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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来帮你…”听到门推开和哥哥那洋溢着幸福快乐的声音,德拉科慌乱的想要拿起什么来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可惜还没等他拿起床上的薄薄毛毯,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就滑落到了脚踝。而瑟彭特看着面前的美景,看着那白皙纤弱身上的点点鲜明红色,灰蓝色的眼睛变得颜色更深。
“宝贝,你脱起衣服来还真的很快。”瑟彭特暧昧的说着,他走到德拉科的身边“来吧,我来帮你换上吧。宝贝,今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今天,这些人都会知道,你将正式的成为我的伴侣。我的小龙,你知道,魔法界一旦结婚就无法再离开,所以我的宝贝,今生你将完全的成为我的。后悔吗?”
“只要哥哥不后悔,我永远也不会后悔。”少年淡淡的笑着,慢慢但又坚定的写着。德拉科抬起头,那灰蓝色的眼中有着几分的不确定“但是哥哥,你不后悔吗?我…我现在的样子。”
瑟彭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演奏着轻柔的夜曲般带着旋律的帮弟弟穿上一件一件的衣服,他还有意无意的碰触到德拉科身上的敏感让瘦弱的少年根本无力反抗,等到层层繁琐精美的衣服全部穿好,德拉科已经无力的气息不稳地瘫在了哥哥的身上。可是这个时候不是德拉科不满意衣服的样式反而是瑟彭特开始皱眉了。
他没想到那顺滑的面料那贴身的剪裁的礼服竟然会将自己弟弟的身材完全的勾描出来,那纤细的和精灵没有区别的轻盈腰肢,那仍然有着浓浓青涩的像是枝头尚未成熟果子般清瘦的身材,再加上德拉科那妖孽祸水般的脸孔,瑟彭特突然地,后悔要在那么多人面前举行婚礼了。这样美好的弟弟只能够自己看到。不过,现在就算懊恼也来不及。瑟彭特只能低低叹了口气,然后帮弟弟梳理那柔顺的金色的长发,用和礼服同色的发带系在身后,他再帮着德拉科带上了项链还有一些小小精雅的饰品。重生后重没穿上过正式礼服的德拉科在衣服的映衬下美得让人无法直视,而明亮的光还给少年的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这让看惯了弟弟容貌的瑟彭特还是恍了神。
发现哥哥呆呆的看着自己,毫无自信的德拉科抿了下嘴唇,不太习惯的拉了拉贴身的衣服,然后小心的“哥哥,我…是不是不适合”到现在为止,德拉科还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美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着怎么魅惑的气质,德拉科到现在还认为着自己的脸可能还算可以入眼。
“宝贝,今天晚上,我要一件一件的帮你脱下来。”瑟彭特在弟弟的耳边暧昧的说着,他的眼光已经带着侵略性的好像在开始扫视着弟弟的全身。如果不是重新穿衣服还要耗费时间,他早将这么美味可口的德拉科给扔床上了。
等到婚礼正式开始,宾客们站在地毯的两边看着铂金小贵族牵着弟弟的手走上圣坛。英国的巫师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马尔福家的这两个孩子,在他们的印象中的还是那三强赛上意气风发的大声告白的瑟彭特还有夜晚出现让月色都迷醉的德拉科。现在,两个孩子都长大了,瑟彭特仍然是铂金色的发,那灰蓝的眼睛就像是大海般的探不到底,原本的小贵族已经长得风度翩翩英挺出色,那脸上的似笑非笑中带着让人想要膜拜想要无条件服从的魅力,不过,更让人惊艳的是走在他身边的马尔福家的小儿子,也许是身体一直的虚弱,他还是少年般的样貌,身体纤弱的像是一折就断,他的个子也比哥哥要矮上大半个头。如果说瑟彭特的精致是让女生尖叫的英俊,那么德拉科就是完全中性的不辨男女的美。
人们可以说瑟彭特英俊,说他意气风发说他象太阳神阿波罗般的耀眼,记者们可以描绘着瑟彭特铂金色头发的光彩和灰蓝色眼睛的深邃。可是,面对着德拉科,人们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字“美”,美得找不出任何其他的形容,美得根本无法描绘。会觉得,任何的一个形容词都根本无法放到这个少年的身上。记者们都忘了拍照只顾着呆呆的看着那金发少年,看着那美得就不该存在在这世界上,看着那飘逸得和精灵般的应该与蓝天自然为伴的身影,他们忘了一切,连客人们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应该说,正常的也就卢修斯、纳西莎还有瑟彭特了。连德拉科在周围炽热惊艳的目光下都开始有些小小的颤抖开始害怕,可能是太过紧张,德拉科都没有注意到一直让他纠结的格林格拉斯家族有没有出现。瑟彭特第一个注意到了弟弟的惶恐看到了他脸色的惨白,他紧紧的握住了弟弟的手,当看到德拉科仍然没有停下那细微的颤抖时,瑟彭特不顾这是婚礼现场的直接的将弟弟搂在了怀里。搂着弟弟走到花台,卢修斯和纳西莎微笑着站在上面,然后两人开始吟唱起古老的魔咒,在只有神明能听懂的语言中,在那表示着结合的有着千年历史的咒语下,两条金色的光带从卢修斯和纳西莎手中的魔杖中出现,那光带上还有月光般银白色的魔法文字流水般的出现。两条带子在咒语的吟唱中如同舞蹈般的缠绕到了瑟彭特和德拉科的手腕,接着,两条光的飘带在半空中融合成了一条。
