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对美丽的白狐之子说一句话,美丽的确不是你的错,但是滥用你的美丽去伤害他人那就是你不对了!如果妙姬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玉郎道。
“玉郎阁下不用威胁我!妙姬公主美若天仙,晴明自惭形秽,不敢高攀!阁下请回吧!”晴明道。
“晴明大人,为什么你的身边总是这样多无聊又乏味的人呢?”玉郎望了望保宪讥笑道。
“玉郎阁下所说的无聊而又乏味的人也包括您自己吧!”晴明亦带着讥笑道。
玉郎望了望晴明,却又笑道。
“晴明大人猜猜我会不会就是猫灵啊?”
“没见到猫神的封印,我不能确定。”晴明道。
“如果我是猫灵的话,按照约定,我们就是好兄弟了。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也应该……更紧密一点呢?”
玉郎笑着,却用手中的玉箫恶意地划过晴明的脸。
“请玉郎阁下自重。”晴明冷冷地道。
“唉!算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晴明!你的师兄虽然不在阴阳寮了,可是身为贺茂流的继承人,这样的阴阳术也实在是太差劲了!我希望晴明不要让我太失望!哈哈哈哈……”
玉郎狂笑着已然离去。
晴明重重舒了一口气,玉指捏诀,红唇微启。
“东方木神,西方金神。南方火神,北方水神。中央土神,五方神明。各归其位,封印解除。(咒)”
保宪身上的封印已被解除,身体顿时恢复了自由。
“晴明!那家伙就是猫神族的猫灵吗?好利害啊!”保宪道。
“我还不太清楚。师兄,您请回吧。我很累,想休息了。”晴明道。
“晴明,我为今天失礼的行为向你到歉,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会从你的生活中消失的。对不起,晴明。我不应该来找你。”保宪的表情十分漠落。
“师兄,请不要荒废师父所传的阴阳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从小关心我照顾我的保宪师兄。”晴明的声音变得柔和。
“谢谢你,晴明,我会的。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叫式神来找我就是了。我先告辞了,今天的事情,请不要放在心上。”保宪道。
“我已经忘记刚才有什么事情了,师兄,请多保重吧!”晴明的笑容充满的宽容。
保宪轻轻点着头,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却似乎有些蹒跚。
晴明望着远去的保宪,却又倒身靠在外廊的廊柱上,轻轻闭上了双眼……
一阵柔和的风伴着花香许许地吹来,晴明似已沉睡。
本话终
第九话 和歌引来的风波
大唐公主行宫的花园内。
妙姬斜倚在水榭的勾栏上,手中拈着一封书笺,却似在出神。
“公主好像有心事啊?是不是那个安倍晴明又惹你生气了?”一名身穿白色唐衣的宫女走了过来,正是白凤。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倦了。”妙姬公主微微一笑,却将身子坐了起来。
“哼!刚才宫女拿来了安倍晴明的书信,公主看了就好像很不开心,一定是他又惹公主生气了?”白凤道。
“白凤,你不要总是这样冲动,有空像青鸾一样多读读经书。”妙姬公主道。
“公主,我可不是青鸾,一看到你那些经书,我的头就好疼啊!”白凤道。
“呵呵……白凤姐姐是在夸我吗?”一个身着青色唐衣的宫女捧着茶具走了过来,却是青鸾。
“公主,请用茶。”青鸾道。
“哼哼……茶?安倍晴明居然用茶来做和歌,其实是在拒绝我的美意啊!”妙姬公主接过茶具,轻轻地抿了一口道。
“和歌?安倍公子给公主写了和歌吗?是什么样的和歌呢?”青鸾笑道。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公主一看到就很不高兴呢!”白凤道。
“也没什么啦!和歌写得很不错!安倍晴明?我倒真是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妙姬公主笑道。
青鸾从妙姬手中轻轻抽出书笺,低声吟道。
“茶香虽味浓,亦需注水溶。水多清自淡,友当弗如同。我友莫若酒,珍藏愈香淳。挚友当故旧,相逢何记秋。”
“这是什么意思啊?”白凤道。
“这是说,茶味虽香,但是你俞加水它俞无味,所以朋友不应该像茶一样,而应该像美酒一样,你越珍藏,它越浓香。”青鸾道。
“安倍晴明写这个给公主是什么意思呢?”白凤道。
“意思就是说,本宫就是这清香四溢的茶水,而他喜欢的是那珍藏的淳酒。而且用‘清自淡’来谐音‘情自淡’,就是说明他的心中既无情又冷淡啊。”妙姬公主冷冷地道,却从青鸾手中抽出了书笺。
