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等的关系,干嘛非得弄出主仆之分呀?不是在有钱人家出生的我,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看来我妈是必须得来了,保胎那一个月被三四个人伺候着,已经让我吃不消了,等坐月子了还让那么多人守着,我非抓狂不可。唉,天生不是被人伺候的命呀!
索性打开音乐,坐在地上冥想。厚厚的长毛地毯就是舒服,只是此刻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麦迪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说是工作很忙让我好好照顾自己。但我老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工作再忙也不能连轴转,没有休息的时间呀?感觉他没有说实话,我担心却没有勇气问,结果害得自己在家里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唉!什么时候自己活得这么窝囊了,畏畏缩缩的越来越不我性格了。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应声却没有起身,猜想应该是季姐把热好的牛奶帮我拿过来了。哪知进来的确是麦迪的姐姐,我轻皱眉头,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着她很随意的坐在我身边,又是一脸的疲惫。我不语心里也猜出八九不离十了。
“最近身体怎么样?没到快生的时候吧?”我把双腿伸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吧,别绕弯子。我承受的了。”
“就知道你不是轻易被吓倒的人。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阿迪与公司一位股东起了争执,把对方的头打破了。人家要求阿迪公开道歉并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事就算了了。我爸的意思,是让阿迪服个软儿就行了,可他拧脾气一上来,谁也劝不动他。这家伙不道歉却执意想退出公司。火上将火,两人又对峙上了。谁劝也不行,没办法只好找你来了。”麦迪的姐姐说完,我送了口气。还好不是很大的事。沉吟一下,扭头看向她“知道是为什么起得争执吗?”
只见她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我又很笃定的开口:“这事儿,错肯定不在麦迪身上。”
“恩,我也这么认为。只是阿迪什么都不说,就是一心想退出公司。我爸认为他是故意这么做,来达成自己的心愿。在加上阿迪桀骜不驯的性格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所以公司里的人都认为错在他的身上。局势对他很不利呢,若不是我找人把这事压住了,以阿迪的知名度,这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我看对方的意思也是想把阿迪赶出公司,还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你有办法吗?”
“麦迪本就不适合呆在公司。”说着我扶着床慢慢的站了起来,动动有些麻的腿,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麦迪的姐姐也站了起来,边整理衣服边回答:“还能在哪里,在‘贵仁居’的别墅里,被我爸关起来了。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我现在过去方便吗?”
“怎么不方便,你现在也是一只脚踏进我们家里的人了。”我冷哼一声,没有回话。打开衣橱开始找外出的衣服,心里也在琢磨着,等见了麦迪该怎么说。对于这件事我绝对相信他,自从他在麦氏上班以后,脾气改了很多,不再那么爱冲动了。若不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做出这么过激的举动。看来事情不简单,难道是有计划的陷害?不能确定也不可否认这种事就不存在。想来这大公司的勾心斗角比一般的公司更胜一筹啊!
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麦迪的姐姐载着我一刻钟就到了,这她还说是为了照顾我这个孕妇放慢了速度呢,懒得与她计较,走进别墅我直奔麦迪的房间走去。刚到门口他房间的门就打开了,只见麦太太端着盛食物的托盘正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我有些诧异。随即毫不客气的把托盘给我,命令道:“要阿迪把饭吃了。”说完很傲慢的走开了。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为麦迪可惜,要是他的父亲当初找个有点儿头脑的女人做他的母亲,他就不会在从商的路上走的那么难了。基因没选好呀!
走进房间,就看到麦迪背靠落地窗坐在地榻上闭目养神呢,一只手臂搭在曲起的腿上,另一条伸直的腿上放着一本打开的杂志。看似很悠闲的状态却流露出淡淡的落寞。不过能有心思看书,就说明事情对他影响不大。
我没吱声,端着托盘朝他走过去。来到他身边刚要放下托盘,就听他不耐烦的开口了:“跟你说了我不想吃,拿走!”
“你不吃,我吃。”听到我的声音,麦迪立刻把眼睛睁开了,忙起身接过我手上的托盘,责备道:“怎么要你来拿这东西?佣人都死哪去了?”
