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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王盟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了头:“小哥……对不起!我这后半辈子的工资不还攥在老板手里呢……”
九。
吴邪没有急着继续这场闹剧式的婚礼,而是一手拉着张起灵,一边美滋滋地收起了份子钱。
吴邪爸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红包,二叔和环叔则是给了他们一本笔记,记录着吴邪一直好奇的过去。
胖子则在潘子的催促下极不情愿地给了他们一件一起营救三叔时从斗里顺出来的明器,还抱怨着这可是他娶媳妇的钱。结果被吴邪的一句“潘子省钱”给堵了回去。
黑眼睛从怀里掏出一个新款墨镜跟吴邪说:“这可是去二爷那帮你打探消息时怕你家哑巴发现特地买的新款眼睛,你还没报销呢!”换来的只是炸毛了的吴邪吼的一句话:“我说那天去二叔茶楼那么没素质地拖椅子的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你!你只要摘了墨镜就没人认识你了!”
黑眼睛耍赖道:“那……香吻一个?”之后被小花一脚踹飞。
“我家小邪是你能……”话还没说完,天空中又一道美丽的弧线,只不过这次出脚的是一直沉默的张起灵。
最后三叔和三婶把一个古旧的盒子放在了他的手里:“起灵,解药和吴邪就都交给你了。”
张起灵握着吴邪的手一紧,拿过盒子细细地看了个遍,出来天花板和吴邪,还没见他这么认真看过什么。
“起灵,现在能嫁给我了吗?”
“不。”果断地否定,然后变魔术一样从吴邪的口袋里掏出了婚戒,单漆跪地,“吴邪,嫁给我。”这是个陈述句就像他现在的心,坚定不移。
尾声:。
那个约定是今年的圣诞节,两人将在西湖边举行一场低调却温馨,附加条件,希望今天能像去年的平安夜一样下场漫天的大雪。
司仪走过来,仿佛看透了吴邪的心思:“今天会下雪。”
吴邪疑惑地问道:“这天这么好,怎么可能……”话还没说完,鼻尖上就有了点点冰冷的感觉。再抬头,天依旧那么蓝,雪却忽然飞舞起来。
“这是新婚礼物!”司仪露出了高深莫测地笑,私下脸上的面具,一张吴邪又想又怕的脸。
“老痒……”吴邪一拳垂在他的肩头,“他娘的你小子还晓得回来啊!”
老痒觉得有些疼地揉揉肩,一激动刚刚硬扳回去的口吃的毛病又回来了:“老、老吴,几年不见……手、手劲儿见长啊!”
其实那一拳根本没使劲,只是承载着两个人的思念和早就烟消云散的恨。
这是当初的约定,在此履行,虽然皮肤上两道月牙印早已不在却也刻进了心里。
〖叁〗 '盗墓笔记''瓶邪'那年初见,麒麟入心
文案
讲的是嫂和年前的哥在西沙初遇时的故事,
这个是个英雄救美式的烂俗故事……大家就权当看个乐子吧~~~~~~~~
内容标签:三教九流 天作之和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邪、张起灵(闷油瓶) ┃ 配角:王盟、陈文锦、吴三盛霍玲、年前西沙众 ┃ 其它:瓶邪永恒
一。
西泠印社,古董店中,一个男人靠在贵妃椅上眯着眼睛享受难得的好天气。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这家古董店的主人,也就是吴邪不知何时变成了宅之一族,总是窝在店中过着足不出户的小日子。
这已是很多年的事了,自从吴邪寻回了自家三叔或者说是解连环之后,他每天坐在离玻璃店门最近的贵妃椅上,有时睡个小觉,有时望着门外发呆。小日子过得也算是惬意。
王盟问过他是不是在等人,吴邪只是一笑带过。
吴邪就是执着的人,只是多年过后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着什么,只是一个习惯,深入骨血。
后来,王盟从胖子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来了一个原因,那就是吴邪在等着后来又不知道失踪去什么地方的张起灵。
二。
“您看中了什么没有?”吴邪在接待客人的时候可是极其敬业的,一点也没有平时歪在椅子上的懒散,倒是一副精明的样子。
客人紧紧地凝视着在一个玻璃柜子里展示的麒麟玉佩,眉目间是掩不住地喜爱:“这个不错。”
吴邪皱了下眉,又换上了一副更加恭敬的样子:“这东西啊,可有来头了!那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那可是少见的宝贝。”吴邪之一无非就是想以价格吓退这个自不量力的客人。
那男人倒也不慌忙:“您开个价,这玉佩我可是喜欢得紧。在下应该还是可以承受的。”男人装作无意地拉了拉领口,一个粗重的金链子在衬衫下闪闪发光。
吴邪却没有以前一幢甚至是小生意上门时的喜悦,他不想把这玉佩给这个男人,因为他那暴发户似的行径。
这个玉佩倒是真如吴邪所说是个稀罕的物件,却也没有那么贵重。只是吴邪自小就喜爱麒麟,他不记得为何,只是后来查询了很多他的神话传说。他三叔要他开古董店的时候让他选样东西当做是镇店之宝,吴邪一眼就在一对古董中相中了这个。当时他三叔还笑话他没有气势,只是这个倔脾气哪听得进去,捧着玉佩心思早不知飞到哪里。
