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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陈君,这次来日本,想不想跟着我到我的家乡去看看,哪里有大片的麦田和牛群,是个很美的地方。”
犬佑次郎不打算再去想这些自己想不通的问题了,拍了拍正在指挥舵手的大副问道。
“哦,犬佑船长,我非常荣幸能够得到邀请,也非常想去船长的家乡去看看。”
听到问话的大副转过身来,非常礼貌的低头回答道。
“那好,我们卸完了这些煤,就启程,是该回去看看啦,我已经半年多没回去过了,我的小孙子恐怕已经认不出来我了……”
犬佑次郎很喜欢大副这种有些刻板的礼貌样子,难得的露出了意思笑意。
“轰……轰……轰……”
连着三声巨大的声音,打断了犬佑次郎略含凄冷的话语,收到惊吓的犬佑次郎和驾驶室中的大副、舵手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船的左舷。
只见在货船的左舷,刚才看到停泊那两艘巨大军舰的位置,那两艘军舰的船底下,冒出了小山一样的水柱,军舰的船体明显被抬出了水面,而且舰体的两头有些下垂,用肉眼都可以看出来。
就在舰体砸向海面的时候,犬佑次郎发现,从自己货船的尾部,有2条白色的航迹正在飞速的向着那两条军舰奔去。
“这……这……这是鱼雷吗?”
犬佑次郎当年的兵没有白当,颤颤巍巍的问着旁边的大副。
“应该是吧……而且应该是台湾的鱼雷,他们的潜艇进到东京湾来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了,我们得跑出去。”
大副一边回答着老船长,一边推开舵手,自己亲自操作着货船,来了一个180度掉头,向着东京湾外驶去。
突然间遭到攻击,使得东京湾内一片大乱,由于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大多数的巡逻船和岸炮都没有发现攻击源自于何处,而少部分发现了鱼雷航迹的人也无法确认出航迹的起点在哪里,因为现在东京湾里一片混乱,大大小小的船只有的在往湾外跑,有的在向各个码头上靠近,整个水道都给搅成了一锅粥。
犬佑次郎趴在驾驶室的舷窗上,呆呆的看着右舷的横须贺海军造船厂方向,刚才还威武的矗立在海面上的两艘大战舰,现在已经被浓烟所笼罩,透过浓烟的间隙,外面的一艘已经开始向右舷倾倒,高高的桅楼正呈45度角指向天空,而它的船体明显出现了扭曲变形,两边的船艏和船艉都有些向上翘起,犬佑虽然没有当过海军,但是多年的船运经验告诉他,这艘船的龙骨断了,对于一艘船来说,破个洞沉了如果沉的地方海水不深,可以捞上来,补一补不影响使用,而龙骨如果出现变形,那这条船基本就快退休了,就是能用,也远达不到当初设计时候的参数,一旦龙骨折断,那这条船唯一的用途,就是拆了炼钢。
年4月21日,台湾海军的潜艇部队又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现了其强大的偷袭和摧毁能力,两艘刚刚完成舾装,正在等待船员全部上舰的战列舰被多颗鱼雷直接命中,鞍马号倾覆,伊吹号坐沉在泊位上,而两艘船的龙骨都被巨大的水压折断,这两艘战列舰还没有来得及正式加入日本海军,就被从花名册上删去了。
事后,日本海军出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要彻查此事,但是折腾了好久,也没弄明白台湾的潜艇是如何通过了雷区和防鱼网,偷偷的潜入了东京湾,而且从发动攻击的鱼雷数量上看,潜入东京湾的台湾潜艇很可能不止一艘,最少也要2艘潜艇同时攻击。日本海军最后怀疑台湾的潜艇具有在水下观测的手段,并且观测距离非常远也非常精确,从而使潜艇可以避开水雷和防鱼网。为了防备台湾潜艇的继续偷袭,日本海军所有的军用港口和造船厂都开始在港口的水道中沉下各种障碍物,减小水道的水深,从而彻底杜绝被潜艇潜入偷袭。
其实日本人想多了,台湾潜艇没这么先进,当天潜入东京湾偷袭的确实是2艘鲨鱼级潜艇,不过它们不是看到了水雷和防鱼网,而是利用了那艘从旅顺定期往东京运送煤炭的日本货船,这两艘潜艇躲到了货船的龙骨下面,靠着高超的操作技巧,跟着货船避开了水雷区和防鱼网,悄悄的钻进了东京湾里,发动攻击以后,又在这艘货船的掩护下,从容的溜了出去,而这艘货船,就是犬佑次郎驾驶的那艘,船上的大副就是台湾内务部的情报员。
ì本海军呕心沥血,砸锅卖铁好不容易建造好的两艘战列舰还没出家门,就被打成了废铁,由于龙骨断裂,连改成货船都没机会了。这让本来就经济拮据的日本政府心如刀割,而且至此偷袭毫无证据是台湾人所为,就算全世界都知道只有台湾的潜艇有此能力,但是就算打到国际法**去,只要台湾不承认,那就谁也没辙,况且,台湾和日本两国的战争状态一直没有解除,偷袭敌国的军舰,不仅不是一个耻辱的行为,还是一项伟大的壮举,鉴于自此偷袭如此之完美,各国海军都非常想知道台湾潜艇是如何完成的,而对于日本人的愤怒,谁还顾得上啊。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亲王乔治
