个两年前从阿富汗战争归国被枪伤了左肩却瘸了右腿还要继续在伦敦进行心理咨询的普通前军医。对于,他与夏洛克重逢之后性格上面的一些改变,只能说明夏洛克假死两年对于他的心理创伤非常巨大导致的性格偏差,他的心理医生阿曼达已经对约翰的此项变化向我提交了一份详细而全面的心理分析报告。”
“虽然改变得隐晦,但是我依然能够发现他的行为举止与你两年前交给我们看的资料有很大不同。难道这真如你所说,因为心理创伤而导致的性格偏差吗?”老福尔摩斯先生皱起眉头,有些不确定地继续问。
“我已经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