“什么?安倍晴明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无礼、太狂妄了!他不就是阴阳师吗?就连当今大唐天子也要对公主殿下礼让三分,凭什么要受一个小小的阴阳师的气。我这就去土御门把他抓来,我看他们天皇也不敢多言。”白凤说着便要离开行宫。
“白凤,你根本不是安倍晴明的对手。再说,我也不想拿出大唐御妹的身份来压制别人,安倍晴明的事情我自会处理的。”妙姬公主道。
“那么公主殿下您是怎么想的呢?”青鸾道。
“没什么,只是心里有点好奇罢了。我很想会会晴明他那珍藏如淳酒的挚友啊!”妙姬公主笑道。
“是,我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去请源博雅来晋见公主。”青鸾笑着退了下去。
“白凤,心里还在嘀咕吗?好了,去取我的古琴来,安放在凤来仪吧!我想在那里抚琴。”
妙姬公主轻轻站起身来,向凤来仪走去。
“是,公主。我这就摆好琴案,请稍候。”白凤道。
“白凤,别忘了要用玉炉焚香啊!”妙姬公主道。
“是,公主。我记住了。”
白凤转身退下,却恨恨地望了望妙姬公主手中的书笺。
克明亲王府。
藤原王妃端坐在正堂正与弟弟藤原永和叙着家常。
博雅无聊地坐在一旁,一颗心却早不知飞向了何方。
“博雅的年龄应该不小了呢?怎么到现在也没成亲啊!真是的!以姐姐的家世还不是各家的公主小姐争着要当源家的媳妇。”藤原永和笑道。
“弟弟,你就别再取笑我们博雅了。我这个小儿子啊,总是让我操碎了心。他都被人家笑称是‘失恋的中将大人’了。一见到女子就说不出话来,做事也是颠三倒四的。我就没见过哪家的公主、小姐送过和歌给他。哼!就是送给他,他也未必看得懂!整天忙得见不着人影,却不知在忙些什么呢?”藤原王妃唠叨道。
博雅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听济姬说,博雅和那个来历不明的阴阳师来往密切啊!”藤原永和道。
“你说的是阴阳师是安倍晴明吧?博雅的确是天天往他家跑。”藤原王妃道。
“正是那个安倍晴明!我听说,他的母亲是只白狐!他也是个妖里妖气的人!姐姐怎么任由博雅和这种人来往呢?”藤原永和道。
“我倒是见过几次安倍晴明,也没看出什么妖气!而且天皇陛下对他也很器重呢!也难得博雅能交个好朋友,又合得来,我也就没有多过问。”藤原王妃道。
“姐姐,济姬说那个安倍晴明生得比女子还要妖艳,博雅不会是被他给迷住了吧!”
“嗯……说起来,那个安倍晴明还真是个美貌的男子。博雅,你不会是因为他的美貌才会……”藤原王妃道。
“母亲,请不要再听济姬表妹胡说了,晴明曾经得罪过她,所以她才胡说八道的。晴明曾经多次救过我的命,而且还让我死而复生!再说了,现在朝中的重臣谁不害怕被人下咒,有晴明这第一阴阳师做我的朋友,不是也就等于我们源氏和藤原氏都安全了吗?”博雅叫道。
“是啊!很对啊!谁说我们家博雅傻啊!其实博雅是很聪明的。不过,博雅。济姬怎么会和安倍晴明结怨呢?”藤原王妃道。
“母亲,因为济姬表妹曾经给晴明写过和歌,表示过爱意。晴明回复的和歌讽刺过她。所以,济姬表妹才会怨恨晴明。”博雅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听你说过呢!”藤原王妃笑道。
“晴明说过,隐人之恶,扬人之善。所以我就没对别人说过。哼!谁让济姬表妹说晴明的坏话呢!所以,我只有说出事情的真相了。”博雅气呼呼地道。
“姐姐,博雅肯定是被那妖异的男子给迷住了,济姬才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呢!安倍晴明只是个小小的五品下的阴阳师,和我们济姬来往的都是贵族的殿上人呢!”藤原永和道。
“哼!那就请舅父大人去问你的宝贝女儿吧!”博雅生气得转过头道。
“好了,不要再争论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博雅,你一大早跑去安倍晴明那里有什么事吗?”藤原王妃道。
“那是因为大唐的妙姬公主邀请晴明去她的行宫品茶,我去问问情况。天皇陛下不是把大唐公主的安全交给我们右卫府了嘛!”博雅道。
“什么?大唐公主邀请晴明去品茶?还做了些什么呢?”藤原王妃道。
“我还看见公主送给晴明精美的礼物,还有和歌,哦!不是,那叫大唐的律诗。”博雅道。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个晴明还真有魅力啊!如果他做了大唐的驸马,那么他的身份就会何等高贵。就是天皇陛下也得礼让三分。博雅,你和晴明交往的事情,母亲不再过问了。不过你要仔细关注那个大唐公主和晴明做些什么。”藤原王妃道。
“谢谢母亲大人,刚才我正询问呢。可是俊宏说舅父大人来了,所以我就急忙赶回府来,聆听训教。”博雅道。
“哦!是这样啊!那么你就去忙你的吧!舅父又不是外人,我们姐弟叙叙旧,你就不用坐陪了。”藤原王妃道。
“是,母亲大人,那么孩儿就先退下了,孩儿想回房去吹笛。”博雅道。
“真是个傻孩子,你回房吹什么笛?你还是去土