解决掉了日本人的新军舰,刘芾轻松了很多,这次偷袭东京湾,不仅严重的打击了日本海军的恢复速度,还对黑龙会刺杀自己的行为收取了部分利息,就两艘破军舰,刘芾认为远远不值罗莎莉亚一条命,更别说当时吓的自己手脚发软,这个精神损失费到时候也得好好算一算。
借着打击日本海军的高兴劲,刘芾在罗莎莉亚的周年祭奠活动之后,在圣。罗莎莉亚大教堂里,和雅克琳。布尔热瓦小姐宣布结成夫妻,从此,台湾不仅有了正式的总统,还有了名义上的第二任,实际上的第一任总统夫人,虽然这位总统夫人是法国裔,而且曾经是美国人,不过由于台湾十多年来一直持续的引进各国科技人才和技术工人,所以台湾的白人数量很多,尤其在台北、基隆、淡水、台中、台南、刺桐等大中型城市,白人甚至黑人都已经满大街都是,而且大多操着一口流利的安徽腔或者福建话,和当地人没什么分别。
至于婚后的蜜月旅行,刘芾选择了去欧洲,当初罗莎莉亚去世的时候,欧洲多个皇室都发出了邀请,虽然那些都是出于政治目的的作秀,但是刘芾如果当真了,这些国家的皇室也没法否认,不管愿意不愿意,还都得接待,而且规格还不能太低了,毕竟对方是一国领袖。
这次出访欧洲主要是拜访英、法、德、俄四国,至于像荷兰、丹麦等国,刘芾不过是礼节性的拜访一下皇室,并不做过多停留,毕竟在这个时代里,欧洲除了这4个国家以外,就没有能发出不同声音的国家了。
年5月1日,刘芾乘坐着洲级重型巡洋舰的第二艘非洲号,率领着3艘驱逐舰和1艘补给船,从基隆出发,通过马六甲海峡,向苏伊士运河前进。这次访问欧洲,刘芾还特意带上了7艘小型电驱动潜艇,准备送给各国总理和皇室作为礼物。
这种小型潜艇长不过9米,宽和高都为3米,呈长卵型,艇身为高强度钢材制成,并拥有左、右、下三面大舷窗,可以在海水中清楚的观测周围的景色。小潜艇使用蓄电池和电动机作为动力,最高航速7海里,通过艇内携带的高压气瓶,潜艇可以承载4名成年人,下潜到20米深的海水中,停留2个小时。
这种潜艇最初制造出来,是为了当做救援潜艇的设备,但是由于下潜深度不够,一直没有正式量产,只是试制了十几艘作为海军的辅助训练而用。这次刘芾出访欧洲各国,想了半天也没想好送什么礼物好,最后还是雅克琳出的主意,说台湾最出名的就是潜艇了,但是真正的作战潜艇属于保密,不如拿这些小玩具当礼物送了。刘芾一琢磨,还真成,这些潜艇造价不高,顶多相当于2辆装甲车的价值,而潜艇上的材料、设备都和作战潜艇区别甚远,也不怕各国海军能从这上面研究出来台湾潜艇的结构和参数,如果有人真照着这些小潜艇研究,刘芾还得偷着乐呢,这得走多少弯路,才能取到真经啊。
月11日,访问舰队穿过了直布罗陀海峡,抵达了访问的第一站英国。在朴茨茅斯军港,迎接刘芾的是当时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的次子,全名叫阿尔伯特。佛雷德里克。阿瑟。乔治。维丁。这位王子殿下大概40岁出头,长脸、大眼睛、深棕色的大胡子,穿着一身深色的军服,胸前零七八碎的挂着好几个奖章,配上金黄色的两排大扣子,像个后世的演员。
刘芾穿越以来除了跟着大卫参加过几次上流社会的聚会外,头一次出席这种最高级别的正式场合,对于当时的礼节更是不太了解,虽然表面上还算平静,但是还是出了一些小笑话。
在刘芾下船的时候,那位王子殿下正和几位皇室成员在舷梯下不远处等待着他下船,刘芾当时也没多想,下了舷梯就走了过去,抓着王子的手就是一通握,然后对着王子身边的那位女子点了点头,就开始用英语和王子寒暄起来。
刘芾的这一串动作让王子有些错愕,但是他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和刘芾聊了起来。王子没表示但不代表王子身边的那些皇室成员也不表示,首先就是王子身边的那位女士,对于刘芾这种视自己为无物的不礼貌行为非常生气,但是作为皇室成员,她也没有当场发飙,只不过脸色有些发青,对于雅克琳的问候也有些爱答不理。而周围的皇室成员和陪同官员们有的在小声的交头接耳,有的也收起了职业性的笑容,绷起了脸。
刘芾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和这位王子聊的正欢,由于初次见面,两个人都不太了解对方,所以刘芾没话找话的问起了王子是否当过兵,这身军服很是好看。谁知道这个话题正对王子的兴趣,于是王子也滔滔不绝的介绍起自己的军旅生涯来。
这位乔治王子12岁的时候,就和大他一岁的哥哥维克托王子一起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