之后,他的麒麟情结又因为张起灵在斗里救他时胸前若隐若现的更加严重。
现在他倒是不那么执着于一对玉佩,只是他不想把这对玉佩给一个永远不会明白他那种感情的人。
这玉佩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寄托,但是到了那个男人手里只会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弃之一边不再理会的玩物。
“王盟,送客。”
不耐烦地打发了客人,他又一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只是这次他揉着太阳穴,试图忆起最初烙在心底的麒麟。
三。
二十年前,西沙边,还没有现在的乌烟瘴气。一块突兀的掩饰背后及隐蔽的正好可以遮住阳光的石头上,一个衣着单薄的青年倚着坚硬的石壁浅眠。海风拂面,泛白的浪花打在脚边,如此天人合一之境非此莫属。
会议室中一片安静,很明显,真紧抿着嘴瞪着一双大眼睛的陈文锦不耐烦地站在最前面,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表,鞋跟一下下磕在地板上,“咚、咚”的声音显示出她的怒火。
还有三天就要下海斗了,这战前准备的会议是相当关键的。而就是这关键的会议,竟然有两个人翘班!先不说一直以来以不服从组织而出名却相当低调的张起灵,这吴三省,对她总指挥的男朋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迟到了!
平时这里可是陈文锦说依旧不敢二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漂亮外表,更因为她雷厉风行的个性。这队里的老大发怒了,谁还敢说话?一个个蔫头耷脑地坐着,连东张西望都不敢。
“扣、扣”门被人敲响。接着,一个挺拔的男人抱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
陈文锦刚要问罪,却看见趴在他怀中仅露出一双胆怯的大眼睛的男孩:“吴三省,你怎么把吴邪带来了?”
人员到齐了,陈文锦立刻进入领导者的角色:“吴三省。”话音还没落被叫到的人就一脸狗腿样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等候吩咐。
“这不是我大哥大嫂又去外地了么……”吴三省讨好地笑笑,一只手拍拍吴邪毛茸茸的头发,“还不快叫人!”
吴邪动了动小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倒是水珠在眼眶里转了不知多少圈。吴三省有些尴尬,拍了吴邪的小屁股一下,催促着他。这一拍,吴邪的小金豆子是彻底刹不住闸了,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嘴里却没忘了哽咽地口齿不清地叫着:“三……三神(婶)……”
文锦一看这小可怜样,马上把迟到和“虐待”侄子的罪过一并讨回,一把抱过吴邪护在怀里,纤细的手在吴三省的胳膊上狠命一掐,本就凌厉的眼睛现在更是跟刀子似的向他散发着怒气。
自知自己错了的吴三省赶忙哄着未来媳妇,但是文锦根本不理他这茬,背过身去命令一个小队员把张起灵找回来,其他人则暂时自由讨论。
趴在陈文锦臂弯里的吴邪早就在她的衣服上蹭干了眼泪,一双大眼睛跟跟落在叶片上的露水似的水灵灵的。此刻从他的眸子里哪里还能看得出胆怯,完全一副得逞了的小狐狸样,看得吴三省这叫一个咬牙切齿却又不能发怒,他可不想文锦误会他什么。
一个皮肤白如雪的女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小弟弟好可爱!别哭了,姐姐给你糖吃!”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
“霍玲,这次来是工作,你还带这么多多余的东西!”文锦虽是责备,还是让怀里的吴邪转了个身。吴邪看了看这一把的糖果也没有全都装进兜里,只是一个颜色的拿了一块,很有礼貌地说:“谢谢姐姐!”这一生甜甜的“姐姐”让那女孩子更心花怒放了,直往吴邪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
这边两个美女围着哥小孩子笑靥如花,那里一帮子男人已经把吴三省围在中间,全都哭丧着脸:“你说你已经把队长预定了,这仅剩的另一个美女你还想让你家侄子给预定了还是怎么着啊!”
“陈队长,我带小张来了。”那个被文锦派遣出去的小队员一脸解脱。
身后跟着进来的那个被叫做张起灵的人默不作声,只是他一进来,这里温馨的气场冷了不少。小队员完成任务赶紧走到那帮男人堆里,只留下张起灵站在门口。那个人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别人把他当成空气的时候多还是他把别人当成空气的时候多。
文锦怀里的吴邪害怕地往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