我皱眉却没说什么,刚想弯身坐在地榻上,却被麦迪拽住了“别坐在这里,你身体会不方便的,坐床上去。”
对此我没有异议,坐太低的确不方便。找个可以靠在床头的位置坐下,麦迪习惯性的把耳朵贴在我的肚皮上,一边轻抚着我的腹部一边轻轻的低喃着“宝宝,有没有想爸爸?有没有不听话……”看着麦迪这么温柔的对宝宝说话,我原本有些担忧的心情慢慢的舒缓下来,被浓浓的甜蜜包围住的我,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很自热的抬起手为他梳理着头发,心却在这简单的幸福中沉醉了。多希望时间就在此刻定格,让我好好的品味这短暂的美好。为什么人生就没有顺顺利利的时候,越想活得简单,越被俗世缠绕。难道真如我妈说过的,人要是太顺心了那生命也该结束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不会连我也不想说吧?”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心又悬了起来。麦迪慢慢的直起身,我往床里挪了挪,腾出了他的位置。
坐在我身边的麦迪,扬起手臂把我搂进怀里,不答反问道:“你还记得上次开股东大会,被你呵斥的那个人吗?”
“那个长眉毛吗?他怎么为难你了?”
“哼,那个老变态,我应该直接给他废了。”麦迪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遭到羞辱的愤怒使我火冒三丈,攥紧麦迪的手,紧张的问道:“他对你没怎么样吧?”
“他要是敢对我怎么样,现在早就变成死尸了。”听完这句话我的心才放下。仰起头看着麦迪的脸,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他那白皙的皮肤,“你说你长得这么妖孽干嘛?不光防着女色狼,还的防着同性的骚扰。不过那个老家伙不是前列腺吗?还有那能力吗?”
麦迪抓住我不规矩的手,好奇的问:“我上次就想问你,你怎么知道他得前列腺了?”
“以前看到书上写过,但凡是长着长眉毛的男人多半都有前列腺。别说这个,他是不是咬定你不会把事情真相说出来,而你也没有证据,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张狂?”
“恩,他算准我没有证据了。不过无所谓,方正我也想离开公司,这样更好。”我不赞同的看向麦迪“话可不能这样说,要离开公司也得堂堂正正的走出去。就这么出来,算怎么回事呀。有什么办法反将他一军吗?”麦迪摇头,不过也在我的意料以内。我又窝回到他的怀里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想着想着不由的开始期待了。
坐在麦氏企业的会议室里,我又开始莫名的兴奋。不是因为身处豪华的会议室而是为即将上演的谈判激动。今天是麦氏企业开股东大会的日子,也是麦家给受伤股东交代的日子。
因为担心在谈判过程中,怕麦迪经受不住别人的挑衅又做出过激的举动,麦迪的姐姐特意把我叫了过来。这正合我意,就算她不叫我,我也提前嘱咐麦迪一定要带我参加会议。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若有什么突发事件,我也好见机行事,怎么都不能让麦迪承受这样的不白之冤。在我心里始终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要亲眼看看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被人扯掉伪善人的面具后,该是何种表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滋生贪婪之心,妄想得到本不属于他的东西。这次我一定要他自食恶果,受到应有的惩罚。
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那个长眉毛的‘大南瓜’却还没到场呢,怕是想踩着点儿到吧。哼!还没怎么样就先端上架子了,姑且让他苟延残喘会儿吧。
这次参加股东大会,麦家四口人都到场了,我的到来颇令众人着实惊讶了一番。各种猜疑的眼神从我进来以后就没有断过。估计明天各种子虚乌有的谣言就要新鲜出炉了。说实话若不是为了麦迪,我真的不想卷入这里的是是非非。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又开始挠头了,祈祷麦家真的不在乎这两个孩子吧,这样她们以后生活还能平静些。好多人都羡慕生在名门望族中的人,认为能过上豪车别墅,锦衣玉食的生活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殊不知在他们光鲜的外表下又隐藏着怎样的明争暗斗。
麦迪的父亲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在外人眼里,他是地产界的大亨,本应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麦迪的这件事就使他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苍老了许多,一边要顾着股东们的情绪,另一边还要为自己的儿子操心。这个商海上叱咤风云的老人也不容易呀。麦迪的姐姐跟我分析过麦氏企业的局势,若麦迪这次被轰出公司,那他再想进来就没那么容易了。麦老眼看就要退居二线了,若没有合格的接班人,那麦氏的掌舵人就要换做其他的大股东了。那个被麦迪打伤的股东(以后就称作‘大南瓜’)手上所持有的股份仅次于麦老之下,他有两个儿子都在麦氏身居要职。而他本人对董事长的职务一直虎视眈眈呢,由此看来,这次的事件并不是意外啊。麦迪的姐姐说这些话的时候,麦迪也在身边。我知道她实际上是说给麦迪听的,只是在我看来麦迪很难胜任这样的工作,硬让他去接受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的嘛。想来这富二代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忽然,会议室的门‘嘭’的一下被用力的打开了,只见‘大南瓜’在众人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进来。看到他的样子我差点没笑场,实在太雷人了。只不过是脑门缝了几针,他居然拄着双拐走了进来,边走边‘诶呀我呀’的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废墟里扒出来的。做戏做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