飘飘扬扬地,光带又变成了萤火虫般淘气的光点落到了瑟彭特和德拉科的身上。等到金色光点完全进入后,两个人身上突然的迸发出了七彩的耀眼光华,那光彩浓郁得仿佛成为实质,色泽饱和的仿佛就下一刻就会流淌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礼服嘛,细腰贴身。想想小龙原本都只穿宽松简洁的,现在换上贴身的华丽礼服,咳咳,已经够惊艳的了。婚纱要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穿啦,如果在那么多人面前穿上婚纱。。。。小龙还不要羞愧死?再怎么说他还是男的,让他结婚穿女装。。。
当然啦,如果情趣时间或者惹恼了小蛇,两个人在房间里做某些运动时另当别论
婚礼嘛,俺想着都魔法界,巫师都那么讨厌教会了,俺就不再我愿意你愿意的了╮(╯▽╰)╭,就用魔法来缔结两人的关系吧
☆、番外
惨白的墙、惨白的床单,惨白的病号服,而躺在狭小病床上的赫敏脸色也和周围一样的惨白,她呆呆地看着没有任何装饰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说,她的看着,仅仅的是一个动作而不包含着其他的含义。床头柜上也没有什么吃的喝的,白瓷花瓶中的花原本鹅黄色的花瓣也脱了水的看上去萎靡不振的快要接近死亡。
这只是一间中等偏下的病房,可是,连这个病房的钱赫敏都出不起,她家里所有的积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罗恩变卖不知道去做了什么,这次,还是思科皮。马尔福出的钱。如果不是这位铂金贵族的善意,赫敏大概都要被赶出医院了。因为之前她的许多的政策,还有推进了一半被废止的提案得罪了许多的人,其中当然也不可幸免地包括着医生和护士。要不是思科皮在看望赫敏的时候发现医生的懈怠,他把医生喊来温和地提了下建议并且的表示韦斯莱夫人和自己有一些私交,之后护士才殷勤了起来,但是赫敏看着好像护士殷勤着只是为了得到思科皮的一个笑颜。思科皮。马尔福,就和当年的德拉科一样的英俊而且他更有着他的父亲从来没有得到过的…财富名誉和声望为他更加的增添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和魅力。那种自信从容的姿态,那好像浑然天成般的贵族气质再加上一直生活在美国的爽朗的笑容,让思科皮成为了英国魔法界女性倾慕的对象。
“韦斯莱夫人,你好些了吗?”病房门被推开,随便套着绿地看上去已经成为黑色魔法袍的思科皮拿着一大束的鲜花走了进来,他顺便的将花瓶中已经萎靡低头的花扔到了垃圾桶,然后让护士换点清水放上带来的娇艳欲滴的花朵。
听到了思科皮的声音,本来呆呆的赫敏终于的挣扎着想要坐起,不过还是被思科皮温柔地按在床上“韦斯莱夫人,你的身体现在很不好。医生说过你要静养。不然可能会有后遗症。我刚才也问了医生,他们说魔药也只能到这样的程度了。”
“这次,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赫敏声音嘶哑得听不出一丝曾经的满是跳跃活力的清亮,那衰弱无力的声调里再没有一点的自信和意气风发,好像,她一下子的垮了,垮塌地如同烧毁的废墟般根本没有再建的可能。
“韦斯莱夫人,这次如果我能够早一点去您那里拜访的话…”思科皮摇摇头“也不会这样。”
“如果,如果您不来的话”赫敏扯出一丝的苦笑,苦涩的像是沉淀了许久的苦果“如果您没来,大概我就死了吧,就那样的死了吧。”
赫敏眼睛无神的看着护士微笑拿进的花瓶,那花盛开娇艳灿烂在最光彩的时间,美得自信到了嚣张跋扈,而自己好像,就像是那萎靡被扔在垃圾桶内的残花。那天她醒来的时候,外面黑黑的,屋里灯也没开一片的黑暗,赫敏都觉得房间里比外面还要让她觉得暗黑到无力。雨大风狂,只听得窗外喀拉拉的惊雷声。借着闪电的亮光,赫敏看到自己身下的大滩鲜血,她感觉到了腹中那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剧痛,她想要喊人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做起来,连一句话都说不出。绝望了,真的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